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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軍突起-----第六八章 變制戰蓄論(二更求收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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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八章 變制戰蓄論(二更求收推)

官職、身份都是最低的楊度沒有想到,他竟然在這次結拜中,成了兩個高過他身份許多人的哥哥。

敬酒,這就算是和皇親國戚最大可以接受的結拜禮儀了。滿清的皇族,是不會和人進行民間那樣的磕頭結拜的。他們的膝蓋,只跪拜神仙和他們的皇帝。

然而,在這場結拜中,受益最大的當然還是劉克武。現在有了慶親王這條足夠強大線,至少可以支撐到幾年以後。

這幾年之中,自己只要趁著慶王爺得勢,趕緊發展好自己的力量。等到慶王爺倒臺的時候,如果清朝廷還存在,只要想削奪自己的兵權,就算聯合革命黨造反也有了最大的資本。

結拜禮一完成,載振立即又恢復了那幅紈絝子弟的形象,開始陪著劉克武和楊度喝起酒來。而慶王爺則只是寒暄片刻,時辰一到就帶著劉克武的奏摺,直奔皇宮而去。

在慶王府這一喝,就是一個上午。到了中午的時候,劉克武返回了自己的男爵府中,只是小睡了一回。整個下午,又遊走於恭王府、翁家和李鴻藻的家中。

一翻慷慨陳詞,折服了“清流”領袖翁、李二人,讓自己的新建軍制得到了二人的支援。已經在清修的恭王爺,也在看過劉克武完全新制式的軍制後,親自上西太后上了份奏摺。

大年初五,西太后就正式下達了旨意。準了廣安門試行“魁字營新軍制”,將魁字營全都擢升了一氣,成為光緒二十一年一開頭就最讓國人吃驚的事。

吃驚的原因,首先就是劉克武竟然打破了清朝練軍、綠營的全部體制,在兩大王爺、四大重臣的支援下,開始改編起自己的魁字營來。

劉克武上奏的體制,是每個哨下的三棚,全部改為十二人制,三棚一哨共計四十人。三哨一隊、三隊一營,每個營的兵力確定到了上限是四百人。

這樣的體制,是劉克武根據自己後世學來的知識,結合此時軍隊是實際情況,整理出最適用的方法。這個方法,讓天津那些洋人知道後,都不禁大加讚賞起來。

第二個吃驚的原因,就是全營軍官,竟然是幾十人集體擢升的。即使在太平天國時期,這樣的情況也只出現過四、五次而已。

而且,魁字營的軍官,竟然幾個主官還都是越級的加銜。劉克武是正三品加正二品總兵銜、劉克文和劉朝先是從三品加從二品副將銜。

馮國璋和張懷芝正四品加正三品參將銜、楊度以舉人出身,竟然更是直接賞了個正四品加從三品遊擊銜,跟著他一起加了三品遊擊銜的,則是隻有從四品新擢升的倪嗣沖這個城門領。

這還不算什麼,第三個原因,才是真正震驚全國的。因為西太后親自准許,讓魁字營在大戰未停之時,就僱傭了十名英國、法國、德國和美國的軍官,進營當起了教習。

這在全中國,還真是營級建制的頭一遭。如果只是僱洋人,當然算不了什麼。真正徹底震驚人的,是西太后竟然給那十個從天津來的洋人,直接都授了記名兵銜和頂戴。

雖然那些個洋人只是有頂戴,沒有官服。可這對一個保守的國家來說,也是足夠徹底震撼的了。

軍制改革的同時,劉克武又派出了楊度、吳景濂和王永江,一起到了天津直接向洋人大肆採購。

只短短的半個月時間,全營就全部換上了統一制式的毛瑟槍、左輪槍和加特林六管機關炮。恭王爺和慶王爺,又一起聯名保奏之下,全營都換上了劉克武設計的冬天土黃、夏天綠色、秋冬藍色的新軍裝。

最後,就是劉克武帶頭,將個腦袋剃了個精光。清朝的規矩是留髮不留頭,劉克武對腦袋後面那根大辮子,早已經噁心的要命。所以乾脆想出了個全營光頭,名義上信奉起佛教來。

在這一點上,劉克武上摺子的時候,也是找到了一個讓誰都不敢說什麼的藉口。西太后信佛,是舉國皆知的事。

劉克武打出的旗號,就是追隨太后和皇上,信佛、護佛。這可就正好迎合了那個老太太的心理,再次成了奇事一件。而從此,魁字營也就又多了個名號,被民間乃至官場上,叫成了“羅漢”軍。

本來是要調到通州大營的馬玉昆,在日本人重新向遼東展開進攻後,只能駐兵抵抗。宋慶也在隨後,重新給朝廷派到了遼東戰場上去。

守著城門,劉克武的心還是癢癢的。雖然自己不是真的忠於這個所謂的大清朝,但至少還要忠於自己的民族。於是,一個月之內上了第三封奏摺,向朝廷請戰再赴奉天打東洋鬼子。

結果是可想而知的,在馬玉昆、宋慶、宋得勝和京城裡的兩大王爺、兩大軍機的一致反對之下,最後西太后只能是駁回了奏章,不許魁字營再去遼東前線。

見到被駁回來的奏摺後,馮國璋氣的一拍桌子,就蹦了起來。嘴上喊到:“這叫什麼事,咱難道把隊伍整辦好了,就是給太后看城門的啊?”

邊上坐著的張作霖,這個時候也大聲的附和到:“咱是上戰場的毅軍,又不是他媽了個巴子朝廷從民間劃拉上來的那些個雜軍,幹什麼就給咱們扔這不讓去啊?”

“就是,我說仲遠,不行咱再上封摺子。我還就不信了,這回咱全營一起聯名上奏。”說這話的是張懷芝,他給劉克武一直派去管著錢糧,早就憋屈的忍不住了。

看著這些人,劉克武笑了笑說到:“這可不是太后和皇上的意見那麼簡單,你們還不明白嗎?這朝廷裡有人,怕咱真在上了戰場,等回來的時候啊,沒東西賞賜咱們了。”

自己的話音一落,楊度也接過了話,微笑著說到:“仲遠說的在理,咱魁字營在遼西那幾仗,就已經打的魁字營成了太后眼睛裡的最得寵的隊伍。朝廷裡很多人啊,最怕就是讓咱們搶了他們的風頭啊。這次據說還是兩王爺、倆軍機一起跟太后說的,不讓咱魁字營去的呢。”

“啊?,不是吧?仲遠那點靠山,怎麼全都跟咱唱起了反調了?是閒錢給的不夠,還是送的東西不好啊?”劉克文說完後,搖頭看向了劉克武。

也是無奈的搖了下頭,劉克武說到:“不是咱送的不夠,而是咱送的太夠了,他們才不讓咱去的。於公,很多人怕咱功勞太高了動搖了他們的地位。於私,咱那些個靠山們,怕咱上了戰場,斷了他們的財路。”

剛被自己從威海隨營學堂要來,又保奏了個正五品守備的段祺瑞,也在沉思一會後,等自己說完後接過話說到:“大人的話應該是真正的原因,不過我這倒想出了些事。”

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盯向了這個劉克武嘴裡,可以與已經鋒芒大露的馮國璋、王士珍、劉朝先和張懷芝相比的小教習。

段祺瑞也很清楚,他是初來乍到,必須用真正夠充分的說辭,才能讓這些人認同他。

於是他微笑著站起身後,說到:“遼東之戰,慘敗之意外,我認為此次還會在遼西戰場重演一次。魁字營畢竟只是一個營,日軍現在在那卻已經是三個軍,還不算海軍的。所以,這次我認為遼西之戰,還是要敗的。”

“你說什麼……”

房間裡至少五個人同時爆出,明顯帶有斥責之氣的聲音。那聲音沒等再發作,劉克武卻揮手停止住眾人,看向段祺瑞說到:“芝泉的分析,與我的看法相同。你又想到了什麼,儘管說出來。”

得到上官的支援,段祺瑞也就不再管其他同僚怎麼樣,保持微笑接著說到:“與其我軍現在就去以卵擊石的和東洋人硬碰,不如趁我們在這收入穩定,大人經營有方,為毅軍多存些本錢。”

停了一下,段祺瑞接過劉克武親自給他倒的一杯水,將水杯放到桌子上後,繼續說到:“這仗敗不在毅軍,而是其他那些部隊。戰後朝廷就算真的裁汰練軍,憑戰功也不會動毅軍。那到時候,就是毅軍的元氣如何恢復的問題了。”

說到這他突然不說了,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臉上已經露出讚賞笑容的劉克武,只是那樣和劉克武對視的笑著。

早就知道這個段祺瑞是個玩軍閥套路最厲害的主,現在看來這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軍閥潛力。那邊國家危難了。這邊他還想著留後手呢。

這樣的傢伙,以後自己絕對不能讓他自己抓到任何實際兵權。劉克武心裡想的很清楚後,又揮手停止了已經重新嘈雜起來的眾人那喧譁聲。

放下自己手上的水杯後,劉克武才接過段祺瑞的話說到:“芝泉所說,也正是我所想的。我們請戰不讓我們上去,那朝廷裡那些人,就必然不會再來過多的干涉我們在廣安門的事。”

繞過桌子,走到正在瞪著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張作霖面前,將手搭到他肩膀後,繼續說到:“他們很清楚,我們要憋不住了,準還是跟朝廷請戰。那樣他們也怕哪下子攔不住,太后一個高興就真給我們派了上去,那他們現在的一切所為就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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