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商機啊!
沈搖箏冷哼了一聲,分毫面子也不準備給她:“妹妹可是忘了,你的生母因為汙衊皇族被判流放,一介罪臣之女,如何能與我煙雨閣的大管家相提並論?”
誠然。
自打小半年前清涼宴那回,在落鑲百姓心中,沈搖箏的名字就開始漸漸與草包、廢物兩個詞兒脫節了。
隨侍瑞王殿下入京覲見,隆陽殿前巧思解困局,回到落鑲後,又得挽千秋青眼相贈煙雨閣,與薛染年合力開設遠近聞名的鳳溪樓,這一系列的事情發展下來,雖然百姓嘴上不說,可煙雨閣如今在落鑲的地位,已遠遠不是昔日沈府能比擬得了的。
何況沈搖箏身為沈府嫡長子,就算現在脫離沈府,可待他日沈臨風壽終正寢,這定國將軍的世襲名號,按規矩仍會由其長子繼承。
至於沈莞兒。
就算被太皇太后欽點為太子側妃,可有白氏這麼一位生母,她在落鑲城的聲望也早已遠不如前。
對這一點心知肚明的沈莞兒不由面色一變,隱在袖下的手指緊握髮白,心中對白氏的怨恨又更重了幾分。
穀雨見沈莞兒被戳中心事微微垂下的眸子,更是恨不得上前撕爛沈搖箏的嘴巴:“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如果不是你身上有個沈府嫡長子的稱號,你能做成什麼事?如果不是這個身份護著你,你現在根本什麼也不是!”
聽穀雨的話中明顯帶著幾分不屑,沈搖箏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穀雨姑娘說的對呢,沒了這嫡長子的身份,或許我真的什麼也不是,可誰叫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麼大呢?天生命太好就是容易遭人嫉妒,真讓人頭疼啊~”
此言一出,不止是穀雨,就連沈莞兒的臉色也頓時難看無比,只覺得有一口氣憋在心中,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半個字來,好不鬱悶。
“咔。”
就在雙方僵持的瞬間,蕭景瑞輕放茶盞的聲音卻引得眾人側目,男人原本毫無波瀾的眸底在對上沈搖箏帶著幾分探究意味的目光後,竟多了些許玩味:“看什麼,繼續審吧。”
許是因著蕭景瑞抬眸的瞬間太過短暫,以至穀雨並未看清男人說這話時,目光是對著誰,再加上沈莞兒先前對她說的那句“王爺的人”,讓穀雨更是狀了膽子。
沒錯、她是瑞王府的侍婢,也就是“王爺的人”,她們王爺怎麼可能不幫自己、反倒去幫一個外人!
何況,現在不就是她在“審問”遙星麼!
思及此,穀雨直瞪著沈搖箏:“遙星姑娘雖是沈少爺府上的管事,可到底也是個下人,量她也沒那麼大的膽子,說不定她背後是受人指使!”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都微微變了臉色。
沈搖箏壓抑著怒氣冷笑道:“聽穀雨姑娘這意思,就是本少爺指使遙星乾的唄?”
穀雨被沈搖箏帶著寒意的目光盯著,想到上回在暗巷中自己被他好生教訓了一頓,不由微微打了個寒顫,微微若了氣勢:“我、我可沒這麼說,是沈少爺你自己說的!”
沈搖箏深深吐了一口鬱氣,她也懶得和這刁奴再掰扯下去:“王爺,現在事情很清楚了,穀雨這丫鬟攛掇我庶妹指認毀繡圖一事是遙星做的,甚至還懷疑到了本少爺的腦袋上,我就一句話放在這兒,如果我能證明此事與遙星無關,這個挑撥離間的丫頭,必須交由本少爺處置!”
言罷,都不等蕭景瑞回話,沈搖箏直接開始吩咐了起來:“暗甲,你去城外鐵匠鋪尋些硫石回來,還有清嬤嬤,勞煩您把穀雨這丫頭的賣身契準備好,一會兒要是證明完遙星是平白受的委屈,這個刁奴我可是要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