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館主大人,大事不好了。”那人喘著粗氣,打斷了正在舉行了評定的織田信長的話語。
“出什麼事了?一益,讓你如此慌張。”織田信長摸著下巴上的小鬍子,銳利的雙眼看著瀧川一益。織田信長感覺到一種不詳的預感,瀧川一益的性格他很清楚,寵辱不驚,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但現在他都慌張成這個樣子,一定是有大事發生了。
“館主大人,大事不好了,美濃的……美濃的……”瀧川一益喘著粗氣,
“美濃怎麼了……”織田信長心咯噔一下,雖然他早就做好了思想準備,但還是忍不住。
“館主大人,齊藤義龍行動了。”瀧川一益說完了接下去的話。
“……”織田信長的手不自覺的**了一下。他沒有說話,作為美濃之蝮齊藤道三的女婿,自從去年齊藤義龍進攻齊藤道三以來,他就時刻關注著美濃的形勢,只是,美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幾乎所有的美濃豪族都倒向了齊藤義龍一方,道三的軍隊只有區區兩千七百人,而他的對手,齊藤義龍在各方的支援下,輕而易舉的召集了一萬七千人,形勢對於道三很不利,但是冬天的大雪幫助了齊藤道三,這是冬天的雪不能維持長久,三月的春光融化了冬日的肅殺,齊藤義龍的軍隊再次整裝進發。
“你的冥日到了嗎?道三。”織田信長自言自語道。
“館主大人,齊藤義龍勢於四月十日自稻葉山城出陣,四月十二日齊藤義龍軍先鋒竹腰道塵、日根野弘就勢5000人已經包圍了大桑城,齊藤道三命在旦夕。請館主大人指示。”
“有什麼好指示的,全軍,出陣。”織田信長突然站起身,手中的蝙蝠扇狠狠地摔在地上,“馬上出兵,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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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蝮蛇。明白嗎。”
“只是,館主大人,現在東方的今川義元吞併三河,軍師雪齋坐鎮岡崎城,對我尾張虎視眈眈,此時一旦出兵美濃,萬一今川來犯該如何是好?”家老林秀貞進言道。
“怕什麼,不就是今川義元嗎,他來了就把它打回去,現在蝮蛇的事情最重要。”織田信長大聲的說道。
“只是……”林秀貞還是有些擔心。
“只是個屁,林秀貞,如果你那麼害怕,那你現在就帶著你的兵去鳴海城防衛今川義元,聽到了嗎?”
“屬……屬下遵命。”林秀貞不甘心的低下了頭。
“諸位,現在,出陣。”
“是,臣等遵命。”議事廳爆發出一陣響亮的響聲。
馬嘶旗揚,織田家木瓜花紋在風中獵獵作響。
“前進,向美濃前進。”織田信長身著紺系威胴丸具足,揮動著手中的採配。
一支又一支軍隊從他面前走過,煙塵飛揚,目標向著北方,北方的那片富庶之地美濃。
而與此同時,美濃國的大桑城上,城頭上白底藍印的浪花紋旗幟隨風飄揚著,六十二歲的美濃之蝮齊藤道三正站在城門上,一身漆黑的具足,蒼老的臉龐上歲月的風霜雪雨顯露無遺,上嘴脣上一片鬍鬚,三千煩惱絲剃盡,光禿禿的腦袋在陽光下反射著智慧的光芒,睿智的雙眼,深邃而又意味深長,他佇立在城門上,映入他眼簾的是無數的藍底白印的浪花紋,這令他一聲自豪地浪花紋,為了這浪花紋插遍美濃之地,他耗費一生心血,從一個京都的賣油商人,到土岐氏家臣,最後流放土歧一族,打敗織田信秀,稱霸美濃,而現如今,曾經的風光都已不再,到頭來,他的敵人卻是同樣的浪花紋,他的兒子竟然對他舉起反旗,而他的部下全都一個又一個的倒戈相向,形勢從一開始就對他很不利,去年齊藤義龍舉兵的時候,他還有2700人,但現在,越來越不利的形勢讓他的軍隊分崩離析,現在這大桑城內只有這區區1800人,而他的敵人,他的兒子齊藤義龍現在應該召集到了兩萬人了。
突然道三眉毛一動,城外的山上,煙塵四起,似乎是敵人的後軍到了。
“作左衛門,”道三叫了一聲,
“屬下在,”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武士跑了進來,半跪在道三面前。
“城外發生什麼事了?似乎是敵人的後軍到了。”
“是,方才接到報告,敵人的總大將齊藤義龍已經行軍至離這大桑城二十里處。”
“那山上的煙塵是什麼,”道三指著剛才的煙塵。
“這……”
“大人,大事不好了。”一個身後揹著兩根羽毛狀指物計程車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這是道三軍的傳令兵。
“出什麼事了。”道三不慌不忙,這麼多年的人生沉浮,他對什麼大事已經看得很淡了。
“大人,安藤守就大人、稻葉良通大人、氏家直元大人的軍隊拒接了大人的出兵通告,現在抵達城外與齊藤義龍軍合流。”
“什麼?”作左衛門吃驚地叫道。而他身邊的道三卻沒有什麼反應。
“美濃三人眾終於也倒戈了嗎?老夫現在已是眾叛親離了嗎?”道三有些自嘲的冷笑了兩下。
“大人……”
“作左衛門,麻煩你跑一趟尾張。給我的尾張女婿織田信長帶一封信。”說著道三從懷中掏出一封已經寫好的信,遞給了作左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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