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下感激不盡。臣定當不負館主大人和濃姬夫人的期望,開發領地,以先鋒的身份攻入稻葉山城,拿下美濃國。”劉雲看著這兩面旗幟,心中一陣澎湃。
“好,有志氣,這話聽著提氣,千萬不要辜負我和阿濃對你一片期望。”
“是,臣下定當盡心盡力。”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今天是新年,來人,上酒,我們要好好的慶祝一下。哈哈哈哈”說著,織田信長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又是一場酒宴,又是一場觥籌交錯,酒酣胸膽尚開張,喝到興處,織田信長竟然下場跳起舞來,唱的還是當年出陣桶狹間前在清洲城天守閣吟唱的幸若舞中的名篇《敦盛》的一個段落,還是那個“人間五十年。”但是這一次聽卻別有韻味。
悠揚綿長的歌聲響起,織田信長手執蝙蝠扇在場中間翩翩起舞,扇子時上時下,織田信長的動作剛強中又帶著一絲輕柔,讓在場的眾人歎為觀止,家臣們不住的打著拍子,配合著織田信長的歌聲和舞蹈。
一曲終了,織田信長回到了主位。
“今天真是盡興啊,來,來,大家喝了這一杯。”織田信長舉起酒杯。
“好。”家臣們也都舉起了酒杯。“哈哈哈”喝的盡興的家臣們發出爽朗的笑聲。
“劉雲,哦,不對,現在應該叫齊藤信雲了,來,喝了這杯酒,從今以後更好的為我織田信長效命。”
“是,臣下……”劉雲略微思考了一下,“臣下齊藤信雲從今開始,便將性命交由織田信長大人了。”
“好,不愧是我的家臣。”
熱田神宮的喧鬧,持續了很久,永祿五年,伴隨著初升的太陽,劉雲正式更名為齊藤信雲,織田信長由上表朝廷,請了一個從六位下兵部少丞的官職,從此劉雲就被別人稱呼為齊藤兵部少丞信雲,織田信長按照約定,將葉慄郡封給了劉雲,哦不,現在應該叫齊藤信雲,而同樣從今天開始,這部書的人稱將由第三人稱轉變為第一人稱我,同樣的,我原來的兵權沒有被剝奪,只是五百貫的俸祿被織田信長奪走了,雖然我很不甘心,但是畢竟變成了一郡之主,是有知行和年貢的,織田信長又怎麼會再發給我俸祿,但是作為交換,織田信長給了我三千貫錢讓我安心的開發領地。
但是難題來了,我是一個穿越眾,這是大家所熟知的,毫不誇大的說,我擁有比現在這些人多出五百年的知識和智慧,但是這也僅僅侷限在理論上,具體的實踐上,我就沒有嘴上說的那麼厲害了,經過這麼多事之後,我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我關於軍隊的訓練成果,但這也是基於我經歷過各種軍訓以及我會武功的方面上才能,但是關於內政方面的,我就有些頭疼了,雖然我深信“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這句話,話雖如此,但是具體操作起來,內政外交上的各種手段、各種方法讓我根本無從下手。
“啊……啊……”我抓著頭髮,在我的面前是一堆又一堆的檔案,全是關於內政上的問題,而且日本現在文書間盛行的草書體讓我根本看不懂這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而且這些文書上涉及的方方面面,也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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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一陣又一陣的頭大,根本無從下手。
“崩潰啊,崩潰啊。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拍著榻榻米,大聲的發洩著心中的鬱悶和不滿之情。
“主公大人,請您安靜一些,您這樣大喊大叫很有失作為一個領主的身份。”本多正信一邊處理著他面前的檔案一邊說道。
“喂喂,正信,你在三河的時候是不是認識很多人啊,那裡面有沒有精於內政開發的。”我用猴子跳的方式湊到本多正信身前。
“這個嗎?”本多正信放下右手中的檔案,左手拿著毛筆,但現在,他咬著毛筆的末端,他思索著。“精於內政開發的熟人,有倒是有。”
本多正信的這句話讓我猛然間燃起了希望,我又打起了小算盤,既然歷史已經變更了,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我準備從松平家康的手中挖角、挖人才,只是本多正信接下來的話讓我的希望之火徹底撲滅。
“只是因為上一次的三河一揆動亂,他也參加了一揆軍,結果被松平大人流放了,至於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誒,不是吧,開什麼玩笑,我還想多收兩三個家臣來著,竟然被流放了。”
“所以說,主公大人,”本多正信重新拿起檔案,拿著毛筆在上面圈圈點點。“還是自己努力吧,內政上的事情確實很無聊但是也很重要,我本多正信會一直支援大人的。”
“切,到頭來累的還不是我一個人,不玩了,”我雙手一攤,“走,正信,準備準備,陪我去到我的領地裡轉兩圈。”
“但是大人,這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沒事兒啊,不去了解領民的生活怎能治理好領地。”
“這……”本多正信有些猶豫了,因為他知道我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在經過無數秒的天人交戰之後,本多正信屈服了,略微收拾了一下,就跟在我的後面出門了。
這是一個聲勢浩大的隊伍,我為了更好地瞭解更多人的意見,把崔琳、柴田靜、崔文虎和三河景信等人都拽上了,雖然明面上說的是視察領地,但是在外人看來,這更像是一大家子人去郊遊或者野遊之類的,順帶一提,我們現在居住的地方,不是城池,而是一件普通的民房,我剛到葉慄郡,不是很瞭解當地的情況,所以沒有貿然的修建城池。
一大家子人出行,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目,葉慄郡地處尾張北部,處於美濃國和尾張國的分界線的位置,但是這裡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僻的感覺,綿延流淌的木曾川,為這裡提供了灌溉水源,而由木曾川、長良川等河川堆積而形成的濃尾平原更是農業、商業、手工業發展的聖地。
“這裡真是個好地方,面積雖然小了一點,但是有北有木曾川,境內都是平原,很適合發展農業,用心發展的話,領內的財政應該不成問題。”我伸了一個懶腰,張開雙臂,感嘆道。
“但是有好處也有弊端,都是平原,這裡無險可守,雖然北面有木曾川,但是木曾川的水流平穩,算不上什麼天險,而且這裡距離稻葉山城最近,一旦齊藤氏出兵,尾張的受害者,第一個就會是我們。”本多正信面露憂色。
“正信,現在我們才是齊藤氏,如果論輩分,稻葉山城的齊藤龍興還得叫我一聲叔叔呢。哈哈哈。”
“哈哈哈,”聽到這話,隨行的人也都大笑起來,就連一向文靜的崔琳也掩著嘴笑著。
劉雲一行人繼續向前走著,遠處,一條銀色的光帶閃閃發光,那邊是木曾川,養育美濃尾張兩國的木曾川,在天正十四年的木曾川大洪水前,木曾川一部分流經美濃國,還有一部分是美濃尾張兩國的邊境,在大洪水之前,葉慄郡的面積也算是比較大的了,連巖倉城也是葉慄郡的範圍,但是自從天正十四年的木曾川大洪水後,原本流經美濃國的木曾川從葉慄郡中部穿過,豐臣秀吉因此以木曾川為界,北部劃歸美濃國,設定羽慄郡,而且因為這一次大洪水,尾張美濃的邊境線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此後又伴隨著德川幕府對於各國州郡的變更,葉慄郡的面積大範圍的縮小了,但這是後話了。
現在在我的腳下,是一片平原,廣闊無際的平原,木曾川在北方靜靜地流淌,風吹過,這裡異常的清爽。
“我感覺咱們現在站的地方不錯,我的住處就在這附件建設吧。”我扶了扶額頭,用手擋住陽光。
“主公,你是在說笑嗎,這裡距離國境線這麼近,一旦有事情發生,我們可擔待不起啊。”本多正信急忙上前阻止。
“無妨無妨,你們不需要擔待什麼,這是我的決定,從一個新的地方重頭開始,按照規劃行事,可能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是主公……”
“我都說了這是我的決定,你想抗命嗎?”我打斷了本多正信的進言。
“臣不敢,”本多正信被我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嚇了一跳,而後彷彿想了很大決心一樣,咬著牙說了一句“臣遵命。”
“那就好。”我轉過身,眯起眼睛,望著不遠處的木曾川,突然,我看到河岸好像有一個黑影,那個黑影倒在河岸邊。
“喂……”我大叫著,向河岸跑去,隨行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但看到我向前跑去,也跟在我的身後。
我跑的河岸邊,果然我的視力沒有問題,有一個人昏倒在河岸邊,這個人是一個武士,因為腰間別著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我扳過他的身體,這個人面色枯黃,臉上黑黑的,沾滿泥土,面龐消瘦,顴骨突出,好像幾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一樣。
“你怎麼了,你振作一點。”我搖晃著她的身子,但他沒有反應,好像已經是餓昏了。
“這……這……”本多正信的臉色有些不正常,“這不是伊奈忠次嗎?”
“怎麼?你認識他?”
“回主公,這個人就是我跟您說的我認識的擅長內政開發但因為參與一揆軍而被流放的人。”
“既然認識就好說話了,你過來,揹著他,把他揹回去吧。”
“是。”本多正信一面應著,一邊背起了暈倒在地上的伊奈忠次。
“他情況怎麼樣了。”我坐在主廳內,面前坐著忙了一天的本多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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