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子再度看了看賀青一眼“你家小娘子生的很是貌美,就算是女扮男裝也還是看的出來的。這路上就你們兩人,怕是容易遭人起歹意”。啥小娘子女扮男裝小青青成了女的我“噗”的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那邊賀青正氣得紅了臉,朝高個子大嚷“你才小娘子呢瞎了你的狗眼睜大眼睛看看,小爺我是貨真價實的男人”高個子被吼得怔了,仔細上下打量賀青,嘴裡嘟噥著低下頭去“一個男的長那麼好看幹嘛,搞得我都以為是個女的,早知道搶了包袱就走了”。汗原來這場禍事是小青青的美貌招來的啊。
一夜的風雨終於在半夜停了,早上陽光照射進山洞。角落裡的兩個被捆綁的人還睡著,賀青也還睡著。我們倆分別守了上半夜和下半夜,我也有些困,不過,看著角落的那兩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殺了他們我自認自己做不到。其實,明明知道他們是壞人,最起碼是對我們起了歹意,還對我起了殺心,可殺人~~,我還沒有心理準備。放了他們讓他們繼續為非作歹這好像更不行。要是楚墨寒在就好了,根本不用我想,也不用我動手,咔嚓兩聲,這兩人肯定就回老家了。乾脆就丟在這裡吧,聽天由命,要是沒人經過,幾天下來也餓死渴死了。我推推賀青,把他叫醒,賀青看了角落一眼帶著疑惑問我“就這樣不管了”,我斜了他一眼“那你動手殺他們,我下不了手”,賀青又看了看那角落,想了一下,彷彿是在想自己動手的可行性,最後還是沮喪地搖了搖頭“我也不行”收拾起包袱,我兩人翻身上馬,一路向吳城方向走去。
風雨過後的天空分外晴朗,雖然已是初冬,但陽光照得身上暖暖的,沒有夏天的那種灼熱,很是愜意。我們也放慢了馬的速度,慢慢走著。這一路上,不時有人打量著我們,哈,翩翩少年足風流,我心中總是有些小小得意的。不過,一想到也許在別人眼中是我這個少年郎帶著女扮男裝的小娘子私奔,我就笑不攏嘴。“青青小娘子,前面有一間客棧,待為夫上前為你定一桌好菜,吃罷你我好早些歇息”我拿著戲文的腔調對著賀青說話,不出意料的被他瞪了一眼,哈哈將馬的韁繩遞給門口的夥計,我們兩進了廳堂。一進大廳,賀青眼角便掃到窗邊的一桌,便立即拉住我的手“我們換一家好不好”。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桌上坐著二男一女,女的穿著紅衣,兩個男子均著青衣長袍,看上去和賀青的穿著差不多,像是同一個門派。想著賀青迴避的行為,我更確定是他的同門了。好吧,你要躲就隨你吧正準備轉身出門,只聽得一聲“青師兄”那個紅衣女子跑了過來,抓住賀青。哦~~,小師妹~~啊有故事我玩味地看了賀青一眼。賀青眼看沒法走了,便轉過身來面對紅衣女子及走過來的那兩個青衣男子見了個禮“大師兄,二師兄,紅霞師妹”。
原來,賀青偷跑出來,惹得谷主大怒,下令要把他逮回去,這大師兄和二師兄都是奉命出來捉拿他的。那個紅霞師妹嘛,算是一種意外,因為她喜歡的賀青師兄不見了,內心很是著急,於是也偷偷跟著出谷,賴上師兄們,一起尋找賀青。看來賀青只能回去了。“大師兄,我有一舅舅在前面不遠的吳城,我都出來了,讓我去看看他再走吧,看看舅舅有沒有什麼要我帶給我孃親的,好不好”賀青帶著希冀看著自己的大師兄。最後商量妥當,我們依然朝吳城前進,由二師兄回谷傳報,以免谷主他們擔心。我們在客棧歇了一晚,次日便繼續出發。賀青的師兄們租得有一輛馬車,也為了照顧紅霞師妹,賀青也被迫進了馬車,只剩我一人騎馬。還真有點無聊人啊總是很奇怪,有人在你面前叨叨時你嫌囉嗦,沒人和你說話了你便嫌無聊煩悶,這~~真是有點賤啊還好,賀青終於受不了他的小師妹,來到車外,坐在馬伕旁邊,和我聊著天,這段無聊的路程才有了愉快。
、吳城
第五十章吳城
吳城到了,我們一行都住到了賀青的舅舅家。賀青的舅舅洛志毅,賀青孃親洛知沁的哥哥,洛溪山莊老莊主的三兒子,山莊裡唯一出來從商的人。雖然從小就學習那些奇門遁甲之術,但內心卻不喜歡,反而對商業感興趣,老莊主也沒法,只得隨他去了,反正自己也是後繼有人的。吳城盛產絲綢,十六歲時的洛志毅便就自己跑到這個城市做起了他的絲綢生意,絲綢遍銷全櫟國,他也掙得個缽盂滿貫,才四十歲不到的他已是吳城首屈一指的富商。所以那府上大著呢,院子多著呢,連我都分到一套小院子兩個隨侍丫鬟,更別說他的外甥賀青了。隨侍我的那兩個丫鬟挺乖巧的,長得也很可愛,特別是那個叫小蝶的那個,每次見我都臉紅,說話都低著頭,看著就想調戲一下。當然,心隨意動,手隨心動,我總會找個時機時不時捏捏她的小臉,摸摸她的小手,吃吃她的豆腐,總會如願以償的看見她的臉更紅了,但又不敢反抗,只是羞羞弱弱地說“藍公子別鬧了”。哈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街上總會有惡霸調戲民女了,這調戲的感覺還真不錯啊當然,我是絕對不會到街上去幹這種事的,這種事在家裡做做那是一種情趣,要是在街上去幹那可就是耍流氓了。
這幾天在吳城逛了逛,沒有太多地方可以玩,但是隨處可見絲綢成衣店,也有沿街的小店,店裡買著絲帕,絲扇,當然,也還有一些披帛,可都是女人用的,我連女朋友都還沒有呢,給誰買都不合適。這個時空沒有圍巾一說,這都冬天了,脖子上這塊老感覺透風,要麼自己訂製一條想著便走到一家成衣店裡,選了一匹深藍色底起暗紋的絲綢,將自己的構思給裁縫講了一下,那裁縫略微想了一下,便裁剪出來,縫好邊角,我戴上圍巾,將兩頭交叉後塞進外衫裡,也還不錯,頗有點英倫風的感覺。呃,大哥,穿著長衫打著圍巾,你確定這是英倫風乾脆給大爹爹二爹爹都訂製一條,還要給賀青一條,還有給莊子裡的師弟們都帶一條,還有小疊小翠她們,還有~~呃,楚墨寒。腦海裡閃出這個名字,我心裡莫名的咯噔一下,怎麼會想到他不過,反正最終都得見面,我好歹在他那裡混吃混喝了二十天,給個禮物也沒什麼吧。他適合什麼顏色呢那條琥珀色帶暗花的應該可以吧那就是它了。
城裡這幾天都在說東門外二十里的那座蜈蚣山的事。蜈蚣山,就是我想去的那座據說爬滿毒蟲長滿毒草的地方,每個製毒製藥的人應該都會好奇。那裡是去石板城的必經之路,過了石板城,才能到到達鳳城。要麼就走水路,往吳城北門出去十里,有一個叫江口的小鎮,那裡有個碼頭,可以直接從水路到達鳳城,不用途經石板城。我倒是很想去看看蜈蚣山,還有石板城,聽說那裡的房屋都是用石頭堆砌而成,層層疊疊,很有特點。因為蜈蚣山上的毒蟲毒草較多,所以一般晚上都不通行,在白天豔陽高照時通行是最為安全的。不過,這幾天聽說那裡在半年前出現了一夥土匪,不定期打劫行人,所以人們都有些害怕,往往都結伴而行。這也讓吳城裡的客棧無形中變的擁擠了,大夥都等在客棧裡,邀約上十幾二十個人才一起上路,運氣好的什麼事沒發生就過去了,運氣不好的還是有可能遇上。當然,如果去的人比較多,剛好其中有幾個會點功夫的,那倒是有可能逃脫。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好運。那天我就看見一個被土匪打劫弄傷後送回來的人,看上去還是挺強壯的男人,被刺傷了雙腳,血流不止。我嘛,肯定是看不下去的了,所以又給他進行了縫合。當然,我沒有像雷鋒同志一樣沒有留下自己的姓名,我可以免費醫治,但我可是要留名的捏,我還在累積名聲嘛。所以很快,吳城裡也口口相傳起“飛針俠醫藍睿”這號人物。哈我彷彿看見我的未來,江湖上一說起“飛針俠醫藍睿”,人人伸出大拇指,一個響噹噹的人物捏賀青還是第一次見我清創縫合,很是好奇,當然我也教了教他,不過,縫合器具除了大爹爹那裡有一套,還有我手中的這一套就沒有了。賀青很是眼饞,每次都巴巴看著我的口袋流口水,呃,真毀那仙氣飄飄的形象當初我咋就覺得他像個仙人捏倒也答應他,等遊歷完了,回疊翠谷我找人再給他做一套給他送過去,這才沒把口水滴下來。
當然,水路也可以走,但船費是比較高的,這也就是為什麼明知道有土匪也還是有人從這裡走陸路的原因。但是,土匪這麼猖獗,怎麼官府不管呢我總覺得納悶。聽賀青舅舅洛志毅說,因為蜈蚣山上地形複雜,地勢也比較險峻,而且又有毒蟲毒草作天然屏障,很是易守難攻,官府派了兵三次剿匪都沒有成功。目前已經有2個月沒有聽到風聲了,不知道是暫時按兵不動,等待時機,還是乾脆不管了。我也猶豫了,是乾脆就從水路下去直達鳳城,還是按計劃去蜈蚣山,去石板城呢入冬了,來往的客人都少了,所以客棧裡一時半會也邀約不了那麼多人,有的人乾脆往江口鎮坐船去了。所以,我也面臨著要麼一個人走蜈蚣山,要麼從江口坐船下去的選擇。想著,土匪嘛,無非就是劫財而已,那把身上的銀票分散,縫幾張在棉衣夾層裡,其它的就放在身上。要是不幸遇上,就把身上的全給他們,好歹留有一手,翻過蜈蚣山後也還有點錢吃飯,不至於餓死。而且,我還有一身輕功和飛針,打不過還可以逃嘛,我逃起來,那肯定是無人能追的,除非,那裡有絕世高手。想來只是一群土匪,那會有什麼高手呢不過,這幾次剿匪都沒成功,還真說不定是有高手的存在啊。嗯,得準備多一點迷藥,還得準備一副口罩,使用毒藥的時候用的上。打定主意,我連著幾天在中藥鋪子裡買著藥材,回來製作迷藥,還給我的飛針淬上毒,雖然並不想殺人,但不能再手軟了,那可是你死我活的事啊賀青在旁邊看著我做這些,很是心癢,他很想跟我走,不過,他舅舅已經給他的父母去信了,並將他看得死死的,等過段時間便送他回谷,所以,他想逃是很困難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雨夜破廟
第五十一章雨夜破廟
在吳城呆了十多天後,我一個人上了路。當然,這種行為是遭到很多人反對的,其中就有賀青舅舅、舅母、大師兄,還有我那兩個隨侍丫鬟。小蝶眼淚汪汪地看著我“藍公子,真的很危險,你不要去啊”,我抓著小蝶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小蝶,不要為我擔心,我是一個男人,頂天立地的男人,哪能被這種困難就嚇倒而且我又是一個醫者,平生的願望就是解遍天下的毒,讓中毒的人都得到康復。要解毒,就得知曉這種毒是什麼樣的,能用什麼來解,這就需要我去尋找各種各樣的毒,試驗各種各樣的毒。而蜈蚣山,正是一個非常好的試驗場所。所以,我要去我必須去為了天下人的康復,嚐遍百草,死而無憾”呃,說完我自己都起雞皮疙瘩了,但看見小蝶眼中冒起的粉紅色小星星,頓時虛榮心得到巨大滿足啊
一路賓士,三個時辰後我便看到了蜈蚣山,遠遠望去黑壓壓的一片,還真的有些令人害怕。冬天了,天也黑的比較早,如果這個時候過山,什麼都看不清,還真保不齊會出點事。正猶豫著,天上竟然下起了雨。好了,不用猶豫了,看見前面有一座廟宇,我快馬加鞭趕了過去。把小棗栓在屋簷下,給它餵了點食物和水,我便朝裡面走去。這是一座廢舊的破廟,還好不漏雨,只是糊窗戶的紙大部分都爛了,透著風,但至少有個地方歇息,明早再進山吧。拾了些枯枝燃起篝火,我吃了點乾糧便靠著牆閉著眼休息了。迷迷糊糊中,聽得門外小棗一聲嘶鳴和馬蹄不斷交替踏地聲,這是有人來了。小棗還真不錯,不愧是摘星樓培養出來的馬,完全可以當警犬用了。我警惕著坐起來,朝門口看去。
一群黑衣人走了進來,其中兩人正攙扶著一人。那人左肩上有著一支箭頭,腳上有幾處傷痕,攙扶他的兩人也看得出腳上受了傷,走路有些跛腳,後面跟著兩個黑衣人也是滿身傷痕。一行五人走進來,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都透著戒備和凌冽,被那眼神掃射到,我感覺一陣背寒。也許覺得我不足以構成威脅,他們便不再理我,三人走到另一個角落坐下,兩人則靠著門邊坐,警惕著外面的情況。這些是什麼人土匪雖然受了傷,可還是聽得這幾人的呼吸深穩,應該是武功高強之人,看這身打扮不像土匪,倒像是~~殺手對,沒錯,剛才那讓我背寒的眼神裡透出的是殺氣。難不成是剛從山上下來,遇到土匪了高手都能傷成這樣了,那些土匪豈不是很厲害看來我得重新調整一下我的行走路線,要不然,明天我進山了,就可能看不見後天的太陽了。要不,問問咋回事呃,還是不要了,我怕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見了。
“主子,你忍著點,我給你把箭頭拔出來”一黑衣人朝肩上中箭的那人說了一聲,見那被撐著主子的人輕輕點點頭,便伸手猛的拔下箭頭,隨著箭頭的拔出帶出一股血水噴射出來,只聽得那個主子悶哼了一聲,黑衣人趕緊用他那看上黑乎乎的手堵住傷口,防止它出血,並叫旁邊另一人拿出傷藥,準備上藥。只見得那血仍徐徐不斷地從指縫中溜出來,沒有縫合止血,怎麼可能不出血啊那樣髒的手,還有泥水,就這樣弄在傷口上,你簡直就是在亂搞嘛不搞感染了才怪呢呃,要不要幫幫他們呢楚墨寒說了叫我不要隨便救人,不是什麼人都能救的,有時候會惹禍上身,看著眼前這些人,應該就屬於那種救不得的人,可是~~哎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嚯”的一下站起來,朝那邊走去。當然,我被四個黑衣人的劍止住了腳步。我無奈的看向他們“我是個大夫,我可以幫幫你們。你們主子的傷得趕緊治。當然,你們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想自討沒趣”,說完,我轉身準備回自己的角落。“收起劍”聽得身後傳來一聲,指在身上的劍都收回了。我走過去,在那主子的身邊半蹲下,“有勞這位小大夫”那主子還算是客氣之人,我看了看那張有些蒼白的臉,雖然有些髒亂,卻還是帶著真誠,於是笑了一下“我是個大夫,救死扶傷是我應該的”。
點起火把,我就著光檢查了一下傷口,不算太深,箭頭上也沒有粹毒,只是可能傷到了一根小血管,一直不停流血,看來單純壓迫止血是不行的,得縫合結紮。“有烈酒嗎”我抬頭看了看周圍那些黑衣人,他們同時將視線看向門口的一個黑衣人。在眾人的注視下,那人紅了臉,躊躇著從懷裡拿出一個皮袋子遞過來,嘴裡喃喃地說到“我今天沒喝酒,真沒喝”。呵呵,想來是個嗜酒之人,怕眾人怪罪他喝酒誤事,正極力辯解著。我的縫合器具都放在一個特製的鐵盒子裡,我把酒倒進去,用火點燃,藍藍的火焰跳躍著。這條件有限,也是沒法,只得祈禱這種方法可以消殺一部分細菌,但願有效。“你能忍住痛嗎縫合時會有些痛。要不然,讓你手下點了你的睡穴”我詢問著,那個主子搖了搖頭“不用,我能忍住”。燃燒過後,只剩一些水在鐵盒子裡,我剪開傷口周圍的衣服,用剩下的水洗淨傷口,開始縫合起來。
在這個時空沒有縫合的治療方法,所以每次我動手時都會有一群人好奇的圍觀,我也習慣了在眾多視線的掃描下做到了心不慌手不抖,仔細做著我的事。當然,這幾個黑衣人也同樣好奇的圍觀著,不過那種殺手特有凌冽的視線落在背上、落在手上還真是讓我有些吃不消,感覺背受壓直不起來,感覺手受壓抬不起來。呃,幾位大哥,能不能,離我遠些,我~~壓力山大啊呼好歹還是縫完了,我撥出一口氣,在傷口上抹上一層藥,拿出乾淨的棉布給他包紮好。治一個也是治,治一群也是治,我乾脆把剛才用劍指著我的那四人全都檢查了一遍,有些刀口深的封上幾針,傷口不重的清洗乾淨抹上藥。這幾個弄下來,還真是有些累。我回到自己的火堆旁,靠著牆喝了點水。抬頭看見那個主子正打量著我,那種審視的目光讓我想起了一個人,那個我在花舫上曾救過的黃玉,也是這樣的看著你,讓你有種被x光看透的感覺。還真別說,仔細看著,那眉宇間還有些許的相像。
、遇上黃瑞
我朝他笑笑“天挺冷的,你身上又溼,又有傷口,過來烤烤火吧”。那人點點頭,讓手下攙扶著走過來,坐在我身邊靠著牆。我加了些柴火,火燃大了些。本想拿些乾糧遞給他,想想還是算了,人家說不定對我有多警惕呢,怕我下毒呢。“你~~姓藍”他看了我一眼,我有些吃驚的張了一下嘴,半晌回過神“你怎麼知道”,他笑了笑“我看見你的腰帶了”。呃,都忘了我自己的腰帶上繡著一個“藍”字。不過,那麼小的字,還在腰側,這人也太厲害了吧,這麼能觀察啊,就像是搞情報出身的。不過,如果他真是殺手,善於觀察本就是必不可少的一門功課,也很正常。“你~~叫藍睿”他詢問的眼光看著我。我剛從前一個驚訝中回過神來,又被打入另一個震驚,嘴巴合不攏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看了看我笑了,這次不是用的詢問的口氣,而是肯定的語氣說著“飛針俠醫藍睿,是挺不錯的,小小年紀醫術高明,才聽得傳言說來了吳城,沒想到今天就有幸見到了”。我~~有這麼出名了嗎我咋自己都不知道捏但是,憑啥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就不能知道你名字捏反正我要問,你願不願回答隨你“你是~~”,“黃瑞,黃玉是我大哥”他還是願回答的。
哦,熟人啊,早說嘛,嚇勞資一身汗,還當是被誰追殺,連名字行蹤都被查到了。難怪我覺得他和黃玉有那麼一點像,原來是兄弟啊。心一放下來,我頓時放鬆不少,不敢問的話也控制不住地蹦了出來“你們這是被山上土匪弄的那些土匪應該只是一些烏合之眾”,我看了看周圍這幾個氣息深穩的高手“應該奈何不了你們吧咋都傷了就算打不過,那跑也跑得過呀不會是~~你們跑人家寨子裡去了吧”我表示著懷疑,可沒想到黃瑞微微點了一下頭。唉,真是去找死啊“大哥,那些個土匪再不濟,但人家人多啊,聽說有百十來個呢。你就這五人,去闖人家山寨。好吧,就算你這些個高手可以以一敵十,以一敵二十三十,可人家要是來個人海戰術,來個車輪戰,你就是鐵打的也吃不消啊,沒體力了那還能幹架人家官府出兵那麼多都沒能成功,就你這五人也想剿匪”我真是搞不懂了,我都替他急了,卻看那黃瑞也只是淡淡地笑笑說“我們只是去探查一下,沒想到中了陷阱”。
原來,黃瑞和吳城城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