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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風1276-----839章 北方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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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9章 北方戰略

839章 北方戰略

晨曦喚醒了熟睡中的楚風,睜開眼睛,神清氣爽,**之後的甜睡有著極其強大的恢復力,視野比平時分外清晰。

安娜還在沉睡中,女皇陛下的三重冠早就滾到一邊,床鋪凌『亂』不堪,鋪著的天鵝絨床單早就被扯得不像個樣子。

君士坦丁堡是典型的地中海氣候,溼潤而溫暖,**帶來的熱量是如此之大,睡夢中的女皇陛下很不老實的把被子踢到一邊,白皙如玉的軀體半遮半掩,柔滑的香肩與豐腴的『乳』峰佈滿了青紫『色』的指印,會令女人嫉妒得發狂的修長雙腿交疊著,柔滑的『臀』瓣底下,那潔白的床單之上,有一團曖昧的殷紅。

“可憐的姑娘……”想到昨夜的瘋狂,楚風忍不住微笑著發出了鱷魚的嘆息。

即便是在新婚之夜、夫妻之間,安娜.帕列奧麗娜,拜占庭玫瑰,羅馬帝國的一代女皇,也不甘雌伏,試圖佔據主動,在最初的痛楚稍微減輕之後,她就義無反顧的發起了反擊。

然而初經人事的處子,再囂張也不過是隻可愛的小白兔,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楚風這頭大灰狼的對手,反擊不僅被毫不留情的鎮壓下去,拜占庭玫瑰的各處要地反而更加迅速的淪陷敵手。

倒是女皇陛下秀美微蹙顫聲嬌啼,汗出如漿兀自還要挺身逞強的神態,引得楚風征服欲大熾,把可憐的女皇一再征伐,直到一潰千里顫聲告饒才罷手。

憐愛的撫『摸』著安娜金『色』的長髮,看了看對面桌子上擺著的大機械鐘,楚風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拈著一縷金髮在她渾圓高聳的胸脯上輕輕拂動。

睡夢中的安娜,兀自以為是蚊蟲之類,哼哼著揮了兩下手,可接下來越來越癢,終於忍不住睜開了湛藍『色』的美眸。

晨起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楚風似笑非笑的臉,繼而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安娜本能的扯起被子遮住嬌軀,驚呼道:“你這個……”

“流氓,還是『色』狼?”楚風好整以暇的在她胸前輕輕一拂,堅實得彈手的豐『乳』就巍巍顫顫的跳動著。

『迷』『迷』糊糊的安娜清醒過來,才想到原來昨天就已經和這傢伙結婚了呀!沒辦法,之前被他吃豆腐都形成條件反『射』了,不過流氓兩個字終究沒有再喊出口。

想到昨夜似乎在床第之間佔了下風,女皇陛下頗有些不樂,沒好氣的道:“看什麼看啊,一大早盯著人家,嚇我一跳。”

“看一隻貪吃的小豬囉,”楚風笑著一語雙關。

貪吃?安娜湛藍『色』的眼睛忽的一亮,高興的道:“那麼說的話,我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妻子了?”

楚風愕然,想到安娜昨夜與今晨的反應,繼而恍然大悟:夫妻之事,東方的女『性』不敢主動,唯恐被丈夫看成了『**』『婦』,而歐洲的女『性』,卻以不能滿足丈夫的需索為恥辱。

“合格?不——至少是優秀,哈哈~”楚風壞笑起來,伸出泥鰍般滑溜的手到美人兒溼潤粘膩殘留著昨夜戰鬥痕跡的股間輕輕一『摸』。

**區被襲擊的觸電感覺,激得女皇陛下好一陣顫慄。

楚風知道,今後有得樂了。

“快起床吧,”楚風指了指時鐘,“時間差不多了。”

把被子蒙到頭頂,安娜哼哼著撒嬌:“讓我再睡一會兒吧……”

楚風苦笑,倒不是因為拜占庭玫瑰不像東方女『性』那樣溫婉,即使新婚第二天也要強撐起床替丈夫打洗臉水,而是一件相當重要的工作,還等著去完成呢!

羅馬女皇在新婚第二天就失職,傳出去固然會大長楚風的“威名”,可他又沒準備做嫪毐那種牛人。

嘿嘿一笑,楚風就往安娜的被窩裡鑽,一隻手扳過她的香肩,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托住了胸前豐腴的果實,“好啊,親愛的女皇陛下,咱們完全可以抓緊時間……”

呼的一下掀開被子,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安娜.帕列奧麗娜像被火燒到那樣跳了起來,以肉眼難以分辯的速度迅速穿著衣服,臉『色』都變了:“咳咳,作為妻子自然有滿足丈夫的義務,不過,羅馬帝國的女皇也應該履行對臣民的承諾。”

待發現楚風一臉陰謀得逞的壞笑,女皇陛下這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半個小時之後,楚風與安娜,大漢帝國和羅馬帝國的皇帝,出現在皇宮東面,朝向阿波羅廣場和博斯普魯斯海峽的三樓陽臺上。

楚風一身黑底金龍皇袍,頭戴二十四梁通天冠,腰繫金明玉帶,佩九龍寶劍,足踏白襪黑舄,廣場上、海港中早已各就各位的大漢文武大臣、遠征軍官兵,不禁道一聲彩:好個英明神武的中華天子!

安娜沉睡時的慵懶之氣早已盡數消失,從少女變成少『婦』給她增加了一絲幸福的柔媚,使她在雅典娜那種令人敬畏的氣質之外,又增加了聖母瑪利亞的柔和,身穿絳紅『色』羅馬袍,頭戴皇帝三重冠,手握黃金權杖,令拜占庭的軍民們一陣驚呼:簡直就是雅典衛城中的雅典娜神像被賦予了生命!

楚風和安娜在婚禮和加冕禮的第二天出現在這處陽臺,接受數十萬軍民的歡呼,自然不僅僅是籠絡民心、撒佈皇威這麼簡單。

陳吊眼、仇滅虜等第一軍將領站在廣場的前排,和全體官兵盡數戎裝冠帶,數萬把刺刀密密麻麻的指向天空,數萬副盔甲耀日生光。

皇家近衛騎兵團的新任統帥,剛剛以輔佐公主擊敗篡位者的功績榮升為執政官的原軍團長羅曼努斯,和一大群軍團長、營團長和百夫長也全副武裝,握緊了羅馬戰劍、軍團盾和百夫長長矛,在他們身後是三個軍團的皇家近衛騎兵。

碼頭上,大漢帝國地中海艦隊的大部分主力艦隻,以及由俘獲的拜占庭海軍和威尼斯艦隊組成的運輸船隊,也全員歸艦,補充了淡水和食品,檢修了火炮,清除了船底附著的海藻,整裝待發。

皇宮靠左的二樓陽臺上,是文天祥、李鶴軒一班兒漢臣,靠右的另一處陽臺,則是拜占庭帝國的那赫提留執政官,奧列維元老等人。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三樓那座陽臺,楚風和安娜的身上。

顯然,這是一個出征儀式。

觀禮的居民並不比士兵少,裡三層外三層的圍在廣場外圍、碼頭左右,連阿波羅廣場附近建築物的二樓房間都擠滿了人,來觀看這場典禮,當然其中也不乏居心叵測之輩。

前段時間,米哈伊爾篡權奪位、安娜公主絕地反擊、楚風出手相助、聯軍兵圍君士坦丁堡、威尼斯瀉湖防禦不敗之名被打破……風雲變幻,引來了各方勢力的關注。

大漢和拜占庭的動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甚至導致教皇僕立法司敗亡,奧爾西尼家族上位,如果歐洲各國不關注才奇怪呢。

這次出兵儀式,自然引來了無數雙好奇的眼睛,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的哈布斯堡家族,英王長腿愛德華,法王美男子腓力,卡斯蒂尼亞王國,執掌教廷的奧爾西尼家族……他們派駐到君士坦丁堡的密探,全都聞風而動,打聽這次軍事行動的目的之所在。

最為緊張的,毫無疑問就是被哈布斯堡家族拋了出來,頂在反漢鬥爭最前線的條頓騎士團。

楚風站在陽臺上時,博克哈德.馮.施瓦登,條頓騎士團的總團長就在阿波羅廣場的對面,一座三層小樓的二樓窗戶後面,用仇恨的目光看著他。

在三大騎士團中,條頓騎士團成立得最晚,聖殿和醫院騎士團已經發展壯大之後,這個以德意志人為主要成員的騎士團才宣告成立。

從某種程度上講,條頓騎士團成立的不是時候,聖城時代已經過去,前往小亞細亞的不是絡繹不絕的朝聖者,而是歐洲君主率領的大軍,時代不再屬於傳奇小說中的冒險騎士,而屬於獅心王理查、紅鬍子巴巴羅薩和真主之劍薩拉丁,在這些位高權重、擁有舉國之力的君主面前,騎士團作為獨立的組織要想發展實在是太難了

可天無絕人之路,在中東和小亞細亞沒有弄出什麼名堂,條頓騎士們卻在中北歐得到了新的機會。

1211年,匈牙利國王安德烈二世邀請騎士團前去幫助鎮壓庫曼雷人,代價是羅馬尼亞境內的布林曾給騎士團作為封地。

之後波蘭的康拉德公爵企圖向北邊的庫魯馬地區擴張,結果被當地的原住民普魯士人打敗,他不但沒能擴張領地,他原先的領地反被普魯士人攻佔了一部分。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康拉德向條頓騎士團求援,希望騎士團幫助他征服普魯士人。

得到這個邀請後,條頓騎士團當然是滿口答應,騎士團大團長赫爾曼.馮.拉扎撒先跑到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菲特烈二世那兒,從皇帝那兒討到了一份黃金詔書:條頓騎士團有權佔有康拉德贈予的土地和他們征服普魯士人後獲得的土地,對騎士團領地的進攻將遭到神聖羅馬帝國的嚴厲懲罰。

有了菲特列二世的書面保證,條頓騎士團將名正言順地佔有他們征服的土地,於是,沒有在中東地區站穩腳跟的條頓騎士團,反而在中東歐的普魯士-羅馬尼亞地區開疆拓土。

到了1237年,透過與立窩尼亞(今愛沙尼亞、拉脫維亞,最早脫離蘇聯的波羅的海三國)的寶劍騎士團合併,立窩尼亞成為騎士團國的另一翼。

由此,條頓騎士團完成了從騎士團到國家的華麗轉身,他們事實上已經是一個擁有土地、臣民和政權的國家。

總團長博克哈德.馮.施瓦登不僅是個基督的狂信徒,又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堅定盟友——在義大利諸城邦共和國,皇帝派和教皇派水火不容,可在中北歐的條頓騎士團完全能夠相容,因為他們的地盤在神聖羅馬帝國的包夾之下,本身又是教廷的騎士團,現實與信仰的雙重因素。

所以當楚風收留安娜公主,哈布斯堡家族隔著博斯普魯斯海峽感受到大漢帝國的威脅之後,博克哈德的條頓騎士團就被頂上了最前沿,同時控制羅馬教廷的奧爾西尼也希望能殺殺大漢皇帝的威風,條頓騎士團就做出了戰爭準備,並緩緩開向騎士團領地與拜占庭帝國的邊境。

風雲突變,大漢竟與拜占庭結成了雙子帝國,這實在出乎博克哈德的預料,他第一個反應就是:大漢皇帝會不會以羅馬帝統為理由,繼續向西歐挺進?

要知道從拜占庭再往西,就是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的疆域,以及條頓騎士團的領地啦!

待在邊境上的博克哈德,再也等不下去了,親自來到了君士坦丁堡打探訊息。

藉著窗簾的遮擋,他憤恨的看著對面陽臺上的楚風,從牙縫裡迸出幾個字:“骯髒的野蠻人……”

哧的一聲輕笑,坐在圈椅上的小康斯坦丁忍俊不禁,倒不是因為自高自大的博克哈德竟然說那個擁有四千年文明,在德意志人還住在樹上的上古時代就有了輝煌文明的古老民族,而是在羅馬人眼中,德意志人、當年的“北方蠻族”,何嘗不是野蠻人呢?

大約是覺得自己的笑聲太過突兀,小康斯坦丁遮掩似的說道:“能夠面對面的申斥大漢皇帝,又有勇氣潛回這位暴君的眼皮底下查探訊息,這樣的勇士,施瓦登先生,您是我平生所僅見的。”

博克哈德聞言咧嘴一笑,小康斯坦丁的讚揚讓他很高興,因為他知道這傢伙本身是沒有什麼勇氣的,被米哈伊爾派人綁架之後,老老實實的呆了半個月才獲釋回家,怯懦者對勇敢者的盛讚,總是能滿足人的虛榮心。

“有了對上帝的堅定信仰,塵世間的任何危險都無法使我退縮。”騎士團長看著天空,虔誠的在胸前劃了個十字:“因聖父,聖子,聖靈之名。”

博克哈德在為勇氣而自豪的時候,分明沒有注意到因為害怕被發現,他始終躲在窗簾形成的陰影底下,和對面陽臺上沐浴著陽光,彷彿渾身都在散播著光明與溫暖的楚風,正好構成了光與暗的剪影,於他的所謂勇氣,恰是莫大的嘲諷。

小康斯坦丁有種崩潰的感覺,和這個神叨叨的騎士團長待在一塊兒,每一分鐘對他都是種折磨。

不過,仇恨有時候可以壓倒一切。

陽臺上笑容如玫瑰般綻放的安娜.帕列奧麗娜,這個遠房表妹,帝國的新任女皇,一顰一笑似乎都在訴說著她和楚風幸福。

看著這一幕,小康斯坦丁的心就有如毒蛇在噬咬。

此時此刻,他渾然忘記了在先皇安德羅尼庫斯被囚禁、安娜公主被『逼』逃離君士坦丁堡的時候,作為遠方表兄和追求者,自己畏首畏尾,並沒有表達分毫對安娜的支援;

也忘了篡位者米哈伊爾綁架他之後,因為楚風和安娜攻打君士坦丁堡,間接救了他的『性』命;

他只記得父親曾在元老院上替安娜公主說過話,自己也因此被米哈伊爾綁架過,憑藉這樣的“莫大功勞”,安娜.帕列奧麗娜就應該委身下嫁,就應該把帝國的傳承交到自己手中,把拜占庭的帕列奧利格王朝變成康斯坦丁王朝……

可她竟然沒有,竟然“忘恩負義”,投入了大漢皇帝楚風懷抱!

這個婊子!

火焰炙烤著小康斯坦丁的心臟,他渾然忘記了“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及『色』欲”這七宗罪裡面,自己已經犯了妒忌、暴怒、貪婪和『色』欲四種,按照基督的福音書,如果不翻然悔悟的話,撒旦的地獄已經距他不遠……

但如果他肯悔悟的話,怎麼會和博克哈德.馮.施瓦登站在一塊呢?

騎士團長仇恨的看著楚風,然而廣場和港口盛大的軍容又使他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問道:“大漢皇帝準備向誰發動戰爭,你們元老院沒有訊息嗎?”

“誰知道呢,現在什麼都是那赫提留、奧列維和提貝利烏斯他們說了算,連我父親都被排除在外呢,”小康斯坦丁鬱悶的說著,有些不高興的道:“我看你還是讓哈布斯堡早做準備吧!哼,我看他們如此優柔寡斷,倒不像有什麼好下場哩。”

博克哈德煩惱的搖了搖頭,神聖羅馬帝國聽起來雖然不錯,實際上可比不得拜占庭,至少帝統上差了老遠。

東西兩個教會,因為羅馬是君士坦丁大帝頒佈米蘭敕令以來基督福音傳播的中心,長期以來羅馬教皇都要壓君士坦丁大牧首一頭,西歐的宗教裁判所、教皇國、教皇軍,也是東歐的東正教會望塵莫及的。

帝統則完全相反,拜占庭才是正宗的羅馬帝國繼承人,神聖羅馬帝國的主體民族恰是當年滅亡西羅馬的北方蠻族的後代,哈布斯堡這些家族在西歐烜赫一時,可拜占庭人心目中,自家老祖宗在羅馬開創文明的年代,對方的祖先,北方蠻族們,還在樹上和猴子搶水果呢!

神聖羅馬帝國,實際上既不“神聖”(很多地方和教廷梵蒂岡存在衝突,義大利的教皇派和皇帝派就是明證),又不“羅馬”(他們是滅亡西羅馬的蠻族後代),更不“帝國”(皇帝並非世襲,而是由選帝侯選舉產生,哈布斯堡家族長期掌權是政治平衡的結果)!

這樣的情況下,哈布斯堡家族是絕對沒有力氣主動來打拜占庭的,真來窮兵黷武,搞不好國內諸侯唱衰,教皇不給力,農民起義,法王腓力再搗搗『亂』,這個本來就稀鬆的神聖羅馬帝國就此崩盤,也未可知。

博克哈德這個狂信徒,對盟友倒是毫無隱瞞,將上述情況和盤托出。

小康斯坦丁半晌默然,暗罵沒有找對路,看樣子哈布斯堡還真沒膽量和大漢皇帝對著幹——否則早在漢軍與米哈伊爾相持不下的時候,他們就摻合進來啦。

不過博克哈德話鋒一轉,聲音也變得冰冷:“可他們想要像蒙古人那樣飲馬多瑙河(注:多瑙河源自德國流經奧地利等十餘國最後在羅馬尼亞注入黑海,德語稱多瑙河,此處就指德國、奧地利河段,猶如金沙江特指長江上游),只怕還是痴心妄想。”

小康斯坦丁臉上寫滿了問號。

博克哈德囂張的笑了起來:“教皇正在籌備神聖同盟,歐洲所有基督國家將會在十字旗下團結起來,一致對付來自東方的野蠻人!哼哼,到時候我倒希望這個狂妄自大的野蠻人敢越過邊境進攻我們呢,因為整個基督世界,都會聯合起來給他沉重的打擊!”

小康斯坦丁大喜,他當然知道西歐這些國王的脾氣,只要組織起來,實力足夠,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發動針對大漢和拜占庭的進攻。

到那時……小康斯坦丁看著遠處的安娜女皇,目光中盡是貪婪與邪惡。

陽臺上沐浴著陽光,在數十萬雙眼睛關注之下的羅馬女皇,自然不知道其中有一雙是如此的卑鄙惡劣,她倒是聽見大漢帝國的情報司長,那個面『色』陰沉如同殭屍的傢伙,跑來在丈夫耳邊低語幾句。

楚風毫不在意的揮揮手:“幾隻蒼蠅而已,別急著拍死,我還等著他們把背後的蜘蛛和蜈蚣牽扯出來哩。”

李鶴軒笑著退下,楚風朝安娜做了個請的動作:女士優先。

安娜嫣然一笑,也不推辭,清清嗓子,軍樂隊一陣鼓號壓下觀禮居民嘈雜的談論聲,待得廣場上鴉雀無聲,她以清朗的聲音說道:

“大漢帝國的朋友們,羅馬的公民們,可敬的元老,勇敢計程車兵們,偉大的羅馬和同樣偉大的大漢,透過一場婚姻在昨天結成了雙子帝國,互相享有對方的公民權——

這是極其可喜的,與之相伴,帝國公民的稅負將會降低,而我們將得到更多,因為八十萬羅馬方里的土地向大漢開放,大漢一千多萬方裡的土地也向羅馬開放,毫無疑問,財富和榮耀將會源源不斷的流入兩個帝國……這是文明與文明的結合,光榮與光榮的同盟!”

軍隊依然紋絲不動,居民們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大漢帝國的繁榮毋庸諱言,君士坦丁堡處在東西方交流的要道、亞歐兩大洲的連線處,大漢打通了海上絲綢之路,今後這裡將會更加繁榮昌盛。

而且,再也不會擔心蠻族入侵,連最強大的野蠻人,“上帝之鞭”蒙古鐵騎都能擊滅,大漢帝國還有什麼對付不了的?

待掌聲漸漸平息,安娜女皇又道:“可我們在巨大的榮耀和空前的繁榮之前,也不能忘記是誰給我們帶來了恥辱,羅斯蠻族,本來是我們的藩屬和僱傭軍,卻在篡位者米哈伊爾的鼓動下來到君士坦丁堡,犯下了無法饒恕的罪孽,雖然他們的莫斯科大公已經伏法,兩萬名蠻族戰士也盡數丟掉了『性』命,但這樣的懲罰就夠了嗎?”

“不夠,不夠!”君士坦丁堡居民的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因為時間短暫,遭受的損失沒有被十字軍攻破那次大,也能稱得上浩劫了。

接下來,安娜以羅馬女皇的身份宣佈:大漢和羅馬將聯兵出征羅斯!

楚風的演講簡短得多,有了安娜的鋪墊,他只向第一軍的官兵問了一句:“大漢幫助羅斯蠻族解除了韃靼桎梏,把他們從蒙古人的壓迫下解放出來,可這些人竟然屢次不服王化,與我天朝為敵,對這些忘恩負義之輩,你們有沒有戰勝他們的信心?”

有!!!

滾雷般的吼聲響徹大地,彷彿博斯普魯斯海峽的波濤,也隨之叱詫嗚咽。

聲勢浩大的出征儀式之後,皇家近衛騎兵團和大漢陸軍第一軍,一路走陸地,一路從黑海船運登陸克里米亞半島,陸海並進,浩浩『蕩』『蕩』,以泰山壓頂之勢撲向北方的羅斯之地。

歷來軍事行動注重突然『性』,楚風造成這樣聲勢唯恐別人不知道似的,分明就存著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意思。

基輔羅斯覆滅之後,羅斯蠻族分為若干個大公國,完全是一盤散沙,有可能統一全羅斯的莫斯科大公亞歷山大羅維奇已經做了十字架上的死鬼,就更是群龍無首了。

拜占庭曾在相當長時間是羅斯蠻族的宗主國,大漢帝國則在大不里士冊封過他們,而正屯兵拔都薩萊城的海都,帳下以蒙古籍士兵為主,而羅斯人在“韃靼桎梏”下掙扎了好幾十年,怕蒙古人猶勝於漢軍。

三支軍隊都是做過他們老大的,羅斯人再凶橫野蠻,到了大兵壓境之際,也只能像西遊記中的青獅白象,遇到文殊普賢這自家主人就立馬打滾求饒了。

更何況這次隨軍的還有若干東正教教士,攜帶著君士坦丁大牧首的敕令,就算有幾個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和大漢對著幹的,這份宗教敕令也將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看著最後一片帆影消失在海天相交處,安娜自信滿滿的對楚風道:“你曾說過‘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有你定下那麼大陰謀詭計,嘻嘻,看來這次羅曼努斯多半沒有機會透過攻城來展示武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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