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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在上-----第40章 並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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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並蒂

第四十章 並蒂

溫惜玉一直知道太后很希望能把小公主放去瑤華宮養著,所以此時太后態度的轉變,更加能說明事情已經嚴重到了太后都不知是否能夠控制的地步。烽.火.中.文.網那個皇帝……自打那個詭異的新婚之夜後,溫惜玉就給他標上了變態的標籤。溫惜玉不是不知道撫育小公主已經不是表面那麼簡單的事情,可是此時此刻,又如何能對屋裡那個睡著的孩子鬆開手。

一個人,想要親近另一個人的念頭,在最初往往興起得莫名其妙。可是一旦興起之後,想要放下,就不再是那麼容易了。不管她是受惡主子欺壓的小宮人,還是被皇帝厭棄的小公主,溫惜玉很清楚自己想要保護她的心情。彷彿這已經是目前自己唯一想做的事情……“太后娘娘,臣妾願替您分憂。”溫惜玉見太后一副又要張口駁回的模樣,趕緊地把話接著說了下去:“臣妾自是知道一切都是太后娘娘的愛護,只是從臣妾進宮那日開始,有些事情就再也摘不乾淨了。無論臣妾做什麼,或者不做什麼,在他眼裡始終是個礙事的角色。也許未來的某一日,有了可以替代臣妾的人,或是有些事情已經不再需要臣妾,那麼臣妾的結局清晰可見……倒不如在臣妾還有用的時候,讓臣妾做些能做的該做的想做的事情。若是真到了那一日,也沒有太多的懊悔。”

字字句句,溫惜玉說得清晰平和,這些都是事實,太后清楚,卻又心存僥倖,希望這樣的平衡能被維持得更久一些。“一個人的喜惡,總是靠積累而成。平日行事穩妥,總比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要活得長,活得好。”太后希望溫惜玉能明白這個道理,螻蟻尚且偷生,她又何必去做皇帝不喜的事情,加劇那本就岌岌可危日子的崩塌速度。

“可是有些喜惡的轉變,已經根本不需要積累。”帝皇善變莫測的心思,溫惜玉相信太后比自己更為明白,“臣妾並非覺得太后照顧小公主有何不妥,只是臣妾希望能為太后分憂。畢竟……臣妾也很關心太后娘娘,很關心小公主。”皇帝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溫惜玉實在不肯定這件事情處理下來是什麼情況,若是一點都無法參與,自己定然是定心不了的。只是短短的三次見面,甚至其中還有一次只是匆匆的一眼,但是溫惜玉就是放不下了。執著是一件讓人無能為力的事情,尤其是對於溫惜玉這種總是鑽在牛角尖裡一往無前不回頭的人來說。

“罷了,總之小公主是否去瑤華宮的事情,我們押後再談。在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就讓夢瑤暫時住在哀家這裡。”太后無法再繼續硬駁回溫惜玉,她那副堅定的模樣,就像之前執意入宮時一樣。無法硬堵,就只能用軟的,緩一緩再說。太后很後悔自己一直撮合讓溫惜玉撫養小公主這件事情,把本來不願的溫惜玉硬掰成了如此模樣。

小公主身上的傷是皇帝所為,這是兩人基本確定了的。只是想不通,這究竟是為什麼……太后倒是有些往文凌雪延禧宮的那場疫病上想,不過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個頭緒來。兩人商量了一番,這一日小公主被留在太后宮中過夜,而溫惜玉則是回了瑤華宮。

夏容覺得這一日真是被折騰了個夠嗆,從早起去太后宮中請安,到去寧昭儀宮中送點心,中途拐道去了存藝館,又回了太后宮中,這一路都不帶停歇的。好不容易午膳完了以為能回宮休息了,結果小姐凳子還沒捂熱呢,就又讓自己去太醫院宣太醫。嚇得自己以為小姐折騰了大半天傷口又怎麼的了,結果小姐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開始喝茶吃糕點了。自打小姐入宮,和在宮外時真是有點兒不一樣了。夏容說不出這點兒不一樣是怎麼不一樣,也許是入宮了的人,心思都變深了吧。夏容看不懂溫惜玉的用意,事情卻是做得半點不馬虎的。

當溫惜玉看到跟著夏容進來的只是上次替自己寫過條子的醫女白芷一人時,心中的大石總算是落了地。還怕自己只宣醫女不讓太醫跟著會有阻滯呢,想不到還是挺順利的。她才不會想到,那是前陣子瑤華宮頻繁傳召,只是為了證實康復可以外出,弄得太醫院的太醫對這裡都沒了興趣,又加上溫惜玉點名要的白芷和院史大人關係匪淺,這才如此順利。

前一夜熬夜看古書研究方子的白芷整個白天精神都有些不濟。沒想到下午最倦的時候,接到了瑤華宮的傳召。白芷心中喜憂參半,喜的是又能見到德妃了,憂的是自己實在不爭氣,研究了一晚上也沒把去疤的方子研究出什麼苗頭來。於是見到對著自己微微笑著的溫惜玉時,白芷竟有些覺得愧對如此和善微笑的感覺。

“這次找白醫女來,是想託你給我開點活血散瘀的藥膏。”溫惜玉選白芷來自然是有道理的。首先上次白芷幫忙寫條子解了禁足令的事情讓溫惜玉對她很有好感,其次白芷似乎是新入宮的醫女,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和別人多話的模樣。烽~火~中~文~網總之直白點說,就是溫惜玉覺著這姑娘閤眼緣,不像壞人,所以才讓夏容特地宣了她過來。

“娘娘又傷到了哪裡?”白芷也算是來過一次的,當然知道溫惜玉要的藥和之前她背後的傷沒什麼關係。一想到這去疤的藥自己還沒配出來呢,這邊兒就又弄傷了,白芷覺得心裡不是味兒,詢問時,不免就帶了些焦急,“還是先看一看,才好根據傷勢配藥。”

溫惜玉身上哪兒有傷給白芷看,急急地擺手制止了:“傷就不用看了。就當本宮不小心撞著了,而後又一直壓著那傷口,接著又撞著了,繼續被重物壓著傷處,紅腫淤青,碰著就疼。你按著這症狀抓藥就是。”

哪有什麼傷是可以“就當”的……白芷有些懵,不由地就想起在進宮前,師父對自己提過的,宮中有些主子,明明沒病,偏裝出病來,拿了藥,又分揀了配成別的藥,再去害人。白芷細想了治療溫惜玉所述症狀的藥材,藥性多是溫和,並無傷人的配方,不免對自己這般心胸狹窄諸多猜疑感到汗顏,更為自己居然懷疑一個自己頗有好感的人而羞愧。

見白芷如此為難的模樣,溫惜玉也知道自己這般做是有些不妥和冒險的。只是在太后想好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之前,小公主身上的傷,還是要隱蔽地處理一下的。除了按李嬤嬤的做法,似乎也沒別的路可走。溫惜玉本想學著李嬤嬤把自己給弄傷了,卻被太后攔住了。一個是數日累積的舊患,一個是新磕碰的,多少有出入,還不如找個穩妥的人,出個方子。太后倒是有信得過的人,不過太后對之後的事情有別的考量,一時也不便弄出宣太醫這麼大的事情。烽火_中文網倒是溫惜玉宮裡太醫,醫女常來常往,比較不引人注意。

“娘娘所說的,可是時常磕碰壓擠身子的同一處,引起的淤青紅腫,舊患未消又添新傷的狀況?”白芷走了會兒神,總算是又把心思扯了回來。既然溫惜玉不願讓看,自然有她的道理。平靜下來的白芷,有著醫女別有的細心,前一日還是帶著憂愁面色慵懶狀的德妃,今日變得格外精神認真,雖有著掩不住的擔心與急切,但是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比前一日強了不少。換句話來說,就像是尋回了主心骨一般。若說之前白芷因著溫惜玉背後的傷處和當時的狀態心有憐惜,那麼此時看著面前這個認真又細碎描述病症的姑娘,那就又是另一種被吸引的感覺了。此般心境之下,白芷又豈有不順之理。

“正是。”溫惜玉想了想,又補充道:“用藥溫和一些,本宮身子弱,你儘可用孩童的劑量,內服偏溫補,外敷也不可太刺激。”

之前白芷惦記著替溫惜玉製去疤的方子,特地去翻了之前的診斷記錄。溫惜玉的身子弱是事實,不過還沒有到要把藥量減少的份上。如此,這藥倒是多半不會是她自己用的了。想著溫惜玉身子並未有恙,白芷心中大安:“是,那就照娘娘的意思,按孩童的劑量給娘娘配藥。一會兒就把藥膏給娘娘送過來。不知內服的藥,是在御醫局煎完稍後些送藥湯來,還是直接配了藥,和藥膏一起送過來。”

“和藥膏一起送來吧。若是有他人問起……”

“德妃娘娘身子弱,不慎磕碰著了,招了臣來看。美文小說?”白芷拱手說道。

果然之前決定招白芷來,是對的。溫惜玉示意夏容取了賞銀,白芷卻執意不肯收。夏容知曉溫惜玉這次是有求於白芷,收了賞銀總是讓人安心些的,於是不管白芷的拒絕,硬是要把賞銀塞進白芷的手裡。一個要給,一個不收,拉拉扯扯之間,白芷急紅了臉連眼睛都快紅了。溫惜玉見不對,趕緊地起身拉住了夏容。

“好了,你幫了我的忙,我總是要謝謝你的。錢財什麼的,倒顯得彼此疏遠了。”溫惜玉從指間退了個玉戒指下來,拉住白芷的手給她帶了上去,“這個小玩意兒倒是襯你,做個念想帶著玩兒也好。”

上次是手鐲,這次是戒指……白芷被溫惜玉拉著的手微微發顫,兩人相觸的地方溫度似乎有些高,甚至有些被灼燒到的感覺,可是不知道為何,又無法把手縮回來,只得任由溫惜玉如此拉著。

於是推拒的話自是半句都說不出口了。明知道這隻玉戒指的價值要比剛才的那些賞銀高上太多,白芷還是沒辦法去摘下溫惜玉親手替自己帶上的戒指。白芷渾渾噩噩地謝了恩往回走,只覺得手指上的那隻戒指一會兒熱得發燙一會兒冰涼冰涼。戒指只是普普通通的玉戒指,問題自然不出在戒指上……白芷覺得是自己病了。

如此心慌意亂,路當然是走不好了。

“大膽,什麼人,連我家娘娘的轎子都敢衝撞,不要命了!”

一聲呵斥,把白芷從混沌的狀態拉回了現實,急急地停了步子,抬眼一看,一個嬌俏的宮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青蔥般的細指就快戳到自己的鼻尖。而宮人身後,軟轎正落下。看那轎子的制式,正是後宮嬪妃所用,只是白芷入宮時間尚淺,還看不出轎子裡面的是哪位娘娘。

擋在轎前的宮人見這醫女打扮的女子對自己的呵斥全無反應,連下跪告罪的意思都沒有,收回了手,哼了一聲,跺了跺腳,跑回了轎邊,把簾子撩了一條小縫,低聲嘀嘀咕咕地說著,還不時瞪白芷幾眼。白芷的反應一向比較慢,不過這會兒怎麼也反應過來自己一路想著心思,竟走著走著走到了路中間,還衝撞了某位娘娘的轎子,趕緊地跪下請罪。

顯然宮人對白芷遲來的請罪表示不吃這套,嘰裡咕嚕地又說了一堆。又隔了一會兒,轎簾被揭開,一人從轎中走出,正是近日因為懷有皇嗣而風頭正盛的陳修容。

“好了,我看也看過了,走吧。你也走吧。”

出乎白芷的意料,陳修容雖出了轎子,但是並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只是粗略看了自己一眼,對旁邊的宮人說了句話,又衝自己擺了擺手,便轉身要重新進轎。白芷長長地舒了口氣,這衝撞了嬪妃的轎子也就算了,陳修容是有孕的,若是因為自己的衝撞弄出個好歹,恐怕是連性命都難保了的。白芷叩了頭,剛想往旁邊去,本要上轎的陳修容突然轉過頭,望了一眼白芷手上的戒指出聲道:“等等。”

陳修容突然沉下來的語氣,一下子拉沉了白芷的心。

“你手上這戒指倒是稀罕。”陳修容搭著宮人的手,走到了白芷身邊,拉住白芷的手,細細端詳著。

該回什麼話?謝娘娘誇獎?白芷有些發急,原本臉上褪下去的潮紅又湧了上來。

“這是南戎出產的玉石,夏日微涼,冬日溫潤,用作寧神護身再好不過。難得的是小小的一枚戒指上,做出了並蒂蓮花的模樣,寓意極好,花瓣紋路又清晰可見,如同真花一般。雖不是極品的寶貝,但也是件難得的首飾。當初本宮求皇上賜予而不得的東西,今日竟戴在了一個小小醫女的手上。”陳修容拉著白芷的手,笑得曖昧不明,讓白芷心中發寒。

昨天午睡沒好好蓋被子,發燒了orz……

今天膝蓋撞到床沿三次,手肘撞到桌腳一次,疤痕體質的人一臉血,所以夏天我也要長衣長褲遮淤青麼T?T……一年前的傷還沒消完啊……orz……

好好碼字攢人品

五月不攢,六月傷悲……我才不要那樣~~~~(>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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