瀞靈廷第一記者
“松本副隊的稿子呢?馬上就要排版了。”
“放心,已經催到了,給。”
“厲害呀白夜,連拖稿大王松本副隊的稿子都能催到。”
“校對人手不夠了,白夜,來幫一下忙。”
“沒問題,校對是吧,小意思。“
“哇,好快的校對速度,謝謝你啊白夜。”
“糟了糟了,圖稿找不到了。”
“別擔心,我提前複製了一份。”
“呀,多虧了有白夜你,不然就糟了。”
“呵呵,舉手之勞嘛。”
……
以上是《瀞靈廷通訊》編輯部的真實寫照。
什麼?不相信?那個深得同事,辦事可靠的人不可能是白夜?
呵呵,開什麼玩笑!我白夜可是《瀞靈廷通訊》編輯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NO.1!別看在學校裡那副樣子,幹編輯工作(包括所有無危險性工作),我可是一等一的好手,絕對的職場強人。(閨女,你幹架也是強人……)
檜佐木修兵急匆匆地衝進編輯部,卻看到了一片工作提前完成的悠閒樣子,和從前忙亂的景象大相徑庭。
“工,工作都已經結束了嗎……” 他還是有點兒難以相信。
LOLI臉的主編頂著一雙閃啊閃的星星眼,幸福地道:“當然了,有瀞靈廷第一記者的白夜嘛……”
白夜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看吧看吧,瀞靈廷第一記者呢,比起打打殺殺的死神來說,果然是編輯工作更適合她呢……(所有無危險性工作都適合你吧,路人甲閨女……)
檜佐木修兵鬆了口氣,再看向白夜的時候,眼裡就多了積分的欣賞和感激。在這個女孩子還不是市丸白夜的時候,他就見過她,從大虛的手上救過她,後來他被涅隊長當作試驗品帶回了瀞靈廷,再後來聽說她時,她已經是市丸隊長的妹妹了。只是這麼多年,她仍然沒有變,彷彿還是那個敢對著涅繭利破口大罵的元氣少女。
“託你的福哦,白夜。” 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白夜笑嘻嘻地眯起眼睛, “好說好說啦,檜佐木副隊長,我們可是熟人哦。” 說罷,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被白夜的眨眼電得暈乎乎的某人一時頭腦一熱,提議道:“既然工作都已經順利完成,不如全員出去聚餐吧。”
“贊成!” 全員舉手透過。反正全員已經認定副隊長買單,既然有人當冤大頭,幹嘛不去湊熱鬧!
進了居酒屋才發現,原來五番隊也正在這裡搞聚會。
“白夜?”伊藤光愣了一下,隨即喜上眉梢, “過來坐過來坐。” 說著起身把白夜拽了過去,因巧合碰到一起的兩隊人馬迅速打成了一片。
白夜入座之後,眼睛在四處瞄了瞄,喃喃道:“原來他不在啊……”
“你說誰不在?” 伊藤好奇地湊過來。
“沒。” 白夜搖搖頭,隊長什麼的應該都是日理萬機的,更何況是他這麼一個有工作責任心的人,應該是沒空和下屬們搞什麼與民同慶的聯歡吧……
“你到底在問誰不在啊?找人嗎?我們隊上的嗎……” 伊藤卻喋喋不休地逮著這個話題問個沒完。
白夜身子一僵,回頭對伊藤打量了許久,迸出一句:“你……該不會是喝醉了吧……”
伊藤呵呵一笑, “沒醉。” 但是滿身的酒氣立馬拆了他的臺,白夜頭疼地撫額嘆了口氣,她就知道……
對於幾個好友的酒品,白夜瞭如指掌,源千歌一喝醉了就散發女王氣場,前田潤二則是一喝醉就如同小動物一樣,乖乖睡覺,但是一睡就是三天,森島赤冰那傢伙的德行想象也想象的出來,不喝酒時就暴戾十足,喝醉了更是興奮得樂忠於拆人家的房子。
相對而言,白夜和伊藤的酒品算是相似,一旦喝醉了就會化身為超級話嘮,只不過伊藤醉了說的都是廢話,白夜醉了說的都是真話。所以深知自己這一弱點的白夜從不輕易喝酒,尤其是現在,她還沒有想過要把決定爛在心裡的真心話晒出來。
因為喝了些酒的關係,席間的氣氛變得更加輕鬆而愜意了,話題由最近的瀞靈廷新聞聊到了前幾天五番隊執行的任務。
“呀,伊藤君真是年輕有為,有那麼能力出色的斬魄刀,一擊就把那個虛幹掉了。”
面對同僚的稱讚,已經喝醉的某人顯然已經忘記了“謙遜”兩個字是怎麼寫的,“當然了當然了,我的虹閃天下無敵啦。”
白夜一頭黑線,這傢伙到底喝了多少酒啊?!所幸,一幫醉漢顯然不會在意一個更醉的傢伙說了什麼,無意識地直接轉入下一個話題。
斬魄刀啊……白夜悠悠地想,那傢伙的彆扭還要鬧到什麼時候啊……也該出來見見她了吧……
“喂,白夜。” 已經醉醺醺的主編大人頂著一張猴屁股臉蛋湊過來, “有你這樣的下屬,主編我真的很欣慰……”
白夜一顆冷汗滑下來,主編,只要你不有事沒事就哭鼻子,我也挺欣慰的啊……
“所以……朽木家的採訪稿就拜託你了哦。”
咦?咦咦?白夜的腦子當機了一下,為什麼什麼鋪墊都沒有就直奔這麼一個要命的主題了?!
“白夜啊,這件事也只有瀞靈廷第一記者的你才能完成了!”
白夜的臉迅速的被黑線佔領了。瀞靈廷第一記者,這麼拉風的稱號不要只在有事拜託她的時候才亮出來啊……
“白夜……”
“不去!絕對不去!絕對絕對絕對不去!” 白夜表情嚴肅,義正詞嚴。
主編大人立即頂著兩泡淚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向白夜, “白夜,連瀞靈廷第一記者的你也不幫我啊……那我只好被解僱然後流落街頭了……等我被餓死凍死的時候我絕對不會怪你見死不救的,做鬼也不會纏著你的,頂多就是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你飛黃騰達就好……”
“……”
白夜半是糾結半是無語地滲出一身冷汗來。在她的世界裡,第一害怕自家兄長的賴皮,第二害怕自己主編的泡泡眼。
正所謂,不怕強的,不怕黑的,就怕不要臉和裝可憐的。
在主編不遺餘力的泡泡眼加碎碎唸的攻擊下,結局自然以白夜毫無懸念的妥協而告終。
翌日,白夜拽著她在編輯部的小跟班——攝影師小野吉昌,來到朽木家的大宅門前。
小野被白夜拽著,委屈地窩在牆角, “那個……白夜……我們是來採訪的,為什麼我覺得我們像是來當賊的……”
白夜蹲牆角蹲得鎮定自若,白了他一眼,直到確實感受不到那股冰冷的靈壓,白夜才慢慢站起身, “很好,看來他不在家。”
小野一臉莫名其妙, “你說誰不在家?”
“這家的主人。” 白夜說得很間接,但即使她沒有指出名字,也不妨礙小野的理解。
“朽木隊長嗎?他不在家的話我們要怎麼採訪?”
白夜拍了拍衣角,漫不經心地開口:“我要的就是他不在家,走了,小野。”
“啊,原來瀞靈廷第一記者是你啊,白夜.” 露琪亞笑得很開心, “聽說你在《瀞靈廷通訊》裡表現得很出色呢。”
“還行。” 白夜有些沒形象地把腿伸直,早知道露琪亞在這裡,她也就不用那麼緊張了, “說起來讓小野一個人在宅子裡攝像真的沒關係嗎?”
“沒事沒事。” 露琪亞擺了擺手, “有管家陪同呢,倒是你,白夜,大哥現在不在家,你的採訪怎麼辦?”
白夜怔了一下,若有似無地低喃:“他要是在家,我就不來了呢……”
“嗯,你說什麼?”
“沒什麼。” 白夜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其實她也不過是個輸不起的膽小鬼呢……
白夜打量著房間裡的裝潢和擺設,刻意岔開話題:“說起來,還真不愧是貴族呢,有錢人吶……”
露琪亞垂下眼瞼,悵然道:“貴族……其實也並不是那麼好呢……”
“我知道。” 白夜望向窗外, “貴族出身高貴,財富地位名譽樣樣不缺,但是相應的要失去自由,承擔責任,忍受孤獨,呵呵,誰讓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呢……”
露琪亞怔怔地看著白夜,彷彿第一次認識她一般,褪去了玩世不恭的表象,露出了犀利而世故的一面。
看到露琪亞的發呆,白夜忍不住笑了笑, “怎麼了?這幅表情……好像我說了多奇怪的話似的……”
“不,不是。” 露琪亞連忙搖了搖頭, “你說的很有道理,好像是自己的親身經歷一樣……”
“就是我的親身經歷哦。”
“咦?” 露琪亞更加驚訝了,為什麼今天的白夜這麼容易讓人感到吃驚?
“我啊,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大小姐呢,物質上的東西什麼也不缺,父母很忙,給了我很多的僕人,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肯走近我,所有的人都對我畢恭畢敬,但是誰也不曾真的把我放在心上,不準任性,不準撒嬌,任何時候都要保持貴族小姐應有的儀態,呵,回想起來真是辛苦又心酸的日子呢……還好那個狐狸臉不是個貴族吶,不然我可不跟他走……”
露琪亞靜靜地凝望著白夜,默然不語。
原來白夜也有過那種經歷,每天看著別人帶著各種各樣的面具對待自己。那時的她還有海燕大人在她的身旁,那時的白夜……又有誰在她身邊呢?
原來不是沒有痛,只是隱藏了起來,原來不是不會痛,只是忍耐了下來。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白夜……
空間中傳來一絲靈壓的波動,白夜冷不防地怔了一下。
“少爺,《瀞靈廷通訊》的兩位記者已經到了,您要不要見一下?” 門外傳來了管家畢恭畢敬的聲音,並伴著熟悉的沉穩的腳步聲。
“朽,朽木隊長,我是《瀞靈廷通訊》的攝影師小野吉昌,那個……請您務必接受我們的採訪……”
“嘩啦” 門被拉開,英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冰冷的氣息帶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白哉大哥,您回來了。” 露琪亞站起身,卻發現身旁變得空蕩蕩的, “咦?白夜呢?”
彷彿從來都沒有存在過這裡,白夜毫無理由地消失了,只留下一扇開著的窗子在日光下輕輕扇動。
朽木白哉環視了一下房間,最終目光定格在那扇仍在搖曳的窗戶上,眉頭緊皺,轉身拂袖離開。
小野吉昌看著窗戶,無語淚千行。白夜啊,你果然是來當賊的嗎……
上來報告一下,存稿用完了,以俺這速度,日更是保持不了了,明天俺偷懶一下存存稿,後天再更哈……各位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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