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武怒沖天-----第408章 紗巾中的祕密


你喜歡芋圓嗎? 冷酷總裁失寵妻 天字號小白臉 天才武醫 嫡女有毒,王爺乖乖就寢 山下一家人 總裁之豪門啞妻 曖昧紅塵 陸少的蝕心寵妻 黑道總裁霸道愛 龍獵媚城 千年劫:妖龍孽鳳 通天神血 鋼鐵之翼 極品仙府 鬼夫別傲嬌 凡爾納科幻小說精選 重生農家女 我為 拿破崙歐洲之巔
第408章 紗巾中的祕密

81_81957(這段字,剛開始看可能會有點暈,請慢慢閱讀,然後就會有瞬間理解了。)

秋季,微風送爽。

咚!一震沉悶而又古老的撞鐘聲,傳遍了整個世界。鐘聲悠揚而又寧靜,打破了這世界的寧靜,解開了時間的新篇章。

鐘聲過後,秋陽變得不在溫暖,彷彿披上了一層寒霜,鐘聲預示著秋天的流逝,告訴人們冬日即將來臨。

一朵晶瑩的雪花,呈現規則的六角形狀,靜靜地自天空飄下,隨著寒風輕輕搖曳,最後落到了一株梧桐之上。

既然有雪,就應該是冬季。

既然是冬季,梧桐樹就應該早凋零了。

但此地的梧桐樹卻沒有凋零,葉子更沒有枯萎,反而翠綠如珠,散發出詭異的生機氣息。

翠綠青蔥的不僅僅只有梧桐樹,還有池塘中的荷花,潔白的花瓣靜靜漂浮在水面上,任憑晶瑩的雪花將自己無力地埋葬。

咚!又是一震沉悶的鐘聲,遠遠地傳遍了整個世界,讓所有人都聽見這個聲音。

天空醞釀寒雪的濃雲突然散開,一輪紅紅火火的大太陽昇起來,將溫暖和煦的光輝灑下這片特殊的世界。

許久許久。

咚!這鐘聲再一次響起,再一次解開了季節的新篇章。

剛剛的寒冬還沒來得及殘留,整個世界就進入了溫暖的春天。

梧桐樹像是得到了魔力的澆灌,瘋狂地生長起來,蒼老的樹幹上抽出許多新枝椏,長出了一片又一片的新綠。

咚!沉悶冗長的鐘聲再次敲響,聲波迴盪在世界中的時候,春日的溫暖已經不在,迎接而來的是炎炎夏季特有的火辣。

太陽的溫暖突然變得熾熱起來,發瘋般地綻放著熱情,世界被滾燙的火焰烘烤的發焦,梧桐的葉子也露出乾枯之色。

咚!令人窒息和厭倦的鐘聲,再一次被敲響。

太陽的狂熱似乎已經耗盡,灑下一片秋日特有的溫暖,溫暖之中又帶著幾分晴朗,讓人們的心情為之舒暢。

四道鐘聲過後,世界的節氣再次變為冬季。

這鐘聲每次被敲響一次,這世界的季節就會變化起來,春夏秋冬就在鐘聲在不停地輪換上演,不知疲倦地交接更替。

這是一個規律而又緊湊的世界,這是一個不斷重複迴圈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之中,沒有常人眼中的晝夜黑白交替,有的只是鐘聲與四季的奇妙更換。

如果說,正常人眼中的一天包含了黑夜與白晝,那這個奇妙世界中的一天,便被春夏秋冬所囊括。

在這個奇妙的世界中,沒有常人的黑天白晝,只有春夏秋冬的輪換交替。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這裡就是邪龍仙島,是**於常人認知之外的天地。

邪龍仙島有專屬於它自己的天地法則,有專屬於它自己的時間法則,甚至有它自己的神靈。

這就是邪龍仙島,一片奇特而又神祕的世界。

咚!古老的鐘聲再一次被敲響,聲波飛速擴撒出去,瞬間籠罩在整個邪龍仙島上空,但凡島上之人耳膜都在同一時間震動起來。

秋季過後是冬季。

一朵雪花,在空氣中盤旋降落,最後落到了佳人閨房的窗櫺上。

口字型的紫色小軒窗,被人緩緩推開,露出一張憔悴而又絕美的容顏,她用一雙憂愁傷感的美眸,靜靜地望著窗櫺上的雪花,靜靜地看著它融化成水滴。

這絕美的佳人不是別人,正是劉依寒。

劉依寒清瘦了很多很多,身上穿著的紫色長裙,此刻竟然出奇地肥大,她雖然依舊美麗無論,但穿著這寬鬆肥大的衣服,還是顯得極為不協調。

劉依寒秀眉金鎖,眼眸中似有無盡的憂傷和盼望,呆呆地望著天空北方出神。

那正是於衝的位置。

她還在苦苦等待於衝,即便今天已經是九月初一,即便她父親蒼天武聖百般阻止。

“小姐,你多少吃一點飯吧,就算是為了他行麼,我求求你了。”金鎖端著一碗濃稠的珍珠飯,眼淚汪汪地凝視著劉依寒。

這個調皮蠻橫的小丫頭,此刻再沒有當日與於衝犟嘴時候的潑皮可愛,她比劉依寒還有消瘦,可愛的笑臉甚至已經露出枯黃之色。

劉依寒並沒有回答金鎖的話,而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來,急急忙忙地開啟抽屜,拿出一塊紗巾。

劉依寒鄭重地道:“今天的紗巾你還沒有送出去,快去,現在就去送,一定要送到那個地方去,只要於衝看見我的紗巾,他就一定能找到登島的入口。”

金鎖緊咬著嘴脣,將紗巾死死地攥在手中,道:“小姐,那個呆木頭他真的會來麼?”

劉依寒極為肯定地道:“他一定會的,他絕不會忘記我們的約定,他絕不會,絕不會。”

金鎖轉過身去,抹掉眼角的淚痕,背對著劉依寒道:“我這就去。”心中卻在無奈地嘆息,道:“小姐為了那個呆木頭受這麼多苦,這到底值不值的?”

劉依寒急忙來到金鎖身前,小聲道:“你出去以後千萬要小心

,千萬不要被我爹的人發現,現在我被軟禁在這房間裡面,一切都只能靠你了。”

金鎖點頭道:“小姐,你放心好了,別看玄黃大人一直守在我們門外,但他不會知道我們的祕密,更不會知道這紗巾代表的含義。”

劉依寒露出欣慰神色,道:“我爹雖然把我軟禁在房間裡,還清楚玄黃武聖看守我,但好在沒有禁錮我的功力,我才可以佈下這個隔絕聲音的陣法,讓門外的玄黃武聖聽不見我們的談話。”

金鎖道:“小姐,其實有句話一直在我心裡,我想說了很久了。”

劉依寒沉默下去,似乎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

金鎖道:“小姐你一直盼望那個呆木頭來,但你有沒有想過,就憑他武宗那點實力,來了根本就是送死。”

劉依寒道:“於衝他的天賦出眾,他的前途肯定不止是武宗,他將來一定會成為武聖,甚至成為武尊。”

金鎖皺了皺眉,道:“就算他成為武聖又能怎麼樣,先不說島主大人是神功蓋世的武尊級別,單單是咱們仙島上的四大聖者,他就闖不過去啊。”

劉依寒心中極為失落,知道金鎖的話雖然不中聽,但句句在理,她不免為於衝擔憂起來,竟然第一次期盼於衝不要來,但她又想讓於衝救自己於水火,這實在是矛盾至極。

金鎖拉住劉依寒的手,情深意重地道:“小姐,不管怎麼樣,既然你已經認定了他,那我就支援你,至於以後會怎麼樣,哎,那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她終於不再多說什麼,輕輕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金鎖剛剛推開房門,眼前猛然地出現一震旋風,一個目光銳利的獨臂老者突然出現身前。

金鎖被嚇了一震,急忙恭敬地彎腰拜道:“見過玄黃武聖大人。”

獨臂老者用蒼鷹般的目光,在金鎖的身上掃視一圈,道:“你要出去?去哪裡?把你的空間戒指拿出來,本聖要檢視一下。”

金鎖乖乖地將戒指取下來,遞給了獨臂老者,然後道:“小姐說再過八天就是大婚之日,她要好好準備準備,小姐說她的胭脂用光了,所以打發我去取點。”

獨臂老者接過金鎖的空間戒指,直接用強橫的武聖實力抹掉了戒指的烙印,隨後重新滴血認主,戒指中的內容立刻浮現他的腦海。

金鎖與戒指的主僕烙印被強行抹去,整個人身子痛苦地抽搐一震,隨後嘴角邊便流出了鮮血。顯然是被獨臂老者的手法重傷。

老者似乎沒有發覺異常之處,隨手將戒指拋給金鎖,冷冷地道:“既然是小姐要你去取胭脂,那就快去快回,不許給我耍花樣,要是讓我發現,決不輕饒!”

金鎖心中暗叫僥倖,暗忖玄黃武聖的實力雖然高強,但還是沒有看出紗巾的特殊。

她急忙對玄黃武聖行禮,道:“謝謝玄黃大人放我同行,那小人就去做小姐交代的事情去了。”

獨臂老人玄黃武聖冷哼一聲,警告道:“小丫頭片子,別怪老夫沒提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房間裡嘀咕什麼,你們那點手段,在老夫這裡不好使!”

金鎖心中大駭,暗忖:“他該不會是知道了小姐的隔絕陣法了吧?”表面上卻對他呵呵一笑,卑躬屈膝道:“玄黃大人你法眼通天,我們怎麼敢呢。”

金鎖邁開小碎步,急急忙忙地向前方走,心中不停地想:“他會不會是在炸我?其實他什麼也不知道。不管怎麼樣,回去以後一定跟小姐商量一下。”

玄黃武聖眯著眼睛,望著金鎖匆忙遠去的背影,臉色陰沉的像是鐵塊。

金鎖從小在邪龍島上生活,對仙島的地形十分了解,這時候一旦擺脫了玄黃武聖的視線,立刻走進偏僻無人的小巷子,然後展開最快的身法,向著邪龍島入口飛奔過去。

她這一路上謹慎小心,時時刻刻注意著周圍的變化,唯恐有人發現他的舉動。一盞茶的時間過後,金鎖終於來到仙島入口位置,急忙將戒指中的紗巾丟入河水中,看著紗巾順水流出邪龍仙島後,她這才終於放心。

金鎖急急忙忙地離開入口位置,又在老媽子那裡取了一大盒胭脂水粉,這才抹去額頭的汗水,向著小姐的閨閣飛速返回。

金鎖離開後,便有一個白髮老者出現在原地。這老者雙目如電,整個人都散發著強橫的威壓。

老者的手在虛空中突然一抓,已經順水流出十里之外的紗巾,自動飛進他的手掌之中。

老者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道:“我這個傻女兒,以為一個區區隔絕聲音的陣法,就能瞞過我的眼睛,她還以為那個窮小子於衝能來救她。”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劉依寒的父親,蒼天武聖。

蒼天武聖眼中閃過一道殺意,緊握紗巾的手緩緩鬆開,任憑紗巾再次掉入流水中,順著水流到邪龍島外。

蒼天武聖撫了撫鬍鬚,道:“紗巾最好能把於衝引來,只有將這個窮小子引來,老夫才能徹底轟殺他,我的傻女兒才能徹底死心。”

嗡!蒼天武聖所在的空間突然震動起來,震動消失的時候,他的人已經不見了,只有流水不知疲倦地流淌,將一股股清泉流向遠方,流進了星宿海之中。。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