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十分不好意思地看著朱雀,臉上都是自責。
“白虎為了救我們,被銀鷹幫的聖女抓走了!她身邊有個婢女,賤得很,用毒!”
玄武一說到這裡,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不是這樣,商子桀怎麼能暈過去!媽的!再給老子一次機會,非把這丫頭剁了!”
朱雀越聽玄武說下去,臉色越沉,立刻轉身,這就要衝出去救白虎。
“拉著這個丫頭!”木天晴大聲一喊,一旁只顧著自己說話的玄武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一個箭步,抓了朱雀。
“都別慌!”木天晴的聲音賊大,如今她也要用這樣的話語鎮定自己!
“白虎雖然落到了他們手裡,這些人,既然想要先皇后和皇上,必然不會動白虎!而且,在他們的手上還有韓子然。我相信,韓子然的智慧一定會讓他們保著白虎的!”
木天晴這樣的分析,讓朱雀稍微安了點心。
“說到皇后,這次,主子還救了皇后,不然,也不會這麼費勁,我們損傷那麼大!”
“救她!”木天晴挑眉,“這種女人就讓她死了好了!為什麼還要單獨去救她?”
木天晴火大!
她就說,完顏赤風和青龍的本事,怎麼可能需要先撤退!
“我們去的時候,正好皇后也在御書房中,沒辦法,她跪下來求主子,說是看在先皇后的面子上!”
“呸!”木天晴這是覺得這個濮陽瑞琪夠噁心的了。
用得著先皇后的時候,就是姐姐,用不著的時候,就是敵人!
“完顏赤風就這麼心軟了?”木天晴不信,完顏赤風的心,比自己還狠。
“皇后說,她知道,怎麼讓先皇后清醒過來,她手中有當年一直讓先皇后使用的玫瑰香囊!”
木天晴冷笑,好一個濮陽瑞琪。
智商不高,但是卻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知道如何自保了。
也是個人才。
不然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後來坐上了後位呢?
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小看啊!
“剛剛若不是袁大人及時感到,恐怕我和商子桀也要落在那個銀鷹幫的聖女手中了!”
玄武轉身對著袁大人點了點頭。
大致的過程,木天晴都聽明白了。
“剛剛你們來,沒有讓人跟蹤吧?”
如今,要保證這裡的安全。
“放心,我們繞了半天,才來的。不然也不會耽誤了這麼久。”玄武點點頭。
“行,你們都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韓子然和何豐的傷。”木天晴站了起來。
“朱雀,你去給他們弄點吃的!”木天晴特意給朱雀佈置點活,深怕這個丫頭,待會別一不留神,又去救白虎了。
木天晴走了出去,錦瀾一直站在大院子裡。
木天晴挑眉,這丫頭站在這裡幹什麼?
“我在看守!我的耳朵好,方圓百里,不會有人想靠近不被我發現的!”
木天晴笑了笑,有這個丫頭,還真是省心。
“放心吧,這個事情交給懷遠來做了!”
懷遠一聽,高興地跑了上來。
可是錦瀾有些擔心。
木天晴笑著解釋道:“還有小白呢!”
錦瀾點了點頭。
“我有別的事情,要交代給你。一,弄清楚完顏祁年到底現在是個什麼角色。二,打聽清楚,銀鷹幫的聖女到底是誰?”
“好!不用我去打聽一下三皇子的下落嗎?”
木天晴搖搖頭:“這個別院是他的,只要方便的時候,他一定會回家的!”
木天晴的一雙眼睛中充滿了對完顏赤風的信任!
“我這就去!”
說完,錦瀾就消失了。
“我也能做點什麼!”玄武從一旁洗乾淨了,走了出來,他現在吃不下東西。
自己的兄弟被抓,主子沒了訊息,他哪有心情。
“你!”木天晴看了一眼玄武,“好好吃東西!你都瘦了,瞧著肚子都不圓滾滾了!”
噗,玄武差點噴,自己這是什麼形象!
“你的任務,要好好看著朱雀!我怕她,一擔心著急,自己跑了出去。如今,外面的形勢不明朗,不能隨便出動。”
“好!”玄武點點頭,皺了皺眉頭,有些事情,要不要和大姑娘說呢?
可是,這樣的事情,還是該主子親自和大姑娘交待。
但是,如今特殊時期,如果和大姑娘說了主子的另一層的身份,可能可以利用那樣的人脈,儘快探索如今的京城的訊息。
“咳咳。”玄武準備開口。
可是話還沒有出口,袁沐修走了出來:“大姑娘,我去佈置一下去,
打聽一下如今京城和皇宮最新的訊息。”
“好!”
木天晴點點頭,袁沐修的訊息網,再好不過了。
袁沐修剛走,玄武又咳嗽了兩聲:“大姑娘......”
“丫頭,何豐這小子的狀況不太好!”
錢婆著急跑了出來,還沒看到錢婆這麼擔心的。
木天晴拍了拍玄武:“有什麼事情,不重要的你就自己先處理,最主要看著朱雀,我去看看玄武!”
說完,木天晴隨著錢婆就走了進去。
“姐,我也看看去!”
說著,木懷遠也跟了進去。
得!估計老天不讓自己說。
玄武嘆了口氣。
屋子裡,何豐腹部的血汩汩地往外流,一旁的袁凝清臉都嚇得煞白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木天晴一衝進屋子裡,就聞到了一股巨大的血腥味,心跟著一抖,失了這麼多血,怎麼行?
“不能止血嗎?”木天晴看著錢婆。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止血劑用在這個小子身上沒有作用!”
錢婆剛剛簡單的看了一眼,以為這個何豐只要把血止住了就好,就去給商子桀解毒去了。
卻沒有想到,看到袁凝清雙手都是血地跑了過來。
此刻,袁凝清還將自己的手狠狠地按在何豐腹部上,用自己弱小的力量壓著何豐。
木天晴走過去看了一眼:“傷了血管了!不能凝血!”
錢婆點點頭,她是見識過木天晴的醫術的。
雖然木天晴的醫術大部分都是自己教的,可是這個丫頭懂一些很奇怪的人體知識,是她不知道的。
“凝清,你做得很好!”木天晴拍了拍袁姑娘的肩膀,“懷遠,帶著凝清去休息。”
“我想看著何少將!”
“丫頭,如今你渾身顫抖,隨時都會暈倒的樣子,我不想分神待會再照顧你!聽話,跟著懷遠下去吃點東西,我答應你,有我在,何豐死不了!”
木天晴一雙眼睛中充滿了希望看著袁凝清,一旁木懷遠也走了上來,拉了拉凝清。
袁凝清這才跟著木懷遠下去了。
“小丫頭,你說,該怎麼做?”錢婆決定給木天晴打下手。
“婆,這個小子的血管無法短時間修補,在這樣下去會血量不足的。你信我嗎?”
木天晴這一次要用現代的醫術治療了。
錢婆點頭:“來吧!”
木天晴穩定地指揮了起來,錢婆跟在了一旁忙乎,雖然都用的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不過,竟然何豐漸漸有了自己平穩的呼吸。
錢婆樂了:“你這丫頭,這些要教我!”
錢婆對醫術比對人還要痴迷。
“好!先照顧他,估計沒問題了。那邊商子桀呢?”
“那個小子的毒吸入的不多,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剛剛是我疏忽了這個小子。”
錢婆還在懊惱,對她來說,有沒有救過來的人,比做錯了任何事情都要煩躁。
木天晴拍了拍錢婆的肩膀:“那這裡交給婆婆了,我出去看看。”
一走出去,就看到木懷遠在小白身上傻坐著。
“凝清呢?”木天晴擔心。
“和雲霓說知心話去了,剛剛給她嚇到了。她梳洗好,想去看看何豐,誰知道一進去,就看到何豐大量的出血。”
木天晴點點頭:“好在她進去了,不然何豐這個小子這條命就沒了!”
“姐,你覺得何豐和表妹,如何?”
木天晴笑了笑:“那你要看錶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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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凝清和雲霓兩個人。
“剛剛多虧了何少將!”袁凝清的情緒稍微平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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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大家晚安,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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