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屬下恭喜主公了。”島左近行禮道。
“屬下恭喜主公”其餘人也跟著一起行禮。
“恭喜個屁啊,這絕對是個圈套,還有為什麼是聯姻,為什麼是那個叫豔姬的女人,這件事情我絕對不能答應,就算是我答應了,小琳和阿靜也不能答應。”
“這件事情我們答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小琳和阿靜出現在議事廳的側門。兩人的身旁是我的幾個孩子,順帶再一次介紹我的幾個孩子,我到目前為止一共有六個孩子,四男兩女,長子劉勝,小琳所生,今年九歲,現在正在岐阜城做人質,據織田信長所說,會在我上任巖村城之後送回來;次子劉信,阿靜所生,今年八歲;長女劉雯,阿靜所生,今年五歲;三男劉永,小琳所生,今年兩歲;剩下的兩個就是龍鳳胎了,四子劉震,次女劉靜,都是一歲。而現在,除了長子劉勝因為做人質不在身邊之外,其他的孩子在這裡了。
“這件事情你們怎麼隨便答應呢,還有,你們怎麼來了。”我有些驚訝,平時這些人要集體出現那是不太可能的,不是這個睡覺,就是那個不願意動彈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們為什麼不能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們說一聲,真是不夠意思。”阿靜氣呼呼的走過來,懷裡抱著劉靜坐在我的身邊,騰出一隻手來戳著我的胸口,力道之大,我都有一種胸部被穿透的感覺。
“就是,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們說一下,一回來就悶在自己房間,一步也不出來,一出來就開評定會,”小琳也走了過來,坐到了我的左手邊,“我們好歹也是你的家人呢,這種事情難道都不能跟我們說嗎?”小琳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讓人不覺心生憐憫。
“好吧,你們既然來了,就一起聽一下吧。”我嘆了口氣,清咳了兩聲,“關於這件事情,同盟我同意,但是我不同意聯姻,我歷來就反對這種透過聯姻方式來締結同盟,這種東西就是對人權的不尊重,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主公,雖然有些冒昧,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那個人…權……,是什麼?”島左近弱弱的問道。我一時語塞,突然醒悟到,這是古代,沒有什麼真正的人權問題,跟古代人說人權是我的一大失策。
“這個人權是什麼你們就先別管,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我不同意聯姻,你們記住這一點就足夠了。”
“主公,您在說什麼呀,不同意聯姻,我們怎麼跟大主公殿下交代。”島左近的聲音有些激動,音調不覺提高了幾個分貝。
“有什麼不好交代的,就說內人不同意不就行了嗎?”
“你說什麼?”阿靜和小琳同時說道,並且同時在我的後背上掐了兩下。
“啊……疼疼疼,我錯了,我錯了,是我不同意,不是你們。”我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連連討饒。
“這還差不多,”兩人同時把手伸了回去。
“所以你們也看到了,我是不會同意的。”我揉了揉後腰,估計已經青了,這種掐一下又擰兩圈的掐人手法,這二人已經練的是爐火純青了。
“但是主公……”
“沒有愛情的婚姻,無論是對於己方還是對方,都是一種傷害,所以,這種婚姻我是不會同意的。聽清楚了嗎。”我掃視一圈,希望他們沒有反對意見。
“難道您真的要想死在巖村城了嗎,還是直接死在去巖村城的路上。在或者直接死在北雲州,在帶上兩位夫人和幾位少主還有我們這一班家臣陪葬。”
“竹中大人,您說話是不是有些太難聽了。”伊奈忠次說道,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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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是議論紛紛。
“我自認為一點也不難聽,我想主公大人也會明白的,”說著竹中半兵衛就把目光投向了我這一邊,竹中半兵衛所說我當然明白,但是我不確定織田信長是否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你是說……”說著,我用手在我的脖子處劃了一下。
“正是,而且這一次估計不只是您一個人的性命,還有……”說著竹中半兵衛看向了我的兩邊。
“這不可能,信長哥哥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阿靜急忙起身解釋道,他不允許任何人詆譭織田信長。
“難道夫人不知道主公的這隻眼睛是怎麼沒的嗎?”竹中半兵衛大喊道。
“竹中大人,你太無禮了。”島左近大吼一聲。
“他的眼睛還不是因為和你交戰的時候受傷而沒得嘛。”
“和我軍交戰受傷,真是一個好藉口,”竹中半兵衛冷笑道。“看來主公你是什麼都沒有說啊。”
“半兵衛,不要再說了。”
“不行,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說,要不然到時候這些人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竹中半兵衛表情堅毅,不容任何人反駁。“其實主公的眼睛跟我沒有關係,當初主公進攻菩提山城,主公的部下拼死護主,所以在離開菩提山的時候,主公只是後背中了一箭,之後就再無損傷,而主公的這隻眼睛,是當得知自己的部隊被織田信長從背後偷襲而全殲之後,在織田軍本陣內自己親手剜下的。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嗎?”
“怎麼可能,”家臣們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會是這麼一回事。”小琳和阿靜也是十分震驚,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
“這是真的嗎?”阿靜把頭轉向我這一邊。
“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怎麼就不告訴我們。”小琳也抓著我的衣角,眼角含著淚光。
“算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了,”我淡淡的說了一句,起身離開了議事廳,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過頭來:“半兵衛,關於聯姻這件事情,我……同意了,剩下的,你們就看著辦吧。”
“可惡的織田信長,沒想到你為了除掉我竟然如此。”
搬到巖村城已經是前幾天的事情了,北雲州方面,我留下了玄武營駐守,其他的部隊和家臣都隨我一起搬到了巖村城,而今天,就是所謂的大婚的日子,整個巖村城張燈結綵,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氣氛,就連住在巖村城下街町裡的百姓們都知道新來的領主今天晚上大婚,街町裡掛滿了紅燈籠,但是與外界的熱鬧非凡相對應的,巖村城的御館內的一個角落,這裡冷冷清清的,而這裡正是我在巖村城的臥房,坐在自己的臥房內,找了一塊木板抵住了房門,腦中不斷的思考著這件所謂的聯姻會引發的各種後果,戰爭、暗殺、從歷史之中除名,這件事情,這次聯姻,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我暗暗握緊了拳頭,愛刀雲之一文字橫放在我的膝頭,身上穿著婚禮的黑色和服,黑色的和服,慘白的刀刃,掩映著我悽苦的臉龐,陽光透過窗戶射入房間,刀刃反射著陽光,我右手握住刀柄,高高舉起,猛地向前砍去,用來抵住房門的木板應聲而斷,我地上拾起刀鞘,將刀緩緩的收回鞘中,打開了臥室的窗戶,這個房間時整座巖村城視角最好的房間,可以俯瞰整個巖村城,城下車水馬龍,織田家的家臣,各地豪族都前來祝賀,竹中半兵衛他們負責在山下接待這些人。
“主公還不肯出來嗎?”門外傳來島左近的聲音。從昨天開始,我就閉門不出。
“島大人,主公還是悶在房間內,而且……”門外地小姓指了指地上的托盤,上面放著飯食。“主公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算上今天兩天半,在這樣下去,主公的身體會垮掉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剩下的我來解決。”島左近看了看根本沒有動過的飯食,揮了揮手,示意那個小姓退下。之後我就聽到一連串沉重的腳步聲,我想那個小姓也是一夜未睡吧,我嘆了口氣,把刀別在腰間,突然山下一陣**,我抬眼看去,看到織田信長已經到了,帶著濃姬夫人還有奇妙丸來參加婚禮。
“織田信長……”我咬著牙,這個人讓我無比的痛恨,恨不得我現在就代替明智光秀將他斬殺在這裡,只可惜我有賊心沒賊膽,謀反是要付出代價的。
“主公,主公,你還在裡面嗎?”正當我怒火中燒的時候,島左近拍著木門詢問裡面的情況,但是我沒有迴應。
“主公,出什麼事了,您不要緊吧,您沒昏倒吧。”可能是一直沒有反應,島左近不斷的拍著木門。
“我沒事,不用在敲門了,在敲門就壞了。”正當島左近不斷敲門的時候,我突然拉開了房門。
“主公,您終於肯出來了。”島左近激動萬分,急忙跪在地上行禮。
“不用那麼拘謹,我剛才看到織田信長來了,我想我也該出去了,”我握了握腰間的武刀,“而且我也已經準備好了,婚禮什麼的,已經不在話下了。”
出了房間之後,我突然感覺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可能是兩天沒吃飯的緣故吧,但是為了我的計劃,兩天沒吃飯算得了什麼,我甩了甩頭,揉了揉太陽穴,離開了巖村城的御館。
日本的婚禮在明治維新之前都是在神社內舉行的,而今天我的婚禮也是在神社內舉行,在巖村城下的一個音羽稻荷神社內舉行,這個不知道是什麼年代建造的神社,裡面供奉著不知道什麼神明,不過看稻荷神社這個名字,我想應該供奉的是狐仙之類的神明瞭,所有參加婚禮的人都已經聚集在了神社主殿門口,神官手持幣帛站在正殿門口,神官的旁邊站著兩個巫女,手中捧著托盤,托盤上放著幾個杯子,杯子裡面的**應該是水之類的東西,像這種神前式婚禮我還是第一次參加,之前和小琳還有阿靜的婚禮,我都是節儉著辦的,當時我沒有什麼地位,最主要的是也沒有什麼錢,只能從附近的神社中請了一尊神回來,做了兩次簡單的神前式婚禮,還在北雲州的時候,竹中半兵衛就一直向我灌輸正規的神前式婚禮流程,我也多少記住了一點,在這裡應該等待新娘之後,漱口進場,但是我才懶得管這些呢,左等右等新娘也不來,如果在平時我也就忍了,但是現在不一樣,兩天沒吃飯用從山頂走到山下,現在我已經快餓瘋了,感覺全身上下使不上力,別在腰間的武刀也覺得格外的沉重,雖然婚禮不讓攜帶武器,但是為了抗議,我直接別上了武刀,但是現在我感覺這武刀成為了累贅,沒有力氣,又累又餓,看到巫女捧著水,我嚥了咽口水,就算是水也可以啊,我這樣想著,在終於忍不住的情況下,沒有等新娘到達,就直接從托盤裡拿起杯子,將杯子裡的水直接喝了下去,幾杯水下肚,飢餓的感覺多少緩解了一點。但是神官已經氣得鼻子都快歪了,其他的來賓也都是大驚失色,唯獨織田信長微笑著看著這一切,竹中半兵衛急忙跑到織田信長面前解釋道:“大主公殿下,實在是萬分抱歉,我家主公從兩天前就水米未進,估計現在是餓得不行了才做出如此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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