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六十四章 習武
有了木綿,古曉如在“絕情山莊”住得倒也安心。她倆幾乎天天粘在一塊,樣子比親生姐妹還親。
“無情姥姥”——糖糖丫頭,在鮮宇依晨的勸說下,終於同意收木綿為陡。古曉如死活還是不願意拜師,但她又死皮賴臉地跟著木綿一起學武。糖糖怎麼趕她都不走,後來只好拿她當透明的,任由她了。
日子越過越簡單,每天掙開眼,古曉如就被木綿拉起來晨練。她的生活裡,就三件事:吃飯,睡覺,練功。當然,時不時的會有一個人來打攪這種平淡,他就是——林家堡的安寧祈。不過,她是不會去見他的。
每一次他來,都讓鮮宇依晨很是為難,一邊是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一邊是有理有據聲稱永遠不認拋妻棄女男人的倔強丫頭,左右為難,再三思索後,他站在了古曉如這邊。畢竟男人做錯了事,就應該得到懲罰。後來,林老爺,也就是安寧祈再來,他也躲起來,讓婷婷去擋住他。對著婷婷,安寧祈一點辦法也沒有。每一次他求了半天好話說盡,婷婷總是低著頭,推他出門去。但他臉皮也厚,隔幾天還是會來。
古曉如本想離開“天外天”躲他,鮮宇依晨勸她留了下來,說是等“聖靈符”的風波過去之後,江湖平靜了再讓她走。她想想也是,就安心地住了下來。
日子平淡而充實,轉眼過了三年。
“小姐,不好了!”一大早,木綿急衝衝地跑進屋子。
早已習慣了她的一驚一炸,古曉如聽到聲音,在**懶懶地問道:“著火了嗎?還是發大水了?”
“小姐,快起來,出大事了。”雖然古曉如重申再三,人與人是平等的,但木綿記得她當年施金的恩情,堅持叫她“小姐”,平日裡更是無微不至地照顧起她的吃穿住行。
古曉如一蹦從**跳起來,敲了敲她的腦袋,氣呼呼地道:“好啦,起床就是啦。真是的,每次都用這一招,你不煩我都煩啦。”
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木綿幫著她穿好衣服後又拿起梳子幫她梳頭。她一邊梳一邊解釋道:“我們得快些過去,昨個兒晚了點,姥姥都生你氣了呢。”
“切我才不怕她呢。”在古曉如心裡,糖糖雖然武功厲害,說到底還是個小孩子。這些年,她更是把她的脾氣摸了個透,嘴硬心軟,還特別喜歡吃甜食,怪不得連名字叫“糖糖”。古曉如讓廚娘按她的要求做了好多好看又看好吃的糕點,一點一點地收買那小丫頭。逗得那小丫頭揹著人圍著她轉,嘴裡甜甜地叫“如兒姐姐”。只是在人前,特別是練功的時候,她一副小大人樣的大公無私,對古曉如很是嚴格。
“絕情山莊”外的一片小樹林,這是平日裡古曉如和木綿練功的地方。
“晨哥哥,她們怎麼還不來啊?”糖糖嚼完最後一塊雲片糕,不耐煩地抱怨起來。
鮮宇依晨拍拍她的頭,安撫道:“再等等,應該快了。”
他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到他跟前。
“我來啦”
嬌俏俊秀的女子,眉眼含笑,身上帶著清晨的霧氣,像落入凡塵的仙子。鮮宇依晨看得有些痴了,她還是那個三年前他帶回來,動不動就咬人瞪眼的小丫頭嗎?
隨後而來的女子,腳一著地就牢騷起來:“小姐你太快了,我都跟不上呢。”
古曉如得意地笑了,這幾年的努力有了回報,她也可以像四海家的男兒一樣,飛來蕩去了。
“好啦,開始吧。先練一下玉蓮奪命掌吧。”
糖糖故意地提高聲音,加重地突出“玉蓮奪命掌”幾個字。古曉如臉色大變,狠狠地掃了那小丫頭一眼。這個小傢伙,居然想讓她在美男面前出醜,專門找他在的時候要她練最不拿手的掌法。不過話說回來,除了輕功還可以,其它好像沒她擅長的。練功這東西,“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她的本事,全長在怎麼偷懶上了,能學得好嗎?
師傅一發話,木綿馬上行動。
她一掌出手,一排的樹木,十餘根,根根比她腰粗,“嘩啦啦”一陣葉響,倒了一片。
糖糖滿意地點點頭,鮮宇依晨也讚許地看了木綿幾眼,看得古曉如直吐舌頭,唉,要命哦。
“該你了。”
極不情願地走上前去,她可憐巴巴地望了木綿一眼。木綿會意,拍了拍身邊的一顆大樹道:“小姐,選這顆樹吧。”
古曉如樂歪歪地奔過去,提氣運功,準備出掌。
“蹭蹭”聲起,一顆小石子,從她身側飛來,打在樹幹上,兩人腰粗地大樹,轟然倒下。
“木綿,不許幫她,再這樣我生氣了。”糖糖倒不是吃素的。
剛剛這顆樹,木綿一拍其實已經斷了,只需一點點外力,它就會倒。沒想到這點小動作被糖糖那鬼丫頭看出來了。
唉,這也太沒面子了。
又氣又羞,古曉如選了一顆直徑約半米的大樹,運氣提掌發功,就不信了——“啪!”一掌落下,粗壯的樹幹,紋絲不動。
再來一次,運氣提掌發功——“啪!”這一次,她使了全力,手掌打在粗糙的樹皮上,掌心火辣辣地痛傳遍全身。可恨,樹還是動也不動,這回她急了,抬腳猛地一踢,結果可想而知——“啊!好痛!”她抱著腳倒地打滾。
傷了腳的人兒,坐在地上聽到糖糖誇張地笑聲,羞得無地自容。強忍了痛,她想爬起身來,腳可不聽她的,折騰了好半天,還是不行。
鮮宇依晨實在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抱了她,飛身回莊。
不一會兒,便到了“絕情山莊”大門。
“我只是愛護生命,這些樹長這麼大容易嗎?”有人死要面子,紅了臉,厚著臉皮悄聲地辯解。
點了點頭,他不置可否,抱著她向莊內走去。
趁她不注意,頭偏向一邊,鮮宇依晨偷偷地笑了。
唉,這個心沒長大的丫頭,還真拿她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