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李躍見到有人對顏子佩動手,上前一步。
卻被顏子佩擋了下來,也許自己是該打沒錯。
而沈纖壹說的對,是自己害死的白青青,若不是他……
“顏子佩,如果青青真的發生什麼事的話,我一定要你不好過。”
沈纖壹緊緊的攥著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為什麼?
他那天晚上為什麼不帶白青青回去?他為什麼要讓白青青留在這個地方?
是他的錯,如果他能夠帶白青青回去的話,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青青!”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當所有人抬頭看時,卻見安然挺著大肚子向這邊跑來,方生一臉擔憂地跟在他的身後。
“顏子佩,你把我的白青青弄哪去了,她好端端的為什麼會跳海?你這個大混蛋,我當初就不應該讓白青青和你在一起。”
安然挺著肚子,衝到了顏子佩的身邊,瘋狂地將拳頭砸在顏子佩的身上,顏子佩一言不發,任由她打還是罵。
“好了,不要再難過了,我想他的心裡也是不好受的。”
方生衝了過來,把安然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會不好受,他怎麼可能會不好受呢?顏子佩,你辜負了青青對你的愛,就算他不是你傷害的?你也是間接殺死她的凶手?你這個殺人凶手,你還我青青,你把它還給我。”
安然想要掙脫方生的懷抱,她的一雙眼睛也紅腫不堪。
自昨天接到她出事的訊息之後,安然並一直在哭,
好好的人怎麼可能說不在就不在了呢,
安然撕心裂肺的哭著,
誰都沒有注意到顏子佩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就在此時,撲通一聲,落水的聲音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李躍連忙屏住呼吸,跳下來將昏在海里的顏子佩拉上岸
李躍叫來了幾個人,把顏子佩抬上車之後,也沒有管在場的幾個人便揚長而去。
沈纖壹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只要還沒有找到屍體,就一定還會有希望,他一定要把她給找到。
一定要。
“哈哈……真是太痛快了,那個賤女人終於死了。”
病房內,夏寧溪打了一通電話給那個人,多虧了那個人的主意,否則的話,她怎麼能夠除掉這麼一個心腹大患呢!
在她下水之前就已經吃了打胎藥,否則的話就憑白青青又怎麼可能讓她的孩子流產了?
他為的就是要徹底的除去白青青,這樣的話,顏子佩的世界裡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那就恭喜你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電話那邊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
“你說什麼?”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訊息,左雲峰睜大了眼睛,這怎麼可能呢?
“確實我親眼見到她跳海,而且我們已經在海底打撈了三天,卻沒有打撈出白青青的屍體,想來他的屍體已經被鯊魚吃掉了。”
這個訊息,實在是太驚人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好端端的她會跳海呢!
“現在顏子佩已經住進了醫院,少爺,我們要不要……”
電話那邊還在說些什麼,然而左雲峰已經聽不進去了,他狠狠的結束通話電話,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摔在了地上,此時的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悲痛,難道這麼多天?
自己真的愛上那個臭丫頭了嗎?
………
痛!
好像就快要散架一樣,白青青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歐式的建築裡,紫色的床幔,歐式的傢俱。
這是什麼地方?
難道是天堂嗎?
可就算是天堂也不應該是這樣啊?
待他轉過頭來的時候發現在他的床邊坐著一個女孩,這個人正在對著她笑。
“婷莎!”
“不錯,你終於清醒了!”
劉婷莎笑了笑,將手裡面的粥放在了他的手上,白青青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
“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美國,也是我的家,你昏迷都已經整整三天了,是我把你從船上帶回來的,直到現在你才醒,都嚇死我了。”
劉婷莎解釋道。
回想起三天前,她其實本想回去找那副耳環的,可沒想到卻遇見了海面上的白青青。
她可是嚇壞了,連忙派人把她救上來,這時她才發現,原來支撐著白青青的是一塊兒就皮箱。
“原來是這樣……”
“對了,你到底出什麼事了?為什麼你會在海里呢?”
劉婷莎說道。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走了之後,他就回來了,我們大吵了一架,我情緒激動之下跳海了。”
白青青微笑著,將那段不堪的經歷雲淡風輕的說了出來,這才是他該有的狀態,至於那個人,她已經不想再提起了,她現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悠然。
“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我們之間還用得著說求嗎?有什麼話你就說好了?”
劉婷莎看了他一眼。
有些不滿,他們之間已經建立了革命的友誼,還用求這個字多見外呀。
“我有個女兒在紫竹小區,我想讓你把她接回來,這是我在那裡唯一的牽掛。”
劉婷莎有些驚訝地張大了嘴,他們相處的這些天她也沒聽說過白青青結婚了呀,
怎麼就有女兒了?不過有些事情她也不好問出口,
更何況這些事情只要她稍作調查就會知道,於是便沒有多問,以擴音起她的傷心之處,只是說:
“這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你放心吧!”
此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劉婷莎的眼裡出現了一抹驚喜
“他來了。”
白青青一直想知道劉婷莎的心上人究竟是誰。
如今聽她這麼說,滿眼期待的抬起了頭,然而當她和那個人的眼光對視上的時候,她不由得有些驚訝的叫出了聲。
“林宇軒!”
劉婷莎吃驚的望向了白青青,
“怎麼,你們認識?”
白青青點了點頭。
“恩,見過兩次,不過一直不知道他長什麼模樣而已,現在依舊不覺得。”
此刻的他依舊是戴著面具,長的身影立在陽光之下,迷惑的人睜不開眼睛。
林宇軒沒有管白青青說的話,只是詢問道:
“她情況怎麼樣了?”
“還不錯!身體已經恢復了,只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就能夠完全康復。”
劉婷莎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臉頰上出現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那你好好的照顧她,我就先走了。”
林宇軒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手錶,說道。
“他為什麼戴著面具啊?難道他長得很醜嗎?”
見他出去之後,白青青疑惑地皺緊了眉頭。
“你不知道,從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一直戴著面具了。”
劉婷莎也是搖了搖頭,從來都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容,即便是他,也從未見過他面具下的那一張臉。
三個月後。
美國紐約的廣場,在繁華的十字路口,白悠然獨自站在那裡,等待著她的媽咪,
真是,她家媽咪永遠都是那麼慢,她都已經在這等多久了,還不出來?
百般無聊的玩著電腦遊戲,
來往的人群眾多,看見這個小女孩如此可愛又乖巧的模樣,不由得紛紛的靠近了她,想要逗逗這個來自中國的可愛小女孩。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家住在哪裡?”
一個長相俊美的小男孩走到了她的面前,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對白悠然說道。
“小哥哥,年紀這麼小就學會對女孩搭訕了呀?”
白悠然笑嘻嘻地說,如果要不是因為他金髮碧眼,他還真以為他和自己的國籍一樣呢,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小男孩長得可真漂亮,就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也不是,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我的媽媽是中國人,我的爸爸是美國人,所以我和你一樣,也算是中國人。”
小男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很顯然,他對白悠然很有好感,也許是因為他們流著一樣的中國血液吧,
“悠然,我們走吧!”
白青青提著大包小包從商場裡走了出來,看見正在被人泡的女兒,一臉微笑。
“小哥哥,我要走了,以後再聊吧!”
白悠然笑嘻嘻的看著那小男孩兒一樣,在她的臉蛋上輕輕地摸了一下,便跑到了白青青的身邊。
“你在幹什麼啊?又想拐騙人家良家少男嗎?”
白悠然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家媽咪呀,真是的,什麼叫騙?她這麼活潑可愛?用的照片嗎?
“你這麼古靈驚怪的,人家和你在一起,人家就只有吃虧的份兒。”
白青青寵溺的摸了摸自己女兒的腦袋。
就在這時,一段流利的英文卻傳入到了白青青的耳邊,讓她想要拉白青青的手頓住了。
“亞洲著名企業顏氏財團的總裁顏子佩將於7日後宣佈訂婚,而他的新婚妻子則是掌握著整個亞洲經濟命脈的姚氏集團的總裁姚芊羽,兩人的結合可以說是強強聯合,想必在未來顏氏企業的發展建會進入新的高度。”
雖然顏子佩是中國人,但他的名字不單是在中國,就連在美國也是家喻戶曉的。
看著螢幕上出現的人,白青青突然像被灌了鉛一樣停住了腳步,怎麼走也走不動了。
她離開才三個月,可是看樣子他過得很好嗎
“媽咪,我們走吧,我肚子餓了呢!”
白悠然看著螢幕上那張俊臉,輕輕地嘆了口氣,拉著她媽媽的手一臉調皮的說道,
想必媽媽又是想起往事了吧,
每次都是如此,一旦想起那些往事,她的媽咪就會在半夜偷偷的哭,而有些事情她總想調查清楚,因為這些事情發生的太過詭異了。
一連串的巧合加起來,那就不再是巧合了。
這背後一定有什麼陰謀,可惜她怎麼查都查不到真相。
“好,我們走。”
白悠然的聲音將白青青從回憶之中拉了回來,她壓制下了心中的情緒,看著白悠然一臉微笑,
心情複雜地回到家,可當他剛走到電梯,準備開門的時候,就看見渾身是血的劉婷上演一息的躺在他家門口。
“婷莎。”
白青青的心木然地一沉,將手裡面的傢伙交給了白悠然。
自己則跑到了劉婷莎的身邊,將她扶了進去。
一進門便將她扶到了沙發上,一把掀開劉婷莎的外套,卻居然看見他的身上滿是子彈,看著奄奄一息的劉婷莎,白青青的眼淚有些不受控制。
“你怎麼還能做這麼危險的事情?難道那個傢伙的手上就只有你一個人嗎?不行我得去找他談一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