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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能生-----第5章 玩車震遭錄影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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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玩車震遭錄影怪誰

室內光線很暗,看不清兆治信臉上的表情。

衛栩雖然搞不清楚狀況卻也知道本能的恐懼,把兆治信的手往下掰,可他的手跟老虎鉗子似的紋絲不動。

想要往後躲,然而兆治信結結實實的壓上來,充滿侵略與怒氣的吻落下來堵上他想說話的嘴。

蠻橫的舌在他的口腔裡攻池掠地,衛栩慌亂地想要往下推兆治信,不料被他一隻手抓過床頭的衣服綁住雙手,衛栩大驚失色,這是要被用強的節奏?

雖然每次滾床單兆治信都不是溫柔的主,但是從來沒有一次是兆治信強迫他的,即使是第一次也是他為了籌集父親的醫藥費心甘情願爬上床的。

用強這種事,他兆治信不屑一顧。

今天是抽什麼瘋?

就在衛栩溜號這陣子,他鬆鬆垮垮的睡衣褲已經被兆治信扒個精光,此時兆治信正在解自己的腰帶,衛栩連忙求饒:“我覺得咱們一定有誤會,你先把我放開咱倆慢慢說。”

兆治信怎會理他,高高的抬起他的腰,一次性完全貫穿他的身體,沒有經過任何擴張的身體猶如被活生生劈開一樣疼,而兆治信只是短暫的停頓便開始艱難的耕耘。

衛栩疼得一張好看的臉皺成一團,連聲罵道:“兆治信你瘋了!劈腿的又不是我,你抽什麼瘋!”

“劈腿?你以為你是什麼?我玩膩了換新口味你有資格指責?!你以為你高人一等?”

這句話把衛栩震得完完全全呆住,這句話從誰嘴裡說出來都沒有兆治信說的效果顯著,令人信服。

虧得他活了二十多歲,在兆治信身邊呆了這麼多年,以為兆治信給的寵愛比歷屆情人多,他居然就天真的認定自己跟兆治信的關係能有那麼一絲的不同。

其實哪兒不同,完全都是一樣的。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伺候得滿意了多賞點銀子,玩膩了就往邊上一扔。

無非就是他衛栩比以前的那些人能推遲一下被拋棄的日期,被兆治信玩膩了是早晚的事。

這話的效果立竿見影,衛栩居然覺得身下也沒那麼疼了,畢竟心裡的疼痛遠比*上來得嚴重得多。

“車震影片?虧你想的出來,幕後老闆跟一個練習生的車震算得上什麼頭條!錢我給你,一會兒我就讓祕書給你轉過去!”

衛栩這才聽出個大概,忍著痛解釋道:“我……啊啊……沒錄影……疼,不是我!”

“是向卿?”

“向卿不是那種人!”衛栩做出最後一次辯解,後來兆治信再也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用睡褲堵住他的嘴,讓他只能發出嗚咽的哭泣聲。

莫說向卿不是那種人,他衛栩也絕不是為了錢就背叛兆治信的人,道理顯而易見,背叛兆治信拿到的錢能有在他身邊繼續侍寢拿的錢多麼?是兆治信傻還是衛栩傻?會不會算賬?!

更何況,他衛栩對兆治信一片赤誠之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證,都不用說為了錢背叛兆治信,就算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決不會背叛兆治信。

奈何,五年相伴,兆治信竟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如此穎悟絕倫的人對他的一片赤膽忠心視而不見,不知道聽信哪個臭不要臉的讒言就認定他用車震錄影去勒索錢財。

他這五年算是白掏心掏肺的對兆治信了,真是淒涼。

對兆治信徹底絕望的衛栩像個沒有感覺的木偶,被翻過來調過去地折騰了半天,鮮血橫流,堵嘴的睡褲被折騰掉了他也愣是再也沒有求過一次。

兆治信洩完憤留下傷痕累累的衛栩揚長而去,衛栩睜著毫無生機的眼睛不知道在**躺了多久,向卿帶著哭腔過來給他解開手腕。

向卿沒有鑰匙,那就一定是兆治信走的時候沒有關防盜門。

這個人吶,真是一點昔日的情誼都不顧念。也對,他衛栩只是個被玩膩了的爛貨,兆治信怎麼會關心不關門他會不會遇到危險。

入室搶劫算的了什麼,兆治信這次把他的心都剜得千瘡百孔,他衛栩還有什麼好怕的。

衛栩幼年喪母,爺倆相依為命多年,好不容易衛栩能靠著寫劇本賺點小錢,以為能改善生活孝敬衛父,衛父就在學校組織的體檢裡被診斷患上胰腺癌。

機緣巧合,衛栩爬上兆治信的床跟他結成包養的關係,以演員身份出道被捧得大紅大紫,衛父的醫藥費有了保障。

但是再多的銀子也擋不住閻王來點名,衛父跟病魔抗爭兩年最後還是丟下衛栩去往極樂世界。

葬禮上衛栩行屍走肉一般應付,兆治信則全程陪護,事後想想,這個金主也忒夠意思,床伴死了爹他跟著忙前忙後準備後事儼然一衛家姑爺的做派。

葬禮之後,衛栩失魂落魄地來到以前跟衛父經常釣魚的河邊,看著靜謐的湖水衛栩怎麼看怎麼覺得憂傷,最後竟發現衛父在水裡向他招手,說是釣了一條特肥的魚一個人拿不動。

衛栩大孝子立馬捲起褲腳撒丫子往裡奔,魚啊,他最願意吃魚了!特別是小時候跟衛父一起釣魚,拎回家一燉,那種滿足的感覺別提多爽了!

待到衛栩馬上就要從衛父手裡接過那條巨大的魚的時候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住,衛栩哪裡肯,竟然有人膽敢阻礙他拿魚!頓時就用手肘往後一撞,也不知道撞到什麼地方,那人悶哼一聲,愣是沒鬆手,“栩栩不怕,你還有我。”

栩栩這名字只有衛父沒事叫叫他,人長大

大了還為這麼女氣的小名跟衛父起過爭執,衛栩上初中以後再也沒這麼叫過他,就連衛父臨終前還記得衛栩不喜歡這名字。

實際上衛栩多麼希望衛父能再這樣叫他一聲,可惜沒有機會了。

現在突然被人這樣低低地喚著小名,衛栩立即回過神,眼前的大魚不知所蹤,而他此時正站在及腰的河水中,背後緊緊抱住他不鬆手的正是兆治信。

傷心歸傷心,衛栩回過神後還是有理智的,剛才自己拿手肘撞兆治信,他那聲悶哼是聽得清清楚楚,以衛栩對他的瞭解,他要不是特別疼才不會吭一聲。

“兆總……撞疼你了吧?”

“不疼,跟我回家。”兆治信當時就是嘴硬,晚上回去洗澡的時候衛栩偷看過,肋骨上一大塊淤青還說不疼。

可那會兒衛栩身上還是疊著悲傷debuff,以悲傷的45°角仰望天空,“回什麼家?我連爸都沒有了,哪兒還有家。”

兆治信不由分說撈起溼漉漉的衛栩打橫抱住往岸上走,語氣平淡,“你還有我,就還有家,跟我回家。”

可能兆治信當時只是想安慰一下痛失親人的衛栩,但是他一定沒想到這句話對衛栩的心理造成的衝擊,使得衛栩在後來的三年裡化身兆總後援拉拉隊小隊長哈巴狗似的以德報怨面對他的一切冷淡行為。

而現在,兆治信的所作所為分毫也體現不出他那句話裡隱藏的承諾,說到底也許還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可笑他衛栩還一直把那句話作為自己原地復活的人生信條。

與兆治信的生活點滴像過電影一般歷歷在目,衛栩無比強壯的小心臟像被人揪著一樣疼,可能,也許,大概,這次傷得有點重。

等到衛栩從神離狀態迴歸正常能思考能說話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向卿眼睛腫的跟核桃似的,杜淳風也破天荒的吸了一地的菸頭。

杜淳風這個醫生是從來不抽菸的,人家說吸菸就是殘害生命。可衛栩看著一地的菸頭覺得今天杜淳風他老人家生命值爆減。

“你倆是死了親媽麼?一副哭喪的臉。”剛說一句話,衛栩就覺得自己的聲音像剛從十八層地獄裡撈出來的孤魂那樣虛弱。

這可不是好兆頭,世道這麼亂,他衛栩的戰鬥力不能下降。

向卿哽著嗓子罵道:“沒死親媽,親兒子差點掛了。你他媽的不吃不喝瞪著眼睛已經一天了,我都快要打算給你準備後事了。”

衛栩沒應聲,不打算回擊向卿。虛弱地坐起來靠在床頭,向卿立即給墊上個枕頭。衛栩暗笑,向卿不愧是好兄弟,真貼心。

他現在身體已經被清洗乾淨,傷處也上好藥,還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甚至連床單被罩枕套都換了個遍。向卿真是個勤快的小媳婦。

“衛栩,你什麼打算?殺人放火我向卿第一個衝在前面!”

衛栩扶額,“殺人放火談不上,反正兆治信的身邊我是不想再多呆一分鐘,你去找律師回公司,我要解約。”

向卿一萬個支援,立馬去找打電話找律師。杜淳風掐滅最後一根菸,身邊煙霧繚繞像神仙似的走過來遞給衛栩一張紙,“這是你的體檢報告單。”

“表情這麼沉重,難道我得絕症了?”衛栩嘀咕著從頭往下看化驗單,各專案看了半天衛栩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這上面寫的都什麼意思啊?”

“雖然很難以相信,但是這單子我看了一宿,不會有錯。”杜淳風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你懷孕了。”

“什麼呀,我還以為我得啥絕症呢,嚇死我了,不就是懷孕嘛!”說完衛栩猛地意識到杜淳風那四個字的含義,變得像是看見彗星撞地球一樣驚恐,“什麼?!懷孕?!你別逗我我可是男的!拿錯報告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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