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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寄奴-----第三十一章 迎娶新婦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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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迎娶新婦 (1)

紅燭在房中閃爍著紅光。

燭光本不應該是紅色的,然而滿屋的紅布、紅紙、紅綢將這燭光染紅了。

紅綢?這不知道是誰送的,竟然還有這麼大一匹綢。像我們這等人家,一般是見不到綢子的,何況還有這麼大一匹。外面的聲音靜下去了。之前屋外有些偷笑與竊竊私語,我還覺得有一些安慰。當繼母把窗下的人趕跑之後,周圍變得一片肅寂了。

往常街外常有的呦喝聲沒有了,連蟬鳴聲也沒有了,竟然什麼聲音也沒有。我坐在那裡有些恍忽。

裡屋一直都聽不到動靜。不知道她究竟在做什麼?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下去了,應該起身入室。

我喝了口茶,站起來,故意咳嗽了一聲。然後走向裡屋。

我挑開門簾,將原本熟悉的裡屋迅速掃視了一圈。看到她坐在窗前。聽到腳步聲和門簾響,她站了起來轉身面對我,望著我的眼神略帶些不安。

“呃......”我聽到自己的嗓子裡發出這樣的聲音。我想對她說些什麼,可是一見到她清俊的面容,我又不知道該如何出口。

在那個“呃”之後,我張著口無所適從,只是焦急地從心裡搜尋著可以緩解氣氛的語句。

她本就有些緊張,似乎一直在等著我說話,見我不語,她更加緊張了。不過,很快她就緩和過來,轉身倒了一杯茶捧到我面前,說:“夫君,請用茶。”

我接茶時,發現她的手在微微發抖。還好,我自己的手沒有抖。今天一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以前看別人的婚典,覺得也不過如此。可是臨到自己的婚典,為何會這麼緊張?

面前的這個陌生人,從今以後就是與我朝夕相處的妻子了。多麼不可思異!

我很清楚地知道剛才說不出話來是什麼原因。因為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禁不住地喜歡上了她。

而當她捧著茶走近我面前時,燭光在她美麗的面容上抹了一層更濃的胭脂。她的睫毛閃動著,目光始終停留在我下頜以下的位置。

我飲了茶,將杯還給她。她飛快地瞟了我一眼,轉身將杯子放在桌上,然後走到窗外,端了一隻銅盆進來侍侯我洗漱。這是必要的婚典禮儀。她有條不紊地一件一件地做著。

把這些繁文縟節按禮儀走過之後,我和她一起坐到了桌邊。

桌上放著一隻方盒。這隻大大的盒子裡,只放了一隻方巾。雖然還沒有開啟盒子,但是我知道方巾上畫的是什麼。以前無意中見到這種東西時就曾面紅耳赤。一方面,是因為那種巾上的畫令人面紅;另一方面,是因為那是別人的巾。

這個她從孃胎家帶來的盒裡的方巾是屬於我與她的。我與她一起開啟盒子,把那方巾展開。方巾上一對男女赤身露體地相擁在一起。我偷瞟了她一眼。她一見方巾上的圖,馬上把頭低下去,埋在胸前,不敢再抬頭。

我突然起了個與眼下的禮儀毫無關聯的念頭:不知道這東西會是什麼樣的人繡的。

我們坐了一會兒,她站起來去收拾床鋪,然後掀開帳,鑽了進去。我也起身,掀起帳,把方巾遞了進去。然後在桌邊坐了一會兒才開始脫掉外衣。

等我再次掀開帳時,見她靜靜地躺在那裡,閉上的眼睛睜開了,但是沒有看我,而是望著帳頂。我猶豫了一下,上了床。

夜,睡得很沉;人,也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當我和她一同開啟門走出去的時候,站在院中的繼母望著我們一個勁兒地抿嘴笑。

我們倆實在是羞愧得無以復加:都什麼時辰了,現在才起床!

她叫臧愛親。她的父親,即我的岳父臧俊是父親的同僚,也在郡裡任職。雖然都是下級功曹,但是臧家較我家殷實得多。父親去世之後,家道日見蕭條。難得臧俊念我父親之情,同時也頗為賞識我的才幹。更重要的是,是母親多次拜訪臧夫人,最終才結成兒女親家,訂下這門親事。

即便是一起共渡了良宵,但我對於這位新娘仍舊十分陌生。

當我看到她從嫁妝箱裡拿出一冊一冊的書來,我深感驚訝。“這些書是你讀的?”

她點點頭:“在家無事,便讀些書消遣。”說完似乎想起什麼,抬頭看著我,小心地問:“夫君不會覺得女子讀書不甚好吧?”

“哦,不打緊。我雖然認得些字,但是書卻讀得不多。如果我也能像你這樣讀那麼多書就太好了。”我笑了笑,想讓她寬心。

她也衝我笑笑:“倘若夫君願意,我便將我讀過的一些書講與你聽罷。”

“那太好了。”

她給我搬過一張凳子,放在桌邊。拿起一本書,看似要講的模樣。這時,聽到外面有人喊:“大哥!大哥!!”推門進來的是我的三弟劉道規。

他還沒說話,外面響起繼母的聲音:“虧你還讀了那許多書,怎麼做事這麼沒分寸?你大哥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怎麼還這樣魯莽地往裡闖。”

我忙探頭出去說:“娘,不打緊。”

道規見嫂子在房裡,臉一紅,衝嫂子拱拱手道:“小弟無禮,望大嫂不要見怪。”

愛親忙回禮道:“叔叔想是有要事要與大哥商議,我且出去幫娘做些事。”

愛親衝道規行了個禮出去了。

道規跟我說了幾句話,我跟著他出了門,直到晚飯之後才回來。

剛進屋,愛親就捧上一碗蓮藕湯。

“這湯......”我話還沒有說完。愛親笑著說:“母親和兄弟們都喝過了,這是特意留給你的。”

“哦。這就好。”

自從愛親過門以來,她對我恩愛有加。我一直擔心她因為對我好而虧待了母親和兄弟。但從第一天為我捧湯開始,她一直對家人均等對待。這令我非常放心。

臧愛親雖出自小官吏之家,但父母寵愛至極,儼然是小家碧玉。自從到了我家之後,他並未嫌棄我家貧、嫌我母親年歲大、嫌兩兄弟少不更事,她一應視同一家人。她與繼母一起做著家裡的雜事。看著她細嫩的手因為燒柴被灼傷、劃傷,我非常不忍。

她卻說:“以後一定小心就是。”

要說知書達理,恐怕愛親比我兩個弟弟還擅長。我還記得她第一次給我講書時的情景。

“你都看過哪些?”愛親問我。

“小時候識字時讀過一些書,但只是章節片段,並不全。之後入軍了,我讀的都是些行軍打仗的書,別的讀得很少。你平時看過的書,我估計都沒有讀過。儘管講吧。”

她想了想,便從箱裡拿出一本書來。我接過她遞過來的書,看到封面上寫著《墨子》。

“墨子這人我知道,是戰國時期的人,叫墨翟。”

“哦?你知道?”

“嗯。我知道,是因為他和魯班一樣是能工巧匠。我們在軍中用的許多器械,便是魯班和墨子創制的。魯班擅長製造攻具,墨子擅長製造守具。他寫的這書我曾經翻過一次,本以為講器械、講攻守,沒想到卻不是。於是就再也沒有看過了。”

夫人笑笑道:“夫君講的不錯,但也不盡然。”

“哦?這墨子何許人?”

於是夫人便向我談論這位先賢: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是儒家之大幸,也是其它諸子百家之大不幸。在為歷史所淹滅的各個學派中,墨家曾是最為輝煌的一支。

桃李滿天下的孔子一貫被世人認為是教育宗師,然而幾乎同時代的另一個人卻擁有更多的學生和追隨者,以至於不得不建立一個行會組織來管理。這個人便是墨子。

墨子開創的墨家本是脫胎於儒家,然而墨子的哲學與儒家思想漸行漸遠,直到成為與儒家分庭抗爭的兩大顯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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