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為愛而生
歐陽珠一臉認真:“姐,你說的沒錯,我愛上的就是耿若浩。”
妹妹的話讓雪兒大吃一驚:“珠兒,你能不能有點正形,怎麼盡說些不靠譜的話,你見過耿若浩嗎?”
“沒有。”珠兒眼睛盯著遠處,一副陶醉的樣子:“可我在夢裡見過他。”
“珠兒,你簡直是瘋了!知道嗎?你說的話讓人感覺有點匪夷所思,你的小腦瓜裡到底裝了些什麼?別瞎說了,我去接電話。”雪兒轉身進了大門,等不及的陸寒冰已經在院子裡等著她了:“雪兒,怎麼了?一臉的鬱悶。”
雪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冰兒哥,我沒事。”然後接過了他的手機。
耿若浩的聲音帶著幾許落寞:“雪兒,你還好嗎?”
雪兒看了陸寒冰一眼,白淨的臉上泛起了幾絲紅暈:“謝謝你若浩,我很好,你呢,聽冰兒哥說你出了點意外,你現在怎麼樣,恢復好了嗎?”
“別擔心,我已經好了,現在,我就在路上,估計下午就可以到了。”
“等等,若浩,你這是要去哪裡?”
“去你家呀,怎麼,難道陸寒冰沒告訴你?”
雪兒瞅了陸寒冰一眼急忙解釋:“哦,他應該告訴我了,可能是我給忘記了,我的記憶力剛恢復,還不穩定。”
“雪兒,我是不是有點冒昧了?這麼突然造訪會帶給你麻煩嗎?要是這樣我現在就打道回府,以免你們家人誤會。”
“別,若浩,你都在路上了,幹嘛要返回去,我們家人不會有什麼想法的,你來吧。不過,路上一定注意安全,這裡的積雪很厚,你可千萬當心……”
陸寒冰一把奪過了手機:“喂,若浩,我們今天要去雪兒的外婆家,離縣城很近,這樣,我們吃過飯到縣裡等你,我給你帶路會好一點,這裡的山路彎多坡大,你一個人絕對不行。”
“呵呵,陸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不是一個人,還帶著一名司機呢,他可是走山路的好手。不過,你們既然要到縣城,那我們就在縣城回合,順便也看看嶽宇軒。”
“OK,那就這樣說定了,縣城見,拜拜。”
雪兒緊緊地盯著他,盯得他直發毛:“我說臭丫頭,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啊?我臉上又沒長花。”
“你確定沒有什麼話對我說?”
“嘿嘿,”陸寒冰不好意思地撓著頭:“不就是耿若浩來的事我沒對你說嘛,我覺得這麼厚的雪他也就是說說而已,告訴你怕給你增加心理負擔,誰知道這傢伙會真的跑來呢。”
雪兒的眼睛裡裝滿疑問:“就這麼簡單?你就沒有別的想法?”
陸寒冰雙手亂搖:“雪兒,千萬別誤會,我什麼想法也沒有,其實還很希望看見他的,不知道他的傷到底怎麼樣了,真的讓人蠻惦念的。”
珠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他們身邊,雖然沒好意思問出口,但雪兒從她殷切的目光裡讀懂了她的渴望,可雪兒沒理她,匆匆拉著陸寒冰往樓上走,身後撂給珠兒一句話:“珠兒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不要讓人看笑話。”
歐陽珠失望地低下了頭,陸寒冰被雪兒的話搞得一頭霧水:“珠兒怎麼了?你幹嘛訓她?”
“冰兒哥,別問了,沒你的事。我們趕緊準備吧,早點走早點到,別讓若浩等急了。”
陸寒冰心裡很不是滋味,帶著醋味問道:“那傢伙在你心裡就那麼重要啊?看把你著急的。”
“呵呵,你吃醋了?傻瓜,人家是客,咱得好好招待。”
“那我呢,我是什麼?”
雪兒看到他臉上的苦相哭笑不得,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木頭,你是我媽的好兒子,是家裡人,懂了嗎?”
陸寒冰左右看看確定沒人後在雪兒的腮上猛親一口:“寶貝,懂了。不過你落了一句,我還是你親愛的老公哦。”
雪兒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個透,低聲罵了句“討厭”後,快速朝樓上跑去,陸寒冰望著她的背影壞笑著:“嘿嘿,臭丫頭,你今生沒得跑了。”
十點鐘,陸寒冰開著上好防滑鏈的車子,載著雪兒姐妹仨,在三個老人的叮嚀聲中小心翼翼地上路了,韓家坡到大楊莊八里的路程,他們足足走了四十多分鐘,不過,過了大楊莊的路上就好走多了,這裡有車輛明顯的壓痕,只要沿著壓痕走就不會太滑,速度也明顯加快了。即便這樣,八十多里的山路也用了兩個多小時,時間是平時的四倍。
當車子停在外婆家的大門外時,正碰上舅舅給外婆挑來了一擔水,說是水管凍結不流水了,他這是在老井裡挑來的。迎出門外的外婆有點吃驚,說這麼滑的路面你們怎麼還敢開車啊,年前東西都給準備好了,沒必要冒著風險來拜年。
老人嘴裡雖然責怪著,但心裡還是明顯地開心起來,忙忙碌碌的準備給他們做好吃的,雪兒攔都攔不住,只好拉著玉兒進了廚房幫忙,珠兒則和陸寒冰帶著禮品去了舅舅家,主兒就是一百個不願意也得去,因為媽媽在臨走前下了狠話,珠兒必須藉此機會去給妗母道個歉,緩和一下和妗母的關係,不管誰對誰錯,她可就舒栓柱一個兄弟,她不想因此斷了兄弟家這條路。
舒栓柱沒和他們一起回家,他要留下來招待外甥女,所以,珠兒一路上顯得心事重重的,陸寒冰不斷地寬慰她還是繼續嘟著個嘴,好久才開口說話,不過,她問的話卻讓陸寒冰有點張口結舌起來。
珠兒問的是:“姐夫,你說愛一個人有錯嗎?”
“嗯?”陸寒冰奇怪地看著身邊這個相貌酷似雪兒的丫頭:“珠兒,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小丫頭也有心事了?”
珠兒的眼裡閃爍著渴望:“姐夫,我已經二十歲了,不是小丫頭了,我只想問你,愛一個人是不是有錯?”
陸寒冰揉揉她的短髮:“那要看你愛上誰了,要是愛上一個老頭子我可不敢說你沒錯。”
珠兒幽幽地說出三個字:“耿若浩。”
“啊!”陸寒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摸摸珠兒的頭問道:“珠兒,原來你跟你姐說的就是這個呀,怪不得她生氣呢,你沒發燒吧?據我所知,你可沒有見過耿若浩,你二姐才跟他打過交道,你怎麼會愛上他呢?天方夜譚,天方夜譚。”
珠兒嘴一撇,眼淚可就下來了:“你怎麼也跟我姐一個口氣,沒見過怎麼了?沒見過我也在二姐那裡瞭解了他,難道這有錯嗎?我就愛上他了,怎麼樣?”
陸寒冰一慌:“珠兒,別哭啊,我也就是覺得驚訝,沒說你有錯呀,再說了,這愛不愛是兩個人的事,你一個人說了也不算對吧?耿若浩馬上就到,等看見他也許你的想法就會改變了。現在,咱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說,心平氣和的先去給妗母賠了不是,拜了年,回來的路上姐夫再給你細說好不好?”
珠兒聽到他這麼說才擦掉眼淚,撒嬌地摟住陸寒冰的胳膊:“姐夫,不管耿若浩喜不喜歡我,你一定要支援我好不好?你要答應我就和你去妗母家,如若不然,我這就返回去。”
陸寒冰搖搖頭:“小珠兒,你怎麼這麼任性啊?和你姐一點都不像。”
“哼,我才不像她呢,老氣橫秋的,愛都不敢愛,窩囊。”
陸寒冰裝著一拉臉:“珠兒,你這麼說我可不樂意啊,別忘了我是你的姐夫,你姐她那不叫窩囊,那叫善良,我就喜歡她的善解人意。”
珠兒充其量也就是個孩子,趕緊陪著笑臉道歉:“姐夫,對不起哦,我不是說我姐不好,我是心疼她愛的好累。”
“唉,小丫頭,你不懂,那不怪你姐,錯在我,是我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讓她受了那麼多委屈。”
“姐夫,咱不說你們的傷心往事了,你先說說你答不答應我嗎?”
陸寒冰白了她一眼,裝傻:“答應你什麼?”
“答應幫我啊。”珠兒乾脆站住不走了,耍賴:“你要不答應,我就不走了。”
陸寒冰笑了:“好好好,我幫你,不過,必須過了你姐這一關我才可以幫你,你有這個信心嗎?”
珠兒握起拳頭在他面面一豎,信心十足的說道:“有!你就看好吧,憑我珠兒的口才一定輕鬆過關。”
陸寒冰笑著攏住她肩頭:“好,那姐夫就祝你成功。現在,我們出發,記著啊,給妗母道歉要誠懇,聽見沒?”
珠兒興奮地蹦了一個高:“姐夫,我明白,走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