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軍突起-----第六七章 王命再結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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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七章 王命再結拜

以劉克武在遼東戰場上的勇武,調到廣安門後的才幹來看,奕?也知道他正在和洋人合夥做生意。假以時日,沒準就真的能再為大清朝培養出箇中興之臣,這才是奕?最想做的事。

心裡有自己的主意,所以奕?站起身又將劉克武拉起來後,笑著說到:“仲遠啊,我這兒子可是不爭氣的很。以後吶,我還真希望你能多帶帶我這兒子啊。”

說完,奕?轉身看向載振說到:“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整天就只知道吃喝玩樂,照這樣下去,以後怎麼接我的事兒。”

被他爹一說,載振只能低頭不做聲了。劉克武卻連忙攔過話,幫他辯解到:“振貝子也是少年好樂而已,王爺不必擔心的,小的相信用不上幾年,振貝子一定能成得大器的。”

奕?聽完自己這話,微笑著說到:“這好車還需好馬拉,本王這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仲遠你能否答應嗎?”

大爺的,這又要幹什麼?劉克武可不知道這個慶王爺,又有什麼鬼主意了。但也只能一抱拳說到:“王爺打有驅使,只管招呼一聲即是,小的肝腦塗地也必完成就是。”

“哈哈,本王可不要你肝腦塗地。”奕?說完後,站起了身看了看載振,又看了看楊度,最後才將目光落回自己的身上後,說到:“這楊度名義上是你的管家,可我看你實際上就是把他當兄弟。把他當兄弟,能不能再多我這犬子一個呢?”

我靠了,不是吧,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讓自己跟他那個不成氣候的兒子結拜嘛!那個載振,的確是滿清現在這些貝子裡,最得西太后喜歡的一個。但他同樣,也是最沒正型的一個。

要跟這麼個傢伙結拜了,自己的名譽,日後一定受到影響。這個時代裡,無論是真有血性的武將,還是那些頑固的文人,都是很看重為人和聲望的。

這慶王爺已經說了,自己不幹還不成。得罪了這個老傢伙,那自己就什麼大事都只能做夢了。

一狠心,劉克武笑著站起身,說到:“既然王爺有如此美意,只要振貝子不閒在下出身寒微,小的自然求之不得。”

“哪裡話、哪裡話,劉爵爺您在遼東的盛舉,本貝子早就想結交了。”載振滿臉帶笑,站起身說到。

站在一邊的楊度,卻是一愣神。他沒想到,慶王爺竟然把他也算在內了。這段時間,楊度是一直幫著劉克武在四處送禮、辦事的。

沒想到,竟然讓慶王爺發現了他的才華。慶王爺現在是想盡一切辦法,在拉黨結私。一來能讓他有更多收錢的機會,二來可以趁機加大他在朝廷的掌控能力,三來還可以讓他落個好名聲。

慶王爺不給劉克武和楊度再多想的時間,於是向站在一邊的管家說到:“去,叫人給我擺起一桌酒席來,他們哥三,今個兒就當著本王的面結拜了吧。”

既然事已至此,劉克武只能和楊度對視一下,無奈了笑了笑。但轉頭再看向奕?和載振父子的時候,卻都換回了謙恭的笑容。

坐在客廳裡,邊等待著慶王府的下人上菜,劉克武邊又與慶王爺說起話來。對著慶王爺一抱拳,劉克武說到:“王爺,小的還有件事,想麻煩王爺給知會一聲。”

既然這兩個人,已經要成了自家兒子的結拜兄弟了,慶王爺也就滿臉是笑的看向劉克武問到:“什麼事,說吧。只要本王能幫上你的,儘管跟本王說。”

要不是老子跟你那不成氣候的兒子結拜,你會這麼痛快?不花錢就甭想吧。心裡很清楚這個王爺,劉克武的臉上卻只能堆滿笑容。

衝著奕?拱手一禮後,說到:“王爺,我想把我那魁字營,等我岳父來了以後,擴充到滿員的。這吃空餉,畢竟不是長事。可這裝備上,兵部不批、戶部不劃錢,小的也沒無從解決不是?”

整個中國封建王朝時代,在軍隊裡吃空餉的事,是人所共知又心照不宣的。這種情況,尤其是到了明朝和清朝,幾乎就找不到任何一支軍隊,是真正滿編制的。

當初劉克武剛接手廣安門的時候,曾經跟恭王爺和這個慶王爺,都提過想招募新兵的事。這兩王爺,卻是異口同聲的笑自己傻。一笑而過,就給打消了這個念頭。

其實他們這樣做,也跟自己給他們送錢花有很大的關係。在這倆王爺的腦袋裡,還簡單的認為,劉克武這樣的軍官,也就只能靠剋扣點軍餉、勒索點商販才能繼續給他們送供奉錢了。

果然,和前兩次提一樣,慶王爺聽完自己的話後,盯著自己笑了一下後,說到:“我說你小子怎麼就死腦筋呢?這事要報上去,還不得給太后問了你罪啊。聽我的,先這麼跟著混吧。等你那老岳丈來到了,你連人帶槍一起找他要不就得了嗎?幹什麼還要自己個兒這花那冤枉錢啊?”

再明白不過了,這回又落空了。好在自己來之前,已經想好了。

奕?的話一說完,劉克武立刻接過話說到:“王爺,那咱不往上報,還請您給榮大人打個招呼,小的自己籌錢。兵足了,還請王爺跟太后那說下,軍制也改下才行。小的沒別的想法,只想帶出支象樣的隊伍來,給王爺您多爭口氣。”

我練兵練的好,你不也跟著沾光嗎?見到自己已經這樣明說了,奕?還是帶著遲疑的表情,盯向劉克武問到:“那經費你全自己個兒解決?那可不是筆小數目呢。朝廷剛吃了敗仗,很難給你調撥出軍費來的啊。”

“小的願意自己全部自行籌募,朝廷只需要按全額給小的發該給的就成。”劉克武早就想好了,拿大價錢武裝隊伍,總比給這些貪官們送進腰包的好。

甲午一敗,西太后那早已經急了。整天的在宮裡大罵那些將領都是蠢貨,這個訊息劉克武透過德公公,早已經聽到不是一次了。

打太平軍的時候,清朝廷就是靠著團練武裝,把那場浩大的農民起義給打沒的。現在國難又來,劉克武很清楚,戰後許多練軍被裁汰的真正原因。

那些練軍戰敗,只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西太后看出了一些苗頭,她怕有些練軍繼續存在下去,即消耗她那個朝廷的銀兩,又成了私人武裝。

一個專權的女人,她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點威脅到她對中國統治的勢力出現的。而自己如果現在請奏,首先戰功卓著,其次這段時間的金錢砸到正地方,已經讓西太后對自己有了信任。

如果不是真正的信任,也不可能調回來,放在外七門最容易直接兵進內城的廣安門,一直不再動了。這樣的情況,從前也只有曾國藩和李鴻章的嫡系,才出現過。

既然西太后對自己有了這樣的信任,那自己再加上一條。軍火我自己買,軍費我承擔七成,再把隊伍給你建到滿員來。給你用支真正的精兵,守住東大門,不信西太后不幹。

其實劉克武還有個小打算,那就是以往城防軍一旦自籌軍餉,那就意味著朝廷至少要把當地的一半稅收,直接劃歸那支軍隊自行收取。

現在廣安門在自己的治理下,已經是與日俱增的增加著稅收。劉克武粗略的算了一下,如果按現在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一年之內完全有把握,讓廣安門一帶追上內城王府井、大柵欄等地方的收入。

當然,這些奕?是想不到的。他雖然知道劉克武在廣安門弄的是有聲有色,但可想不到劉克武后面,還有很多更好的招沒用上呢。

所以他聽完劉克武的話後,口氣鬆了些:“那本王一會進宮,給你試下吧。你小子一定又是寫好摺子了吧,拿出來吧。”

訕笑一下,劉克武從袖子裡抽出了實際上是楊度操刀的奏摺,交給奕?後賠笑的說到:“小的就知道,什麼事也瞞不了王爺您。”

奕?微笑著瞪了劉克武一眼後,先開啟摺子看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客廳西面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酒菜。

載振見到酒席佈置好了,衝著他爹說到:“阿瑪,酒席佈置好了,咱們桌上說吧。”

奕?聽完後,揮手對劉克武做了個手勢後,四個人就走到了酒席邊坐了下來。剛一落座,奕?就衝著劉克武問到:“你是光緒元年生的吧?”

“回王爺的話,是的。”劉克武心裡明鏡似的,這老東西這要是故意把稱呼弄的更近些。

不出劉克武所料,奕?問完自己後,又面看向楊度說到:“皙子,你們三個裡,數你最大,你是咸豐十一出生的對吧?”

楊度微微欠起身子,一抱拳說到:“回王爺的話,小的的確是光緒十一年出生。”

轉過頭,奕?看向了載振後,鄭重的說到:“拿起你那酒杯,給你大哥和二哥敬酒吧”

“小弟給二位哥哥這敬酒了,請二位哥哥滿飲此杯。”載振說完,端著酒壺,給劉克武和楊度各倒滿一杯子。

二人端起酒後,一起一飲而盡。這次輪到了劉克武給楊度倒上了一杯酒,然後說到:“大哥請滿飲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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