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抿脣一笑,從包裡摸出一個小瓶子,神色隱祕地開口:“諾,就是這個,倒在酒裡面讓她喝下去,保證讓白青青醜態百出。”
夏寧溪疑惑地接過瓶子,看了她一眼道:“這是什麼?”
“藥……。”名媛朝著周圍看了一眼,才湊到夏寧溪的耳邊,輕聲開口說道。
畢竟是非法的東西,被人發現報了警,肯定是要坐牢的。
名媛說完之後,神情有些緊張地看著夏寧溪,擔憂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千金大小姐,會大呼小叫地驚叫起來。
沒想到夏寧溪只是詢問了一下,得到答案之後並沒有多麼驚訝和難以接受,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忙不迭地追問這個藥有什麼效果。
看來這個夏寧溪,並不是什麼所謂單純的小白蓮嘛,心黑的很,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
名媛在心裡暗暗地想著,臉上卻端出十分的恭敬:“這個迷,幻藥是國外新研製出來的,喝下去,最少是當眾脫衣服,總之肯定會讓白青青醜態百出就是了。”
夏寧溪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這麼厲害?”
要是白青青真的當眾脫衣服,那可就熱鬧了。到時候就運算元佩哥哥還願意和她在一起,估計她自己也不敢再見人了吧?
夏寧溪想起那副場面,忍不住在心裡暗暗發笑,然後繼續問道:“既然拿到藥了,怎麼才能讓白青青那個賤人喝下去呢?”
不僅要讓她喝下去,還不能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來,這才是最艱難的。
名媛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問,於是胸有成竹地開口道:“白青青現在就在後花園的泳池邊,那個地方沒有監控,就算她知道藥是你下的,也沒有證據了。”
夏寧溪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高興地說道:“太好了,藥給我,我現在就去!”
她已經等不及,想看白青青出糗的樣子了,肯定很精彩。
這時,面前面容妖媚的名媛卻驀地將她手中的藥瓶拿走,笑得花枝亂顫地看著夏寧溪道:
“夏小姐,我這個藥可是很難買的,不能白送人的。”
“多少錢?你說個價吧。”夏寧溪急於求成,不耐煩地問道,擔心自己去晚了,白青青就離開泳池邊了。
名媛抿脣一笑,很好,估計這會兒她說一個天文數字,夏寧溪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女人的嫉妒心果然是最可怕的。
“我不要錢。”她淡淡地搖頭,笑容中帶著媚氣,“夏小姐,我只是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夏寧溪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道:“什麼事情?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從小到大,夏寧溪雖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是所有人都只是把她當做一個千金大小姐,寵著護著,就是沒有人讓她做事幫忙。
所以乍一聽到這樣的要求,夏寧溪的心裡還是有片刻的驚訝的。
名媛低下頭,風情萬種地一笑,然後羞澀地開口道:“夏小姐,雖然你不認識我,但我一直仰慕夏先生很久了。”
話沒說完,夏寧溪已經明白麵前這個女人的意圖,當即冷笑著開口:“我還以為你要幹什麼,原來是打著當我大嫂的主意啊?”
看著面前這個女人身上一股子的風塵味,兩隻眼睛裡面明晃晃地寫著兩個錢字,夏寧溪打心眼裡看不上。
連自己都看不起的女人,哥哥會喜歡嗎?夏寧溪想都不用想,心裡明白以哥哥的眼光,肯定不會喜歡。
“不行,哥哥不會看上你的,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夏寧溪倨傲地開口,“你還是開個價錢吧,明天之前我把錢打給你。”
名媛沒想到夏寧溪會這麼幹脆地拒絕自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手緊緊地握著深色的藥瓶。
她早就知道,這些上流社會的名門千金,本來就看不上她們這類賣笑的女人。
“你想好沒有,能不能先把藥給我?”夏寧溪生怕白青青離開原地,那她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所以亟不可待地催促著。
看著她著急的模樣,名媛狡黠地一笑:“只要夏小姐答應,介紹我和夏先生認識,那我就把這瓶藥給你。”
夏寧溪雖然看不起這個女人,但如果只是介紹她和哥哥認識的話,好像也沒什麼不行的。
到時候哥哥不喜歡,也怪不到她的身上。
於是夏寧溪咬著牙點了點頭,才總算如願以償地拿到了那深色的藥瓶。
她開啟瓶塞,看著裡面透明的**,疑惑地開口問道:“這東西真的有用嗎,怎麼開起來就像是水一樣。”
看著夏寧溪的動作,名媛擔驚受怕地將瓶塞蓋好,不放心地囑咐:“夏小姐,這個藥很貴的,你小心一點。”
“知道了,你快告訴我怎麼用。”夏寧溪不耐煩地開口。
“夏小姐,這是高度濃縮的藥劑,到時候只需要一滴,融進酒水裡面,半小時之內保證見效。”
夏寧溪眼中閃過一絲的光亮,白皙的手指握住藥瓶,清秀動人的臉上露出邪氣的笑容。
很好,白青青這回我看你怎麼逃!
看著夏寧溪迫不及待地轉身朝花園泳池走去,名媛忙不迭地拉住她說道:“夏小姐,我叫安晴,是凱盛車行的模特,你可千萬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啊。”
一個車模,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夏寧溪在心裡冷笑,面上不耐煩地應付著:“你放心,我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安晴舒了口氣,笑意盈盈地開口說道:“那我就靜候夏小姐的佳音了,祝你順利。”
看著夏寧溪離去的背影,安晴靠在樹幹邊,靜靜地望向夏江山的方向,看著他西裝下勃發的肌肉心跳加速。
會打架的男人可真帥!安晴一雙美目中滿是心動的色彩,迷戀地看著夏江山修長的身影,
“白青青怎麼會看上你這種男人?嗯?”夏江山嘴角捱了顏子佩一記重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吐了口血沫,嗤笑地開口。
顏子佩的手背微微發紅,甚至有些破皮,顯示出剛才男人之間拼搏的戰況有多麼激烈,
他活動著手腕,心裡暗道夏江山果然是個練家子,自己的攻擊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要不是實在煩悶,想要好好教訓這個男人,顏子佩也不會一拳打在夏江山的嘴角,畢竟打人不打臉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夏江山嘴角捱了一拳,心裡自然不樂意,對著顏子佩嘲諷出聲。
眼看著兩人就要再次“以武論英雄”,不遠處樹幹背後的陰影處卻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兩人對視一眼,夏江山朝著樹影的方向怒喝一聲:“誰在那兒?”
安晴捂著嘴,不明白剛才自己怎麼就驚叫出聲了,實在是看到夏江山被打了一拳,她的心裡便是一陣疼痛,忍不住就驚撥出聲。
她還來不及反應,夏江山和顏子佩已經走了過來,看著心心念唸的男人出現在面前,安晴一時目眩神迷。
“你是誰?”夏江山看到不是白青青,心裡有些微的失望,緊接著便質問著開口。
安晴低頭羞澀地一笑,然後對自己魂牽夢縈的男人開口道:“夏先生,我叫安晴,是……”
“夏寧溪去哪兒了?”還沒有等她說完,顏子佩便冷冷地開口問道,俊美的臉龐遍佈寒霜。
夏江山俊逸的臉龐露出一絲嘲諷,嗤笑著開口道:“怎麼?這個時候開始關注寧溪了,之前都幹嘛去了?”
顏子佩哼笑一生,薄脣輕掀地說道:“剛才我注意到夏寧溪往這個方向走去,她們兩個應該是認識的。”
“你是寧溪的朋友?”夏江山看著面前這個一身風塵味的女人,臉上五官有著些微的彆扭,應該是動過刀子。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寧溪什麼時候和這種貨色的女人混在一起了?
以往看到妹妹來往的“閨蜜”們,雖然是一群搬弄是非的長舌婦,但至少也算是本市的富家千金。
可是面前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和這種女人混在一起,不被帶壞才怪了。
夏江山不屑地看著這個安晴,還不留情地寒聲說道:“我不管你到底打的什麼注意,以後不許你在和我妹妹來往,除非你不想在B市再待下去。”
安晴俏臉一白,連忙解釋道:“夏先生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什麼心思,我只是,只是……”
夏江山不再理會她,而是轉身朝著顏子佩冷冷地說道:“我們兩個的事情,以後慢慢清算。”
顏子佩活動著手腕,朝著夏江山俊逸儒雅的臉龐揮舞了一下拳頭,嗤笑著說道:“無所謂,我已經夠本了。”
能夠在夏江山這張虛偽的臉上打上一拳,看到他那狼狽的模樣,顏子佩感覺心裡十分解恨。
夏江山整理著身上凌亂的西裝,慢悠悠地開口:“是嗎?只可惜你的新專案要泡湯了。”
顏子佩臉上表情不變,心裡暗道邁克說的果然沒錯,夏江山真的逆向將專案解出來了,而且會在他們之前搶先上市!
不過,錯誤的資料終究是錯誤的,更被說還有白悠然那一串致命的病毒。
夏江山以為這樣就能將顏氏集團打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嗎?顯然是痴心妄想。既然敢剽竊別人的實驗成果,就要做好被反咬一口的打算。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一次,顏子佩一定會讓他明白,誰才是B市真正的商業霸主。
顏子佩慢條斯理地將襯衫整理好,意味深長地看了得意洋洋的夏江山一眼:“你有什麼招數,儘管放馬過來吧。”
本來打算看他笑話的夏江山這下說不出話來了,顏子佩究竟為什麼這麼有恃無恐,他不得而知。
冷哼一聲,夏江山撞了男人的肩膀一下,然後擦身而過:“你就硬撐這最後一口氣吧,到時候專案上市,你就等著看顏氏破產吧。”
說完,夏江山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外走去,這場宴會本來就不歡迎他,他也不稀罕在這裡待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