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見面
再見聖山,秦川長呼了一口氣,想到要見到白笙,秦川有種情怯。
沙摩柯帶人在武溪部落幾十裡外迎接,給足了劉備面子。
“聖女很是思念你。”沙摩柯在秦川身後說道。
秦川點了點頭,對沙摩柯道:“蠻王,聖女真的無法離開?一點辦法都沒有?”
沙摩柯對秦川說道:“聖女若是不能離開,怎麼還能去臨沅城買買買?聖女不想隨將軍你離開,恐怕是有其他原因的吧。”
“我是說我帶走聖女,以後會很少回到聖山的這種離開。”秦川說道。
“我知道。雖然武溪有規矩,一日為聖女,終身為聖女,直至死亡,但是沒有規矩說聖女不能離開武溪,也沒有說聖女必須一輩子待在聖上之上。”沙摩柯說道。
秦川聽了算是明白了,這是沙摩柯給自己開口子了。
為了迎接劉備,沙摩柯舉辦了隆重的宴會,整個武溪部落都在準備這場宴會,而秦川這個時候則獨自一人走向了聖山。
山中景色依舊,走在山腰處轉過身往山下看,山下滿是房屋,沅水與武溪相交,水勢奔騰浩蕩。
遠處群山青翠,連綿起伏,難以看到盡頭。
山中住了不少五溪蠻中有地位的人,房屋甚多,若是普通人是難以爬上聖山的,這裡重重守衛,普通五溪蠻百姓都難以進山,更別提秦川一個漢人了。
不過秦川在這裡待過一段時間,許多守衛已經與秦川相熟,看到秦川來了,這些守衛從暗處走出,和秦川熱情的打著招呼。
蠻人將一個人當朋友,那就會十分熱情了。
秦川幫助五溪蠻打敗巫蠻,這件事雖然有點繞,但是沙摩柯曾經對五溪蠻說過,沒有秦川,五溪蠻就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將巫蠻給打敗,秦川是我們五溪蠻的恩人,是我們永遠的朋友。
既然蠻王都這樣說了,於是直腸子的五溪蠻蠻人們就將秦川視為朋友,視為恩人了。
而且五溪蠻中還流傳著聖女愛慕秦川,已經給秦川種下了生死蠱,於是蠻人們更加的認同秦川了,不過蠻人們卻並不看好這段情緣。
聖女雖說可以嫁人,但也只能嫁給本部落的人,從來沒有嫁給外族人的先例。
部落中已經有不少的長老找過白笙談話了,不過效果並不好,畢竟生死蠱都種下了,還能咋辦?
秦川來到白笙住的院子,剛想敲門,大門就打開了。
莫瑾看著秦川,秦川看著莫瑾,然後莫瑾啪的一聲,將大門給關上了。
秦川對莫瑾喊道:“小妮子,開門。”
“不開!你這個渣男,這麼久才來看姐姐!”莫瑾的聲音在門後響起。
秦川無奈道:“事務繁忙,一直沒有時間過來。”
“渣男標準的言論了!”莫瑾在門後說道。
“你開啟門啊,我來看你姐姐了,你不開啟們我怎麼看!”秦川對門裡喊道。
莫瑾重新將門開啟,對秦川道:“姐姐等你很久了。”
“你姐姐在哪裡,帶我去吧。”秦川說道。
莫瑾在前面帶路,走進一處閣樓,這裡是白笙和莫瑾居住的房間。
小院子裡種植了許多花花草草,這座吊腳樓樣式的房子,卻充滿了漢人的建築風格。
白笙正坐在地板上,看著那隻金色的蠱蟲,逗弄一隻黑色小貓。
雖然知道秦川已經來了,可是親眼看到秦川過來,白笙還是有點慌亂。
白笙慌忙站起來,秦川走上臺階,看著白笙,然後伸出手將白笙緊緊的擁入懷中。
良久兩人才分開,白笙俏臉微紅,秦川看著白笙,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說什麼……
白笙也同樣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你還好嗎?”片刻後,秦川率先開口。
白笙嗯了一聲,對秦川問道:“怎麼有時間來看我了?聽說荊州風雲變幻,你多次上戰場?”
“隨主公巡視荊南,主公來了武溪,我也跟著來了。”秦川說道。
“若是你主公不來,你也不會來吧?”白笙問道。
秦川啞然。
白笙重新坐在吊腳樓的地板上,對秦川說道:“我聽說你有一個喜歡的女子,叫做顧晴,有妙手迴天之術,是荊州有名的神醫。她一定長的很漂亮吧。”
秦川坐在白笙的身邊,那隻小貓湊過來,秦川摸了摸,對白笙說道:“和你一樣美。”
“那你如她一樣喜歡我嗎?”白笙問道。
秦川再次啞口無言。
白笙笑道:“我就知道你說不出來,你說不出來,就代表著你更加喜歡她。對不起,我不該自作多情的。”
白笙的笑容裡滿是苦澀。
秦川這個時候如坐針墊,大腦飛速運轉,怎麼才能破開這個尷尬的局面。
“我這次來,是打算帶你下山的。跟我走吧。”秦川許久之後說道。
白笙對秦川道:“你又不喜歡我,我幹嘛和你走?你現在所想的只是想要對我負責吧,其實大可不必,生死蠱是我自己私自做主種下的,和你完全沒有關係。你大可不必覺得要對我負責。”
秦川揉捏著小貓,最後這隻黑貓被秦川大概是捏的吃疼了,叫喚了一聲快速的跑了。
這個時候秦川不得不與白笙進行正面對話了。
秦川長呼了一口氣,對白笙說道:“我現在對你的感覺確實是想負責佔據主要的,若是真正說喜愛,或許算不上。但是我們才見過兩面,我不是你們蠻人女子,敢愛敢恨,我也不奉行一見鍾情,我始終覺得一見鍾情只是喜歡,而不是愛,愛是需要時間的沉澱的。我大概是一個很現實的人,見過兩次,我說不出喜歡你,但是你能給我時間嗎?”
白笙聽完秦川的話沒有說話。
秦川繼續道:“我想帶你離開武溪前往襄陽,我打算在襄陽弄一個和這個院子差不多的院子,作為我們的家,而你是那個院子的女主人。”
白笙呵呵道:“那顧晴怎麼辦?”
秦川實在是被噎的說不出話了,最終有點惱怒的道:“你就不能不懟我嗎!”
白笙說道:“我不會跟你離開的。”
秦川站起來,說道:“那你想就一直這樣下去嗎?”
“那你覺得我跟著一個不喜歡我的人去襄陽,然後還要面對著另外一個同樣喜歡你的女子,我就會開心嗎?”白笙對秦川質問道。
秦川敗下陣來,又坐了下來,撓了撓頭,對白笙說道:“咱們不討論這些了吧。”
白笙點頭道:“好。”
“最近沒有戰事了,也沒有其他事物了。我應該會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秦川對白笙說道。
“那這段時間我陪你吧。”白笙說道。
在牆外,關平和劉封兩人正趴在牆頭偷偷的窺視著秦川和白笙。
劉封不解的道:“剛剛就要吵起來了,怎麼就突然緩和了下來,有種你儂我儂的趨勢了?”
關平說道:“這大概就是女人吧,只要男人服軟,一切都好說。”
“我覺的不是。這應該是兩人都做出讓步了之後達成的結果。看來川哥還是要好好的和白笙培養感情啊。”劉封說道。
關平道:“小川要在武溪待一段時間,別說感情培養出來了,連後代都給培養出來。”
“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趴在這裡做什麼?”莫瑾抬起小腳,在秦川和劉封兩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關平轉過身,對小妮子說道:“在看小孩子不能看的事情。”
小妮子呸道:“為什麼我不能看,我偏要卡你!快點,揹我上去!”
莫瑾身高沒有關平和劉封高,就算是站在這塊牆外的石頭上,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關平將莫瑾舉起來,莫瑾看向院子中,秦川只是和白笙在說著話,並沒有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發生,莫瑾這才放下心,讓關平將自己放下來。
“快滾啊,別在這裡偷看了!要不然我就喊人了!”莫瑾對關平和劉封說道。
“看看又沒事!”關平不在意的說道。
莫瑾突然放出了自己的兩隻蠱蟲,對關平說道:“我的蠱蟲很久沒有喝過人血了。”
關平和劉封轉頭一看,兩隻小黑蟲,正圍繞著莫瑾在飛舞。
兩人立馬從石頭上跳下來,關平又將莫瑾抱了下來。
秦川給白笙講述著這段時間荊州自己所經歷的事情,提到了秦川在臨湘遇襲一事,白笙關切的道:“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不好吧,傷口在肚子上,我要脫衣服的,還是別看了。”
“我就看看。”白笙說道。
傷口在腹部,秦川身上穿著的又不是後世的那樣能很簡單脫下來的衣服,現在秦川要脫掉,還得脫掉褲子,秦川肯定不樂意啊。
“還是別了吧。有機會你會看到的。”秦川說道。
白笙臉一紅,對秦川說道:“說什麼胡話呢!”
秦川嘿嘿笑道:“遲早的遲早的。”
“說這些,你就話挺多的,剛剛就一直沉默,呵,男人。”白笙慍怒道。
秦川理所當然的道:“男人就是這樣啊!”
“下流,無恥。”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我要是正正經經,正人君子一般和你搭話,你肯定會不高興的。”秦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