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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土匪鬧民國-----三五八章 羅斯柴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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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八章 羅斯柴爾德

三五八章 羅斯柴爾德

(ps:懶散的十二月過去了,新的一年來到了,這個月要給自己加點壓力,衝擊全勤獎,日更5k,希望能堅持到底。)

趙立德的神色異常焦急,肖林看他這個樣子,也感到有些緊張。

“什麼時候不見的?去哪裡有人知道嗎?”

“我剛才問過了,天擦黑的時候就出去了,一個隨從也沒沒帶,說是要沿著海邊走走,隨便吹吹風。”

“噢,嚇了我一跳。”

肖林放下心來,輕鬆地往椅子上一坐,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兩個大活人去逛街,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趙立德卻仍是滿臉焦慮:“馬賽可不比別的城市,這裡的治安非常差。兩個亞洲人天黑後孤身外出,百分之百會被搶劫,那些黑人動不動就亮刀子,非常危險!”

“百分之百?這麼嚴重!”肖林一愣,咖啡杯停在了嘴邊。被搶些錢物不要緊,就怕語言不通惹出更大的麻煩:“把法國翻譯叫來,帶著大家一起去找,咱們的人別走散了,酒店這裡還得留人等著……”

除了肖林這夥人,趙立德這邊又叫上了一大群老外,二十幾個人一起出門,倒不怕有不開眼的黑人來搶。只是這會的天色越來越暗,離著稍遠就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想找到楊宇霆他們並不容易。

“沒關係,專門找成群的黑人就是,大家都吆喝起來。聽見聲音就好辦了。”趙立德常年在國外飄著,經驗豐富。

沿著海濱大道一路找去,大家都不停地喊著叫著,中英法什麼語言都有。亂哄哄地一大群人,偶有三三兩兩的黑人看見他們,只是冷冷地打量幾眼,沒人上來滋事。

剛剛走出三四里路,遠遠地就聽到前面有人說中國話,正是楊宇霆的聲音。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了……是肖林兄嘛?快來幫忙,我被這幫黑鬼困住啦!”

肖林的心裡不由得又是一緊,怕什麼來什麼。怎麼跑到法國還搞得動刀動槍,楊宇霆還真是個寧折不彎的性子。

聽到情況緊急,這夥人一擁而上衝了過去,再加上有些人手裡還拎著臨時找來的傢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黑幫鬧事,圍成一團的六七條黑影唰的散去,躲入黑夜中立刻消失不見,露出了楊宇霆和常蔭槐。

“多謝肖林兄援手,好懸。好懸,沒想到法國也這麼凶險!”

楊宇霆嶄新的西裝被撕破了兩個口子,身上還有些塵土痕跡,看樣子是和人動過手了。常蔭槐的樣子更慘。眼眶上有一處烏青,嘴角還有一絲血跡。

“鄰葛兄。您怎麼還帶著槍呢?快給我吧,要是被警察看到了很麻煩。”肖林哭笑不得。既然到了洋鬼子的地盤,帶著槍比不帶更危險。

也不知道楊宇霆把槍藏在哪裡,竟然成功入境,沒有x光機的安檢,漏洞實在太大了。

楊宇霆連連搖頭,堅決地說道:“那可不行,這把槍是我的防身利器,片刻不離身的。”

“好吧,反正這會警察也不會來,你藏好就是。”

很明顯,楊宇霆這個毛病是新添的,老虎廳事件對他造成的心理陰影太大了。

“趕快走吧,那些黑人都是一窩一窩的,萬一再叫來一幫人,咱們就走不了啦。”

趙立德的催促聲中,大家沿著來路匆匆返回,不多時就回到了酒店。

“肖林兄,馬賽太亂了,儘快去巴黎吧。”

楊宇霆還有些驚魂未定,剛才的場面的確尷尬,那些黑人已經亮出了凶器,堂堂楊總參差點血濺五步。

肖林笑著點點頭:“行啊,不過咱們先不去巴黎。”

“噢?我們要去哪裡?”常蔭槐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了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奇怪地看著肖林。

“德國,法蘭克福。”

。。。。。。

四月的歐洲中部,到處都是一片蔥鬱的綠色,明媚的陽光,低垂的捲雲,無不在提示著春天的來臨。

這裡的氣候景緻與中國北方類似,只是多了無窮無盡的樹木森林,紅色的火車穿行在綠色的田野中,天地間彷彿一切都那麼清新。

與法國南部無邊的薰衣草田不同,德國的的鄉間種的也是冬小麥,一座座色彩鮮豔的房屋不時映入眼簾,性急的德國人好像天生不怕冷,只穿著內衣坐在陽臺上,赤條條地享受著日光浴。

駛過教堂尖聳的美因茨,跨過靜靜流淌的美因河,火車駛入了法蘭克福中央車站,旅客們都把頭扭向窗外,欣賞著城市的街景。

在舊時空中,很多德國人並不喜歡法蘭克福,這座城市太過現代和摩登,與大多數德國城市格格不入。但在肖林這個德粉的眼中,這座城市既傳統又充滿現代氣息,商業發達又不乏文化氣息,生活忙碌卻可在美因河邊偷閒發呆,一切都充滿了獨特的魅力。

“肖林先生,準備下車吧,法蘭克福到了。”

說話的是個年輕漂亮的中國姑娘,她是趙立德臨時找來的德語翻譯,名叫陳林琳。她在歐洲生活了好幾年,雖然衣著已經完全歐化,但是一說話就顯出淳樸天真的小兒女本色,十分可愛。

“噢,黨課神(謝謝)。”肖林將旅行德語詞典裝進了愛馬仕提包,向著陳林琳笑著點了點頭,隨著眾人一起走下火車。

抬眼向四周看去,這是一座開放式的車站,站臺上搭著巨大的半透明天棚,地下一層正在緊張的施工忙碌著,不知道在修築什麼。

隨口向陳林琳問了一句,小姑娘笑著答道:“那裡在修建地鐵。法蘭克福是德國第二座擁有地鐵的城市,等到肖林先生去了柏林,就能親身感受地鐵的便利。”

肖林等人穿著打扮非富即貴,陳林琳雖然有些小兒女賣弄的心態。這一路上也小心謹慎,不敢失禮,但說到了地鐵這種代表時代先進性的新事物,語氣中還是不知不覺露出了幾絲炫耀,話一出口就覺得後悔,不安地抬起眼睛偷偷看了肖林一眼。

肖林卻根本沒有理她,向著地下工地饒有興致地看了兩眼,扭頭說道:“抒音你來看。這座地鐵和原有的鐵路系統無縫對接,高效便利,修的很不錯呀!”

從舊時空穿越而來,肖林對地鐵怎會陌生。一開口就是內行的評價,倒把陳林琳不大不小地震了一下。

這個男人好特別,氣度和眼光和別的中國人都不同,看他身後這麼一大幫隨從手下,(可憐楊宇霆和常蔭槐也被她當成了肖林的手下。)肖林在她的眼中越發神祕。

大家一起邁步走出車站。叫了幾輛計程車向旅館駛去。還沒經過二戰戰火的洗禮,這個年代的法蘭克福保留了更多的中古風貌,一條條年代久遠的古巷不時閃現在街邊,色彩斑斕絢麗的建築參差遍佈在其中。

德國是一個多極化國家。首都柏林是毫無疑問的政治中心,同時也是第一大城市。而法蘭克福卻擔負著金融中心和交通中心等多項職責。和所有大城市一樣,法蘭克福不乏五光十色。霓虹繽紛,也擁有許多時髦的現代建築。

“看,那裡就是德意志帝國銀行。”

前方視野中出現了一座大樓,陳林琳連忙向肖林瞟了一眼,非常意外,面對這座二十幾層高的“摩天大廈”,肖林還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淡然。

“這座大廈……很高的。”

陳林琳硬生生地,將一大套介紹之詞嚥進了肚子。還是小心點,不要露怯了,這個肖林也許是從美國來的,聽說紐約要建一座帝國大廈,足足有一百層,世界第一高樓,難怪人家如此鎮定。

作為一個現代人,肖林絕不會和孫抒音一樣,在一座十幾層的“摩天大廈”面前一直仰著腦袋,露出一副驚訝震驚的神色。但是肖林的心中還是閃過了一絲親切,像德意志帝國銀行這樣高度的大樓,在舊時空裡隨處可見,充分體現了現代工業的巨大力量,依稀喚起了肖林腦海中一絲遙遠的記憶。

“聽說您要拜會法蘭克福的金融人士,為什麼不去德意志帝國銀行看看?這座銀行是俾斯麥時代建立的,在德國擁有巨大的影響力。”陳林琳收回胡亂的猜想,開始履行翻譯加導遊的職責。

“我肯定會去的,不過在這之前,我還要見兩個人。”肖林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隱隱有些得意洋洋的樣子,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中,顯得古怪而神祕。

。。。。。。

第二天中午,肖林一行人乘坐兩輛汽車,來到了美茵河畔的一座古老的兩層小樓。

汽車一前一後停在小樓大門前,陳林琳從副駕駛座位跳下車,搶著拉開了汽車後門,肖林和孫抒音一起鑽出汽車,向她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咱們今天要拜會一位銀行界人士,金融專業的德語你沒有問題吧。”肖林一指門牌上的標誌,被皇冠捆在一起的五支箭。

“放心好了,我學的就是金融專業。”陳林琳終於找回了一絲自信,露出驕傲的笑容,但隨著她看清那個門牌,臉上的神情瞬間又變成了震驚。

“天哪,這裡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產業!你要拜會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

肖林點點頭,笑著讚道:“不錯,果然是金融專業的高材生,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標記。”

羅斯柴爾德家族,號稱世界上最富有的家族,在舊時空二十一世紀初,有一本《貨幣戰爭》風行一時,對其有詳細的描述。

這個低調的猶太家族發源於法蘭克福,在拿破崙時代起家,利用滑鐵盧戰役瘋狂投機,大發其財,經過兩百年的高速發展,羅斯柴爾德家族掌握著許多資本主義國家的金融命脈,奔弛汽車、銀行、蘇伊士運河是這個家族帶給世界的禮物。鼎鼎大名的花旗、摩根都曾處在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控制之下。

趙立德此時也鑽出了汽車,上前按響門鈴,遞上名片,這次會面早有預約。門房和趙立德笑眯眯地聊了幾句,然後將幾人請進了小樓,穿堂入舍,來到了後院一座尖頂的紅瓦平房。

“羅斯柴爾德家族是歐洲權勢最大的古老家族,幾乎可以媲美皇室,咱們今天要拜見的是這個家族第五代的領袖安東尼……”

隨著趙立德的介紹,肖林終於見到了這位神祕的安東尼*羅斯柴爾德,四十多歲的年紀。即使在家中依然西裝革履,低調而保守的穿著,一舉一動中都顯示受到過良好的教育,言談優雅而有教養。與舊時空偶像劇中的“中國貴族”相差甚遠。

“保守,保守是我們家族的信條,保守並不等於止步不前,卻意味著穩步前進。”安東尼以前沒見過趙立德,但早就聽說過他的大門。趙立德在華爾街以魄力和資金著稱,號稱美國黃金十年的堅定支持者,華爾街黃色旋風,中國神童。

“趙先生。你在華爾街取得的成績有目共睹,但我還是不贊成你的做法。這種投資方式風險太大,你的資金量又太多。一旦有什麼意外很難脫身。”

趙立德雖然坐在椅子上,仍然欠了欠身子以示禮貌:“多謝安東尼先生的提醒,不過可以告訴您,我從一個月前就開始分批撤出華爾街,以迴避可能面對的風險。”

“噢?我感到非常意外。”安東尼饒有興味地看著趙立德:“你不是最堅定的看多者嗎?號稱要盡享美國黃金十年的成果,怎麼又突然轉為空頭了?”

“什麼黃金十年,那都是我編出來忽悠別人的,讓您見笑了。分批撤出,以防風險,跟您說得一樣,我們中國有句俗話,船小好調頭。”趙立德從肖林這裡學了一個現代詞彙——忽悠,至於陳林琳怎麼翻譯,他就不操心了:“這也是肖林先生的意思,我只是遵照他的指令行事。”

等到陳林琳翻譯完了,安東尼的目光才轉到肖林身上:“年輕的先生,原來你才是華爾街黃色旋風的操縱者,失敬了。”

“不敢當,能見到了尊敬的安東尼先生,肖林感到非常榮幸。”不卑不亢。

“肖林先生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見教。”安東尼立刻分清了主次,趙立德只是一個馬仔,肖林才是真正拿主意的人。不過他突然出現在法蘭克福,必然有什麼目的。

“肖林年少時就仰慕德意志的風土人情,這次歐洲之行正好彌補了多年心願。”這番話都是肖林的真實想法,在舊時空裡他就是一個社會底層的宅男,想到世界各地走一走看一看,都是一個奢侈的夢想。剛剛見面不便直入主題,肖林隨口又問道:“從安東尼先生的名字來看,您有義大利血統?”

安東尼笑著應道:“是的,羅斯柴爾德是個古老而龐大的家族,我有八分之三的義大利血統,四分之一的英國血統,八分之一的德國血統,八分之一的奧地利血統,十六分之一的俄國血統……”

太亂了,這加起來是百分之百嗎?肖林一時也算不清楚,只是禮貌地感慨道:“太奇妙了,歐洲貴族的生活對我來說就是個謎。”

羅斯柴爾德號稱歐洲“第六帝國”,貨真價實的老貴族。

“不,不,不,我們都是猶太教徒,和其他人的生活方式並不相同。”

猶太教不信耶穌,男人行割禮,不食用豬兔等,和基督教教徒的宗教信仰和生活習慣差異都很大。

“我今天正為此事而來。”時機差不多,該轉入正題了:“和上帝角力的人,理應回到他們的故鄉巴勒斯坦。”

安東尼的眼中精光一閃,身子明顯微微一震,盯著肖林良久不語。

所有虔誠的猶太人都有一個夢想,恢復上古時期的以色列國,羅斯柴爾德家族一直在為此努力,投入了大量的經濟和政治資源。

巴勒斯坦,這個名字彷彿有一種魔力,安東尼心中彷彿被點燃了一支火炬,熊熊燃燒。

“你是一箇中國人,能夠幫助我們什麼?”

肖林並不答言,只是遞上了一份厚厚的活頁冊。這是到綏遠定局的猶太人名單,上面清晰記錄了所有的人的相關資料,詳盡而清晰,一眼可知,其真實性不用懷疑。

“這是……”

“猶太人和中國人的歷史一樣源遠流長,坎坷而曲折,所以我對猶太人也抱有好感,這兩年我們一共接納了三百餘人猶太人,他們在中國生活的非常愉快,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裡。”

安東尼翻看著活頁冊,好半天才說道:“感謝你對猶太人做出的貢獻,不過,這和巴勒斯坦有什麼關係?”

安東尼差一點就說出猶太復國這幾個字,短短几句話間,他竟然有些微微失控。

陳林琳一邊做著翻譯,一邊心中暗自奇怪,話題的內容很偏,哪怕她在歐洲生活了幾年也不能完全理解。巴勒斯坦,這個詞為什麼一直出現在安東尼和肖林口中?

真是奇怪,肖林對猶太人這麼熟悉,短短几句話就和這個安東尼聊得非常深入。

這個男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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