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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溪雲-----第170章:第一〇三章 袖袂傳情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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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第一〇三章 袖袂傳情處(上)

商無雪身影如電,轉瞬之間已經來到衣衣身側,她指尖上的寒光一閃,手離開時,衣衣的袖子已經被劃開一半。衣衣跳開半步,劍花挽起,護住自己身前。商無雪足尖一點,翻身騰空而起,故技重施去刺衣衣後心。衣衣向前彎腰,劍鋒後掃,“鐺”地一聲打飛商無雪一隻錦狐刺。商無雪輕輕地落在她身後。

牒雲娜被氓疆門門眾連拉帶勸地支開以後,龍邱門門主朱鐵已經帶著氓疆門門主呼延相明來到秦檀身邊。呼延門主笑意淺淺,抱歉地行禮:“門內女弟子喧譁會場,有失禮之處,請盟主恕罪。”

秦檀微笑良久不語,只是看著呼延門主。呼延門主臉上的笑意逐漸僵硬,起身也不是,繼續躬身也不是。

錦狐門門主赤璃看一看秦檀,又看一看另外兩人,最後還是被自己女兒在場上開始敗退的情形吸引過去了。

“要與呼延門主言談此事的並不是我。”秦檀開口了,“朱門主,請帶呼延門主樓上坐。”

呼延門主臉色一黯,不肯移步,追問道:“盟主,此事乃是江湖人事,在下並未深究其他,亦因我武林盟內,素來坦蕩,不拘草塘鳳池,不知此番究竟為何?”

秦檀道:“門主此言差矣。我武林盟內,惟以義字為先。忠義之士出我輩,豈能空言?何謂忠,何謂義?光我國家尊我君上為忠,愛我親人惜我朋儕為義。呼延門主且心下想一想,真的無關忠義麼?”

呼延門主只是不語,緩緩起身,便隨著那朱鐵上樓去。

秦檀的視線重新回到場上。衣衣正真氣灌注劍身,去逼商無雪的命門。

“雪兒輸了。”赤璃淡淡道,“秦盟主高徒。”

“實乃平分秋色。”秦檀謙遜道,“令嬡一雙錦狐刺使得出神入化,只是前兩日用太多,手上有些虛力了。衣衣她剛第二場,贏在精神。”

晚間秦檀說要獎勵衣衣,便稍稍易容,帶她往鬧市裡去吃小吃。武林城亂中有序,開了夜市,各等各色商販挑燈夜販,讓一整條街飄蕩著食物誘人的香氣,熱熱醺醺,令人沉醉。

“不要吃這個。”秦檀奪下她嘴邊的麻辣螺螄,“你明天還要打擂,吃壞了肚子怎麼打?”

衣衣嘟著嘴看他把一碗素籤兒一碗細料餶飿兒擺在自己面前,不滿地道:“還說要獎勵我。”

“我只是獎勵你這第二場險勝。照這樣看,商無雪都已經這般厲害,萬一你第三場輸了,我就沒由頭帶你來吃東西了。真要是贏了三場的話……”秦檀看著自己面前的水晶魚燴,“要獎勵你的人也並不是我呀。”

衣衣聞言,覺得送到嘴邊的食物也寡然無味起來,說:“第三場若是輸了,你還要變獎勵為安慰,安慰我的。”

秦檀只笑一笑,低頭吃魚燴。旁邊熱鍋裡新出的餶飿兒熱霧騰騰,掠過他的頭來,讓衣衣看不清他的神情。

※※※

第三場的比武,衣衣抽到了傍晚時分的對壘。對方是龍邱門弟子。

與前兩次有不同的是,秦檀沒有坐在盟主席位上,不知去了哪裡。衣衣一個人站在擂臺上,抬頭看飛雲樓高高的層簷,發現抱廈旁一扇窗內,一道身影倚在窗邊,她不待多想,就瞥見對手不知從何冒出,已身手利落地跳上擂臺。

衣衣習慣性準備行禮時,被抬起頭的對手震在當地。

韋歡只是輕輕用指尖掃掃衣裾上蹭到的一點點浮土,便直起身,揚著一雙熟悉的鳳眼似笑非笑望著衣衣。他高過衣衣整整一頭,手裡的長刀刀柄在他不經意般的輕捻下轉動,牽得寒光歷歷的刀鋒亮得如同一片秋水。

衣衣直直地看著他,覺得自己一雙眼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而韋歡卻亦步亦趨走近她,近到臺下響起竊竊之聲。他微微彎下腰來,側過臉盯著她未曾完全回神的眉眼,道:“現在不能叫你黑妞了,鄉君。”

他的膚色黑了,他的眼睛沉靜了,他的聲音徹底變聲完畢,帶著風吹竹葉般的明透。他的嘴脣離她那麼近,令她想起雲崖頂上被它奪去的霧氣般潮潤的初吻。

“鬼戮……”衣衣退後一步。

“請叫我……”他保持姿勢不動,雙眼一直停駐在她臉上,“韋遊擊。”

衣衣看著他,久久,開口問道:“為什麼不是牒雲娜?”

“你是想求死,還是殺人?”他再度站直,語氣變得有些冷淡,“她還沒那麼神通,可以為所欲為。”

“那你,是奉命來打敗我的麼?”衣衣嘴角忽然隱現笑意。

韋歡眉心一動,微眯眼,道:“我的朝露姑娘,悉聽尊便。你想要我打贏你,我就打贏你,你想要我輸給你,我便輸給你。”

“那就輸給我吧。”衣衣揚揚下巴,“你說的。”

他摸摸下巴,繼而又笑得彷彿山野裡那隻小狐狸,只是他身上的白色衣衫,已經換做了鐵色罩袍。

“好。”他把長刀的刀柄尾端往臺地上頓了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比武還是要進行下去。不論韋歡的話是真是假。

衣衣懷疑他是在耍弄自己。因為每次的攻擊,他都似乎用盡力氣,但他的刀氣衝開她的髮梢或者衣袂時刻,總是消散,同時他幾乎貼上她的身體,有時是脊背,有時是肩頭,有時是腰間,有時甚至是臉頰。他不像是來比武的,倒像是來揩油。衣衣的瓏光劍法雖然多變,卻變不過他看似粗獷的刀法路數。他的衣袖帶著青草與皮革的氣味,次次掠過她鼻翼。他在舞動長刀的時候轉身,以身形擋住臺下視線,而同時回眸對著衣衣笑得近乎頑皮。

衣衣覺得很疲勞,雖然看起來她略略佔著上風,幾次刺破他衣衫,甚至擦過他的面板。但她自己知道,他高她太多,只是在拖延時間。

忽然,韋歡揚刀一挑,上劈瓏光,震力讓衣衣握不住劍柄,瓏光幾乎脫手。他伸出一手不動聲色地連劍柄帶她的手握住,看起來倒像是怕她就勢刺向自己似的。

“你真的想贏我?”他的衣袖擋著他的手,他的手握著她的。兩人正以弓步對力,實際上是衣衣努力掙脫他而不得。

“不是你自己答應的麼!”衣衣氣他當眾輕薄。

韋歡眸中閃爍,低低道:“那你謝我什麼?”

“會有人謝你的。”她不去看他眼裡熾熱,“你家將軍會‘好好’地謝你。”

他輕哼一聲鬆開手。衣衣便抬手把劍刺向他膻中。

韋歡悶悶地叫了一聲,弓起身子。他用長刀撐了身體,勉強不倒。

衣衣看著自己劍尖上那一點血跡,有些懊悔。“我下手重了,鬼……韋遊擊。”她湊過去,“讓我看看。”

“好毒的女人。”他吃痛地抱怨,但在衣衣扶住他的時候,陡然反握住她的胳膊,抬起頭,一臉洋洋地看著她,“所以,這一次可不能再讓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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