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我哪裡知道自己是那個部隊的,“是佐藤的隊伍。(日語)”
我回頭看著後連丕,對不起,看來我只能隨便蒙一個了。
鬼子一愣,立刻對著我們敬了個軍禮,“原來是佐藤大佐,失敬。(日語)”鬼子揮揮手,讓人把網拉開,“請進。(日語)”
後連丕看看我,我點點頭。
鬼子盯著後連丕,“這位是哪裡人?(日語)”
我笑,“他也是我們一起的。(日語)”
後連丕愣愣的看著我們,忽然立正站好,“辛苦了!(日語)”
我一驚。有些尷尬。
鬼子笑,“你們真是有意思。(日語)”
我笑,“哪裡,可能是給外面的人追的害怕了。(日語)”
鬼子看著外面,“那些人還是沒有走。(日語)”
我看著外面。
鄧若謙真是有耐心。
鬼子舉起手,“準備戰鬥。(日語)”
“他們很厲害,(日語)”我盯著軍火庫裡的幾個人,“剛才他們就把你們的機關槍給打掉了。(日語)”
鬼子一愣,吃驚的看著我。
“報告。(日語)”一個日本士兵從外面跑進來,“我們的四個暗哨也被打掉了。(日語)”
“什麼?(日語)”鬼子猛然從地上站起來,“他們來的不可能是游擊隊!(日語)”
後連丕迅速從口袋裡掏出刀子,捅向鬼子。在此同時,朱柴義掏出刀子快速捅向那個日本士兵。
鬼子瞪著眼看向我們,滿眼的不可思議。
“顏藍藍,”後連丕笑著看我,“趁他還沒有死,告訴他我們是哪裡的。”
我笑,看著鬼子,“不錯,我們的確不是什麼游擊隊。我們是八路的獨立團。(日語)”
我不好意思說我們是後連丕的部隊,名字很難聽。
鬼子看著我們,眼中帶著一絲恨意。
我看著他,笑,“你有什麼資格來恨我們。要恨也是我們恨,你們是侵略者!(日語)”
後連丕放開手,那個鬼子慢慢倒地。
“行了,”後連丕看著朱柴義,“放開他吧。發個訊號,把外面的鬼子都給我收拾了。其他人快點把軍火庫裡的裝備拉走。”
“是。”朱柴義咧開嘴笑的厲害,“真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容易。”
“不錯。”後連丕掐著腰擺弄鬼子的東西,“幸好這次有顏藍藍在。不然我們還是進不來。要是硬打的話,還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
我輕輕點點後連丕,“後連丕,朱柴義已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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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連丕摸摸頭,有些尷尬,“這小子這次跑的倒是快。”
我笑,誰沒有事喜歡在這裡聽別人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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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和坐在車上搖頭擺腦的看著車上的東西,“後連丕,我看我們這次是發家了。這麼多好東西。”
後連丕盯著車子,“連著上次的,我們一共有幾架機關槍了?”
米和伸出手,“六架。”
後連丕摸著臉笑,“**,這次老子比司令還有錢了。”
“那我們要不要再交工?”米和有些擔心。
後連丕看著我,“我們這裡現在有一個會用機關槍的人,還交什麼工?”
米和立刻放了心。
後連丕揮揮手,“抓緊時間吧,快點去埋地雷。”
我吃著蘋果對後連丕笑,“六架機關槍,還去埋什麼地雷?”
後連丕一愣,“什麼意思?”
從車上跳下來,“我回來的時候看過你們的地形,谷地那裡,絕對是鬼子來時的必經之地,我們只要在那裡擺上機關槍伏擊,他們肯定是跑不了。”
後連丕愣愣的看著我,忽然從車上跳起來,“那你***還要我去打什麼軍火庫?”
“哦,”我面無表情看著車上的東西,“你要是嫌武器多,可以再給小鬼子們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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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藍藍,你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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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趴在地上的六個人,有些無奈,“你們不好開槍吧?”
“是。”一個小兵抬起頭,“看不清楚。”
“是啊。”坐到地上,“機關槍吧,它不是讓你們趴著開的,要半蹲著。”我站起身,給他們做了個示範,“把子彈給我。”
一個士兵遞給我子彈,我做著示範,“子彈呢,是裝在這裡的,然後,”接過槍,“半蹲著,然後瞄準,再開。”看著他們,“你們明白了嗎?”
小兵們點點頭。
我拍拍我身邊的人,“那你們好好練,我們這次要打的可是騎兵連。”
“知道。”
“練習的怎麼樣了?”後連丕從底下爬上來,“都會了沒有?”
我盯著他們,“肯定是會,只是,”轉過頭看後連丕,“你讓牛蛙跟著,到時候他們要是放跑了幾個,牛蛙還可以丟手榴彈。”
“那你呢?”
我笑,抬起手指著對面,“看到那裡了嗎?鬼子要是逃跑,肯定是向那裡跑。我就在那裡等著。絕對不可以放跑一個。”
後連丕點點頭,“我們也要給鬼子來一次趕盡殺絕。”
“是。”我回過頭看著六個人,“你們聽著,只要照著鬼子打就可以了。至於他們騎得馬嘛,可以不用打死。我們最後還可以想辦法解決。但是,一個鬼子都不可以放過。”
“明白。”
後連丕看著我,“那個馬我們最後怎麼辦?”
我搖搖頭,“我怎麼知道?到時候大家再一起想辦法。”瞪著後連丕,“我就是一個參謀,你不要什麼事情都要我想好不好。”
“行。”後連丕摸著頭,“楊子在那面找你呢。”
我一愣,“找我做什麼?”
“她做了好吃的,叫你過去。”後連丕有些尷尬,“好像是紅燒肉。”
我笑,拍拍後連丕的肩,“我真是有口福,我還沒有吃過嫂子做的紅燒肉呢。”
後連丕驚訝的看著我。
“幹嘛?”我看著六個人,“讓他們也快點過去吃吧。不然一會就沒有了。對了,牛蛙那個孩子,肯定是很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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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連丕摸著頭,“我還以為你又要說我是什麼地主老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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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聳聳肩笑,也不能每次都是說一樣的話吧。
那樣多沒有意思。
而且,對於後連丕來說,我現在不就是和他一夥的了嗎。
那我不是在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