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水滸之特種兵王-----第四百九十九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


我愛上了美女上司 雲深處景自幽 令我像花一樣盛開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微笑丫頭的明星王子 星程攻略 離婚後說愛我 紅粉官路 蝕骨歡寵:總裁小叔求放過 豪門隱婚:蜜寵甜妻99天 霸後戲王 困龍大陸 重生之馭水萌妃 量子神格 修仙之赤地 黑心佛 沒錯我是醜女那又怎樣 說話辦事方法全集 麒麟正傳 斗羅大陸之天譴
第四百九十九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

武松皺眉思索,魯智深卻大喇喇地道:“哎!這種事灑家和武二是做不來的,反正咱就不傷這個腦筋了,大哥你想辦法就好了!”陳梟笑罵道:“好啊,你倒是做起甩手掌櫃來了!”眾人笑了起來。

一行人來到揚州行營大門外,紛紛翻身下馬。陳梟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大門巍峨,院牆內亭臺樓閣鱗次櫛比,規模很是不小,不禁問道:“這裡過去是什麼地方?”武松道:“這裡之前是劉豫的行宮,再之前據說是當地一家富豪的產業,那富豪因為戰亂早就逃到江南去了!”陳梟點了點頭,“如果那富豪回來了,就把這座府邸還給他!”武松笑道:“我們也是這麼打算的,只是那富豪至今也沒見著人影,倒是便宜我和和尚了!”

魯智深大笑著走了過來,“大哥,裡面請!”

幾個人走進了大門,一進大門,只見大廳前的空坪上亂糟糟地一片,堆著許多雜物不說,居然還養著十幾匹馬,馬糞到處都是。

魯智深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拍光頭,呵呵笑道:“灑下和武二忘了收拾了!”陳梟、杜南和白桐都笑了起來。陳梟道:“算了!你們兩個大老粗要是把這座府邸收拾得非常整潔,那才叫有鬼了!”兩人笑了起來,魯智深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大哥就是大哥,說的一點不差!”

幾個人走進了大廳,只見大廳裡的茶几椅子都是東倒西歪的,地上散落著許多垃圾,多是吃喝剩下的東西。

魯智深不好意思的道:“這裡太髒了,咱們還是去後面坐坐吧。”陳梟呵呵一笑。魯智深和武松兩個領著陳梟三人離開了大廳,來到後廳之中,後廳稍微整潔一些,不過卻也好不了太多。幾個人坐了下來,魯智深揚聲喝道:“快把酒宴送上來!”外面有軍官應了一聲,立刻奔了下去,片刻之後,一個軍官領著幾個士兵將一樣樣菜餚和酒水送上來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梟問道:“南邊有沒有什麼狀況?”

魯智深笑道:“他們哪敢啊!自打停戰之後,他們就老老實實的,就連巡邏船都不敢過中線!”武松道:“有件事差點忘了,朝廷承諾的軍費和絹帛已經送來了,一共兩千萬緡和一百萬匹,目前就存放在揚州的大倉裡!”

陳梟點了點頭,看了兩人一眼,笑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認為這邊不會有威脅了?”

魯智深想都沒想就道:“那當然!朝廷現在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惹事了!他媽的,要是依照灑家的意思,就該一鼓作氣打過去,蕩平了江南,然後大哥做皇帝!”武松附和道:“不錯!大哥若做了皇帝,很多事情,咱們就名正言順了!”

杜南和白桐都看著陳梟,杜南的眼神中有考較的味道,白桐的眼神中則充滿了希冀的神情,而陳梟,卻把玩著就沒沒有做聲。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魯智深和武松,笑問道:“你們兩個就這麼想讓我當皇帝?”兩人使勁點了點頭,魯智深道:“不止咱們兩個,軍中將領們哪個不是這種想法?”武松接著道:“當今天下,也只有大哥有資格做皇帝,君臨天下!只有大哥做皇帝,老百姓才會有好日子過!”

陳梟將杯中的酒一口乾了,說道:“我自問能力不差,有生之年至少不會出大問題,要做到社會安定,百姓安樂應該問題不大。……”魯智深、武松兩個立刻道:“就是如此,大哥同意了?”陳梟看了兩人一眼,看見兩人眼中流露出十分希冀渴望的光芒來,心裡不禁感動,笑道:“我有這個信心,你們對我也有信心,可是,我的後人呢?”兩人一愣,互望了一眼。陳梟繼續道:“我固然還不差,可是我的後人會如何呢?就算我的兒子、孫子還行,可又有誰能保證我孫子的兒子,孫子的孫子也能夠擔此重任?”

魯智深和武松語塞了,他們覺得大哥說得有道理,就好比這趙宋,趙宋的太祖皇帝趙匡胤和後來的太宗趙光義,都可以說不差,可是之後卻是一代不如一代,弄得民不聊生外敵入侵不說,結果連自己也被外敵給擄去了!如此說來,這做皇帝只怕也並不是一件好事啊!魯智深揚了揚眉毛,大聲道:“哎!那是以後的事情,咱們可管不了那麼多!”

陳梟搖了搖頭,“不能不管啊!”看向魯智深和武松,“如果能有個辦法避免那樣的事情發生,避免出現不合適的人當上皇帝,你們覺得怎麼樣?”杜南聽到這話,不由的心頭一動,魯智深和武松不約而同地道:“那自然最好!”魯智深呵呵笑道:“原來大哥早有打算!既然大哥答應當皇帝了,我看就早早登極好把名分定了!”武松點頭贊成。

陳梟笑著擺了擺手,“你們兩個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可不是當皇帝!你們兩個跟隨我之前都是英雄豪傑,難道不認為,天下是天下人這句話是正確的嗎?”兩人愣了愣,點了點頭,魯智深道:“天下自然是天下人的天下!所以大哥現在當皇帝是理所當然的,將來大哥的後人沒資格當皇帝了,被人宰了奪了皇位,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陳梟沒好氣地道:“和尚,你他媽的是在詛咒我吧!”魯智深呵呵一笑,“灑家可不敢,灑家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大哥你自己不是也說,後人肯定不會像你這樣有本事嗎?”

陳梟搖了搖頭,“我有另外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你們說,如果這天下要是沒有皇帝,難道不好嗎?”

魯智深與武松面面相覷,魯智深道:“沒有皇帝,那這天下該如何管理?就像廟宇沒了方丈,豈不起飛狗跳天下大亂!”武松接著道:“是啊!雖說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可是要是沒有個皇帝管理天下的話,天下豈不是要亂套?”陳梟笑道:“我不是皇帝,難道燕雲治理得不好嗎?”

兩人不禁語塞,都有些迷糊了,長久以來的觀念和擺在眼前的事實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陳梟笑道:“好了,這件事就不要討論了,還不是討論的時候!”兩人鬆了口氣,魯智深搖頭晃腦地道:“大哥說的話太深奧了,灑家是個大老粗,完全聽不同,索性就不去傷腦筋了!反正大哥比我們明白,總不會做錯事就是了!”武松點了點頭。

隨即幾個人沒再說正事,只是喝酒閒聊,俗話說男人的話題永遠離不開女人,陳梟他們自然也不例外,一會兒聊一聊太原的青樓,一會兒又說一說揚州的紅館,說到興奮處時,口沫橫飛手舞足蹈的。

不知過去了多久,月亮已經爬上了樹梢,陳梟、魯智深、武松固然都有了幾分醉意,而杜南和白桐更是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了。

陳梟看了看還在胡言亂語拼酒的武松和魯智深,笑了笑,喝道:“好了,都別喝了!”兩人停了下來,魯智深搖晃了一下昏沉沉的光頭,舌頭打卷地道:“我,我還,還能喝,喝兩壇!”武松也舌頭打卷地道:“兩,兩壇算什麼,要不是大哥阻止,我,我還能,喝,喝三壇!”魯智深一瞪眼,“灑家就不信你能勝過灑家!”武松哪肯退讓,當即取來兩罈美酒,將一罈遞了過去,拍開泥封,大聲道:“來,喝!”魯智深也大聲道:“喝!”兩人重重地一碰酒罈,哪知酒醉之後力道拿捏不準,因為用力過猛居然把兩個酒罈給撞碎了,酒水四散打溼了兩人的衣衫,也灑得地上到處都是。

兩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魯智深罵道:“他媽的,狗,狗日的賊老天,居然,居然不讓咱們喝了!”隨即打了個酒嗝。

陳梟站了起來,“老子要休息去了!不管你們了!”魯智深和武松一起道:“大哥不喝了,咱們也不喝了!”隨即魯智深扭頭叫道;“來,來人!”守在門口的一個軍官立刻進來了。

魯智深指著陳梟道:“帶,帶大哥去,去休息!”

軍官應諾一聲,連忙上前請陳梟。陳梟走到兩人身旁,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然後走出了後廳。軍官見陳梟腳步不穩,連忙叫來一個軍士,與其一同攙扶著陳梟朝遠處的一座院落走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陳梟才醒過來,只感到腦袋沉沉地疼,不禁拍了拍腦袋。扭頭看了看天色,見天已大亮了,趕緊起身。從房間出來,守在門口的王開等隱殺立刻抱拳拜見。陳梟看了看天色,問道:“和尚和二郎起來了嗎?”王開連忙道:“不知道!”“杜南和白桐呢?”王開笑道:“應該還睡著吧!”陳梟道:“不管他們,我們去揚州城裡轉轉。”“是!”

幾個人身著便服離開了行營,來到揚州最繁華的南大街上閒逛,此時已經快到中午了,可是大街上卻是行人寥寥,當日那種摩肩接踵商賈雲集的景象早已不復存在。

第五百章微服私訪

大半的商鋪關著門,開著門的店鋪也是門可羅雀,旗斾有氣無力地在風中搖晃著。街道兩旁聚集著不少的乞丐,男女老少都有,個個蓬頭垢面眼神迷茫,他們看不到希望在哪裡。身後傳來了奔跑的聲音,隨即有人叫道:“大哥,等等我們!”是杜南的聲音,陳梟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只見圓滾滾的的杜南和高高瘦瘦的白桐奔了過來。

陳梟笑道:“我還以為你們兩個還在睡覺呢?”兩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杜南道:“一起來就聽說大哥出來了,於是我們兩人飯都沒吃便跑出來了。”陳梟笑了笑,扭頭看了看一旁那家開著門的酒樓,指著說道:“正好我也沒吃早飯,索性就在這裡胡亂吃一頓吧!“兩人看了一眼旁邊的酒樓,點了點頭,杜南豪爽地道:“今天就由我來請客!”陳梟呵呵一笑,“那感情好,我求之不得呢!”杜南咧嘴一笑,“瞧大哥說的,只要大哥不嫌棄,做弟弟的天天請你吃飯!”陳梟哈哈大笑,拍了拍杜南的肩膀,朝那家酒樓走去,眾人連忙跟了上去。

老闆突然看見一大群人進來了,立刻興奮起來,他好久都沒見到這麼多客人了,連忙迎了上來,哈著腰問道:“幾位客官是要喝酒嗎?”

杜南沒好氣地道:“廢話,來你這酒樓,不喝酒難道看戲!”“是是是,是小人糊塗了!眾位客官是要進包廂呢還是就在這大廳裡吃喝?”杜南不敢擅自做主,看向陳梟。陳梟笑道:“不用麻煩了,就在大廳裡吧。”“是是是,眾位客官請!”說著,老闆將眾人請到了靠窗的地方,坐了好幾桌子。老闆問道:“不知眾位要點什麼?”

杜南豪爽地道:“把你們揚州有名的酒菜都上來!”

老闆眼睛一亮,感覺今天真是交了好運,遇到豪客了!連聲應諾之後,便趕緊下去張羅去了。

白桐看了看窗戶外面,皺眉道:“這揚州就是當年的江都,史書上記載,這裡物阜民豐商賈雲集,是個人間天堂,卻沒想到居然變成了這樣一副樣子!”

陳梟淡淡地道:“這些年戰亂不休,若還能保持繁華那可真就古怪了!”

杜南皺眉道:“聽兩位將軍所言,他們已經令地方官施行諸多惠民政策了,按理說應當有所改觀,至少是局面向好,可是眼前卻是這樣死氣沉沉破敗不堪的模樣!可見大哥的政策完全沒有施行下去!”陳梟道:“應該就是你所說的,地方官欺上瞞下造成的!”杜南思忖道:“兩淮自古以來十分富庶,如果能夠治理好了,將給國家提供源源不斷的糧食和賦稅,反之則不僅不能充實國庫反而還會不斷消耗本就不多的資源!可見,兩淮是否能夠治理妥當實在是關係重大啊!”

陳梟喝了一口茶,微笑著問道:“要是你的話,會如何治理呢?”

杜南笑道:“要是小弟的話,首先是要提拔幾個可靠的官員為我所用,挑選那些在當地官聲不錯的官員提拔起來,如果實在沒有,就只好請大哥給我撥人了;然後一邊鼓勵農商興旺貿易,一邊慢慢地改革官府選拔培養人才,將那些沒有用的官員逐漸地都給替換掉。以上這些完成之後,便算是初步步上正軌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那麼難辦了,無非堅持兩方面。”

感到口乾舌燥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繼續道:“一是大力發展農業、商貿和手工業,一切有利於這些發展的政策就施行,不利的就堅決剔除,與此同時,要做好政府監督和獎懲工作,呵呵,其實這一點倒是不用太操心的,如今大哥施行的一系列政策就已經很好了,唯獨需要注意的是,在監察部門官員入駐兩淮之前,我得自發做好監督工作,這一點倒也不難,在衙門裡另外設一套班子監督就是了,同時還可將本地的名望卓著計程車紳商賈和學子組織起來,賦予他們權力,令他們來監督。”

陳梟眼睛一亮,讚歎道:“你的想法非常好,特別是最後這一條,可謂前無古人獨一無二地創造啊!”

杜南笑了笑,“小弟只是認為,這天下既然是天下人的天下,就應該讓天下人有剋制官員們的手段和權力,否則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便就是一句毫無意義的空談了!”

陳梟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時,老闆夫妻兩個上來了,將揚州本地有名的幾樣菜餚和一壺美酒放在陳梟他們幾個桌子上。杜南見他夫妻兩個親自上菜,笑問道:“難道老闆竟然困難到了如此地步,連夥計都請不起了?”

老闆嘆了口氣,“就是如此啊!自打大亂之後,這揚州城越來越凋敝了,生意也越來越難做了,沒法,只好把多餘的人全都解僱了,即便這樣也是十分艱難啊!”一旁的老闆娘接著道:“其實啊,我們這一家還算好的,因為店鋪是自家的,雖然生意不好,還可勉強維持!別的店家就不是這樣了,因為是租的人家的店鋪,生意又如此差,維持不下去了,一個個都不幹了!哎,往年過年咱們同行一起喝酒慶祝,可是去年春節卻好不冷清啊!”

陳梟問道:“燕雲軍收復揚州也有些時日了,難道情況就沒有一點好轉?”

夫妻兩個嘆了口氣,老闆娘忍不住道:“都說燕王如何英雄了得,可是我卻不覺得!這揚州都收復這麼長時間了,居然沒有任何改觀!之前劉豫佔著是什麼樣子,如今還是什麼樣子!幾位客官,你們說這位燕王是不是徒有虛名啊!”

眾人笑了起來,白桐道:“老闆娘不要急,凡事都有個過程的,相信要不了多久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夫妻兩個嘆了口氣。隨即覺得這些人似乎並非普通人家,除了那個胖子和瘦子像是讀書人外,其他人都氣質彪悍,特別是為首的那個,極其英武,氣勢逼人,感覺應該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夫妻兩個不由的心頭一凜,想到剛才說了一番埋怨燕王的燕雲,登時慌亂起來了。跟著發現他們沒有絲毫生氣的模樣,提起的心不由得放下了。那老闆娘連忙道:“剛才小婦人胡說縟節的!”

魯智深哈哈大笑,“好好好,這才是好兄弟啊!”

陳梟笑道:“好了,廢話少說,我們來討論正經事吧,”隨即幾個人就兩淮的一些關鍵事情討論起來。

而與此同時,那周顯回到家中,神情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兒子周祿見父親這個樣子,不解地問道:“父親,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周顯嘆了口氣,坐了下來有些鬱悶地說道:“今天我見到燕王了!”周祿吃了一驚,“燕王來揚州了?”陳梟來揚州的事情並未通知整個兩淮地方,只知會了魯智深和武松等軍中將領,因此地方上此前並不知道陳梟已經抵達兩淮的事情。

周顯點了點頭,“昨天來的。”

周祿十分奇怪:“這可怪了,咱們怎麼都不知道呢?”

周顯搖了搖頭,“這倒也沒什麼。只是今天為父可是在燕王面前丟了大人了!”周祿十分吃驚,周顯皺起眉頭,繼續道:“我們家裡的幾個家丁僕役,居然在酒館裡衝撞了燕王,若僅僅是如此倒還罷了,居然事後那些個不知死活的僕役還把鄭捕頭給叫來了,想要抓人。結果可想而知!”

周祿驚得一愣一愣的,“竟然,竟然是這樣的!”隨即心裡湧起恐懼的情緒來,“那,那燕王豈不是大發雷霆了?”

周顯搖了搖頭,“那倒沒有,燕王他,他倒是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僅僅只是將那些個僕役和衙役處以流刑了事,對於我也沒有什麼斥責。”周祿鬆了口氣,笑道:“如此看來,燕王還是很看重父親的,否則怎麼會如此輕描淡寫揭過此事?”周顯點了點頭,想起一事,看向周祿,著緊地問道:“你搶的那個女子,現在怎麼樣了?她沒事吧?”周祿一聽父親提起那個女人,登時氣不打一處來,“那個可惡的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周顯皺眉問道:“她現在情況如何?你沒有對她怎麼樣吧?”語氣既著急又緊張。

周祿見父親如此,不禁十分奇怪,“她還在治傷,並無大礙。父親,你為何如此緊張那個女人?”

周顯聽周祿說那女人沒什麼大礙,不由的鬆了口氣,皺眉道:“也不知是誰在燕王面前嚼得舌頭,燕王特地過問了你強搶民女的事情……”周祿大驚,繼而大怒,“是那個王書,想必是國書之類的。

李天昊跟隨衛士步入大廳,抬頭朝坐在上首的那位傳說中的燕王看去,只見上首那人英武非凡氣勢逼人,不由的為之心折,暗道:燕王縱橫天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太過年輕了,實在有些出乎預料啊!

這些念頭只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右手按胸鞠躬道:“大夏使者李天昊拜見燕王殿下!”

陳梟打量了他一眼,微笑道:“貴使不必多禮!”李天昊雙手捧起國書,說道:“這是我國的國書,我西夏願與燕王結成兄弟之邦,同時本使也謹代表我國皇帝陛下向燕王殿下致以誠摯的問候!”

蔣麗走了下去,接下國書,然後轉呈給了陳梟。陳梟接著國書,開啟來,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寫的都是些兩國交往的客套話而已,倒也沒有太多的意義。放下國書,說道:“多謝西夏皇帝的美意,我燕雲自然也願意與西夏和睦共處,請貴使代為轉達我對貴國皇帝陛下的問候!”“是。”李天昊應了一聲,隨即道:“本使此來,除了表達我國的通好意願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得與燕王殿下商議!”

陳梟心裡有數,微笑著問道:“貴國想要與我商議何事?”

李天昊道:“關於山西……”頓了頓,“金國已經將山西劃給了我國,因此請燕王殿下將山西交還我國!”

立在左首處一名甲冑披風英姿颯爽美豔絕倫的女將冷哼一聲,“貴使說笑了,山西本就不是金國的,金國有什麼資格將山西給人!”這位女將不是別人,正是陳梟的妻子之一,前遼長公主,耶律特里。此時大廳上除了耶律特里之外,還有錢樂天、耶律寒雨、柴進、柴雲渺,耶律特里做為武將立在左首,而其餘四人則都是文官,立在右側,以耶律寒雨居首,依次是錢樂天、柴進、柴雲渺。

李天昊看了一眼那個女將,不由的一愣,暗道:世上居然有此等美豔絕倫又英姿颯爽的女子!她是誰?難道就是燕王王妃耶律特里?

李天昊躬身問道:“敢問閣下可是燕王王妃?”“正是!”李天昊行了一個按胸禮,“不知是王妃,失敬失敬!”直起腰來,正氣凜然地道:“王妃剛才所言殊不恰當!山西既然被金國奪取了,自然便是金國的領土!如今金國將其割讓給我西夏,便是我西夏的領土了!”

耶律特里問道:“按照貴使的意思,金國用強奪取了山西,山西便是金國所有,那麼我燕雲憑本事從金人手中奪得了山西,山西理應就是我燕雲的!既然是我燕雲的,貴使憑什麼拿著金國的和約來向我燕雲要山西?”

李天昊道:“這其中的是是非非只怕是說不清楚的!”隨即對陳梟道:“本使希望,燕王不要因為山西,而損害了貴我雙方的關係!”

陳梟笑問道:“貴使是在威脅我嗎?”

“不敢!本使只是實話實說罷了!燕雲如今已經與北面的金人結成了死仇,同時南方宋國也對燕雲疑忌重重,燕雲雖然強盛,但只怕應付這兩個方向已經是力有未逮了!若是此刻再與我西夏結仇,燕雲的處境將如何,想必不用本使多說!”

柴雲渺冷哼一聲,“鬧了半天,你們西夏是想趁人之危撿便宜啊!”

李天昊轉過身來抱拳道:“大人言重了!其實我西夏本不願與燕雲結仇,我國陛下說了,只要燕雲願意捨棄山西,那麼西夏就不僅不會是燕雲的敵人,還將是燕雲最可靠的盟友,我們願意與燕雲一道南下平分了了宋國!如此一來,燕雲不過捨棄一個山西,卻能得到半個江南,孰輕孰重相信諸位都能想的明白!”

陳梟冷笑道:“你們西夏真是打得好主意啊!既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山西,然後再利用我燕雲一舉攻略江南!你們西夏把便宜都佔盡了,難道就不怕晚上睡不著覺嗎?”

李天昊道:“這是對貴我雙方都有利的事情,還請燕王三思!燕王何必為了區區一個山西而與我西夏結仇呢?那時,若我西夏和金國同時發兵來攻,燕王自問抵擋得住嗎?”

陳梟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直衝霄漢。李天昊不由得一驚,因為他從對方的大笑聲中聽到了一種輕蔑的態度,感覺就像是一頭猛虎在嘲笑著一頭綿羊一般,不由的心慌意亂不知所措。

陳梟收住笑聲,斬釘截鐵地道:“山西,是我華夏一族祖先傳下來的土地,沒有一寸是多餘的,絕不可能讓給異族!若想要山西,就憑本事來拿吧!”語氣中充滿了傲然之氣。

李天昊皺眉道:“燕王何必意氣用事!若真的走到那一步,只怕燕王失去的就不只是山西了!”

“就算如此又如何?我燕雲將士可以倒在自己的土地上,卻絕不會主動相讓!若想要我們的土地,就來吧,我們奉陪到底!”耶律特里、耶律寒雨和柴雲渺一臉崇拜地看著陳梟,十分激動的樣子。

李天昊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以為燕雲迫於目前的形勢應當會退讓,卻沒想到對方的態度竟然會如此堅決!他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決心,知道再說什麼也是徒勞的了,於是抱拳道:“燕王的話令本使非常吃驚!既然如此,本使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隨即朝陳梟拜了拜,離去了。

耶律特里看著陳梟十分激動地道;“大哥這番話真是太痛快了!”柴雲渺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耶律寒雨思忖道:“只怕不久之後山西便會陷入空前的苦戰之中!”陳梟道:“這一點我早就料到了!”隨即笑了笑,“要來就來吧!咱們燕雲要真正地崛起,不經歷幾場惡戰是不可能的!鳳凰只有浴火才能重生,鋼鐵只有鍛鍊才能成才,我們燕雲也是一樣的!”

眾人都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陳梟看向錢樂天,問道:“派往西夏、金國和朝廷的使者,派出了嗎?”錢樂天抱拳道:“前往金國和朝廷的使者早就派出了,只有前往西夏的使者還未派出,不過人員已經選擇好了,只等燕王的命令。”陳梟道:“我們的使者就與西夏的使者一同前往西夏吧!”“是。”

柴雲渺不解地問道:“大哥,既然西夏如此猖狂,派遣使者還有何用?”

陳梟笑道:“那可不一定!西夏雖然派來使者恫嚇我們,卻並不代表西夏就一定會同金國一起出兵!就算西夏已經打定主意出兵,我們也可以用外交手段想方設法打亂西夏人的節奏,讓他們不和金國一起動手!總之,一切手段都是必要的!如果這些手段多沒有作用,那正面決戰就是,哼,我們燕雲難道還怕誰嗎!”柴雲渺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

這天早上,陳梟身著便服在眾衛士的簇擁下騎著馬朝城外行去。陳梟看見街道上好像比以前多了許多身著高麗服裝的難民,不禁皺起眉頭。一行人出了南城門,只見城門到遠處碼頭這一段距離上高麗難民更多,與此同時還不斷有高麗的船隻載著難民從這裡登陸,到處都是一片熙熙攘攘的喧囂景象。陳梟立馬看了片刻,便調轉馬頭朝東邊那一叢起伏蒼翠的山巒奔去,眾隱殺緊隨在後。一行人奔入山林之中,周圍彷彿立刻安靜了下來,之前的喧囂彷彿變得十分遙遠了,與這裡相比就好像另外一個世界。

陳梟騎在馬上,漫步在蒼翠的松柏竹林之中,呼吸著大自然的芬芳,聽著鳥雀的歌唱和微風拂動竹稍松枝的輕響,感覺格外舒服。浮生偷得半日閒,這可真是一種享受啊!

片刻之後,一行人轉過了一處山坳,一座滿是綠竹的山谷立刻呈現在眼前,在那重重的竹影背後隱隱約約有一座規模不小的院落隱藏其中。

又走了片刻,一道院牆和一座不大的院門呈現在了眼前,那院門緊閉著,兩側各挑著一盞竹紗燈籠。目光越過院牆,只見其中林木掩映之下,亭臺樓閣若隱若現,雖然院子規模不大,卻給人十分幽靜雅緻的感覺。

一名衛士上前去敲門,片刻之後,門便開啟來,一名飛鳳女衛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那飛鳳女衛一看見眼前的情景,臉上流露出喜色,連忙把門推開了,奔出來拜道:“屬下拜見主人!”

第五百零九章夫妻之間

慕容冰霜十分開心,然而潘金蓮和李瓶兒卻神色黯然。陳梟注意到了兩女的神情,不由的暗自愧疚,於是說道:“我看我們不如修一座大的山莊,所有人都可以住進去!”潘金蓮和李瓶兒沒想到陳梟會這麼說,都驚喜無限地看向陳梟。慕容冰霜和耶律特里看了看潘金蓮和李瓶兒,又看了看陳梟,沒有說什麼。

耶律寒雨將眾人的神情看在眼裡,暗暗好笑,覺得如今燕雲真是用錢的時候,實在不好去修建離宮別館,不過雖然如此想,卻並沒有說什麼。耶律寒雨見眼前的幾個女人興頭都那麼高,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不能如願的話,媚兒還好說,其她三人當面不說,只怕背地裡會把自己恨上的,到時在燕王耳邊閒言碎語,肯定會對自己不利。

慕容冰霜皺眉道:“還是不要了!如今燕雲真是用錢的時候,小妹就經常看見錢樂天抱怨花錢太厲害!若是修建這樣一座離宮別館,實在是不合適,也會讓軍民對大哥失望!所以還是不要了!”耶律特里點了點頭,“不錯,冰霜妹妹所言極是,如今確實不合適修建這樣一座離宮別館!”扭頭看向一旁的姑姑耶律寒雨,笑道;“要是咱們實在想要享受一下與自然清淨的氣氛,不如就去小姑那裡吧!”耶律寒雨微笑道:“那可太好了!你們要是能經常來和我說說話,我真是求之不得呢!”

耶律特里、慕容冰霜都微微一笑,然而潘金蓮和李瓶兒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笑容。

中飯過後,陳梟和耶律特里送耶律寒雨去了,慕容冰霜和潘金蓮李瓶兒無話可說,自個兒回自己的院子去了。潘金蓮和李瓶兒也朝自己的院子走去,路上李瓶兒憤憤不平地道:“她們要夫君不修建離宮別館分明就是衝著我們來的!哼,她們生怕我們佔了便宜!”潘金蓮哼了一聲。李瓶兒道:“姐姐,她們兩個分明已經結成了同盟,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想把那耶律寒雨拉進來固寵!我們得趕緊想個法子應對,否則夫君的心就更多地移到她們身上去了!”

潘金蓮苦惱地道:“可是有什麼法子呢?”

李瓶兒連忙道:“姐姐忘了李師師了?”潘金蓮一愣,隨即皺眉道:“把那個狐狸精弄進來不好吧!”李瓶兒沒好氣地道:“姐姐,不把她弄進來,夫君就不會去找她嗎?這段時間夫君可去了她那裡好幾次呢!這種事情咱們是防不了的!所以索性就主動把她弄進來,咱們三人結成同盟!”隨即嬌顏上流露出嫵媚冶蕩的神情來,“以我們三人的手段,還怕夫君的心不會傾向於我們嗎?”

潘金蓮笑了笑,思忖道:“你說的有道理,我們這就去見見那個傳說中的李師師!”

陳梟和耶律特里把耶律寒雨送出了大門,耶律寒雨與耶律特里告了別,然後深深地看了陳梟一眼,便轉身登上馬車離去了。陳梟望著漸漸遠去的馬車,有些出神。“大哥……”陳梟回過神來,看向耶律特里,笑問道:“什麼?”耶律特里朝遠處的馬車瞟了一眼,笑眯眯地問道:“小姑是不是特別美麗?”陳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即感覺不對勁,連忙又加了一句:“再漂亮也沒有我的耶律小妹漂亮啊!”

耶律特里心中高興,白了陳梟一眼,“你啊,恐怕在每一個女人面前都是這樣說話!”隨即笑眯眯地問道:“如果小姑也進門來,你說好不好?”陳梟心裡有鬼,聽到這話登時滿腹狐疑,“這個,這個恐怕不太好吧!”耶律特里流露出思忖之色,點了點頭,轉身朝裡面走去了。陳梟鬆了口氣,也走進去了。

當天晚上,陳梟處理完了公務,會到後院中,思忖該到哪個女人哪裡去休息。就在這時,只見前面迴廊中一個身著窄腰長裙婀娜動人的身影迎面而來,接著月光仔細一看,原來是李瓶兒。

李瓶兒來到陳梟面前,盈盈一拜:“妾身見過夫君!”陳梟扶起了李瓶兒。李瓶兒抬起臻首看著陳梟,美眸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嫵媚勾人的氣質。陳梟不由的心頭一蕩,摟住李瓶兒的纖腰,吻了一下她的紅脣。李瓶兒嚶嚀一聲便撲進了陳梟的懷抱,隨即抬起頭來看著陳梟,“夫君,姐姐讓我來叫你,說有一件好事告訴你!”

陳梟拿手挑著李瓶兒的下巴,笑問道:“什麼好事?”李瓶兒笑道:“來了就知道了!”陳梟呵呵一笑,“跟夫君還賣起關子來了!”李瓶兒道:“就讓妾身賣個小小的關子吧!”隨即離開了陳梟的懷抱,拉著陳梟的手掌便朝遠處的那座院子走去,那是潘金蓮居住的院子。潘金蓮和李瓶兒的院子在後院湖泊的西邊,而慕容冰霜和耶律特里的院子則在琥珀的東邊,雙方隱隱有涇渭分明的意思。

陳梟跟著李瓶兒來到了院子的宮門外,李瓶兒突然停下了腳步,如同美麗的蝴蝶一般輕盈地轉過身來,靠進陳梟的懷裡,看著陳梟的眼睛,動情地道:“呈現在還有點時間,我想和夫君單獨待一會兒!”陳梟微微一笑。李瓶兒左右看了看,突然拉著陳梟的手掌朝旁邊烏漆麻黑的樹叢中奔去。

來到樹叢中,李瓶兒靠進陳梟的懷裡,用無比勾人的語氣輕聲道:“夫君,我們就在這裡歡好。”陳梟不由的心頭一蕩,笑道:“就這點時間,夠嗎?”李瓶兒道:“所以得抓緊了!”隨即拉著陳梟的手掌坐了下來,然後拉著陳梟的手掌放到自己的關鍵部位上,輕哼了一聲,如訴如泣,聽在陳梟的耳中簡直比最強烈的催情藥還要厲害。

……

蔣麗正帶著幾個女衛士在後院巡邏,突然隱隱聽見一些異樣的聲音,不由的停下腳步,皺眉看了看四周,這時又沒聽見聲音了。蔣麗以為自己聽錯了,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帶著女衛士往前面走去。幾個人經過一片樹叢,然後往前院走去。片刻之後,一聲壓抑已久的嬌呼聲從從樹叢中傳了出來,好在這時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又過了好一陣子,陳梟和李瓶兒手牽著手從樹叢中走了出來,李瓶兒腳步虛浮,整個人幾乎都靠在陳梟的懷中。

陳梟呵呵一笑,“剛才真是好險啊!不過也真夠刺激的!”李瓶兒抬起臻首看著陳梟,十分嫵媚地道:“既然夫君喜歡,我們每天晚上都偷偷地做一次好不好!”陳梟嚥了口口水,吻了一下李瓶兒的紅脣,“這可是你說的,夫君可沒逼你!”李瓶兒吃吃一笑,十分冶蕩的模樣。

兩人走進了拱門,李瓶兒離開了陳梟的懷抱,笑道:“我去告訴姐姐,夫君來了!”隨即便朝不遠處的那幢亮著燈火的木樓奔去。陳梟抬頭朝二樓看去,看見燈光將兩個倩影映在窗紙之上,不由的一愣,再看時,卻只剩下一個倩影了,陳梟不由的嘀咕道;“我是不是眼花了?”

李瓶兒小跑著奔進了木樓,陳梟跟著走進了木樓一樓的廳堂。廳堂裡燈火通明,不過卻一個人都沒有,裝飾佈置都充滿了女人味,少一分慕容冰霜那裡的典雅,卻多了一分**的味道,特別是中堂掛著的那副巨幅舞女圖,姿態妖嬈,神情嫵媚,讓人一見之下不由的怦然心動。

陳梟正欣賞著那副舞女圖,樓梯上突然傳來了腳步聲。順著腳步聲看去,只見一身玫瑰紅色長裙的潘金蓮和一身淡綠色長裙的李瓶兒下來了。奔到陳梟面前,盈盈拜道;“奴家拜見夫君!”

陳梟扶起兩女,順勢摟住了兩女的纖腰,一人一下親了一口,笑眯眯地問潘金蓮道:“瓶兒說你有好事告訴我,究竟是什麼好事?是不是,你們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了,那我可期待得很啊!”

兩女嫵媚一笑,潘金蓮道:“確實是新花樣,夫君定然會十分滿意的!”陳梟的胃口被她吊了起來,好奇地問道:“是什麼新花樣?”潘金蓮卻沒有立刻回答,神祕兮兮地微笑道:“等會兒大哥就知道了!”陳梟被她吊得心癢難耐。

潘金蓮牽住陳梟的手掌朝樓上走去,“夫君跟奴家來……”笑顏如花,美眸中全是浪蕩的笑容。李瓶兒跟在後面,嬌顏上也流露出妖冶的微笑。

陳梟被她倆個弄得心癢癢的,來到樓上。潘金蓮抬起纖纖玉手指著不遠處放下了紗帳的大床,“夫君請看。”陳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大床之中隱隱約約誰似乎有個人在,不禁大訝,隨即明白了七八分,原來這兩女是給自己找了女人來了。有些感動,又有些好笑。潘金蓮輕輕地推了陳梟一下,催促道:“夫君快去看看,我和瓶兒送給夫君的禮物可滿意?”

陳梟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大床和隱藏在其中不見真容的那個神祕女人,心中不由的升起探究的情緒來,他很好奇潘金蓮和李瓶兒當做寶貝似的送給自己的女人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

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