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少婦火辣辣,兔兔肥又大……
羅陽的眼睛急忙躲避了她特意的昂首挺胸姿勢,看著門外:“劉姐姐,其實,有些事情得告訴您,潘王娘已經把妹妹許給了兄弟,還有,為了招降綿陽的景知府,他的閨女……”
說這些肯定會大煞風景,但是不說的話又太無恥,所以,羅陽頗為尷尬,
“那有什麼啊。”劉王娘笑容可掬:“翼王在的時候,在天京有好幾個王娘呢,後來北王叛亂,殺了翼王全家,翼王西來,又娶了我們五個,銳王哥哥,您娶王娘是沒有數量限制的,聽說,金陵的天王宮裡,正式的王娘都有八十八個。”
羅陽很感動,也很幸福,是男人都想多娶幾房美女的,對愛情忠貞不渝,只喜歡一個女人的男人不是人,不,不可能是現實生活裡的人,頂多就是腐女們編造謊言的犧牲祭品,
“劉王娘,既然您這樣說,羅陽很是歡喜,佳穎姑娘確實才貌雙全。”
見羅陽痛快答應,劉王娘靈機一動,欺負上來,一手抓住了羅陽的手,一條胳膊就繞到了羅陽的脊樑上,臨機時一猶豫,飛快地拍了兩下,
“這才是我們的銳王哥哥,有豪氣,爽快,我們都喜歡。”
這兩巴掌拍得,香甜柔軟,脊樑上立即就酥麻一大片啊有木有,小JJ都受到了感應,騰空而起,躍躍欲試,
更重要的是,她在這一過程中,放鬆了胸前的所有防禦,和象徵性的遮掩,是那裡的門戶洞開,
敞開胸懷不要緊,要緊的是物理撞擊,
慧星撞地球了,
柔酥彈性的滋味,刻骨銘心地印在了羅陽的左臂肘尖兒上,
羅陽站了起來,
他現在是銳王,是大漢天國,不,是華夏天國的執政王,不能不注意自己的道德品質,思想修養,否則,給人太多閒話亂八卦,影響極壞的,
“劉姐姐,事情就這樣說定了,但是,兄弟正忙,得先回軍營了。”
“銳王哥哥,你急什麼啊,得了我們家的大閨女,一點兒表示都沒有啊。”劉王娘注意到了羅陽的**和恐懼,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是高興,她原來在心裡的那點兒擔憂和羞澀,瞬間就放下了,
“姐姐,您說,要怎麼樣啊。”
“喝酒啊,喝酒,你要是念及我們翼王的情分,要是念及我們辛辛苦苦給你養了這麼一個俊俏王妃的份上,就再喝幾杯。”她強制將羅陽拉坐下來:“哎呀,銳王哥哥,您這麼大的男子漢,還怕什麼,難道怕妹妹把你一口吃了嗎。”
劉王娘熱情洋溢,人面桃花,害得羅陽心慌意亂,再想想天上掉下來一個賽西施,這麼大的便宜,痛飲幾杯慶祝也是應該的,還有,自己和潘王妃的事情,畢竟是個問題,當對石達開的其他王妃們,心是虛的,
一連喝了好幾杯,羅陽被火辣辣的燒酒嗆得意外地咳嗽了幾聲,
“銳王哥哥,您看,佳穎妹妹和妹妹我比較起來,誰更好看啊。”劉王妃突然問,
“這。”各有千秋吧,一個嫩草,一個熟果,難分伯仲,
羅陽真的無法說話,因為,劉王妃在提問的時候,眼神太熱烈了,形態語言也太豐富了,扭捏那幾個,熟透了的風情,瀰漫到了人的心裡,
“銳王哥哥,如果還有妹妹如同妹妹一樣的,您還願意要嗎。”劉王妃說完話,忽然低下了頭,
羅陽非常驚訝,
數說那過去的社會封建啊,誰說過去的妹子害羞啊,這麼彪悍啊,
潘王妃,劉王妃,馬王妃……
羅陽擔心,萬一誤會了,可就出洋相了,這棘手的問題既然不好回答,只能以劇烈的咳嗽掩飾,
“呀,銳王哥哥的酒量不行呢,敢不敢再來一杯。”劉王妃敏銳地觀察著羅陽的反應,忽然捉起了酒杯,轉移了氣氛,
她和羅陽對飲,羅陽一杯,她一杯,同樣一壺裡倒出來的酒,她喝得輕鬆自在,好象喝涼白開,
羅陽有些惱火,尼瑪,你不是給俺難堪嗎,女人比酒壓男人,老子在部隊上,節日時,一口氣能悶一瓶子呢,
“哦,王娘姐姐好酒量。”羅陽端起酒杯,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兩人也沒有數喝了多少,反正,喝著喝著,劉王妃就趴到了桌子上,眼睛水水的,粉粉的,杏花嬌媚,整個臉龐,更是嬌羞可愛,賽過繪畫,
羅陽的整個肚子,也火燒火燎,這大夏天的,灌溉了這麼多的白酒,還是正宗的燒酒,不是米酒啊,他的頭也開始暈了,坐的都不太穩,
這算是小醉,初醉,最是舒暢心情,因為人的知覺更加靈敏直接,感覺飄然欲仙,
羅陽坐著,眼睛盯著劉王妃,心中蠢蠢欲動,兩人坐得極為切近,嗅著她的滋味,看著她的柔嫩身軀,羅陽之苦,如坐鍼氈,
“嘻嘻,銳王哥哥,你能不能再喝一杯。”劉王妃突然抬起頭,笑嘻嘻沒事兒人一樣問,
羅陽被激了:“能。”
“哈,我再去倒酒啊。”
來到外面的走廊上,劉王娘面對迎接上來的馬王娘,小聲道:“姐姐,我說不出口。”
“他喝了那麼多酒,還沒有對你動手動腳。”馬王妃驚奇,
“嗯。”劉王妃不好意思,
“那,拿潘妹妹的事情將他,要他來求我們。”馬王妃急忙出主意,
“算了。”劉王娘思考了會兒,搖頭:“姐姐,別拿短處威脅利誘,將來是遭嫉恨的。”
“啊,是,是,姐姐想的太偏狹了,那,就這個。”馬王妃果斷地將手裡的一小包粉沫藥劑交給了劉王妃“只能這樣了。”
劉王妃臉色緋紅,接了藥麵兒,低著頭不肯行動,馬王娘嘆息一聲,幫著她把事情處理好,又倒了酒,推她返回到屋子裡,
“美酒來了。”劉王妃笑容可掬地倒了酒,和羅陽對飲,
一杯酒下肚,羅陽感覺舒服了許多,但是,一種奇怪的熱力,逐漸潛滋暗長,從丹田源源不斷地洶湧上來,瀰漫向全身,
羅陽以為酒為色媒,理所當然,可是,這股熱力,強大凶悍,很快就將他的意志擊潰了,
他呼吸急促,眼睛血紅,再也無法矜持,突然站起來,跳過去,一把抱住了劉王妃,
“銳王哥哥,你,你怎麼了。”劉王妃楚楚可憐地問,
“啊對不起。”羅陽趕緊丟開雙臂,最後的理智佔了上風,
“銳王哥哥,您到底怎麼了,醉了麼。”劉王妃作出攙扶的架勢,擁抱了羅陽,而且,她在天真無邪詢問的時候,那緊咬的嘴脣,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肥嫩挺拔的女子胸膛,撞擊在羅陽的胸懷裡,也撞擊著他雄性的瘋狂,他愣了一愣,突然雙臂一抄,將劉王妃搶在懷裡,面對她鮮豔的粉脣,張口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