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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寄奴-----第七章 慘無人道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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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慘無人道 (4)

“哦?你?你之前不是使馬槊的麼?”他抬頭問。

“是的。攻吳郡時用過一次長刀,覺得使起來比馬槊更順手。不過,我認為尋常的長刀舞起來還不夠勁道,殺傷力也不夠,於是構想著畫了個圖,讓工匠打了一大一小兩副。喏,這是那個小刀。我叫它‘小月刀’。”我把牆上掛的小刀遞給孫無終。

孫無終從刀鞘裡抽出小月刀迎著燈看了半晌,似乎愛不釋手。看過之後,又在營帳裡虛砍了幾下,點點頭說:“那個大三尖刀倒也罷了,這個小三尖刀倒是用起來順手些。也只有你劉寄奴才有這般閒心思。哈哈。”

“不敢當。不過,最近自己從刀法、槊法、戟法中,琢磨出一些使刀的技法來。”

“是麼?怎樣的技法?”

“那麼就請孫將軍指點一二。”於是我從孫將軍手中接過小月刀,在營帳裡邊舞邊解說。

孫無終的武藝並不差。他或坐或立,仔仔細細地看我舞刀,時不時地出聲喝彩、點評。這位曾在在戰場上出生入死、殲敵無數的北府將軍的建議,對我而言是極佳的指點。

討論完武功之後,我把小月刀插回鞘中,然後雙手捧起呈給孫無終說:“我劉裕平生沒有什麼值得獻給孫將軍的。這把小刀,打造得雖然粗糙了些,但也是件別處尋不到的物件。請孫將軍當作我的一份心意收下吧。”

孫無終忙擺手說:“這是你的防身之物,我怎麼可以要?再說,我雖然身為將軍,常帶兵打仗,但是現在全然不用親自上陣拚殺了。所以與其送給我,不如你自己留著。倘若在會稽碰到美酒、野味之類的,倒是不妨多多送些來孝敬。哈哈。”

無論怎麼說,孫無終始終都不要。我只得把小月刀收好了,說:“只要有美酒、美食,自然會敬上的。至於這刀麼,將來我再讓工匠打造一個精緻些的送給孫將軍罷。”

“哈哈。也好。那時再說。寄奴啊,這幾個月在道堅將軍帳下,感受如何?”

“謝謝孫將軍關懷。在道堅將軍帳下效勞,也如同在孫將軍帳下那般。孫、劉兩位將軍都是北府的名將,跟從兩位將軍,令我受益匪淺。”

“嗯。我舉薦你到他軍中,乃是期望你能有所作為,不至於在我那裡耽誤了前程。”

“孫將軍過謙,何出此言。”

“哈哈。你我之間就不必說得這麼客氣了。實情便是如此。你不見朝廷有事,都是派了謝琰、劉牢之去,不到萬不得已不來驚動我麼?雖然朝廷給了我高官厚祿,但並不派事情給我了。這倒甚合我意。我一生為將,征戰南北。如今年歲大了,只是希望能簡簡單單地做個富家翁而已。難得朝廷體諒老將,也難得......”他壓低了聲音說,“......難得別人對我還算放心。哈哈。你跟著我能有何出息?劉牢之頗有雄心壯志,而你頗具大將之才,將來離立功封侯的日子不會遠的。”

孫無終所說的“別人對我還算放心”我是明白的。這個別人,既指北府軍中劉牢之等大將,也指首都建康的司馬道子、司馬元顯等人。

“劉裕不才,謝謝孫將軍當日的舉薦與今日的勉勵。”

“好自為之吧。”

“是。”

我剛送走孫無終,劉牢之就派人請我去他帳裡。剛才議事時我推薦他攻城,他雖然應承下來了,但是也想知道我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對此,我早有盤算。

一見我進帳,劉牢之就起身雙手撐著案說:“德輿,這會稽城可比不得那吳郡。吳郡雖是一大郡,但是孫恩彼時剛剛破城,正處於意氣風發而疏忽怠懶之時,況且沒有守城的經驗。我就是趁其大意而立足不穩之機而迅速破的城。這會稽是南方第一大都會。城高池深、兵多將廣且不論,孫恩經營數月,城中糧草積蓄甚多。況且他又有吳郡戰敗的教訓,佈防非常周密。攻取會稽將會是一場損兵折將的苦戰。”

“將軍,誰都明白攻取會稽不易。但是假若還像現在這樣作戰,前後受到牽制,恐怕四路大軍全都要覆沒於會稽城下。”說著我看了看劉牢之。他望著我,臉上帶著一種不完全相信的表情。

本以為他會委婉地責備我不該拉他下水,但是他沒有。目前跟我談話的語氣,完全是在跟我商量。我是他的參軍,於情於理都不可能做出對他不利的事來。

“將軍擔憂的恐怕不是能否破城的問題,而是能否保全兵力的問題吧?”我問。

劉牢之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我:“德輿啊。你知道當初為何會將你調入我軍中?”

“為了平孫恩之亂?”我回答。

雖然我知道當初之所以調到劉牢之軍中任參軍,並不僅只是為了平孫恩這一個原因,但是更深層的原因我其實並不是非常清楚。

我也曾想過要問問劉牢之或孫無終,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如若不是因為軍事,則必是因為政治。政治上的許多事情,是不便於問的,有時候也是不能問的。只能自己看、自己聽、自己悟。

這次既然劉牢之自己願意說出來,我當然是裝作越困惑越好,這樣能讓他說得更明白些。

劉牢之盯著我看了半晌,笑了笑,搖搖頭說:“德輿啊,你這人的確是很精明。你定然也能猜出幾分來。你跟了孫無終許多年,對他自然是瞭解的。他是否曾跟你提過隱退之事?”

“的確是有。”我回答。

“孫無終雖然只是一介戰將,但是在謝玄謝將軍帳下多年,得罪了許多人。我也是如此。當年北府帳下的參佐、戰將,有不少人已身居要職,被建康倚為心腹。假若北府將領能得於歸隱田園,安然成為一介富家翁,孫無終恐怕早就掛印而去了。可是他不能走,也不敢走。”

“這是為何?”

“身為北府將軍、掌著兵權,誰敢左右之?而若一旦棄了兵權,誰又不敢左右之?原本北府有了謝玄、謝琰的庇護,將士們可以安心軍務而不必顧及政治。但你也知道,謝玄、謝琰乃名門之後,又是國家重臣。北府依賴他們,但是他們卻並不依賴北府。謝玄已經故去,且不必說。謝琰這些年可曾到京口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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