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做特工。”我頓了一下,“還有就是,”我不壞好意的笑了一下,“依照你喜歡顯擺的個性,肯定要帶幾個比較厲害的過來,好好炫耀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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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連丕皺著眉,“我哪裡有。”
我拍拍後連丕的肩,故意做出惋惜的樣子,“後連丕,你就接受現實吧。”我笑著向門外走,走到門口,我忽然回過頭,“不然,你父母也不會就給你取名字叫做厚臉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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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藍藍!我不是那個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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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門邊笑,“這個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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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顏看著我,有些不放心,“藍藍,司令真的就是派你去九分割槽做了參謀?”
“是啊。”我疊著衣服,“這個還會有假的?”
“不是,”何玉顏坐到我旁邊,“主要是,那個九分割槽的周圍環境,特別的複雜。我是擔心你到那裡以後,會有危險。”
“這個我也知道。”把衣服放到包裡,“這些,司令都和我說過了。”
何玉顏扯掉我手裡的衣服,“那你還去?”
我對著何玉顏笑笑,“我自然是知道那裡很危險的。可是,後連丕他們都可以在那裡生存,我為什麼就不可以去?再說了,就算是去那裡,也不見得就是什麼不好的事情。那裡可是鬼子特別多的地方,在那裡,我才可以親眼看到,鬼子們是怎麼被我們打擊欺負的。那樣,我心裡才可以解氣。”
“話是這個話。但是,”何玉顏看著我,“萬一,你,回不來了呢。”
我拍拍何玉顏的手,繼續收拾東西,“玉顏姐,我在前線打鬼子,打死一個呢,我就是夠本了,兩個,我就賺了。再說,我們在上海的時候,不也是很危險。可是,”我看著何玉顏,“我們還是走過來了。而且,”拉起何玉顏的手,“我們現在,也是為了讓我們的後輩們好過。所以,一定要好好戰鬥。”我笑,“玉顏姐,這些可是你告訴我的。”
何玉顏嘆了口氣,“看來,我是說服不了你了。”
我搖搖頭,“你其實,不用來說服我。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但是,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何玉顏站起身出去,走到門前忽然回過頭,“你不去和祖母說了?”
“不去了。”我抬起頭笑,“我怕看到祖母擔心的樣子。受不了。”
也怕自己看到那個樣子會哭,那樣,是不是會很丟人。
何玉顏看著我,“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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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何玉顏會明白,就好像,她當初要去上海一樣,祖母的擔心。
我想,何玉顏當初,心裡一定也是受不了。
那種,親人般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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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後連丕他們一起走的時候,何玉顏看著我,有些難過。
我拍拍她,笑笑。
其實這些都沒有什麼。
和何玉顏一起來的,還有幾個後方醫院的護士。她們看著我,眼裡有些悲傷。
我知道,她們是擔心我真的就回不來了。
我笑著看她們,開始轉移話題,“我到了獨立團呢,一定看看有沒有長的比較好看的男人。你們幾個沒有男朋友的,我一定幫你們把他們留下哈。”
她們看著我,臉紅紅的。
何玉顏笑著拍我,“你看你,都要離開了還是沒有個正經。”
“我是說真的啊。”我也笑,“雖然說是抗日時期,可是個人問題也不可以不考慮的。”
一個女孩子忽然站出來,“顏藍藍,你到了那裡以後,一定要先為自己找一個啊。”
“就是就是。”其他女孩子立刻跟著起鬨,“你要感覺找一個了。”
“是啊。”我揹著槍,真是夠重的,“到時候你們說請吃糖,我就請吃糖。”
幾個女孩子跟著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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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吧。”後連丕走過來,“我說你們女人怎麼這麼麻煩。顏藍藍,你還走不走了?”
“走是肯定要走的。”我歪著頭看後連丕,“只是,”我指指他的部下,“你問問是不是還有人不願意走了。”
“什麼意思?”後連丕回過頭。
一個士兵正在樹後面和一個女孩子依依惜別。
後連丕皺起眉,摸摸頭,“這個孩子,怎麼淨給我惹麻煩。”
我拍拍手,再次扶住槍,“那是因為你教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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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連丕不看我,“你等著,我去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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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顏捂著嘴笑,“看來,司令要你做他的參謀是對了。還沒有人可以把他說的不說話呢。你倒是第二個。”
“那麼第一個是誰?”好奇中。
“他老婆啊。”後面一個人插了一句。
大家跟著一起笑。
我笑著點點頭,“看來,這下回去是要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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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後連丕他們一起回他們的九分割槽,一路平原,也沒有什麼可以隱僻的地方。倒是感覺奇怪,這樣的地勢,應該不會有什麼日本人才對吧。
而且,走這條路,萬一遇到日本人,我們也是很不好隱僻的。
可是,我看著後連丕,他怎麼會選擇走這條路。
“大家注意,”後連丕舉起手,“前面就是鬼子的哨卡。”
我一驚,他是什麼意思。
後連丕微微一笑,“牛蛙,你看到前面哨卡里面的人了?”
牛蛙點點頭,“看到了。”
後連丕揮揮手,“老米,給他一個手榴彈。牛蛙,你待會丟準一點,把那些人給我炸死。”後連丕轉向我,“這裡有三百米,你把那個機關槍給我打下來。”
我皺起眉,“後連丕,你搞什麼?”
後連丕興致沖沖的看著前面的哨卡,“告訴你,這個哨卡我早看著不順眼了。居然敢在這裡建立哨卡,簡直就是給我們獨立團難堪。今天好不容易有這些傢伙,咱一定要給他們難堪。”
我看著大家,“可是我們現在只有五個人。並且還拉著一輛車。”
後連丕回過頭看我,“怎麼?怕了。”
“開什麼玩笑,我怕什麼。”怎麼可能是怕。給我一個人也敢打他。可是現在,拉著一車的武器,要安全帶回九分割槽,哪裡會有什麼精力去打人家哨卡。
後連丕真是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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