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開玩笑了,”劉雲正色道“不過說句實話,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麼來的,”劉雲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我最後的現代世界的記憶是在福島縣的會津若松城遊覽,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等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就發現我在清洲城附近的一個不知名的小山上,在那裡我遇見了織田信長,他真不愧是亂世風雲兒,不拘一格,直接就招收我為家臣。之後的,我想你們都是知道的。”
“你和上杉謙信現在是什麼關係?”崔文虎沒有迴應劉雲的話語,反而話鋒一轉,問到了一個讓劉雲**的話題。
“嗯?”劉雲支吾了一下“虎子,你再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我怎麼可能和上杉謙信有關係呢。”
“你不要裝傻了,老實交代吧。”崔文虎不依不饒“我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在證據面前不要抵賴。你知道小琳的性格的,這種事情要是讓它知道了。這後果……嘿嘿,你是知道的。”崔文虎有些略帶下賤的笑了兩聲。
“虎子,不對,虎哥,這事兒你可一定要保密啊。我還想多活兩天呢。”劉雲一下子抱住崔文虎央求道。
“只要你對我老實交代,我會對小琳保密的。”崔文虎拍了拍劉雲的肩膀,“孩子,坦白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好吧,我坦白,但是你一定要保密。”
“放心,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放心。”
“切,就因為你的嘴有時候靠不住所有才這麼叮囑你的。”劉雲用鄙視的眼神瞅了一眼崔文虎。
“你的眼神,你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不要逼我把所有的東西都告訴小琳。”崔文虎捕捉到了這個眼神,威脅道。
“虎哥,我錯了,我坦白。”劉雲清了一下嗓子。“我和上杉謙信是什麼關係,這可怎麼說呢,”劉雲低頭想了一會兒“我覺得頂多算是一夜的關係,之後我把她甩了。”
“什麼?關係,你還把她甩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是上一次咱們去越後國請求結盟的那一次,就是那天晚上有宴會的那一次。第二天咱們不就逃了嗎。”
“原來是你小子犯下的事兒啊。”崔文虎若有所思。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雲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說重點。”
“就是自從咱們從越後回來之後,上杉謙信就閉關不出,整日沉浸在酒中,每天都醉沉沉的,連家臣都不見,而且一連好幾個月了。”
“她這是在借酒消愁啊!謙信,對不起了。”劉雲雙手合十,對著北方的天空。
“你也好意思說出來”崔文虎對著劉雲的腦袋就是一個爆慄。“”也不知道是誰的責任。
“疼,”劉雲捂著腦袋。“我的事情交代完了,該說說你們的事情了吧,還有你答應過我保密的,”
“放心,我是什麼人。”崔文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要說到我們的故事,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挑重點的說。”
“好,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們穿越可比你還早了三年,你也知道,咱們三人很小的時候就因為父母的工作調動分開了,從那時起我們就
看書*網歷史‘
一直住在日本的靜岡縣,而在我們十五歲那一年,聽說遠州幻之池又出現了,我和小琳就去看熱鬧,結果沒想到在山裡迷了路,又下起了雨,我和小琳就到一個山洞避雨,等我們再一次走出山洞下山的時候才發現我們穿越了。”
“那你們是怎麼過生活的?”劉雲問道,這是一個關鍵的問題,兩個十五歲的孩子,沒有生活來源,在這個戰國亂世就是一個死。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見你的時候自稱什麼嗎?”
“你是說……”劉雲回想了一下“竹之內波太郎和隨風。”
“那就是我們的身份,我們對外的身份,也是他們借給我們的身份。”
“他們?他們是誰?”劉雲有些疑惑。
“就是真正的竹之內波太郎和隨風和尚。”
“那他們人呢?”
“他們已經死了,死於一場急病,他們教給我們易容術,把他們所掌握的東西託付給了我們,之後我們就用他們的名字在這個亂世行走。”
“就沒人看出來嗎?”
“看出來的人都已經死了。”
“那……你們可真狠吶。”劉雲有些感慨。
“沒辦法,”崔文虎略顯無奈的聳聳肩“如果不殺了他們,我們就會不下去,在尾張,在波太郎的勢力範圍內就無法生存。”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那一天,我上街去買點東西,結果就看到一個人長得和你很像,而且我聽到織田信長管你叫劉雲,當時我就留了一個心眼,之後我就派人去了解調查你,之後就確認了你就是你。”
“那還真是幸運啊!”劉雲嘆了口氣。“那你們以後怎麼辦?”劉雲拍了拍崔文虎的肩膀。
“當然是和你一起打天下了,好不容易來一趟過去世界,不大幹一場怎麼對得起這次穿越之旅。”
“你說的可能也有道理,但是我暫時沒有打天下的打算,先把眼前這幫禿驢解決了吧。”劉雲站起身,擺弄了一下支撐著那些痛苦的俘虜的長槍。正巧那個俘虜還沒有死,劇痛讓他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只要這些人投降了,再把岡崎城的本多正信收服了,我們也就可以離開三河了。”
“本多正信?他是誰?很有用嗎?”崔文虎明顯是不怎麼喜歡歷史。
“他是日後德川家康的智囊,被人稱為‘德川的智囊袋‘,類似於劉備的諸葛亮,宋江的無用。”
“收服他,有把握嗎?”
“我盡力而行就可以了,”劉雲負手立在陣前,眼睛直直的盯著不遠處的本證寺。
兩天的時間已經到了,本證寺內宛如一潭死水,平靜,還是平靜,那幫和尚們似乎沒有看到本證寺山門前的那些痛苦的同胞一樣,一如既往,平靜的本證寺讓劉雲感到有些棘手,也有一些退縮,但對於本證寺內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劉雲也曾經做出了打算,畢竟沒有什麼經過什麼大的打擊,一般人是不會投降的,更何況這些和尚不是一般人,他們處心積慮的造反,怎麼會輕而易舉的投降。
“來人吶,”劉雲在營帳內大喊著。他看起來十分焦急,不停地在營帳內踱著步子,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是大人,”虎次郎應聲走入帳中,半跪在劉雲面前,“請問大人有何吩咐?”
“土爆彈準備的怎麼樣了?”
“回大人的話,土爆彈已經按照大人的吩咐做出來了。”
“松平家的人知道這件事嗎?”
“回稟大人,松平家的人目前還不知道,雖然他們也派出了人員前來打探,但都被我打發走了。”
“做得很好,虎次郎,就應該這樣,土爆彈這種東西,尤其是它的製作方法絕對不能讓松平家的人知道。知道了嗎。松平家別看現在很弱,但將來他們會很強,我們不能讓他們超越我們織田家。”
“是大人。在下知道了。”
“好了,帶著已經制造好的土爆彈,隨我到城門前觀戰。”
“在下遵命。”
不一會兒,劉雲就帶著他的擲彈兵部隊出現在了寺門前。在那裡,崔文虎正在監視著本證寺山門的一舉一動。
“虎子,情況怎麼樣了?”
“他們似乎沒有投降的打算,不知道出什麼事情了,從早上開始,城門上就空無一人,連一個守門的兵都沒有。”
這一情況立刻引起了劉雲的注意,“難道他們跑了?”劉雲看了看城門,卻是一個兵都沒有。
突然,城門上槍聲大作。
“是鐵炮,保護大人。”虎次郎驚叫一聲,撲到了劉雲身前,但他還是晚了一步,一個流彈呼嘯著打在了劉雲的左肩膀上。
“啊……”劉雲慘叫一聲,右手捂著傷口,半跪在了地上。
“大人,你沒事吧?”虎次郎撲了過來,看到劉雲受傷了,就立刻喊道“大人受傷了,快來保護大人。”
隨著虎次郎的話語,幾個足輕立刻跑到劉雲的身前,在劉雲身前圍成了一個圈,用身體作為盾牌護住劉雲。
“雲子,你受傷了,傷到哪裡了,怎麼樣?”崔文虎一聽到劉雲受傷,沒有猶豫,立刻跑到了劉雲身前,用身體遮住了劉雲。
“我沒事兒?”劉雲用右臂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看來這幫和尚是準備跟我們死扛到底了,虎次郎”劉雲大喊一聲。
“大人,臣在。”
“馬上組織擲彈兵,讓他們把土爆彈扔到寺內,給我炸死那幫王八蛋。”
“在下遵命。”虎次郎應和一聲就退到一邊組織擲彈兵進行攻擊。
“虎子,”劉雲把著崔文虎的肩膀。“有件事情拜託你。”
“你說吧。”
“把這些人的首級割下來扔到寺內。不管他們是不是還活著,就算是或者也得硬生生的把他們的首級取下,最好弄出很大的動靜,讓寺裡面的那幫禿驢聽到。”
“這個……”崔文虎有些猶豫,畢竟這種事情有些殘忍。
“快點,這是命令,你只要照辦就行了,出了什麼事,有什麼罵名我一個人擔著。”劉雲握著拳頭大喊著。
“我明白了。取下首級是嗎?保證完成任務?”
“麻煩你了。”
“說什麼呢,我的大妹夫。”崔文虎拍了一下劉雲的肩膀。
劉雲站起身,看著不遠處的本證寺,“竟然敢把我打傷,這幫臭禿驢們,我受到的痛苦,我會十倍償還給你們的。最好覺悟吧。”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