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坑爹的技術!
還好,現在天色暗。
樓顏笑咳嗽著撇開了頭,像是要暈過去一般。
“樓姑娘,失禮了!”
馬斯徒放下這個話後,直接抱起了她,大步走開去,方向應該就是她剛剛的房間。
這個時候,樓顏笑才想起來。
要死了,馬斯徒雖然現在的人格是“大善人”,是個青年才俊,可是他還有另外的人格可是**/賊啊!
她現在衣服都溼/透了,這麼跟他一起到屋裡去不是找死嗎?
結果證明,她這次還又是想多了。
還是同一個別院,卻不是她原先的那個房間。
應該是因為那裡有死了人的原因吧。
在將她帶到房間後,大夫也跟著趕來了。
“我沒事,咳咳,就是嗆了水了。”
馬斯徒在進屋後,恐怕也發現了自己臉上的不對勁,所以藉口去給樓顏笑叫丫鬟伺候而出去了。
再回來,那臉上的小破綻已經看不出來了。
應該有很多人皮面具供他換吧。
大夫檢查了,讓丫鬟伺候得給她洗了熱水澡又換了身乾爽的衣服,還有以免她傷口感染而重新配了藥,折騰下來也到了半夜。
“莊主,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來抓我呢?還將我扔到池子裡去,要不是莊主你及時敢到,我恐怕已經死了。”
馬斯徒見她沒事,放心下來,也就恢復了之間的多疑。
“樓姑娘跟傳聞中一點都不一樣。”
“嗯?”她表示不明白。
馬斯徒盯著她,直言:“之前聽外界傳聞,有膽子跟天啟州公主比賽的樓顏笑是一個巾幗不讓鬚眉的人,甚至還單身博鬥一隻猛虎……”
“這些,像莊主說的不都是外界傳聞嗎?如果我有這麼厲害,就不會受傷了。每個人,都帶著一個面具的,也許讓世人知道的,並不是本身的自己,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誰。”她打斷對方的話。
再這麼懷疑下去可不是好事。
沉默,他看著她。
“嗯,也是,所有人都帶著面具。”馬斯徒聽到得是這麼句話。
讓他動容了,樓顏笑知道。
還好,她還能說幾句假“道理”,不過也只是虧得馬斯徒自己心中有魔障。
“讓樓姑娘受驚了,這件事情,在下會處理的,有事明早再談,樓姑娘先休息吧。”
他還算體貼,沒有這麼連夜審她。
過一個夜,也能讓她有反應的緩衝時間,同時也讓南宮可以做點什麼事情。
之後,沒有聽到有人被抓了的訊息,她想,南宮他們應該是順利逃出了!
為了不讓馬斯徒懷疑樓顏笑,的確已經逃出去的南宮懷燁回去後的第二天就準了周知才將抓到“周奇”的事情公佈。
也就坐實了洪興就是周奇的事。
讓馬斯徒不會懷疑樓顏笑已經知道了他就是周奇,那麼,就少一分危險。
這次事情也的確是虧得他做了,馬斯徒本就很多疑,等聽到官榜下來了才算是放心。
“周奇”這個身份,從此以後都不會再出現了。
而關於他凌/辱女子的事情,他想以後也不必要了。
因為,已經有一個女子進了他的心了。
這還是第一次這種感覺。
那個仲夏夜的月色下,當那個女子開啟窗戶的一剎那,他居然就看對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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