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梟揉了揉鼻子,鬱悶地道:“他奶奶的,最近怎麼老是打噴嚏?一定有人在背後罵我!”
慕容冰霜拿纖纖玉指戳著陳梟的胸膛,嗔道:“你這個人壞得要死,自然會有人在背後罵你!”陳梟抓住了慕容冰霜的手掌,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纖腰,一臉渴望地叫了一聲:“冰霜妹妹!……”慕容冰霜芳心一蕩,白了陳梟一眼,“幹什麼啊?”陳梟嚥了口口水,“要不過兩天我就舉行婚禮把你娶過門吧!”
慕容冰霜心動不已,可是隨即卻皺眉搖了搖頭,“不行的!”
陳梟立刻瞪眼叫道:“不行?!”
慕容冰霜大窘,通紅著嬌顏捶了他一拳頭,嗔道:“鬼叫什麼呢?嚇了人家一跳!”
“你老實說,為什麼不行?”
慕容冰霜紅著嬌顏沒好氣地道:“長輩都不在這裡,怎麼能舉行婚禮呢!聖人云……”陳梟瞪眼道:“狗屁的聖人!我想宰了他!”慕容冰霜呆呆地看著陳梟,突然噗哧一笑。靠進陳梟的懷抱,柔聲道:“看著大哥你這個樣子,小妹真的好開心呢!”陳梟摟著慕容冰霜撇嘴道:“我就鬱悶了。”慕容冰霜抿嘴一笑,抬起頭來,輕輕地拍了拍陳梟的臉頰,像安慰孩童似的道:“別急,那一天總會到來的!”
陳梟看著面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不由的情動,猛地摟住了她,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的紅脣。起先慕容冰霜羞惱不已,然而很快就沉浸在了情天慾海之中,魂靈都飛上了天空,飄飄忽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
好半晌,陳梟才放開了差點被他吻斷氣的慕容冰霜。慕容冰霜扶著陳梟的胸膛喘著氣,抬起頭來嗔怪羞惱地白了他一眼,“你太壞了!”陳梟呵呵一笑,“等過了門還有更壞的呢!”慕容冰霜的嬌顏彷彿質彬彬的。
李善同感慨道:“真沒想到這燕雲八州竟然如此平靜富饒!咱們這一次可真沒來錯啊!”
周凡皺眉道:“這個陳梟不簡單啊!居然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燕雲八州治理成如今的模樣了!這上京城的繁華大大出乎意料,那麼多的商賈,除了東京城我還從未見過相似的!”
李善同冷笑道:“有什麼不簡單的!他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創造的成果,如今還不是要恭恭敬敬地交給大人?”周凡連忙點頭:“那是!”看了一眼蔡翛,奉承道:“他陳梟再有本事,又怎麼能夠和我們大人相提並論呢!”
蔡翛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說道:“不久後陳梟就要率軍離開這裡了。我們可以乘機活動。能收集到對他不利的證據最好,如果收集不到也沒關係,大可以收買他手下的幾個官員或者軍官,這年頭總有人會見利忘義的。讓他們去京城告狀,我這裡再上奏摺,父親會同時在皇帝面前發難,他陳梟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別想逃過這一劫!到那時這燕雲就是咱們的地盤了!”
兩人興奮地點了點頭,李善同讚歎道:“大人的計策真是高啊!”
周凡有些擔心地道:“屬下聽說大公子已經佈置了一招棋對付陳梟,咱們這樣做的話會不會得罪大公子啊?”
蔡翛冷笑道:“要是讓他的計策成功了,那就是他的功勞,我什麼也別想撈到。我就要搶在他的計策成功之前整垮陳梟!到那時,他也不好意思來分一杯羹了。”兩個狗腿子紛紛稱讚蔡翛深謀遠慮智勝諸葛。
啪啪,房門突然響了兩聲。蔡翛揚聲道:“進來。”
房門推開了,一個他從京城帶來的隨從進來了,抱拳道:“大人,驛館驛臣求見。”
“他來幹什麼?讓他進來。”
隨從應了一聲,奔了下去,片刻後引領著驛臣進來了。那驛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樸樸實實的模樣。驛臣一見到蔡翛,連忙抱拳拜道:“小人拜見宣撫使大人!”
蔡翛道:“你為何事要見我啊?”
“大人初來乍到,想必有些事情不甚明瞭,因此小人特來提醒大人一聲。”
“哦?什麼事?”
“大人可能有所不知,這上京不同於內地,時常有契丹奸細和土匪潛入城中來做勾當,因此入夜之後十分不安全。就在十幾天前,本城的一戶財主就被潛入城中的土匪洗劫了,一家二十幾口全部被殺,大部分財物被擄走。……”
三人聞言,吃了一驚,蔡翛難以置信地道:“竟然有這樣的事?可是我怎麼覺得上京非常安穩平靜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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