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與奸臣
賈奉衰脫下夾克外套給子牛穿上,子牛問“我是不是得和易翹分開了?”眉頭蹙著都是嫌棄。zi幽閣舅舅給她拉鍊拉上“彆著急,總得先找著下家吧。”子牛抓著舅舅的手腕搖“快點找,舅舅。我不能和他再呆一塊兒了。”看看,她多怕長翅膀。
是的,什麼樣的混蛋適合和她常呆,還是賈奉衰看得準,基本上這些年來的“常處混蛋”都是賈奉衰“確認”過的,一旦對方對她有了那麼一點動情。子牛撤得比兔子快,基本上那點小情都扼殺在搖籃中了,所以這些年來也沒出大亂子。
當初這個易翹也是被物色許久的,想著他這樣年輕不定性,還能多陪子牛幾年呢,沒想,還麼快……今次這樣發作,其實賈奉衰也存疑,就算易翹對子牛有了心思,也不至於驟然威力如此大,一定有旁因。
“最近,除了易翹,還和誰來往了的?”
以前子牛就有些小伎倆,愛和歪瓜裂棗混,她“識人”有分寸,找的多半也符合“亦正亦邪”。但是,這小天使到底沒賈奉衰眼毒,什麼人“長不長情”也沒估量。她找的,根本處不長,高中跳樓那個就是,愛死喲。
子牛一撇嘴,承認了“還有個單原。翀心的老公。”
那就難怪了,
單原在本地的名聲比易翹好不到哪裡,她一惹惹兩兒……
賈奉衰把她扶起來,手輕輕扒開她額上的發看她額角的傷“還好傷不重,疼不疼。”到底心疼。
子牛搖頭。
奉衰笑“死肉,只要不長翅膀掉一塊肉都行是吧。”
子牛又連連點頭,和小時候一樣,小傻子……
“那就單原也少沾吧,最近他們都少來往。”
子牛頭點得跟撥浪鼓似得,和舅舅分開前還一再囑咐“舅舅。快找啊……”這是一分鐘都不想和易翹單原他們呆的意思了。
於是,當二位邪魔終於在樓梯間找著她時……
子牛穿著一件男性夾克外套,頭髮披散著,就算額角還殘留血疤,擋不住,脣嬌紅。眼兒媚,雙頰灩灩。咳,她每次吮過賈奉衰的血把翅膀收回去後,就好似犯過一次大春潮,全然一副歡好大愛過的模樣。
易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叉匠嗎技。
更不願相信她都如此遭遇了,還被!……但是見子牛的情態一點也不像被強……
易翹上去就抱住她“子牛誰欺負你了!”
單原就算沒和她鬼混幾次,但幾次身下她的情態也是瞧的清楚,都沒有此時的媚豔驚心!子牛多半是嬌懶憨懵的模樣,透著的是憐人的可愛……
而且,和易翹的看法相同,子牛此時看上去哪有被強迫遭欺負的樣子,反倒一見到他們立即厭惡心毫不遮掩……
子牛用力掙,“放開!別碰我!”
現在,這兩兒對子牛來說就是炸彈。
易翹扳著她的肩頭,從領口看進去,子牛裡面真是空無一物!……易翹還懵著,他依舊不相信這個事實,誰這麼大的膽子!明知醫院上下都鬧成這樣了,還敢對一個女人……是的,子牛這樣的反應,易翹還是堅持認為是她被欺負了造成的劇烈反彈……
易翹不放,“子牛,你告訴我是哪個畜生!我決不輕饒……”
子牛突然狠狠推開他!
“誰畜生,我願意給的就是畜生了?那你呢,那他呢?”子牛又看一眼臺階下幾步沒走上來的單原,再看向易翹,眼裡都是嫌惡“沒誰欺負我,我自願的,我喜歡他。”子牛也聽出來他們誤會什麼了,乾脆順坡下,這裡撕破臉算了。
“你……”易翹簡直生生被她這句“我喜歡他”釘怔在那裡!他想不到她會說這,想不到她敢說這……
易翹盯著她,聲音降冷,眼中卻全是掩都掩不住的怒火,“他,是誰,”
根本就是子虛烏有一人,子牛更不在乎臉面了,“你管不著,我喜歡他是我的事……”還沒說完,易翹突然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還敢說!我喜歡他。還敢說!
“我管不著?我是誰,我是你老公!我管不著!賤貨,你他媽給老子戴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子,老子管不著?!”
子牛不反抗了,直挺挺瞄著他,
“既然已經鬧到這個互厭的地步,那就離婚吧。”
這一聽……
真的,
易翹心裡實實在在被重重一擊!
他在外頭那樣胡鬧,子牛沒說過離婚,
他們吵得眼紅耳赤,就差動手了,子牛沒說過離婚,
現在,
在她一句“我喜歡他”之後,
她說了“離婚”……
易翹如何受得了,
已經不僅僅關乎臉面了,
這心揪著疼是為啥,
這掐著她的指尖隱隱顫是為啥!
但是,
此時,易翹愈是清楚了感覺,還愈是起逆反情緒了,
她算什麼,她憑什麼敢這麼玩我?
是的,自己情緒來得如此大,得警惕了!我怎能輕易就被她掌控了去……
易翹漸漸冷靜下來,
現在他的處境真是,上有一個不知名的姦夫,後面幾步臺階下,不還站著個明知的姦夫嗎!
易翹忽一冷笑,掐著子牛下巴的手一點不放鬆,身子一偏,叫她的臉蛋兒愣是掰著又狠狠面對階下單原,
指著“那他呢,也是玩玩兒?跟我離了,他還能留著?”
易翹歹毒,子牛的嫌惡是雙重的,剛才她那態度擺明對單原也絕不客氣。易翹此時就是要明明白白全掀出來,誰都別想好過!是的,誰都別想好過!
面對著他,子牛卻看都不看他。單原始終看著她,也許,他想看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有幾分真實,
聽見她說,“是的,我只喜歡那一位了,你們……還是都斷了好。”
單原垂下眼去,扭頭走了。
如此結局,
易翹不覺快活,反倒燒心,更燒心。子牛對人如此輕慢無情,憑心而論,她真的不是好貨。就算我也非良人,這一比較起來,她比我壞,她比我更壞……但是,就是放不了手,這掐著的,指尖兒都把她脣邊掐破了!放不了手……
易翹戾笑地靠近她,“想離,不可能了。不想好過是吧,那就都別好過了。咱們就這麼恨著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