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沒問過,不過他家的確是在拉斯維加斯。你問這些幹嘛?”
三個噴火的表情被凝凝發出去:“那他家幹嘛的,你不知道嗎?”
韜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皺,嘀咕著,發語音出去:“幹嘛總是問秦澤呀,好像是開賭-場的吧,具體的我也不太確定。”
凝凝想暈倒。
那麼多年的朋友,人家家裡是幹什麼的,韜居然不知道。真服了他了。
“沒事,隨便問問。”
韜才不信凝凝這麼說呢,他追問:“真沒事?”
“沒事!我要睡覺了!”
三個流汗的表情,緊接著是韜發來的語音:“大中午的,睡什麼睡,你也不怕變胖。”
凝凝手抖了三秒,果斷退出微信。
她躺在chuang上發呆,腦子裡跟過幻燈片似的,來回重複著當時的畫面。她還清晰的記得,她的衣服被人換了,而且膝蓋上有一張字條,胳膊上的針孔也是清晰可見,針扎的疼動感,現在想起來,都很真實。
是什麼人要害自己,竟然對自己使用那種陰損的招數。
既然南宮墨有當時自己把他拖進房間的影像資料,是不是說明,他那裡也有當時自己被人暗害時候的資料呢。
這一直是個疑團,困擾了凝凝很多年。
之所以莫思雨和韜會活在自責中,就是因他們始終不知道那個給凝凝新增作料的人是誰。他們想,如果當時,不是他們貪戀賭-場一擲千金的好爽快-感,凝凝也不會被壞人盯上,她也就不會失-身,更不會獨自一人辛苦的生下孩子,撫養長大。
思及此,凝凝斷然起身,去找南宮墨。
書房的門被推開,墨爺驚喜萬分。
沒想到,這才給兒子打了電話,凝凝就主動送上門來。
“找我有事?”裝13的墨爺掩飾住心裡的雀躍,傲嬌的揚揚脖,板著臉,冷然道。
“!!!”凝凝愣怔了三秒,然後點點頭。
“坐吧!”
凝凝發現南宮墨真的跟一個蛇精病沒兩樣,一會笑,一會板著臉。一會傲嬌,一會低三下四。
她懶得判斷南宮墨這般陰晴不定的臉是為哪般,而是把他桌子上的寫字板拿起來,寫:“前面的影片,我要看。”
“???”墨爺有點摸不著頭腦。
影片?什麼影片?
凝凝寫:“我要看,從我進入沃斯賭-城,到我把你拖進房間之內,所有的影片資料!”
墨爺手託著下巴,打量了一臉嚴肅,甚至可以說眼神閃著危險光芒的女人,“看那些幹嘛?”
凝凝譏誚勾脣,輕蔑的瞥了墨爺一眼,寫:“你不是和秦澤是好朋友嗎。這點小事都辦不了!”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不過,墨爺才不理會凝凝的激將法呢。
他深邃的黑眸,微微的一眯,薄而性感的脣瓣盪漾開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收起你這點小心思吧,對我沒用。”
“!!!”
“影片我有,但是,我不打算讓你知道內容。傷害我女人的人,我會讓他十倍、百倍、千倍的奉還,不需要我的女人為這種事情操心。”
昌邑,這個一而再再而三迫害凝凝的老男人,墨爺發誓,他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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