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姑娘,自然不會自己說漏嘴,就算對方是擺出了徐彤彤來說,她也可以當不知情,奇怪的只是徐彤彤而已,一個在京城土生土長的人,怎麼會跟樓顏笑是“同鄉”。
皇帝打著馬虎眼:“這朕倒是沒有問她了。”
不知道說這個皇帝是傻,還是真的太忌憚南宮懷燁了,此刻反而跟楚世宗是站在了同一戰線上,這邊皇帝才落下話語,那邊楚世宗也狀似對樓顏笑好奇得問:
“聽說樓姑娘家中還有父親和妹妹?那母親呢?”
“母親在顏笑六歲的時候,因為生我妹妹而難產死了。”她到現在為止都還算是給他們面子回答問題了,這些問題一查也能查出來,並沒有什麼好新奇的。
聽到這裡,幾人都假裝得安慰了她一番。
“不過,顏笑這麼聰明,是天生如此呢?還是突然之間性子大變?”
來了!真正試探的來了
“嗯?為何楚皇子會如此問?”她就裝不懂。
“你提出的這些比賽專案有些著實讓人覺得新奇,本以為是你們南翼國的傳統專案,但是南翼皇上卻是說了並不是如此。”
樓顏笑看著他,眼神連閃爍一下都沒有,只是這麼站在眾人面前,接受著他們這些故意的詢問。
“想法在進步,事情難道是一塵不變的嗎?”她反駁了楚世宗,順便也損一下他,“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國家怎麼能越發的發展呢?總是在原地止步的就是倒退。”
楚世宗眼神陡現殺機。
“顏笑,過來坐吧。”南宮懷燁在此時出聲了,順便為了給皇帝面子隨口胡謅了一下,“皇兄,顏笑曾經救過本王,身子還沒有好利索,不能久站。”
皇帝臉上明明對南宮懷燁如此遇阻代庖的發話很反感,卻也只能嚥下,而同時,他在想,雖是看不出南宮懷燁對樓顏笑是多在乎,是不是這個完全沒有破綻寶英王的弱點,但是,他對她,跟旁人不一樣還是可以肯定下來了。
樓顏笑知道他們在暗中已經較量了很多回合,不過,她可不管,站著是無所謂,但是能坐,她為何不坐!她又犯賤。
在皇帝沉著聲音說了賜坐後,她就很安心得坐下了。同時,看了南宮懷燁,他面癱的本領已經登峰造極了,只是她卻能夠感受到他在護著她。
那邊的楚世宗還沒有對她解除試探。
“樓姑娘可否給我解答呢?”
她笑,有什麼不可以呢?
“顏笑有一位世家的朋友,他從小就周遊列國,對很多事情的見識頗為廣泛,他曾跟顏笑說過,很多地方,他們的民間都有不同的活動,既能增加百姓的趣味性,也能鍛鍊身體,雖然沒有組織成為一項固定的專案,卻也是發展得有一定規模了,而顏笑的想法,就是從此處而來。”
她說完,又看向楚世宗問:“天啟五皇子,敢問天啟的民間是不是有一種叫蹴鞠的運動?甚至一度成為你們天啟的全民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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