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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寄奴-----第十九章 整治軍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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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整治軍紀 (1)

孫恩退走之後,句章有了難得的寧靜。外逃的百姓也陸陸續續地回來了。當他們發現句章城已無法居住之後,都彙集到了小溪。

不多時,就收到劉牢之發來的公函,說朝廷得知句章舊址已不能再用,特命於小溪建新城與縣府。

我命人把小溪寨牆加固之後,改建成了一個翁城。以這個翁城為南門,來建造新的句章城。建城的重任則交給了新上任的縣令。

擊敗孫恩之後,句章守軍的人數大大增加了。除了在小溪入伍的新兵全都被朝廷編入正式軍之外,還多授五百個軍人的名額。使得句章守軍能夠達到一千人。劉牢之並沒有士兵可以撥給我,所以另外的四、五百人都需要從句章招募。

在北府軍中呆了這麼些年,之前又在小溪募過一次兵,我對於選士有了更多的經驗。北府的諸項選士標準中,我最為看中的是兩條:一為精神、二為人品。

精神,即人的膽氣。有勇無膽者不可、伶俐無膽者亦不可。勇力、智力二者,如果不輔以膽量,則在臨陣時常常會喪失士氣。如果只是一個人喪失士氣倒無所謂,但士氣的變化卻是可以傳染的,處理不當會使一隊、一營,甚至一軍計程車氣都會受到影響。

反之,即便是婦孺老病,只要有膽氣,皆可大用。我永遠難以忘懷的,就是繼母在鄰村人圍攻我的那晚,當我被驚得手足無措之時,她卻鎮定自若,最終救下了我。身形彪悍的我和手無縛雞之力的繼母比起來,沒有膽氣又能如何呢?

人品,也是選士的重要因素。油滑而有能力之人不可用,無能卻老實持重之人倒可以善加利用。老實之人想法簡單,觀其面目就能察知其心理,便於瞭解其精神膽氣。老實之人也便於調撥、易相處。他們既重於利,也懾於威。只要恩威並施,並處理得當,就能使法令和獎賞達到最大的效用。令行禁止,無一不可。

募兵的告示貼出去之後,來應徵的人絡繹不絕。畢竟,勝利之師且不說會受到怎樣的獎勵,光是無形的榮譽便令人青目。所以不僅句章縣內的年輕人,連周邊郡縣的青年也慕名到句章來投軍。

看到我軍兵力大漲,所有人都很高興。提撥於行伍之間,又在句章軍中擔當大任的蒯恩、孫季高等更是欣賞非常。因為他們的部屬也有所增強。蒯恩、孫季高就任幢主之職的正式任命也下到了軍中。

這個任命一到,蒯恩一天之內到我這裡來了三趟。

等他第三次來的時候,我才明白他的用意。原來這黑大漢並不是為我而來,而是為劉鍾而來的。

劉鍾職位不高,但因為是我的親兵長,所以也常發號施令給蒯恩等將領。至於蒯恩聽不聽他的令則是另一回事。現在蒯恩榮升幢主之位,軍職已經高過了劉鍾。他到我這裡來,無非是晃給劉鍾看的。

劉鍾儘管在擊敗賊軍一戰中出力不少,但畢竟與大多數將領一樣,是作為士兵參戰,而不是領兵之將參戰的。他受了些獎賞,但是並沒有升職。

劉鍾見到蒯恩升職本就有氣,結果沒想到孫季高才提撥為隊長沒幾天,又提撥為幢主,更是不服。

趁著他進屋遞*,我把他叫住了。

劉鍾轉身問:“司馬有何事?”

我對劉鍾說:“趁何參軍在此,同你聊幾句。坐吧。”

等他坐下,我說:“世之,看到其他人升職,心中不痛快了吧?”

“沒有。他們作戰勇猛、守城艱苦,升他們的職也是應當的。”

“那好。不過,請你聽聽何參軍的經歷罷。”我向何無忌使了個眼色。

何無忌笑著對劉鍾說:“我的經歷稀鬆平常得很。我也曾任親兵。不過,遠不如你世之風光,我任的是郡府的親兵。儘管你也知道道堅將軍是我舅父,但是他向來只管子侄輩的是否長進,而不管其晉身。我做了兩年親兵之後,才有機會轉而任府裡的從事。儘管從事並非什麼了不得的官,但是卻為以後的晉身鋪了路……”

我打斷何無忌的話說:“無忌,你那麼善言。說別人的事情精彩無比,說你自己倒講得如同嚼蠟一般,令人昏昏欲睡。”

何無忌說:“本就是嚼蠟一般的經歷,你還非讓我同他講。”

我說對劉鍾說:“世之,不管如何,我想說的是,晉身之路千千萬。你現在只是一名親兵長,但並非一生都為親兵長。知道‘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的故事罷?”

“嗯。”

“我也期望你劉鍾劉世之也能像吳下阿蒙一樣令我刮目相看。”

劉鐘點點頭。

我接著說:“蒯恩這樣的人要在戰爭中晉身,相對而言較為容易。即便他什麼都不做,單憑每一仗立下的軍功,就足以使他不斷升職。而你的情形,與那位孫季高倒頗有些類似。論武力,孫季高遠遠不及蒯恩,然而孫季高卻能善用心思。

“我曾同他單獨談過,他雖然只是一名什長,但是卻有一番大志,也有輔助其成就大志之想法。你可知孫季高有一個帳本?”

“帳本?”不僅劉鍾,連何無忌也大感興趣。

“那帳本上記錄了防備狀況,還有歷次守城時動用的軍械、傷亡人數、持續時間等數字。他所做的並非一個什長應當做的事,而是一個守將應當做的事。你們當中,除了虞丘進等幾個軍吏外,還有誰做過這些?”

劉鍾搖搖頭。

“所以,他人升職也罷、受賞也罷。大可不必嫉妒、也不必不服氣……”

劉鍾死活不承認地說:“嫉妒興許有,但並未不服氣。”

“好罷。總之,一句話,每日審視自己之不足,以求上進。”

何無忌聽我說到這裡,文縐縐地替我補充道:“所謂‘吾當日三省乎己’”

“謹遵司馬、參軍教導!”

劉鍾退出去之後,何無忌對我說:“像您這般細心倒也真不容易。”

我說:“這並非細心,而的確是對這些將士們有著感激之情。將心比心,這些將士們在此浴血奮戰,與所失比,所得的實在是少得可憐。”

“您自己怕也是如此。”

聽何無忌這麼一說,我無可奈何地笑著說:“對我而言,將幾百士兵、幾千百姓交在手中。責任之重遠遠高於所得之厚。”

何無忌拿手指著門外說:“他們豈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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