第三百一十八章 師兄助你
拂塵的威力超出秦川的想象。
這是什麼神器?單單靠絲線就能破開皮肉。
揮舞著拂塵,秦川玩的很歡樂。
“葛玄!”老者看到個葛玄,臉色陰沉的說道。
葛玄看向老者,朗聲道:“天一教的妖人,想不到你居然認識我。”
“左慈在哪裡,讓他來受死!”老者激動的說道。
“你受死吧。”葛玄喝道,說罷提劍來戰。
老者雙指夾住了雪名劍,另外一隻手成掌打向葛玄的胸。
葛玄一掌打出,與老者兩掌相撞,兩人具都後退數步。
老者一陣大笑:“你死吧。”
葛玄抬起手看了看手掌,上面一顆顆紅色的肉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
“蠱毒。”葛玄低語道。
“你不知我丁宿之名,還能不知我天一教乃是用蠱之宗師?南疆之蠱術,不過是我天一教的皮毛罷了。”這名叫做丁宿的老者對葛玄說道。
葛玄笑道:“原來你就是丁宿啊,天一教左護法。正好,今日滅了左護法,明日就去滅了天一教。”
“你已中了我的蠱毒,你拿什麼和我鬥?殺了你,再殺那小子,然後我天一教一統南疆,進入中原屠滅諸子百家。”丁宿囂張大笑道。
葛玄說道:“你吃大蒜了嗎?口氣這麼大?”
丁宿為之一頓噎,只能道:“死吧。”
一支血色的一尺長的飛蜈從丁宿的衣袍中飛出,震動著薄如蟬翼的翅膀飛向葛玄。
飛蜈乃是蠱王,是由蜈蚣變異而來,這隻血色的飛蜈,又是飛蜈中特殊變異,就算是在蠱王蟲中也是罕見的強大之物。
葛玄單手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符紙在他手中居然自燃了,一聲大喝,一團巨大的火團豁然出現,火光在松樹林中一閃而逝,秦川還沒來得級開,那火團就已經消失了。
飛向葛玄的飛蜈啪嘰一聲掉落在地。
丁宿想不到自己的飛蜈居然被葛玄如此輕易的殺死了!
“雕蟲小技,如此飛蜈就算毒性強大又如何?又不是金蠶蠱不懼水火。”葛玄不屑的笑道。
“你還有什麼手段使出來吧。”葛玄對丁宿說道。
丁宿陰沉著臉:“你身上的蠱毒你不要解藥了嗎?”
“什麼蠱毒?”葛玄詫異道,然後伸出剛剛與丁宿對掌的手掌給丁宿看,手掌上的紅點消失不見,一切完好如此。
丁宿臉色一變:“怎麼會?”
葛玄從懷裡逃出一枚猩紅色的藥丸,對丁宿道:“黑狗血的凝固後加入魚腥草製作成的,雖然難吃,但是是剋制蠱毒的靈丹妙藥,就算被你的飛蜈咬上幾口,我也會沒事的。來之前為了以防萬一,我還吃了兩顆。你可真是個傻孩子。天一教待在這南疆,封閉了數百年,你以為中原也和你們一樣封閉了幾百年?你們天一教的手段,早就有人研究出來了對付的方法。這狗血丸子就是一百多年前研究出來的,在中原爛大街的東西,你們天一教還不知道有這東西,真是愚昧落後。”
“落後就要捱打,今日我葛玄不才,替天行道,滅了你這手中有無數平民百姓性命的天一教妖人。”
地處南疆,資訊的落後,讓天一教不明中原的發展,不知曉中原早就研究出來種種解毒、破蠱的丹藥,這讓丁宿面如死灰,天一教最拿手的便是蠱毒和控屍了,但是現在蠱毒對葛玄來說,根本不起作用,連用心血培養的蠱王都死了……
控屍術法不是丁宿的強項,他也是剛剛學會沒有幾年。他的控屍之術,也算不得高深,製作一具屍體,還需要數次才能成功。
隨著葛玄的到來,勝利天平已經傾斜了,丁宿看清了局勢,轉身就走。
葛玄道:“哪裡走!”
葛玄正直壯年,那丁宿雖然精神狀態不錯,但終究老邁了,哪裡跑得過葛玄,一劍被葛玄給洞穿了胸口,然後倒在地上不知道死活。
“還想跑?”葛玄提著丁宿的丟在了地上,此時丁宿已經半死不活了。
“沒有了蠱蟲,你丁宿對我來說只是個普通人罷了,一個普通人你走的掉嗎?”葛玄呵呵笑道。
秦川喊道:“師兄,你先來救救我!”
看到秦川還被圍困著,葛玄說道:“師弟,你怎麼還被包圍著?我的拂塵如此厲害,你為何還沒有脫困?”
“師兄,說來慚愧,你師弟剛剛受了重傷。”秦川說道。
“還能說話,就不是重傷了。”葛玄道。
秦川看葛玄還沒有動,只得說道:“師兄,是師弟學藝不精,武藝弱雞,打不過這些人,師兄求求你來救救師弟。”
葛玄笑道:“師弟莫慌,師兄來助你。”
沒辦法,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葛玄在秦川心裡的偉光正的神仙形象,早就崩成了碎片了。
葛玄拿著秦川的雪名劍,很快就將這些喪屍清理乾淨。
那邊對屍人的戰鬥也還在繼續,只是剩下的兩具屍人因為丁宿的死和同伴的死亡,徹底沒有了戰鬥的心思了,他們想要逃,但是被秦長帶著護衛們纏鬥住了,逃不脫了。
戰鬥已經成了定居了。
葛玄拍著秦川的肩膀道:“怎麼樣?我就說了吧,有師兄到了這裡。你的劫難就化險為夷了,什麼災害都沒有了。這些都是我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占卜出來的,你可要好好的感謝師兄。”
秦川被葛玄這一巴掌拍在肩膀上,差點癱軟在地,一會兒後疼痛才消失,秦川抽著嘴角道:“師兄,你別碰我。我撞碎了一塊石碑,現在全身都要散架了一樣。”
葛玄在試探丁宿的氣息,聞言對秦川笑著說道:“師弟還會胸口碎大石,以後無聊了不妨給師兄表演一下。”
“師兄別開玩笑了。這老頭死了沒?”秦川問道。
“沒死。還有一口氣。怎麼師弟要留著他?”葛玄問道。
“帶下山再殺吧。”秦川說道。
說好的要在屍人面前將丁宿殺死,那就要說到做到。
戰鬥結束了之後,援軍才到來,沙摩柯帶著人還有秦川的護衛全都過來了,看到如此狼藉的場景,沙摩柯匆匆過來,看到秦川受了傷的樣子,沙摩柯道:“秦將軍沒事吧?”
“沒事,傷筋動骨而已。”秦川說道。
“沒事就行。這些都是怎麼回事?”沙摩柯看到那些被斬了頭顱的屍體,再看看躺在旁邊的丁宿,沙摩柯不解問道。
秦川向沙摩柯講述了經過。
沙摩柯聽完之後,對秦川急道:“所以莫瑾了?”
秦川一驚:“靠,莫瑾了?”
“快點,搜尋!”沙摩柯對帶來的蠻兵下令。
秦川指著丁宿道:“師兄,快給他止血,別讓他死了。”
“原來他還綁架了人!好,馬上給他止血。”葛玄說道。
蠻兵們搜查了整片山區,並沒有找到莫瑾。
秦川看著丁宿道:“必須要救醒他,不然莫瑾的下落就不知曉了。”
沙摩柯也是急了,這莫瑾不單單是聖女,更是一些族老們寶貝疙瘩,這下失蹤了還不得讓那些老人們瘋了去,要是一個急血攻心,死一個都是對五溪蠻的損失。
戰場的清理丟給了沙摩柯的人,秦川順著地道回到了聖山的居所。葛玄精通醫道,給丁宿治療又給秦川治療,忙活了兩日才輕鬆下來。
白笙和拾骨聽到訊息馬上折返回來了。
看到秦川躺在**,白笙又氣又心疼。
“還讓我們去當誘餌,結果你自己才成了誘餌。莫瑾也失蹤了,你必須給我找到莫瑾。”白笙紅著眼睛說道。
“莫瑾已經派人再找了。丁宿傷情也穩定了,就等著他醒過來。你彆著急,莫瑾肯定會找到的。”秦川安撫道。
“嗯。你的傷怎麼樣了?”
“現在才想起來我的傷啊?傷沒事,我的身體比較好,過兩天就恢復了。到時候我也去找莫瑾。”秦川說道。
白笙抓著秦川的手道:“你當時怎麼不就多帶點人去啊!不然怎麼會受傷?”
“我也想啊!這不是急著莫瑾失蹤,匆匆就追了過去嗎!” 秦川說道。
葛玄走了進來,看到白笙,笑道:“呦,弟妹啊。我這師弟果然有福氣,能有你這樣漂亮的媳婦。”
白笙聽得這是秦川的師兄,站起來行了一禮,葛玄道:“莫要多禮。山野之人受不得如此禮節,反而讓我尷尬了。”
“對了,師兄你不是吹噓自己卦卜之術厲害嗎?不如算一卦,算算莫瑾在哪兒?”秦川說道。
葛玄道:“師弟你更厲害,以前不是號稱自己會算國運嗎?你何不自己算一卦?”
“師兄,你別給我扯犢子,你說你算卦算到的我有危險,就是扯犢子的是不是?”秦川問道。
葛玄為難的說道:“實不相瞞師弟,我擅長的乃是丹道之術。”
“那我看你之前拿出一張符紙放出大火,這是符篆之道吧?”秦川現在連葛玄說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了。
“會一點點,不算擅長。”葛玄說道。
“那卜卦了?”
“會一點點,不算擅長。”
“趕緊起卦。”秦川催促道。
“你這孩子,怎麼就不對你師兄尊重點。”
“你就會忽悠我,我尊重的你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