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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寄奴-----第十五章 譁變之危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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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譁變之危 (4)

“諸位原來是為了軍餉。”

“正是。”

“軍餉必然會發的。不過,此時孫恩隔斷了海陸道路,一時恐怕還不能到達句章。”

“我看未必。前日有人自會稽來,會稽的軍餉也欠了幾個月未發。朝廷、大臣、將軍、顯貴們,到底要欺騙我們到何時?”那人厲聲一問。後面的人也開始大聲喧譁起來。

“現下欠餉的確是事實。我想問問各位這樣鬧事,到底有什麼打算?”不管怎麼樣,我必須先把他們的意圖弄清楚。看看假如局面不可收拾,最壞的可能性是什麼。這樣我才好考慮如何應付。

“我們知道府庫有錢。既然欠了軍餉,就應該開了府庫,把欠的餉如數補足。”

“府庫不能動!”我馬上回答。

“為什麼不能動?府庫的錢不是用來養兵作戰的,還能有何用?”

“句章的府庫並非軍庫。如是軍庫中的錢,自然可以當作軍餉發給各位。但這府庫是句章百姓的財富。和你們說實情罷,上個月發給新兵的餉,其實並非來自軍庫,而是從句章縣的府庫中支來的。目前,這些餉也只能算作是駐軍的借款,將來如果解來軍餉是要如數償還的。”

“我等守軍到底有幾個是句章人?我們大老遠來這裡為句章人守城,難道他們連餉都不發一些?看在我們替他們守城的份上,就算府庫裡沒有錢,句章人也應該給我們一些酬勞,更何況府庫中還有錢。”

府庫中的錢確實還有,但是也沒有多少。這幾個月來,有賴虞丘進等軍吏替我管理府庫、處理日常用度,否則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拿縣裡的錢發軍餉,本就有違成例。雖然眼下是非常時期,但我也不想破這個例。

這不過是百來人的軍營,不過是在小溪這彈丸之地。這樣的事情不能彈壓,以後成為某軍主將、方面之選,還怎能帶兵、怎能任職?況且,我這個極少帶兵作戰的軍官,儘管在句章打過幾場勝仗,但是眼下所賴的更多的是治軍能力。無論如何,譁變的事情一定要解決於無形之中。

正在這時,劉鐘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他的衣服凌亂不堪、帽子也不見了,披散著頭髮,握著刀的手正在流血。雖然很心疼這個剛剛從傷病中恢復的親兵長,但此時我正好可以借他一用。

“究竟發生了何事?”我臉一沉,質問劉鍾。

“稟司馬,這一營計程車兵譁變。”

“譁變?什麼譁變?哪有譁變?”我厲聲連問幾句,問得劉鍾莫明其妙。他正要說話,我擺擺手制止了。我接著說:“你為何讓將士們互相殘殺?”

劉鍾雖然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但他畢竟是處在正義的一方,於是理直氣壯地說:“這些人聲稱為軍餉之事不平,實際上是擾亂軍心。大敵當前,違反軍規,罪不容赦。”

“於是你便下令殘殺?”

“並非我下的令,而是因為受到了攻擊才反擊的。”

“好好的,誰會攻擊你?你看看我們面前的這些士兵,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手足。這些士兵之中,有許多人與你我一樣是從會稽、京口而來,有一些甚至是我們的親戚、鄉鄰。你如果處事得當,誰會來攻擊你?”

劉鍾內心不服,但也不敢駁我的話,委屈地望著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掃視了一圈,所有人都看著我,沒有人說話。

“將兩個親兵留下,其餘的你都帶回去。”我命令劉鍾。

“司馬!”

“快走!勿在此處耽誤正事。”

劉鍾知道我不願意他在場,所以挑了兩名親兵跟隨我,把其餘的人都帶走了。

蒯恩卻握著兩把刀立在那裡不動。我知道蒯恩一則不放心我的安全,二則他又不肯聽劉鐘的號令。我只好又單獨把蒯恩勸走。順便讓他告訴旁人沒有我的命令都不要到寨西軍營裡來。

眾人走後,我轉身面對著這些臉上掛著怒氣和驚訝神色的將士。

我之所以要遣開所有人,只留兩個親兵,就是為了向這些鬧事的人表明一個姿態: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治他們的罪的。

眾人見我們三人都是手無寸鐵,紛紛把兵器放下了。

我對那兩個領頭的說:“兩位請帶路,我們進帳裡談。夜裡風大,兄弟們衣服單薄,讓他們各自回帳吧。”

那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番,終於決定帶我進帳,卻不肯讓士兵們回去。

我們進了一個頭目的軍帳。士兵們把這個軍帳團團圍住了。

在小溪,除了我和幾個地位高些的將領有屋住外,大多數將士還像在野外紮營一樣住在軍帳裡。畢竟還有一些百姓露宿山林裡,士兵要建新的木屋也沒有足夠的人手。這樣的軍帳並不大,頂多可以容八、九個人。

我選擇進帳談事情,並不僅僅是因為那裡曖和,而是因為在那裡可以避免人多嘴雜。本來每個人情緒都不穩,再加上嘈雜,很容易把事情激化。

這是我從孫無終將軍那裡學到的一招。碰到好事,他都是召集儘可能多的人開會商議,讓儘可能多的人知曉;碰到壞事,他一般是找當事人個別談,頂多再加上一兩個參軍。我就常常和他一同處理那些不宜張揚的事情。

跟我一同進帳的是幾個軍官。剛才跳出來驚了我的馬的那兩位也在,不過此時他們站在了人群的後面。看來他們還不是這件事的主謀。

我坐定之後,環顧了一圈,心平氣和地問:“有何事非得大動干戈呢?”

其中有一個人回答我說:“劉司馬,並非我們願意如此。而實在是被逼無奈。我們入軍打仗,無非就是賺得些軍餉養家餬口。我來句章近半年,就只關過兩個月的餉。我自己在軍中,沒錢尚有三餐飯吃。可是家鄉還有老人*無人照應。數月來,既無錢往家裡寄,家中的音信也不通,不知道他們過的是怎樣的日子。”

“軍餉之事我已經明白了。眼下一時半會兒籌集起來確實不易。不過,請各位暫且忍耐些日子。我會請道堅將軍代為向朝廷請求的。因為句章城丟失,罰俸之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但是欠的餉還是應當補足的。”

“方才也說過,會稽、上虞那邊也欠餉。道堅將軍在上虞也自顧不暇,哪裡還顧得上我們?”

“就是。”“就是。”帳外的人聽到這裡開始起鬨起來。“我們要餉,要不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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