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一個人一輩子,總要有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還要有一次奮不顧身的愛情。
顧思煙這一下確實很奮不顧身,可是緊接著,她卻後悔了。
“這可是你招惹我的!”杜顏青嘿嘿的笑著,牙齒白森森的,看的人膽寒。
顧思煙撇了一眼他胸前厚厚的紗布,膽子也大了起來,膽子大了,眼神也微微有些輕視。杜顏青看著她這樣的神情,眸色一沉,顧思煙,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人還在我身底下,你還敢小瞧我?
杜顏青不動聲色,手順著她的身上慢慢往下滑。就看他狡黠的一笑,手指靈活的滑進了她的牛仔褲裡。
“你幹什麼呢?”顧思煙大驚。
杜顏青笑的春風和煦的回她:“你。”
開始顧思煙還沒明白過來,等到明白過來,整個臉變的緋紅。
杜顏青靈活的從她的內褲邊緣滑進去,找準位置重重的按了一下,驚的她尖叫。條件反射的夾住了腿,卻也夾住了杜顏青作惡的手指。
“你……”
杜顏青笑的跟個狐狸似的,眼睛彎彎的很好看:“你要把我夾斷了……”
他說的曖昧,顧思煙的臉就跟滴血一般。
“我錯了,我錯了,不玩了,你放我起來!”顧思煙央求道:“吳管家還在外面呢,他一會兒進來看到不合適!”
此時的吳管家早在顧思煙進來的時候就走的一百米開外的休息室睡覺去咯。
杜顏青嘖嘖嘴:“哪錯了?”
“我哪都錯了!行不行?”
“既然錯了,那就肉償了吧!”
杜顏青挑開她的胸前的扣子,伸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面揉捏。顧思煙滿面羞紅的被他揉弄,卻一點放抗的力氣都沒有。漸漸的,夾住的雙腿也分開了。
“恩……放開我……”顧思煙無力的推搡著他,反倒激起了杜顏青更高的興致。身下一個熱熱的東西抵著她,顧思煙有些空虛的哼出聲。
杜顏青的手沒有了束縛,很快就暢行無阻,手指有規律的動著,深深淺淺,偶爾變化一下角度輕挑著。顧思煙不在出聲了,她死死的咬著脣,露出似是痛苦似是愉悅的表情。
手指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直到感受到一陣溼熱,杜顏青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下動作。安撫般的用脣舌掃了一下顧思煙被咬的微腫的脣瓣,耍賴的說:“思煙,你幫幫人家,人家也好難受……”
聽著他在自己的耳邊穿著粗氣,顧思煙也能想象的出來他有多難受。可是……
“還是在等等吧,等到……我跟楚言說清楚的……”
杜顏青聽到楚言的名字,更
加的不依不饒:“人家好久都沒有了,從你家搬出來以後就沒有過,人家這麼守身如玉,沒有獎勵嗎?”
顧思煙忌諱他身上有傷,還要守著自己的衣衫,顧此失彼,很快身上的衣衫就被杜顏青扒的差不多了。
“行了!我自己來吧!”在杜顏青的攻勢下,顧思煙再一次投降。
她腿還有些發軟,將杜顏青平放在**,手指哆嗦的去扒他的褲子。
以前總是他扒我,現在是我扒他,我算不算是贏回來了?
以前總是他壓我,現在是我壓他,我算不算是賺了?
顧思煙還在用著阿Q的精神勝利法戰勝著自己哆嗦的神經,而杜顏青則是少有的一副小媳婦樣。顧思煙扒了他的褲子,他自己動手扒了自己的上衣,買一送一。
雖然還是綁著繃帶,但是全然一副任君採擷的嬌羞樣。
顧思煙有些恍惚的坐上去,腦袋裡一個念頭,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是被美色所迷?
整個樓層都靜悄悄的,只有病房的床和地面偶爾發出不和諧的聲音。
“叫出來吧,”杜顏青誘哄著身上面紅耳赤,渾身透著粉光的女人:“我喜歡聽你叫出來。”
顧思煙一臉的汗,雙手拄著他的肩膀,迷亂的搖著頭。
走廊裡來了什麼人,**的兩個人實在是太投入了,居然等人都要到門口了才聽到。看著顧思煙著急的樣,杜顏青也不言語,一臉笑的高深莫測。
“別……別進來呀!”顧思煙一緊張,下身一陣縮緊,杜顏青被她這麼一夾。終是忍不住,噴射出來。
杜顏青忍著疼,翻身將顧思煙壓在身下。很好的擋住了她春光外洩,而已經邁進一隻腳的時曉光完全嚇傻了眼,手裡拎的一兜蘋果都掉在了地上。
蘋果四處滾動,撞在杜顏青的病**,停了下來。
完了,死了,完蛋了……時曉光咬下的一口蘋果吞不下,吐不出。
杜顏青眯著眼睛,樣子簡直是要吃人。瞪著時曉光沒多久,杜顏青卻忽然笑了。
“咱們公司最近不是要在海地建一個基地?”
時曉光殷殷期盼,自己的想法不會成真。
“那就派你去拓展吧!”
時曉光欲哭無淚,吳管家,你為了自己躲清靜,這可害苦了我。就因為你不把門,我就被這該死的杜顏青發配到老少邊窮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時曉光過的很悽楚,顧思煙也同樣過的很悽楚。
幾乎杜顏青每天都要問好幾遍:“你到底什麼時候跟楚言分手?”
顧思煙都會敷衍的告訴他,就快了就快了。而杜顏青卻很不滿意這個答案
,每天都鬧脾氣。
楚言回城以後基本就跟顧思煙打過三次電話,然後就沒了音訊。顧思煙想著,可能他媽媽病的實在是很重。所以也就沒打擾他。
而且他現在一定很忙很累,她不想因為這個事在打擾他。想等到他媽媽沒事了,在好好找個機會跟他談一談。
“明天是什麼日子?”杜顏青悠閒的問她。
“12月12號。”
“真是個黃道吉日啊……”
顧思煙莫名其妙的問:“因為網購包郵是嗎?”
杜顏青就不說話了。
晚上的時候,顧思煙接到了秦徵的電話。
他言簡意賅的說明電話來意:“政府要收回你媽媽墓地的那片土地。”
顧思煙皺眉:“那我媽媽要怎麼辦?”
秦徵說:“這個我會去交涉,但是,你要回來籤一個授權書。明天就得用,我們要抓緊時間。”
顧思煙皺著眉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晚上,她睡的很不安。
那個城市有太多她痛苦的回憶,她真的很不想很不想回去。趙巨集斌,破巷,醫院,戒毒所……
她做了一夜的惡夢。
第二天一早,杜顏青皺眉問她:“你怎麼臉色這麼差?”
“沒什麼,”她囑咐:“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可能中午就回來。”
杜顏青沒有說什麼,點點頭,安靜的吃早飯。
兩個地方的飛機往返,僅僅需要40分鐘。顧思煙十點多就抵達了,秦徵在機場咖啡屋喝著咖啡。顧思煙帶著墨鏡和口罩坐在他對面,他從容的將準備好的檔案遞給她:“簽好字就行了。”
“要不你準備個十份八份的,省的我再往這面跑了。”
秦徵皺眉:“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
顧思煙安靜的簽了字,秦徵拿了東西就起身離開了。
十一點的飛機,顧思煙就坐在這等待候機。她回來沒有告訴楚言,也沒有告訴姬雪,同樣的,她也不想去看看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變成了什麼樣。
她只想安安靜靜的來,在安安靜靜的走。
安檢過後,準備登機,卻很意外的,飛機要晚點。
顧思煙打個電話告訴杜顏青,她中午可能趕不回去了,讓他自己準備吃飯。杜顏青笑著跟她玩笑了幾句,兩個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直到地方午間新聞開始,飛機還沒有要起飛的意思。
顧思煙百無聊賴的看著機場的簡報,突然猛的抬頭看像今天午間新聞的頭條。
—城區首富楚家嫡孫於江氏企業千金聯姻,今日中午在XX大酒店祕密舉行婚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