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惱羞成怒之下念出的這首《將進酒》使得文壇大起大落,詩情忽翕忽張,由悲轉喜、轉狂放、轉激憤、轉癲狂,最後歸結於(萬古愁),迴應篇首,如大河奔流,縱橫捭闔,力能扛鼎。全詩五音繁會,句式長短參差,氣象不凡。當今儒林有名的講學大儒劉陽煦點評此篇如鬼斧神工,足以驚天地、泣鬼神,實乃當世不可超越的絕世佳作。
劉陽煦在文壇的威望是毋庸置的,雖說大家都尊稱唐名詳為當今文壇第一人,但若論兩人在文壇的真正影響力,唐名詳比起劉陽煦來還是差上些許的。因為,劉陽煦正是唐名詳當初的啟蒙先生,唐名詳能夠有今天,劉陽煦算是居功至偉。
而當天正是‘詩仙大會’召開之日,整個臨安府以及周邊無數文人士子聚集在一起,聞得此驚世大作之後,隨即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傳播開來,不到半個月時間,便傳得當世文人士子人人皆知的地步。
最富戲劇性的是,一首天下傳唱的絕世佳作,竟然還是一首無題詩,沒人知道此詩的詩名是什麼,當時蕭之是直接把詩念出來,唸完之後也沒有說出詩名是什麼,惹得無數文人心癢癢的難受。
最終經過“人肉搜尋”,得出了一個讓無數文人目瞪口呆的答案,作出此詩的高人蕭之先生,居然就是創出《天龍八部》以及《射鵰英雄傳》的‘前世今生’先生。呆滯,初聞此訊息地眾文人士子都是一陣呆滯,心中直是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可能?
想當初,不少文人士子對《天龍八部》都是嗤之以鼻,曾經抨擊那文筆是多麼地粗糙,口誅筆伐,以此來彰顯出他們的水平以及品味。可如今,讓他們批判得如此不堪的作者,卻作出了這首震動文壇的驚世大作,這豈不是狠狠的打了他們一個耳光嗎?
是以,曾經狠狠批判《天龍八部》的文人士子們,都不相信那個‘前世今生’會作出如此牛叉的詩,估計是什麼地方搞錯了。畢竟承認了,就代表著他們當初是多麼地有眼無珠,代表著他們的水平有限,無法從《天龍八部》中看出一些引人深思的東西來。
因此,這些心存懷疑的文人士子,都不約而同地湧向漢陽縣城,他們要來當面拆穿‘前世今生’的真面目,免得他這樣矇騙天下文人。
同時,以劉陽煦等大儒為首地真正身負才學的文人大儒,也開始朝漢陽縣城趕去。在蕭之惱羞成怒唸詩後離去的當天,劉陽煦等文人大儒便組織人員尋找到蕭之的居住之地,然後親自帶人上門準備道歉以及詢問一下那首詩的詩名是什麼。卻沒想到蕭之做得很絕,當天回去後就讓人收拾東西朝漢陽縣城趕回去,讓劉陽煦等人撲了個空。
劉陽煦以為蕭之這般做,完全是因為那句“回去再讀十年八年書”所致,不由得感到愧疚,儘管說這話的人只是“尚林學院”地一名學子,並不是他劉陽煦的真正弟子。但不管怎麼說,他身為“尚林學院”地講師,學院出了這樣的弟子,他也是有責任地。是以,一把年紀的劉陽煦不怕路途奔波之苦,堅持要趕到漢陽縣城朝蕭之道歉。當然,這裡面也有跟蕭之談談這首詩地想法,遇上這麼一首千古佳作,又有哪個文人不想知道此詩是在什麼樣的背景下創作出來的呢?
一時間。天下文人目光盡聚集到了漢陽縣城。之前一部《天龍八部》讓人記住了這小小地漢陽縣城。如今。更因一首詩。一個人。而使得漢陽縣城一躍成為了最具知名度地縣城。
……
漢陽縣城。
沈府。
“當時。那負責考核地傢伙居然說要我回去再讀十年八年書。然後再來試試看有沒有資格參加那個‘詩仙大會’。夫君我一怒之下。便把這詩念出來了。結果。把那個傢伙都給震得呆在那裡。實在是太爽快了……”蕭之把那次參加‘詩仙大會’地經過說與沈逸雪聽。
“原來如此。”沈逸雪恍然點頭。然後又問道:“可夫君你怎麼突然間又從臨安城回來了呢?”
“因為想你了,所以就回來嘍……”蕭之眨了眨眼睛笑道。
“討厭……”沈逸雪嘴上說著討厭,心中卻很是甜蜜,柔情似水的看著他,問道:“夫君,你不會真要回來再苦讀十年八年書吧?”
蕭之“嘿嘿”笑道:“自然是‘真’的,從現在開始,你夫君就要‘閉關苦讀’了。”
“不正經。”
沈逸雪嫵媚的白了他一眼,
之成婚也有段時日了,自然知道他說話喜歡玩弄
“呵呵,夫君經過臨安城‘詩仙大會’這一行,突然有了些明悟,所以也回來了。”蕭之微笑著說道。
沈逸雪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的,索性換個話題問道:“夫君,你作的那首詩怎麼沒有詩名嗎?”
“誰說這首詩沒有詩名?”蕭之反問道。
“那夫君當時怎麼不把詩名也念出來啊?”
“哦,當時一時激動,忘唸了。”
“那詩裡面的岑夫子,丹丘生又是誰呢?”
“那個啊,只是隨便加進去的兩個名字,世上只怕沒有其人,娘子你可要幫夫君保密哦。”蕭之笑吟吟的說道。
“……”沈逸雪無語了,眼眸瞥向他問道:“那詩名是什麼?”
蕭之忽地摸了摸肚子,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噫……肚子好像有些餓了呢!”
“你……討厭死了。”沈逸雪跺了跺腳,每次他想要‘欺負’自己的時候,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不過,也擔心他真的是餓了,便站起身說道:“廚房裡還有一碗蓮子粥,我這就去端過來。”說著便走向廚房,片刻便端著一碗蓮子粥回來。
“嗯,好香哦。”蕭之吸著鼻子說道。
“現在總可以說了吧?”沈逸雪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問道。
蕭之還是沒有回答,而是朝她招了招手說道:“逸雪,我看你似乎也有些餓了,不如一起過來吃啊!”
“人家不餓。”
“肯定是餓了,別不好意思,我們夫妻兩個誰跟誰啊。”
“……”
“快點坐過來,我跟你說說這詩名是什麼。”
沈逸雪看著自個兒夫君那有些壞壞的笑容,哪裡還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一時間不禁面紅耳熱,腳步有些不聽使喚的挪了過去。
蕭之看著自家老婆那害羞的樣子,登時心中一蕩,兩人本來就是初試**便分開了,這幾天時間雖然不長,但對於剛剛得嘗那**滋味的兩人卻是有些長了。
“逸雪,過來坐這裡。”蕭之拍著他的大腿說道。
沈逸雪低頭走過去,心中怦怦亂跳,來到他面前稍微猶豫,便被他雙手扶著腰坐到了他的左腿上。讓沈逸雪羞窘的是,坐下的時候,她的雙腿居然是被分開坐在他的左腿上,那個私密的地方直接與他的左大腿進行了親密接觸,讓她全身不由得一陣緊繃。剛想站起來調整一下再坐下去時,卻被他用手環抱住她的纖腰,把她穩穩固定在那裡。沈逸雪稍微掙扎了一下,發現這樣做不僅無法掙扎他的懷抱,還因為扭動間使得那個私密地方與他的左大腿摩擦起來,一股強烈的快感迅速蔓延全身,嚇得她再也不敢稍動。讓她羞窘的是,那個私密之地因為這幾下摩擦,竟然變得溼潤起來……
“逸雪,那蓮子粥再不吃可就要涼了哦。”蕭愜意的笑道。
沈逸雪聞言趕緊收斂心神,看他雙手環抱她的纖腰,臉上笑吟吟的看著她,那意思分明是要她動手喂他,實在是太可惡了。表面上恨得牙癢癢,但沈逸雪還是伸手把面前那碗蓮子粥端起來,然後用湯匙舀了一口,扭扭捏捏的送到了蕭之嘴邊。
如此周到的服務,蕭之這牲口居然還不滿足,而是搖了搖頭,眼光則緊緊盯著她那紅潤櫻脣不放,一邊還“咕嘟咕嘟”的吞著口水,表情要說有多**蕩就有多**蕩。
沈逸雪只是覺得他的表情太壞了,卻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便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蕭之見此不由得感慨他這個老婆還真是夠單純,自己都表現得這麼露骨了,她居然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看來有必要為她上上‘知識’課了。想到這裡,蕭之附到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嚶嚀!”沈逸雪暈紅滿面,被他幾句話羞得差點端不住碗,趕緊把碗放到桌子上,然後回頭嗔怒的白了他一眼。他這人實在是太……怎麼能讓她做那種羞人的事呢?
蕭之見到她的反應,當即嬉皮笑臉的又哄又磨還帶騙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沈逸雪含羞帶怯的點頭。
在蕭之的期待目光下,沈逸雪舀起一口蓮子粥含到嘴裡,然後雙頰緋紅的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