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保羅想不到賽恩反咬一口。城市稅收的問題,的確是個大問題。他一個隊長卻是沒有辦法負責。
這邊的黎巴嫩大公趕緊插嘴說道:“賽恩,這件事情也不能夠怪保羅,這也是我授權給他的,城市如果因而衰退,稅收因而減少,我會將我的那份薪金補貼進去的,這些事情我正想辦法解決。”
“但願如此了!公爵,賽恩還有事情,先行告辭!”賽恩也不再滯留,傲慢而去。
看著賽恩的離去背影,黎巴嫩大公心中暗怒:賽恩作為羅馬方面的代言人,真是越來越猖狂,這麼下去,自己這個城主還要不要?只是對方控制著海上的霸權,黎巴嫩大公心中悵然。
隨著賽恩的離開,倘大的軍營之中,氣氛似乎有些壓抑。黎巴嫩大公板著一張撲克臉陰沉的看了看下邊的海盜,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不過似乎想到什麼,又說不出來,最終嘆了口氣道:“將人放了吧!”
保羅臉色大驚,對黎巴嫩大公道:“公爵大人!請你三思!不管如何,這些海盜都會對我們記恨,此時還是殺掉為好!”
黎巴嫩大公罷了罷手:“目前我們沒有消滅海盜能力,實在不宜跟他們為敵!!”
保羅臉色鐵青,無奈的應了聲:“是!公爵大人!”
大公說道:“不過不忙,先讓這些人晒晒太陽吧!等那個胡漢山來了再說!據說你接觸過他,說一說他給你的印象吧!下邊的那些人看上去攻擊性非常強,我現在都有些擔心你將這些人押來,會讓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原來祕密小屋的海盜被押回來後,士兵並不敢隱瞞其中的經過,黎巴嫩大公得知祕密小屋的海盜竟然是胡漢山一下子擊倒,對胡漢山大感興趣。保羅知道後,本來想找個機會再引薦一下胡漢山,卻不料抓捕海盜時卻看到翡翠莊園眾人,卻是臨時起意的將眾人帶來。否則誰敢讓翡翠莊園眾人帶著武器來到這裡?
保羅道:“胡漢山很年輕,很聰明,武藝很好!現在看來,還得加上一個評價,很幸運,想不到他才得到翡翠莊園,卻有一下子得到了這麼多優秀的人手。”
“呵呵,幸運麼?!”黎巴嫩大公不再說話,躺坐在一側閉目養神,後邊自是有侍女給他按摩、吹風乘涼、外人看上去倒是覺得這個黎巴嫩大公非常的悠閒,實在是讓人能羨慕不已。
下邊的巴魯眾人此時就正在暗地細聲談論著前方警衛之中的眾人。
巴魯小聲的說道:“前邊人群中央身穿紫色貴族衣服的那人似乎是一個大人物,也許就是城主!卻不知道他到這裡來幹嘛?看他那麼悠閒,難道是要讓海盜們在他眼皮底下玩什麼遊戲?”
沙一道:“聽說很多貴族都有奇怪的嗜好!我們小心些就是!”
有人道:“我們手中有武器,真惹翻我們,就衝過去幹掉他!”這個建議立刻得到沙家兄弟好多人同意。
沙一趕緊道:“先別亂來,我們可不能夠成為對方第一個下手的目標,先保持好體力。”
之前眾人在銷魂窟中結識的大副,就靠在眾人身邊,聽到眾人談論到貴族的不良嗜好話題,心頭也有些發毛,說道:“翡翠莊園的朋友們,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情,請你們幫我一把,我將感激不盡!”
巴魯皺了皺沒有頭:“你們真的是海盜?”大副無奈的點點道:“是的!如果你們幫忙我,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們。”當下用海盜信奉的死神發誓了一遍。
巴魯想了想,點點頭道:“看情況吧!如果真是那樣子,你儘量的靠在我們身邊!既然你們是海盜,那還真是讓人奇怪,為什麼我們這些人並不是海盜,為何還會被當作海盜押來了!”
沙一道:“誰知道!貴族都是莫名其妙!大夥小心就是,城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莊主估計很快就會知道,我們還是耐心等待莊主到來再說。”......
胡漢山的確是想早點到陸軍巡邏隊的營地去,既然是巡邏隊出來抓人,最簡單直接的辦法自然是找保羅隊長要人。不過他從酒館出來之後,騎著馬匆忙的趕路,卻又惹出了一件事情。
俗話說得話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胡漢山騎馬的時間並不長,整算起來,那也是不到兩天的功夫,心中焦急之際,不免有些失神。
漢丹尼飛快的奔跑著,前方本來空蕩無人的一個路口卻突然衝出一輛馬車。胡漢山吃了一驚,趕緊的拉緊韁繩,**漢丹尼一陣吃痛驚鳴之際,迅速的站住腳步,胡漢山只覺得身體一頓,身體失去平衡,就要摔下馬去,胡漢山拿著長槍的手晃動著想保持平常,一不小心,卻掃到對方的馬車,那馬車啪的一聲響,某個地方被打壞,胡漢山得到借力,終於重新保持身體平衡。
馬車很快停下來,趕馬車的大漢罵罵咧咧的跳了下來。胡漢山看到對方滿臉橫肉,卻似乎有些記憶的樣子。
一個聲音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胡漢山腦皮發麻,這個聲音卻是聖火教的大長老吉尼亞的聲音。
那個大漢道:“大長老,有個毛毛躁躁的傢伙撞到了我們。”
吉尼亞道:“就是剛才那個聲音麼?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我們還得趕路,一點點小事情就算了!”
大漢道:“我還得先檢查一下才知道。”回頭對胡漢山喝道:“你叫什麼?還不下馬來向我們聖火教的大長老賠禮道歉!”
胡漢山有些害怕吉尼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因此不敢見到吉尼亞,當下壓低聲音道:“對不起,既然大家都沒有事情,我先走了!”當下就要離開。
那大漢卻早已有了提防,衝過來攔住去路道:“你個破騎士,還不快下馬來!竟然想逃跑!你找死是不是?”
胡漢山出錯在先,只好繼續壓低嗓子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不過我還有急事,麻煩你先讓開,等我有時間,我一定誠心的親自上門去向大長老道歉。”
大漢喝道:“不行!你根本就是一點誠心都沒有。”卻是趁機抓住了馬嘴的韁繩。
一邊的馬車篷布被開啟,一個侍女探出頭來看了看,發現那個騎士很眼熟的樣子,自語道道:“咦,那個騎士似乎在什麼地方看過!”
胡漢山聽得心神驚慌,長槍一揮,威脅大漢著低聲喝道:“快鬆手!”
大漢看到這個情景,卻是生疑萬分,喝道:“你究竟是什麼人?難道你想對大長老行凶!”
這時候那邊馬車上的另一侍女也探出頭,看了過來,卻一下子認出了胡漢山,說道:“那人不就是前些天在範莉亞大人家看到的騎士麼。”
另一個侍女也很快的缺人道:“哦,的確是!”
馬車中的吉尼亞的聲音傳出來道:“哦?既然如此,請他過來一下。”
胡漢山聽到對方的談話,知道再也走不了,除非跟吉尼亞撕破臉皮。只好在橫肉大漢的怒目瞪視下收回了手中的長槍。
跳下馬來,胡漢山走到馬車邊,恭聲道:“大長老你好,胡漢山冒犯之處,請多多見諒!剛才一不小心,讓你受驚了,我現在以十分誠摯的心意向你道歉,對不起!”
胡漢山聽到裡邊傳來幾聲非常急促的呼吸聲,想必吉尼亞心神有些激動。好一會,吉尼亞這才說道:“胡漢山,上次我們在範莉亞大人那裡見過面,也算是有緣,剛才為何故意壓低嗓子,難不成吉尼亞沒有資格跟你進行說上兩句話麼?”
“呃!”胡漢山不知道吉尼亞什麼意思,只好左顧右盼的說道:“我看大長老急匆匆趕路,想必是有什麼急事,所以並不想耽誤大長老的時間。”
吉尼亞似乎並不相信的樣子,用懷疑的聲音問道:“是麼?”
“呃,其實我也有點急事的,我有幾個追隨者被當成海盜抓起來,所以有些心急去救他們出來。”胡漢山坦白的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哦,原來這樣子,你們下去,我有些話要單獨跟胡漢山騎士說一下。”
“是!”眾人應了一聲,兩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侍女走下馬車,跟大漢走出十幾米外。
篷布晃動,只見滿臉怨怒的吉尼亞自裡邊探出頭來。她哼道:“難道我不是你妻子麼?為什麼看到我也不打招呼?回到城裡也不來找我!”
“呃!”胡漢山還以為對方回覆記憶了呢,心中暗自放鬆一些,陪笑道:“吉尼亞,我也是才從翡翠莊園回來不久,本來想找個時間去看看你的,不過現在下人出了事情,他們對於翡翠莊園來說已經很重要,我不得不先解決他們的事情;再說了,這裡是公共場合,我跟你見面不太合適,所以我才不準備給你打招呼。”
吉尼亞不滿道:“那你什麼時候來找我?晚上可以麼?”
胡漢山頭皮發麻,道:“我傍晚要回翡翠莊園去,能否等我下次再去找你?”
“啊!你這麼快又走!能不能留下陪陪我?”吉尼亞滿臉哀求,卻是讓人看得有些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