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東都某間夜店。
桃花獨自一人坐在吧檯,身旁盡是喧鬧的浮華。
一個帥氣的男人湊過來,看了眼她的腰線。
“裙子好漂亮,挺流行的吧,今晚看見好幾個女孩兒穿這件。”
桃花望向他,點點頭,
“我懂了。表面上是恭維,實際上是損我,泡妞高招,讓我覺得有點沒有安全感,想要討好你。”她盯著他,“我才不稀罕呢,去那邊幾個女人那兒碰碰運氣吧,她們更像你這檔次的人,沒那麼有腦子。拜拜。”又轉過頭來繼續盯著前方,喝了一口酒。
男人灰溜溜地走了。
她心情低落最好別惹她,桃花想要伶牙俐齒起來,厲害著呢。
於此同時,中都某間夜店,寵重慶也在尋歡作樂,卻發現一些人就是在刻意躲避他的眼光。寵重慶抓起一人的衣領,“他媽猴碎狗碎幹嘛呢,說,老子身上貼金包銀了叫你們這麼偷著看。”
那人忙賠笑。“寵爺,哪敢哪敢。”
寵重慶正要排根弄底,突然手機響了,一看,正事兒,就鬆了那人的手,起身邊接起電話邊指著他,“再這麼賊眉鼠眼。老子摳了它!”那人諂媚笑著擺手,“不敢了不敢了。”真不敢麼,寵重慶一走,多少人又戳著他後骨心子肆意謔笑起來。
寵重慶有正兒八經的職業,他是軍醫大病理學講師。但是,也有副業,類似江湖遊醫,專治一些人不可告人的病,收費極高,唯利是圖,你沒有他要的價,死他面前他也無所謂。
寵重慶的跑車開進一所豪宅,
裡面鶯歌燕舞,狂歡一片,
巨嗨的音樂裡,比基尼女郎從他身旁走過,挑逗地看他一眼。寵重慶取下墨鏡,鏡架在脣上一推,放在胸前襯衫上掛好,拎著小皮箱直接向樓上走去。
“唐先生,我是你的死忠粉呢。”寵重慶一笑。
屋內,一個男人全身只穿著一件敞開的藍色襯衣,一手拿著酒瓶,緊張萬分地直挺挺坐在沙發上,他兩腿開啟,膝蓋頭上搭著一塊浴巾。他腿邊跪著一個幾乎半L的女人,頭髮散亂,特別是脣口紅溼的不像話,這會兒更是膽顫心驚捂著自己的頸項好似呼不過氣來。
此人叫唐殞,內政部長唐迪義的兒子,也是個著名影星。
唐殞一手按著酒瓶喘著氣說,“你真客氣,聽著,我覺得我那活兒斷了。”
寵重慶一揚眉,“什麼?”
唐殞有點急了,“我坐在這裡,那兒斷了,已經兩個小時了,太痛苦了。”越說越激動,“我應該相信我的直覺,打DA飛機就好……”突然一手抓起女人的頭髮,“我給你舔了半個小時,這就是我得到的感謝嗎!”女人全然嚇壞,跌坐在地上哇哇哭起來。
寵重慶手一壓,他最討厭女人的哭聲,
走過來扶起女人的一隻胳膊,態度紳士,“你先去洗洗吧。”然後看向唐殞,“我能看看麼,”
唐殞喝了一口酒,“快。”
寵重慶蹲下來掀開浴巾……浴巾輕鬆一搭,看向唐殞,“兩萬,現金。另外,告訴我為什麼這些人見著我像老子戴了綠帽子一樣。”
唐殞一愣,接著挺怒,“我怎麼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看你,現金有,馬上給你!”
寵重慶慢慢起身,“那行,咱就這樣吧。”提起包兒就要走,
唐殞在他身後怒吼,“寵重慶!我就知道你他媽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拜託了,我快疼死了! 治好老子就說,絕對說!”
寵重慶這才轉過身來,一笑,“放輕鬆,兄弟,這就是個一般情況。”重新放下包走了過來,
“這叫一般?”唐殞疼得都快哭了,只有又灌了一口酒,
“你聽到斷裂聲麼,”寵重慶掀開浴巾,
“聽到了,是不是很嚴重?”
寵重慶開啟包兒,拿出一個針管,
“你那兒的海綿體斷了,我會現將其排空,實話實說,這個可能會很疼。”
哎喲,我的媽咧,唐殞看得都蛋疼,那粗一根針管!“天吶!”哀嚎一片!
寵重慶脫下手套往紙簍一丟,丟了一管藥膏在他腿上,“一日三敷,最近減少X生活。”
唐殞頭上冒得都是汗,直喘大粗氣,“我都這樣了,最近怎麼用!”恨恨看他一眼,
寵重慶往他對面茶几上一坐,兩手搭在膝蓋上垂著,“好吧,說吧。”
唐殞陰鷙看著他,
“你老子跟蛇一樣毒,誰都不敢背後說他的壞話,不過他私生活向來檢點,誰還都佩服他這方面是個聖人,
可這次倒好,咱們這些不是好人的人都瞧不起他,
虧你跟衛觀音還是這麼鐵的哥們兒,你老子這麼做也太不地道,
不是你戴綠帽子,呆剛場劃。
是衛觀音的父親,那死得也忒他媽快活的議長,
只怕議長死也不知道吧,
他前腳一翹辮子,後腳,你老子就登門搶了他的小老婆,霸佔著這會兒正跟衛觀音搶遺產呢。”
寵重慶拿起包兒就走了,額頭上青筋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