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爺是不知道她怎麼了，過去也看了畫像。
“怎麼？你是覺得清的畫像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他可完全想不出來她有什麼原因會這麼死死盯著不放。
就算她之前不認識祁書，或者她覺得畫像裡的祁書很漂亮，都不足以讓她有這樣的表現。
聽到有人問話，樓顏笑才會身過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畫像又不是照片，雖然看這個畫像的水準，已經還原到了一定程度，但是她想肯定還是失真很多，所以，清公主跟她妹妹樓伊人的相似度就肯定更加不能這麼判斷了！
這麼安慰了自己，她低頭掩去情緒，再抬頭已經恢復了正常。
“沒有，清公主是個美人。”她道。
八王爺看了看她，“你也不差……”
她笑了，“謝謝王爺的違心之話。”
八王爺聳聳肩，他並沒有違心，不過他也不想跟她辯論。就好像她明明不是因為畫像中的人美而有這麼大反應一樣。
兩人說了些有點沒得，就離開了在水一方。
樓顏笑沒有馬上去找萬戰離，而是一個人安靜得待了一會兒。
男女之間的感情問題，她非常不刻意，而且也不是沒有了感情就不能活的女子，但是，這並不表示她完全不在意。
如果，她現在心裡想的假設成立的話，那麼，那個南宮懷燁根本就是喜歡這個祁書吧！
“心情還真是不好！”樓顏笑回了家裡。
湘竹進來，聽到她的唸叨，趕緊過來，“姑娘，怎麼了？今日的事情不順利嗎？”
“沒有，很順利。”她否定。
湘竹這就不明白了，“姑娘怎麼了？”
“沒事。”樓顏笑不多說，“你幫我傳話給萬將軍，說事情辦妥了。”
見她不想說，湘竹也不好問，只應下了命令。
之後的事情，她覺得應該就簡單多了。
但是，心情上似乎已經過了這個期待，對拜師學藝的事情，也有些沒有這麼熱衷了。
所以，在萬戰離為難得來告訴她，“我師傅說，他又不想住那兒了，那裡女人住過，他不願意住。”
萬戰離邊說邊看她的表情，他實在是覺得很內疚。
因為樓顏笑這麼“認真”，可是新凱城完全是耍著她玩。
“妹子，我回去一定好好跟師傅他說，你放心。”萬戰離勸著她。
樓顏笑卻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搖頭道：“算了，萬大哥，我這會兒，突然對學武也沒有多大興趣了。”
“嗯？”
“其實我一定要拜你師傅為師，也只是想爭一口氣，不過現在看來真是為難了，所以算了。”
“妹子，你……”萬戰離不知道她是說真心還是違心，小心檢視著她的表情，不過他肯定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樓顏笑索性直接轉移了話題，“萬大哥，煉天寨，你說過，真得很難攻吧？”
“是啊。”萬戰離頓了頓，“怎麼了？你想王爺了？”
“……”她只是遲疑了一瞬後就點了頭。
萬戰離笑了。
有這樣的女子惦記著南宮懷燁，他應該也是心中有喜。
“萬大哥，如果我說，我想去那邊呢？”突然，樓顏笑拋下了一句。
誰都可能說著玩，但是從樓顏笑口中說出來，就讓萬戰離萬分驚訝，“你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