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笑道,“那阿珩豈不是那時候就喜歡上你了?他這可瞞的真是嚴實。
楚蟬垂著頭不說話,王后又問了幾句話,楚蟬都是老老實實的回話了,王后見她中規中矩的模樣,實在不像外頭傳聞的那麼厲害,王后又道,“聽聞你算術也是了得,也是因為算術才被澹臺公看中收了做生的。”
楚蟬道,“因為自幼接觸算術,所以比一般人快些,真要說天分,也算不上,不過是勤苦練。”
“原來如此。”王后笑道,她對楚嬋會不會算術可沒什麼興趣,而且會算術,只有貧賤的商人之家才會教導女兒算術。“好了,我也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阿珩這幾天忙,你若是無事,也可以過來陪我的。”
“兒臣謹記。”楚嬋回了寢宮,沒一會外面的婢通報說是公鈥和公主過來了。
衛家的確有一個庶出的女兒衛杏,也是衛家最小的孩,是衛呈祥的妾氏所出,如今那妾氏也被封為卓夫人了。
這小女兒當初楚蟬也見過,是楚蟬去城外道觀上香時碰見了,那次還救了項大人家的公,衛珩跟衛鈥正好帶著這衛杏去道觀,那次救下項大人的公還是多虧了衛珩。
楚蟬道,“趕緊把人請進來吧。”
楚蟬自從嫁進王宮後,她還沒見過衛杏。
衛鈥很快帶著衛杏進來,衛杏如今還不到十歲,很是活潑的一個小姑娘,長的白白嫩嫩,肉肉的,很是可愛。
衛鈥一進來就道,“嫂,我跟杏兒過來看你了。”
衛杏也甜甜的喊了聲嫂嫂。
楚蟬笑道,“你們快坐吧,別拘著。”
“嫂,”衛鈥道,“我大兄這幾日忙,還跟我囑咐過了,讓我帶著杏兒經常過來看看你,怕你在宮裡悶得慌。”
“可不是,我大兄最惦記的就是嫂嫂了。”衛杏笑眯眯的挨著楚嬋坐下。
楚嬋挺喜歡這嫩嫩粉粉的小姑娘,吩咐旁邊的婢,“去把我昨天做的糕點端過來。”
“是嫂嫂親自做的嗎?”衛杏歡歡喜喜的道,“我聽兄說了,嫂嫂做的東西最美味了。”
婢很快把幾樣糕點端了過來,好幾樣點心,衛杏一點也不拘束,捏了一塊放在口中,腮幫鼓成一團,吃了一口,衛杏眼睛都亮了,抱住楚嬋的手臂,“嫂嫂,你做的東西可真好吃。”
楚嬋笑道,“你要是喜歡,以後天天過來,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做給你吃。”
“真的嗎?”衛杏歡喜的很,忽然又想起什麼來,嘴巴也癟了下去,“算了吧,大兄可捨不得嫂嫂天天去下廚,偶爾能嚐嚐嫂嫂做的一些點心就不錯了。”
衛鈥也笑道,“可不是,大兄可捨不得嫂辛苦了。”
楚蟬笑道,“辛苦什麼,不過是做些吃食,我也沒什麼事情,你們晌午要不就留這兒,我做些菜給你們嚐嚐。”
衛鈥想起曾經吃過嫂做的菜,到底有些念著在,不由的點點頭,衛杏也跟著點頭。
衛珩平日要是不在,楚蟬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衛鈥和衛杏過來,寢宮裡熱鬧不少,也有小廚房,每天早上都會送新鮮的食材過來。
婢幫著洗菜,擇菜,楚蟬只用做就成了,速也快,不到一個時辰就弄了五六個菜出來了。
吃飯的時候,衛杏簡直呆了,“嫂嫂,這些吃食也好吃了。”
吃了飯,楚蟬又泡了一壺蜜茶過來,衛鈥衛杏兩人都喜歡甜食,一壺蜜茶都是被兩人喝光了。
楚蟬晌午要歇一會的,兩人離開後,她有些睡不著,坐在案邊練字。
一連幾天,衛鈥下了課後就會帶衛鈥過來跟楚蟬說說話,楚蟬也沒什麼事情做,就做些吃食給他們,倒也平添幾分樂趣。
四天後,衛珩回來,楚蟬剛從王后那邊回來,正準備吃早飯,聽聞婢通報衛珩回來,急忙起身迎了出來,正好撞見衛珩進來,他面上帶了幾分疲憊,身上也是風塵僕僕。
楚蟬便知他是連夜趕回來的,吩咐婢去燒了熱水,“回來了?快些進去吃吧,正打算吃早食的。”
衛珩趕了一天一夜的,沒有合過眼,就是為了儘早回來看到她,見到她的第一次,心也寧靜下來,衛珩也不顧婢在場,低頭親住了她的脣,“阿蟬,我想你了。”
楚蟬環住他的腰身,原本不安的心也終於平靜下來,她輕聲道,“郎君,我也想你了。”
衛珩身僵了下,緊緊的擁住了楚蟬。
兩人就這麼在寢宮門口相擁,過了會,衛珩牽著楚蟬的手進了寢宮裡,楚蟬笑道,“淨房裡的熱水應該放好了,你先去洗洗,我等你出來。”
衛珩點頭,過去淨房梳洗後才換了一聲乾淨的衣裳出來了。
兩人坐下,楚蟬把他愛吃的菜式放在了他面前,“快些吃吧。”
用了飯,衛珩先去大王哪兒通報了事情,半個時辰後就回來了,楚蟬笑道,“可要歇一會,我床都鋪好了。”
衛珩不說話,走到她身邊把人打橫抱起,笑道,“陪我去歇會兒。”
楚蟬抿嘴不說話,任由他抱著去了床榻上,衛珩壓在她身上。
楚蟬笑道,“不是說歇會兒嗎,郎君這是作甚?”
衛珩含住她的嘴脣,“阿蟬在懷,
我豈睡得著。”
兩人一番*,這一結束都到了晌午,楚蟬有些累著,衛珩是困了,摟著楚蟬睡去。
楚蟬比衛珩早些醒來,親自去小廚房燉了湯,晚上的時候讓衛珩多喝點湯水。
晚上兩人歇著的時候,衛珩摟著楚蟬道,“你在宮裡怕也是無聊,明天我帶你出去轉轉。”
楚蟬道,“你不忙嗎?沒其他事情了嗎?”
衛珩親了親她,“暫時沒事了,能得幾天空閒,我們一塊出去轉轉,快馬加鞭的話能去徐州一趟,你可想去?”
“都聽郎君的。”楚嬋埋在他的懷中,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
衛珩嘆息一聲,果然什麼都瞞不住她。
翌日一早起來,衛珩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東西的確不多,就是一個包袱,楚嬋問道,“郎君,不用在收拾一些東西了?”
衛珩笑道,“帶這些足夠了,現在天冷,多穿些,披件大氅,上直接住宿在買需要的東西就成了,我們騎馬去,這樣快些。”坐馬車的確耽誤時間了,只有十天左右的時間,所以只能騎馬去了。
楚蟬自然也是知道,兩人去跟大王說了一聲,大王讓楚蟬先出去了,跟衛珩道,“阿珩,你怎麼回事?明知道吳國快要打來了,還這時候出去?”
衛珩道,“父王,兒臣已經同您說過,吳國要攻來秦國至少還需半月時間,況且吳國若真是打來,我也早就吩咐好了,父王不必擔心。”
“我怎麼不擔心!”衛呈祥急道,“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還有心思陪她出去?”
衛珩道,“不是我陪阿蟬,而是阿蟬陪我去,是我要求阿蟬的,父王,難道您還不相信兒臣的能力嗎?十天後我會回來的,父王不必擔心。”
衛呈祥半晌不說話,最後才道,“罷了,罷了,你隨意吧。”
“多謝父王。”衛珩退了出去。
楚蟬笑道,“郎君沒事吧?”
衛珩牽著她的手朝著宮外走去,“沒事了。”
兩人出了宮直接騎馬朝著徐州趕去,兩人共乘一匹馬,楚蟬穿的厚實,窩在衛珩前面,被衛珩寬大的大氅包著,一點也不覺得冷,況且這會兒也就十一月中旬,還沒開始下第一場雪,沒到最冷的時候。
衛珩騎馬從集市而過,不少姑娘家的都瞧見了,“哎呀,那不是公珩嗎?這是要去哪兒?前頭好像還坐著個人,是誰?”
“沒瞧清楚,會不會就是楚蟬呀?他們不是才成親嗎?”
“這楚蟬可真是夠好命的,竟然能嫁給公珩……”
不甘心的嘆息此起彼伏。
楚蟬和衛珩自然聽不見這一的嘆息聲,這般冷的天兒,楚蟬躲在衛珩的懷中,卻也只覺溫暖異常。
趕了大半天的,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兩人過一個鎮,在鎮裡的客棧住了下來,讓小二送了熱水進來,兩人梳洗一番,衛珩跑了一天,頭髮上沾滿了塵土,楚蟬替他洗了頭,讓他在床榻上坐下,“先趕緊把頭髮擦乾了,不然待會兒要著涼了。”
衛珩牽起她的手親了親,楚蟬抽回手,拿起布巾替他一點點的把頭髮擦乾。
衛珩卻總是打斷她的動作,時不時的就把人牽過來抱著懷中親一親,等再次把人拉在懷中時,低頭去親她的嘴脣,楚蟬擋了下,笑道,“快別鬧了,頭髮還沒擦乾,待會病了可怎麼辦,豈不是還要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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