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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溪雲-----第262章:第一四六章 朱門次第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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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第一四六章 朱門次第開(下)

內閣首輔張甌與兵部尚書楊所南所呈報和討論的事有兩件:其一,漠北戰事告急,衛宗輝一支突入祜軍都營,與賽藍部直面交戰,不敵,損兵七千。羲南王一支在衛宗輝撤退之路後埋伏,但因賽藍有所準備,未能殲敵,反被逐至大胡山山麓一帶,輾轉數十里,藉著山勢打了幾次伏擊,損兵上千才得脫身,目前兩支軍隊分別休息,整裝待發,由於給了賽藍更多時間,下次攻擊怕會更難;其二,青州軍一路勢如破竹並非虛言,青州往京師,共克大城十五,其中攻克者十,開城投降者五,如今,先頭輕騎距離順天府不過百里,京營已戒嚴待戰,澍陽西大營先前為漠北提供了五萬兵力,剩下的十五萬兵,是迎擊青州軍的最後防線。

衣衣看向御之烺的臉。

御之烺雙手交疊,坐在龍椅上,看著兩位大臣的臉。

“青州軍,目前還是那麼多嗎?”過了很久,他開口問道。

“十二萬。包括王府三衛,和當年昭皇帝念及太祖時遺詔,沒有收回的江左鐵騎。”楊所南迴答,“而南方的兩營,雖然日夜兼程傳令撤去蒙家三位實權在握的職官職位,但令有去無回。他們已經在澍河的南岸準備渡河了。”

“京營去澍河北岸。”御之烺對楊所南說完,又看了一眼張甌,“張閣老?”

“陛下,若京營去澍河北岸,京師之地便餘下禁軍而已。冀門那裡尚且有幾萬兵,原在二王勢力之內,不可不防。”張甌說道。

“青州軍一路攻伐,對所克之地,處置如何?”御之烺又問楊所南。

楊所南據實回答:“安民制軍。斬不降將,收其兵。不過兵數死傷十有三四,敗後逃亡十有三四,他能歸攏的並不多。”

“他十二萬,澍陽西大營十五萬。他一路鏖戰而來,澍陽西大營安養多日。為什麼只是守?他們又不是禁軍。”御之烺停了一下,道,“進攻吧,不要讓青州軍入順天府,一個也不讓。”

“順天府界內有堅城,好守。若是澍陽西大營出了順天府,倒是無險可據了。陛下三思啊。”張甌道。

“沒有堅城,便讓皇叔和之煒去守吧。”御之烺淺笑,“朕並不想守一座城,朕要守的是天下。這一座一座城池,一道一道通往京城的朱門他們開得也夠了,接下來,朕是要送客了。”

“不然,便暫擋青州軍在順天府外,然後讓外徵的軍隊回來,先郅治國內,再圖北征。陛下意向如何?”楊所南建議。

這一次,不用御之烺說話,張甌便搖起了頭:“楊尚書,若是南北並無干係或者還可說。但,如今正是靠羲南王與衛總兵將太主之流與北方祜族隔開,不得相通配合。若是羲南王他們回來,賽藍未必沒有那個膽量追擊而至關口啊。到了那時,內亂未平,北關情急,又該如何?”

“臣所想不周,陛下恕罪。”楊所南緊張起來。

御之烺倒是陷入沉思。過了一會,眼角掃了一眼兀自不動的衣衣,對楊所南道:“楊尚書還是多說一說北事吧。那是可以消解朕一些些思念三弟之苦的。這邊的事,晚些需兵部齊整,樞密院內閣齊整再發旨。目前還是守在順天府境便是了,祿德,先擬詔發了。”

“遵旨。”祿德立刻招了秉筆太監行事。

※※※

朱門重重開啟,不獨有偶。第二日,當御之烺坐在昭仁殿與兵部等人開會的時候,衣衣已經領旨,離開了宮城。她隨身帶了正在恢復的鴿子長信,第一站便是去臨珫侯府。

陳弈早先便接了帖子,在門口候著。

衣衣把長信交給陳弈,說:“我沒有照顧好它。”

“聽聞了此事了。”陳弈仔細檢視長信傷口癒合情形,道,“讓它在我府裡住幾日吧,到時給你送去。它近期怕是飛不得。”

“一直住在府上也好。”衣衣說,“在宮裡,或者還有什麼會傷了它。”

“那可不行。若是讓羲南王知道我又養起它來,還不燒了我的鴿子舍?”陳弈一本正經的話說完,又哈哈大笑,“不是,若有一天內外不通人聲,長信還是個幫手呢。它素來吉祥,聰明敏捷,不會輕易有事的。說來那隻貓也非等閒之輩啊,還關著呢?”

“嗯,還在太醫院,司徒養著。不過他不喜歡貓,很厭惡似的。”衣衣回答。

“給我呀。我最愛養動物。”陳弈立刻討,“讓司徒御醫交給我,保證**好。連長信都能捕到的貓兒,太主居然就捨得丟了。暴殄天物啊。”

“那好啊,我回去就給司徒說。”衣衣便起身。

“啊,等一下。”陳弈忽然想起什麼,叫人取來一隻木匣,在裡頭翻了翻,拿出一封信來,“昨晚上剛送到的。崇關慶午那裡過來的,三王與你的信。信外頭汙了,好在蠟封沒有壞,本想今日交送進宮去,聽聞你要來,便沒有走這一遭。喏。”

衣衣接過信,謝了他,把信揣進袖裡,便離開臨珫侯府。她走在石磚路上,覺得袖子裡像藏了一隻小鹿,跳騰奔躍,鑽入她手腕,順著心脈一路,一直跳進她的心裡。

下一站去柳落的居所。柳落的孩子柳芽生出來已經數月了。百日時候,她託臨珫侯送了一對長命銀鐲給柳芽,但也一直沒有再看見她們。陳弈說過,開春以後,柳芽身子骨強些,柳落便會南下去青鰲山。當此春中,再不去,怕也難有機會了。

柳落與女兒和一個媽子一起住一套一進的小院子。衣衣到達的時候,她正抱著女兒在院子裡晒太陽,一張臉已經豐潤了一圈,語氣平淡。一番寒暄,不疏不近。同生死固然有過,但心中傷痛難平,傷口不可碰觸,所以不說。衣衣只親了親柳芽的小臉,留下幾盒禮物,以供她南下路上好用,便帶常千戶敬存等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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