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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寄奴-----第六章 巾幗英雄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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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巾幗英雄 (5)

這一天一直在軍府和軍營兩地連軸轉,處理各項軍務,忙得七昏八素。巡完城回到家時已近二更天。

我一進院門,親兵就連忙迎上來,附著耳告訴我有人正在屋裡等。

回信沒有等到,信的主人卻來了。

我貓一下腰,從親兵打起的竹簾下一進屋,就見莧爾站在椅子前笑盈盈地望著我。她今天身著一身淡綠色長裙,頭髮在腦後梳成一排流蘇,頭頂挽著一隻嬌小的髮髻,髮髻下方插著一隻銀色的步搖。顯得儀態大方,賢淑不失莊重。

“將軍辛苦了。”莧爾輕輕說了一句,然後盈盈下拜。

我忙不迭地還禮。請她就椅中坐好,然後叫親兵上茶。

“姑娘此來有何見教?”我自己也知道這一句全然是廢話。

莧爾笑著不答,等著親兵伺候完茶、打簾出去之後,她才開口講我的那封信。

其實,關於我寫的信倒也沒有什麼可說的。她只不過是用這封信引到正題上而已。

引入正題所用的鋪墊花了小半個時辰,然而即便有了這麼些鋪墊,即便我早猜到正題是什麼,但當她把正題說出來時,我還是驚異於她的主動、直接和坦然。

“將軍信中實為謙虛之言。在莧爾看來,將軍乃當今之真英雄。我所仰慕者,正是將軍這樣的人。如蒙不棄,我願為將軍執箕帚。”莧爾說完,起身款款一拜。

我忙起身扶起她說:“我劉裕乃俗人,實不敢當‘英雄’之稱謂。恐怕姑娘錯看了。實不敢瞞,我內心傾慕姑娘學識、品性、容貌,早已有愛慕之心。然而,我已有家室在京口。”

“將軍有家室之事我已知道,我並未奢念能入貴府。倘能入貴府侍候將軍、夫人,將是莧爾我之大幸;若是不能入貴府,我亦無恨。只是莧爾敬仰將軍,即便不能終日相守,但在將軍偶或離家而夫人不便隨從之時,能得以照應將軍起居,或妾或僕,都是我之榮幸。只望將軍收納。”

“這如何使得?”

“恐怕將軍有所誤會。我本出自曲樓,自小便頗有些男兒性情。若說與男子談笑戲耍,一是性情所至,二是曲樓的待客之道。偶有戲謔失禮之名,卻無失禮之實,肌膚相親則更是萬萬沒有之事。冰清玉潔雖不敢稱,但莧爾乃乾淨之身。”

聽了莧爾這話,我忙說:“我並非此意。”

“我知道將軍非有此意,只是我行事不同於一般女子,況又出自曲樓,將軍雖對我心生愛慕,但必然也有諸多顧慮。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今日來與將軍相會,是懷著赤誠之心。就如方才所言,我並未有其它奢望。侍妾也罷,侍僕也罷,我都願跟從將軍。只希望將軍多加考慮。”

“這個......”這樣一位被許多男人愛慕的女子,這麼主動地來表達相愛相守之情,任何一個男子都會為其而動情,我當然也不例外。我內心有許多話想要對莧爾說,但是我卻語塞了。我不能像她那樣直接、也不能像她那樣坦然。只覺得那些話語積壓在我的喉頭,讓我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我當然沒有流淚,不過她卻流淚了。

看著晶瑩的淚珠從她的臉頰上慢慢地滾落,先是一顆顆,而後是一串串。我頓感手足無措。

平生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每當母親、夫人的淚湧起,我總是無可奈何。她們顯得很無助,我則是顯得更無助。不光是這些女人,連未成年的女兒咧開嘴做出要哭的架式時,我都畏懼得想一走了之。

她流了一會兒淚,自己用手絹仔細擦了,抬頭對我笑了笑說:“將軍也不必此時應承。且考慮一番罷。”

說完起身告辭。

我也只得起身送她出屋。我讓親兵從街對面僱了車,派了兩個親兵跟著車一起,送她回去了。

我對莧爾的這段感情,非常複雜。

一方面,我認為與她之間存在著一種難以言狀的默契。這種默契和我與夫人臧愛親之間的默契是不同的。對於夫人,除了愛以外,更多的是敬;而對於莧爾,則是一種純粹的愛慕,是一種拋開了人間所有羈絆、拋開了世間所有榮辱,發自內心深處的愛慕。

另一方面,我又覺得與她也許只是情迷而已。如此妖嬈的女子,不僅令我心動,也令見過她的所有男子心動。我之所以對她存有非份之想,只不過是因為她所青睞的人恰恰是我。如果她青睞的是旁人,那麼也許我在欣賞過她的容貌、姿態之後,讚歎一番也就罷了。不會如此念念不忘,也不會如此牽腸掛肚。

這種情迷,既是來自愛,更是來自被愛。在愛與被愛之間,人便不免迷失其途而難於自拔。

此外,莧爾的身份有異於常人。雖然出自將門之家,乃大家閨秀,但畢竟失落於紅塵。我相信她的為人,也相信她所說的冰清玉潔。出自貧寒之家的我,並不看重門第與身份,但是倘要說服母親、夫人把她引進門並不是一件易事。我要想納姬妾,京口好好的人家的女兒多的是,何必一定得是這個身份異常的異鄉女子?再者,即便是真像莧爾所說的那樣,我出門在外的時候她行灑掃之職。那成了什麼?在我雖然無所謂,但豈不是將一個好好的女兒家給耽誤了?

莧爾早已知道我有家室,而且還生有女兒。這對並不介意的她,也許不是什麼大事。畢竟像我這樣身居此位而擁有三妻四妾者,多如牛毛。但是現在的我,於情,有夫人臧愛親的恩愛;於理,有軍務在身,如何能去唸兒女私情?

佳人在畔而不能一親芳澤,任誰都是一件憾事。生平頭一回遇到這樣的奇事。要是常人,不管是否應承莧爾,有美人相邀都是一件值得慶幸、欣喜、自豪的事情,但是我卻恰恰相反,併為此而煩惱、憂鬱、不安。

接連幾天我都過得異常恍忽。幸好並未耽誤公務,調兵南下的軍務依然安排得井井有條。

一天晚上,我在燈下把女兒做的小“馬虎”拿出來,一面看一面在手裡摩挲。一想到妻子、女兒,我不禁湧出強烈的思鄉之情。燈油燃盡之後過了好久,我才起身走到院中,仰頭望著天上的群星。那些星星多麼像那天在“神仙閣”神遊時看到的彭城燈火。對著星空思索良久,終於做了一個決定——

離開莧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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