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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溪雲-----第68章:第五十二章 溫微亦丈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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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五十二章 溫微亦丈夫(上)

又一日,衣衣起來仍是練劍。走步已然比前一日好了,因為前一晚又被秦檀抓著揹他新出爐的行劍路法,所以這一天不僅走步,還加上了一些手上套路。這些套路,在衣衣看來,多少有點奇怪。

“大家之武,以中規中矩開始,然後習得新路數,乃至怪異,到最後又迴歸中規中矩。但那時的規矩,已經不是當初的規矩了。只有門外之人才會以為它們一樣。而你,反其道行之,從怪異到規矩,再到新的怪異。沒有路數可以讓人摸,你的劣勢可以變作優勢了。但條件是,每一個動作都必須純熟穩健,絕無瑕疵。”秦檀抱肘立在一旁,不緊不慢地對樁上的衣衣道。

“那我步法尚未純熟,又要加上套路來練習?”她氣喘吁吁地問。

“步法是套路的一部分,難道你要把上身下身分開麼?”他反問。

“曉得啦。”她說。

“雲在天,水在瓶。瓶中水映得天中雲,天在雲中,雲在天中,不可分離。又行雲流水,異曲同工。你明白嗎?”他問。

“好像明白一點。”衣衣想了想,“就是說,步法雖然是可以單練的,但它是套路的一部分,套路一體又以步法為基礎,所以二者密不可分。又上身的行動,與腳下的進退是一體,雖然有分別,卻本質是一樣。”

“不錯。你的目的就是將它們融為一體。同進同退,有如一根。”秦檀頷首,說,“步法成熟的時刻,也就是套路成熟的時刻。”

“秦大哥何時教我內功呢?”她問。

“出發以後吧。那時你套路應該已經基本掌握,不需樁子隨地可練。而內功是不要求場所的,這樣比較方便。”他回答。

衣衣問:“出發?去哪裡?”

“澍陽。”

午飯吃過以後,衣衣突然來不及招呼就往廂房裡跑。秦檀正打算與她說蔓紫下午來的事情,被她一陣風跑得一頭霧水。於是跟著就來到她房門外。

“不要進來!”衣衣把門已經閂上。

“衣衣,怎麼了?”秦檀便站在門外問。

“沒什麼!”衣衣回答,“你去忙你的,我有別的事!”

“我晚些時候要與邱良出去辦事,你出來我與你交代下午來人的事情。”秦檀叩叩門。

“……那,你等一下!”衣衣正手忙腳亂換掉襴裙。上面赫然染了經血一片。下腹的墜痛彷彿是有一隻膽瓶在裡頭旋轉碾壓。一向有秦伯和司徒白觴的悉心調養,她已經數月未曾嘗試這疼痛,居然就忘記了吃藥這回事。如今冷汗直冒,一時疼得趴在架子床邊動不得。

“衣衣,你哪裡不舒服?”秦檀敏銳,從她口氣裡聽出氣息不對。

她回答不來,身子彎得如同一隻蝦米。

秦檀在外面反覆呼喚幾聲,沒得到回覆。來回踱步了一會,看看左右懸窗都鎖著,終是抬腳踢開了房門。於是一聲巨響,門閂斷成兩半,掉在地下。左右門扇也都搖搖欲墜。他徑直走到帷帳後頭去找衣衣。

“我的門。”衣衣沒好氣地瞪他,聲音有氣無力。

“怎麼了?”秦檀看她臉色煞白,倚著床坐在床階上,伸手便去扶她起來。

衣衣痛得手一鬆,換下來的襴裙便飄飄落到了地下。

秦檀讓她上床去,轉身去撿她掉的東西時,愣了一下。

“不要看。”衣衣臉就更白了。

“等著。”秦檀沒有撿她的襴裙,而是拉過棉被給她蓋了,迅速地出去。

不一會一個婢女就進了來,把襴裙撿起。衣衣在這院裡起居都是自己打理,秦檀沒有讓婢女侍奉她,這一下有些尷尬。婢女倒十分大方,行禮道:“奉公子命,來服侍姑娘。奴婢喚作春和。這件襴裙奴婢拿去洗了。姑娘還有別的吩咐麼?”

衣衣痛著,說:“給我一碗紅糖水。”

“已經備好,馬上有人送來。”春和仔細看看她,便退去。

紅糖水對衣衣效果甚微。她不能肯定這與她體內毒是否還有關係。司徒白觴已經肯定地告訴過她,毒已經除盡。那麼這種痛法,是何緣故呢?

“衣衣。”秦檀過了半個時辰,終於回來。手裡端著藥碗,熱氣氤氳。“把藥喝了。”

“秦大哥,你是去熬藥了?”衣衣撐著起身。

“是啊,本來就是我不好。天氣還涼,我就讓你往樁下池水裡掉。寒了身體。還痛得很麼?”他把藥遞給她,“幸而邱良做事周全,宅裡還一直不曾斷了藥材。”

衣衣吹著藥湯,道:“你沒把我當女孩兒呀,所以想不到這一層。”

“誰說的?”他失笑,“我當然掛記著你是女孩。不過沒有想那麼多。這痛楚,其他女子也會有的,月事受涼,與你痼疾沒有關係,它已經好了。”

“我曉得。可是我不喜歡。”衣衣憋氣,一口氣喝完藥湯。

秦檀已經拿了一碗溫水等著,便遞給她衝口,“將來嫁作人婦,可能就不會痛了。”

衣衣動作頓住,抬眼看他。

“看我做什麼,難道你不要嫁人?不要以為拿笄禮當擋箭牌就沒有事了。如果嫁的是好人家,嫁人也未必不幸。”他不以為然地道。

“什麼樣叫好人家?”

“能讓你覺得人生可喜,放不下,想跟他好好活下去的那個人。非常簡單。”他說。

“……不會有那樣的人。”衣衣低頭喝水。

“不要妄下定論,小徒兒。人生的變故,還多得很。很多人也不是你所看到的那般。你的腦袋裡所藏匿和思索的事,有時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他笑望著她,“比如,鬼戮入了玉弓軍是不可思議的事。比如你爹爹是御家的幫凶。比如,其實皇家不盡是你想的那麼糟糕……”

“不要說了。不想聽。”衣衣把碗塞給他,“多謝秦大哥熬藥。”

“哦。那你還要謝我一件事。”他彷彿受傷的表情,起身說,“我花了不少代價,才把如今花鳴館頭等的舞姬買斷半日帶出來。你要知道,她是從來不出館赴約的。”

“那你怎麼就能請動呢?”

“千金難買‘我願意’。因為她願意來,所以此事才可促成嘛。如果沒估摸錯,現在她應該已經進了邱宅了。”他笑眯眯說。

“什麼?”

“啟稟公子,花鳴館紫兒姑娘已在前廳。”門外負坤進了院來報信。

秦檀回身,對衣衣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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