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歡成癮,總裁太邪惡-----第97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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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29

“緋兒,今天身體怎麼樣了?”方巖忌推門而入,看見寧緋兒坐在窗邊,下午的陽光打進來,正好落在她身上,像天使外面那一層光芒,讓她變得夢幻起來。方巖忌看得有點呆了。

聽到方巖忌的聲音,寧緋兒馬上轉過頭來,他的身後跟著白蕭楓。

“巖哥哥,白大哥,你們來啦。”寧緋兒活潑地跳了起來。

“你小心點,別摔著了。”白蕭楓擔心地提醒。

“知道。”寧緋兒對他們笑笑。

白蕭楓將手裡的水果放下,拿一個桔子出來就開始剝皮,他知道寧緋兒喜歡吃,才特意買的。

“謝謝白大哥。”寧緋兒接過白蕭楓遞來的桔子,立馬往嘴裡塞一片。“好甜啊。”

“喜歡就好。”白蕭楓痴痴地看著她恢復了一點血色的臉,還是這樣的寧緋兒看著舒服,之前沒有血色的臉蛋看著就是讓人心疼。

“你們兩個今天一起來是有什麼事嗎?”寧緋兒**的覺得他們今天有點不尋常,率先問了起來。

“嗯。”方巖忌老實地應道,張嘴吃下寧緋兒塞來的桔子。

今天黑子爵不在,談這件事是最適合了,否則等出院後又見不上面了。

“是關於影片那件事?”寧緋兒坐在*上,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他們對自己都極好,就像親大哥一樣幫助自己,她從心裡信任他們。

“是的。”方巖忌點了點頭。“緋兒,你想盡快逃離他嗎?”

這個他,寧緋兒自然知道指的是誰。

她當然想,很早前就不想呆在他身邊了,反覆無常的男人,折磨她的惡魔,有哪個女人會願意留在這種男人身邊?

“想。”寧緋兒點頭。

“我跟白蕭楓分析過,兩種可能,一是成功,一旦罪名成立很有可能被判終身監禁,那你就可以自由了,一是失敗,不過我們證據確鑿,失敗的機率很低的。我們想聽下你的意見。”方巖忌輕輕地對她說。

寧緋兒低瞼看著腳趾頭。

她每天都在想著將黑子爵告倒,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她應該對他恨之入骨,巴不得他馬上被關入監牢,永無天日才對,她應該馬上應承,應該很興奮才對的,可是為什麼到了這一天,她的心又猶豫起來了?

是因為那天他對她說的莫名其妙的話嗎?

是的,一定是的。寧緋兒想著。

想起他那天說,他喜歡她,很久很久了。到底有多久?她很想問,但她忍住了,她在黑子爵眼裡已經低賤到塵埃裡去了,她不能再卑微下去。

“緋兒……”方巖忌輕喚,拉起她的手。

“啊。”寧緋兒愣愣地抬起頭,不好意思地看他們一眼。“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想聽下你的意見,我們都尊重你的意見。”方巖忌重複了一次。被殺的男人是她的朋友,也是她親眼目睹的凶案現場,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想保護她,為了她,他們要想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這個……”寧緋兒沉吟,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曾經每一刻都盼望著的事情到了決定的時刻她又不肯定了。“這個是我給巖哥哥你防身的,應該由你決定才是。”

方巖忌看她一眼,抿嘴不說話,良久。

“你是唯一目擊證人,如果真要打官司必定要你上庭作證的,所以……”

話到這裡,寧緋兒都懂了,要詢問她的意見就是出庭作證這一部分,屍體已經被處理掉了,也無從找尋,剩下的只有證物和證人,這兩個因素缺一不可。

“他知道。”寧緋兒突然說道。

“你說什麼?”方巖忌不解地問,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他們都摸不著頭腦。

“黑子爵知道我當時在現場,只是他一直沒拆穿我。”她記得他當時說的,他知道她躲在衣櫃裡,他就是故意在她面前殺死安吉的。

他是故意的,要在她夢裡埋下一顆名為害怕的種子,讓它每晚都纏著她不放,讓她知道忤逆他的結果。

寧緋兒的話讓在場兩位都不再吭聲。

“那他那是什麼意思?當時故意留下你,那影片的事……”白蕭楓不禁懷疑。

寧緋兒也想不懂這個問題,安吉好像預先知道他會出事一樣,事先將影片調好,位置也正好對著門口處,這是恰巧,還是又一場陰謀?

寧緋兒不知道,她的心現在好亂。

“我估計他不知道影片的事,以他的個性,沒可能將犯罪的證據故意留下來給我揪著尾巴。”寧緋兒冷靜地說。

如果是這樣子,那就只能說明安吉開著影片一是可能忘記關了,二就是以防有賊進屋,拍下現場證據。

寧緋兒寧願相信是後者,她不想將事情想得太複雜,就像快樂其實是件很簡單的事情一樣。

“那如果他知道呢?”白蕭楓不禁提出疑問,這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那也說不過去啊,他明知道是犯罪的證據還故意留下來,他也料想到我會發現,那他是故意置自己於浪尖上,那不是他的風格啊。”寧緋兒分析。

有哪一個賊故意將證據留給敵人呢,很有可能那就是自己永遠不能翻身的證據了。

“又或者說,他故意將證據留下是有另一場陰謀?”白蕭楓一言指出。

“會有什麼陰謀?影片逞上後罪名基本都成立了,他還哪有翻身的機會。”寧緋兒問。

“這不是不可能的,就算有影片和你這個證人作證,也有敗訴的可能,黑耀帝國的律師團很強大,其中不乏毒品,貪汙,商業或者是謀殺之類的出色律師,在這麼有利的條件下,他願意冒這個險也不是不可能的。”白蕭楓聳聳肩,威宇的律師團,他也曾敗過幾場。

“那他冒這個險的原因……”寧緋兒更不解了。

“也許他是想引出我們,然後藉機將我們全部剷除。”方巖忌一語中的。

這也不是沒可能的,他一直對方巖忌不滿,他要除去他易如反掌,而寧緋兒一直在他身邊,更是不用放在眼內,而另外一個,白蕭楓,他是他的大哥,在那次打架之前他們從未有過爭執,而且他又如何料得到白蕭楓一定會在其內呢?

有很多個地方想不通,黑子爵犧牲一條無辜的生命就是為了引出白蕭楓,那他也實在太無聊了,又太殘忍了。

“那我們……”

“你們又來做什麼?”

寧緋兒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黑子爵風塵僕僕而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他敵視地盯著方巖忌,他就坐在寧緋兒前面,離得比較近。

“他們來看我啊。”寧緋兒答道。

“看完了可以滾了。”黑子爵馬上下逐客令,他接到保鏢的通知就火速趕來,這兩個人趁他不在就來騷擾她,也還好是兩個人一起,如果只有方巖忌一個,那他臉色會更加精彩。

他走過去坐在寧緋兒旁邊,將她抱過來,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霸道地將她的頭壓在自己胸膛上,一臉得意地掃了一眼方巖忌和白蕭楓,很滿意從他們臉上看到憤怒。

“黑子爵,你這是幹什麼,快放我下來。”寧緋兒羞紅了臉,他怎麼可以這樣,在巖哥哥面前,她的臉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給我老實點,難道你還想我當眾吻你不成?”黑子爵低頭怒瞪她。

他的威脅果真有效,寧緋兒不再說話了,他說得出一定會做得到的,尤其是這種事情,他向來都不忌諱。

“你們還不滾難道想看現場直播?”

方巖忌咬緊牙瞪著黑子爵,他竟然如此不要臉,雖然他知道緋兒早已經是他的人了,但他說這樣的話就沒考慮到女方的顏面。

“黑子爵你……”

“我什麼我。”黑子爵斜睨他一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內,只想他們識相點趕緊離開。

“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方巖忌看著他放在寧緋兒腰上的大手,嫉妒騰地升了起來。

“你吐個來看看。”黑子爵不屑,伸腳用力地踢在他的輪椅上。

“啊……”叫聲是寧緋兒發出的,她看見方巖忌的輪椅往後倒,一顆心馬上提了起來,本能地想伸手卻被黑子爵緊緊拴住,幸好白蕭楓心明手快及時接住,才避免一場災難。

“黑子爵你怎麼可以這樣。”寧緋兒用力地一拳捶在他胸膛上。

黑子爵冷冷地抓住她的手,用力地捏住。

“怎麼,這樣你就心疼了?”寧緋兒的態度讓他吃味起來,他只是踢一下輪椅,方巖忌的一根頭髮都沒傷到,她竟然為了他而打他?

不可原諒!

“痛,你放開我。”寧緋兒想抽回被他捏痛的手,卻怎麼也掙不開。

“黑子爵,放開她,你捏痛她了。”方巖忌轉動輪椅靠近他們,伸手拍開他的手。

方巖忌的一下徹底激怒了黑子爵,他抱著寧緋兒就坐在*上,一個拳頭直接送了過去,方巖忌坐在輪椅上閃避不及,眼看就要吃上他這一拳了,白蕭楓出手擋了下來。

“子爵,你的臭脾氣該收收了。”白蕭楓甩開他的手,不滿地說,語氣盡是當大哥*弟弟的滄桑和意味深長。

“要你多管閒事,把他拉出去,不然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事。”黑子爵冷哼一聲,對於白蕭楓,他也沒放在眼裡。

“黑子爵,別以為我會怕你……”方巖忌還想說什麼卻被寧緋兒打斷。

“巖哥哥,白大哥你們還是先出去吧,改天我們再聊。”寧緋兒給他們打了打眼色,方巖忌也知道他們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忙,他現在行動不方便,想打也打不過黑子爵。

而且他似乎很反感他跟緋兒親近,在脫離他之前,方巖忌不想寧緋兒再受一絲傷害。

最後,他也只能跟著白蕭楓出去。

待他們出去後,寧緋兒掙扎著想從他身上跳下來,奈何他抱得十分緊。

“黑子爵,你放開我。”

“放開你幹什麼,你要追出去嗎,追你的情郎?”黑子爵冷哼,手上的力氣更重了。

寧緋兒翻了個白眼,什麼叫追她的情郎,他今天肯定又忘記吃藥出門了。

“你勒得我透不過氣了。”寧緋兒故意深呼吸幾口氣表示嚴重性,黑子爵稍稍放開她一點,但卻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腿。

“我明天要去國外出差。”黑子爵突然說道。

他的話讓寧緋兒的心頓了頓,然後心裡樂開了,他出差那她就自由了,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輕輕的應道。“嗯。”

“你陪我一起去。”他又說。

這無疑是一個炸彈炸在寧緋兒心頭上,她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

“為什麼?”

黑子爵從她錯愕的神情中找到一絲不願意,他的臉馬上沉了下來。

“這是命令,要你那麼多廢話。”

“可是,你去出差我也幫不上忙啊,而且我現在傷也沒完全好起來。”寧緋兒試圖找些理由,她瘋了才會跟他去出差,上一次度假村事件她可是沒忘的。

“我決定了,沒得上訴,況且我不放心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想到她跟方巖忌他的怒火就不停的燃燒著。

該死的寧緋兒,該死的方巖忌。

不放心你妹,寧緋兒在心裡罵著,她當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無非就是怕她紅杏出牆,怕她給他戴綠帽子之類的。

真是太沒創意了。除了這個難道他就不會想些新鮮的嗎?

“可是我的傷還沒好啊。”寧緋兒繼續掙扎著。

“我問過陳醫生了,他說可以,而且多出去走動有助於康復。”黑子爵說。

寧緋兒洩氣了,她知道事到如今她是抵抗不了,只能認命。

“那你要去哪裡出差?”她問。

“馬爾地夫。”黑子爵淡淡地說。

“啊……咳咳……”寧緋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咽死。

他竟然要去馬爾地夫出差?那個美麗的國島?

如果這一刻問她願不願意陪他去出差,她一定馬上立刻回答願意。天啊,那個海天一色的美麗國島誰不想去,她本來也打算跟巖哥哥一起去的,但行程還沒定下來爸爸就出事了。

到後來別說去了,連想都成了奢侈。

“口水很好吃麼?”黑子爵嫌棄地看著她,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部。

“咳……黑耀的業務已經伸到馬爾地夫了?”寧緋兒尷尬地問。

“是公司最近的新專案,在馬爾地夫開個連鎖酒店,我這次過去就是勘察環境和簽約的。”這些事情他直言不諱。

“那要去幾天?”寧緋兒眨眨眼,盡力掩去眼裡的期盼。

但黑子爵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嘴角輕輕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殲計得逞的得意。

“一週。”

“那什麼時候出發?”寧緋兒急問。

“明天正午的飛機。”黑子爵難得好心情的回答。“怎麼,有興趣?”

“勉勉強強,反正我反對你也不給,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去好了。”寧緋兒摸摸鼻子掩飾尷尬,頗不耐煩地說。

“嗯,其實吧,我多派兩名保鏢盯著你也可以,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瞭如指掌。”黑子爵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他的話讓寧緋兒的臉拉了下來。

“別說你要出去,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你不是說身體還沒好嗎,那就在國內休息吧。”黑子爵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寧緋兒鼓著臉,憤怒地瞪著他那邊討厭的臉。

他是故意的,一開始挑起她的興趣,現在又故意反將她一軍。

“其實陳醫生說得對,多出去走走有利於康復啊,你想哦,我住院也是花你的錢,我早點康復你不是早省點錢麼。”寧緋兒故意將話說得隱晦。

黑子爵挑起眉看她,故作不懂地問。

“所以?”

寧緋兒真想掐死他,但為了去馬爾地夫,她只能忍了,她咬了咬牙,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所以我陪你去也無妨。”

黑子爵冷哼一聲,女人都一個樣,欲擒故縱。

“寧緋兒,看你就這麼點出息……”

本來黑子爵還想冷嘲熱諷一番,卻被敲門聲打斷。

“誰?”黑子爵不滿地低吼,眼睛直瞪著房門,像要將來人盯死一樣。

黑紫玲推門而入,看見兩人親密地擁抱在一起,身體僵了僵。

“你來做什麼?”黑子爵冷冷地瞥她一眼,皺起眉頭。

他還沒去找她,她倒先找上門了。

“我找寧緋兒。”黑紫玲走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找她幹什麼?”黑子爵冷哼,他可不認為她找她是為了關心她的傷勢。

寧緋兒推了推他,雖然她也不太想跟黑紫玲見面,但她應該是有事要找自己吧,不然按黑紫玲的性格來說她是不會主動找上門的。

“你先出去吧。”寧緋兒澀澀地說。

黑子爵瞪著她,眼珠子幾乎要掉下來。

“寧緋兒你有種再說一遍。”她竟然敢趕他走?

“不是,兩個女人聊天你一個大男人的在場不會不好意思麼?”寧緋兒硬著頭皮繼續說,希望這事不會遷怒她的馬爾地夫之旅。

“子爵,我的確有事要跟她聊。”黑紫玲也開口了。

“有事就在我面前聊,難道你們還有什麼祕密不成?”黑子爵完全不賣賬。

“你……”寧緋兒聳聳肩,他不走她也沒辦法,就算她們兩個合力也拉不動他。只希望黑紫玲不會有什麼大事找她吧。不過她們之間也不會牽扯到什麼大事。

室內一片沉寂,沒有人開口說話。

“別告訴我你是來表演啞劇的。”黑子爵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抱著寧緋兒的姿勢未變。

“嘟嘟”

此時,電話適時響了起來,黑子爵拿出行動電話看一眼來電顯示,他推開寧緋兒,起身走出去接聽,同時也留給她們一份獨處。

“喂。”黑子爵接起電話,靜靜地聽著對方的彙報。

“嗯,加快速度,我不想再拖下去了。”

語畢,黑子爵便掛掉電話,從房門的玻璃穿往裡面看,兩個女人對立的身影映入眼簾,他眯了眯眼,轉身往暗黑中走去。

**

馬爾地夫,有印度洋上人間最後的樂園之稱,而寧緋兒此刻就身在這由1200多個小珊瑚組成的小島嶼,一顆心跳個不停。

她終於來到這個夢寐以求的美麗島嶼了,這怎麼能叫她不興奮呢。

“黑總,您好,我是斯理先生派來接你的,請隨我來。”剛下飛機,三四名穿名貴黑西裝的男人迎了上來,先向他們點點頭,恭恭敬敬的。

“嗯。”黑子爵淡淡地應了一聲,拉起寧緋兒的手就跟了上去。

機場大門外,寧緋兒眨了眨眼睛,再擦了擦,這……這是加長版林肯?9米長的機身就停在旁邊,車的左右兩邊各站著七八名黑衣人士,這種類似於黑社會的場面無不在吸引著無數行人的眼球。

“黑總,請。”男人替他們開啟中間車廂的車門,黑子爵扯了一下寧緋兒,讓她先進去,然後自己才跟著坐下,男人的手一直放在門頂上護著進去的人,等他們都坐好後才輕輕把門關上,走到前面去,坐上副駕。

而其他人都在左右後三個方面站定,車子慢慢開出去,黑衣人也跟著跑動起來,跑步的速度與車速均等。

這種架勢讓人不禁猜想,這裡面坐著的是什麼大人物。

而車廂也是寧緋兒前所未見的,豪華得像高階賓館的房間,她沒想到只是一節車廂可以這麼寬敞,歐式的沙發,餐桌,移動影片,竟然還有各種酒和食物,寧緋兒有一刻以為她走進的不是車廂。

“怎麼,喜歡這車?”黑子爵斜眼她一眼,沒錯過她眼裡閃過的光芒,不著痕跡地問。

“呃?”寧緋兒呆呆地看了他一眼,這是加長版林肯啊,誰不喜歡啊,她在心裡喊一聲,但並沒有說出來。

“我問你喜歡不喜歡?”黑子爵皺了皺眉頭,再問一次,相同的問題他最不屑問兩次了。

“喜歡又怎樣?”寧緋兒拋給他一對衛生眼,逼問什麼的最討厭了。

“喜歡就送給你。”

黑子爵的話讓寧緋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咽死,他說什麼?送一輛加長版林肯給她?他吃錯藥了麼?

“啊?”她不可思議地盯著黑子爵完美的側臉,他那輕描淡寫的口吻在耳邊縈繞。

“才幾百萬的車子就能讓你把眼睛瞪瞎?看來寧老頭不如外界說的那麼光鮮啊,那些年你一定過得苦哈哈的。”黑子爵不屑的勾勾脣,冷嘲熱諷了一番。

“我爸爸從小就給我最好的東西,從來沒有虧待過我。”寧緋兒瞪著他,死去的爸爸不容別人一點汙辱。

“哼,一輛破車就讓你呆成這樣,可想而知你爸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提起寧緋兒的爸爸,黑子爵的眼眸沉了下來。

“黑子爵,有什麼不滿你就直接衝著我來好了,幹嘛非要扯上我爸爸,我爸爸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評論。”寧緋兒有點惱火了,他對爸爸的不屑她是知道的,但她當女兒的不允許別人說自己爸爸的一個不是。

黑子爵冷冷地勾起她的下巴,看她的眼神更加不屑一顧。

“寧緋兒,你覺得你有資格要求我麼?我愛怎麼說他是我的事,你管得著嗎?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乖乖的,你看清楚,這裡不是z城,沒有白蕭楓也沒有方巖忌,得罪了我沒有人會救得了你,所以別再挑戰我的忍耐力。”就算是在z城又怎樣,他們也不一定能救得了她。

話說完,黑子爵放開她的下巴,拉了拉西服,端正地挨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不再理會寧緋兒。而後者則滿腔憤怒地瞪著他。

她竟然又會忘記了,他是一個惡魔,即使到了國外,身上神祕美麗的馬爾地夫,依然改變不變他是撒旦的身份。

知道跟他計較無益,寧緋兒也不再看他,收起滿肚子的火也沉默了下來,好奇地打量著車廂。

沒多久,寧緋兒就感覺到車子在減速,果然很快就停了下來,緊接著車門被開啟,黑衣男人恭敬地鞠了一個躬,才說。

“黑總,小姐,已經到了。”是很官方的語氣,讓人聽不出情緒。

男人將手放在門頂上,以防尊貴的客人受到一點傷害碰撞,寧緋兒跟在黑子爵後頭出來,站在他身邊,抬眸一看,前方站著一男一女,正微笑地看著他們。

“黑總,久違大名了。”首先說話的是那個西方男人,亞麻色頭髮,水藍色的眼睛,高蜓的鼻子,輪廓分明挺立,加上一米八的身高和健碩的身材,一定迷死不少女人。他是西方人,但中文說起來咬字清晰準確,不帶一點西方口音。

他禮貌地伸出手,黑子爵也笑著跟他握了一下。“斯理先生,太客氣了。”

“哪裡的話,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妹妹黛麗,黛麗這位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黑子爵黑總裁。”斯理將黛麗拉過來,為他們相互介紹。

“黑總,你好。”黛麗的聲音甜甜的,但甜而不膩,不會讓人聽了油生厭煩之感。

而她確實也是一位美女,而且是氣質型的美女,同樣是亞麻色的頭髮被她燙成了大波浪,散披下來,更是有一番別樣的滋味,寧緋兒看了也不禁在心裡大讚一聲美女。

“你好,黛麗小姐。”黑子爵也跟她握了握手,聲音淡淡。

“我經常聽哥哥提起你,這次有幸見面,希望大家能留下個好印象。”黛麗下巴抬了抬,略顯高傲地看一眼黑子爵,嘴裡的笑容不變,而眼神卻泛著另一層意思。

“黛麗小姐言重了,我對黛麗小姐的印象因為這句話而更深了。”黑子爵邪邪一笑,看黛麗的眼神也變了。

“是嗎?黑總你難得來一次馬累,我一定會盡好地主之誼,讓沈總有一個難忘的假期。”黛麗看著黑子爵英俊的臉龐,眼裡閃過痴迷。

“那真是讓黛麗小姐費心了。”

一旁的寧緋兒看著這兩個人眉來眼去的,心裡頗不是滋味。什麼啊,不是說來出差嗎,其實就是來泡女人的是吧。

“咦,這位小姐是……”此時,斯理注意到了安靜站在一旁的寧緋兒,開聲問道。

黑子爵側過頭看她一眼,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

“這是我的女伴寧緋兒,斯理先生,黛麗小姐。”黑子爵淡淡地為她介紹,但他的話讓寧緋兒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說她是他的女伴,只是女伴。

“寧小姐,初次見面你好,你跟黑總都是我們的貴客,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出來。”斯理上前一步,在寧緋兒還沒反應過來前執起她另一隻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笑著對她說。

他的動作讓寧緋兒緊張地抽回手,側頭看著黑子爵,但令她失望的是,他並沒有看她這一邊,從態度上看來,也是滿不在乎。

“斯理先生,你好。”寧緋兒僵硬地笑笑,剛剛那一抽可是讓斯理也呆了一下,他沒想到她反應會這麼激動的,不過也正是這個反應勾起了他的興趣。

“我們先進去吧。”斯理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與黑子爵並肩走在一起。

寧緋兒放在他手臂上的手頓了頓,縮了回來,落後黑子爵一步,此時黛麗走了過來,對她友好的一笑。

“寧小姐,我們一起進去吧。”

“啊,好。”寧緋兒對她點點頭,看她跑上前去走到黑子爵另一邊,雖然她沒有挽著黑子爵,但她靠得比較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黛麗的意圖了,寧緋兒不是笨蛋,她自然也知道,但這裡是人家的地盤,知道她意圖她又能怎樣?

另說她看不起自己,她自己有多少能力自己知道,如果她想鬧事,黑子爵也不見得會幫她,況且,從他的態度看來,他應該很享受美女為自己神魂顛倒才對。

“你還不走嗎?”黑子爵的話從前頭傳來,寧緋兒才注意到他不知什麼時候轉過頭來看著自己,不滿表露無遺。

**

寧緋兒挽著黑子爵的手臂走在木板上,看著前方的木屋,寧緋兒內心又是禁不住一陣歡雀。

那就是傳說中的水屋啊,她踏進水屋的第一腳起,興奮完全暴露出來,她先是在屋內各個角落都觀看了一遍,然後又跑到房間裡,走到小臺處,眼眸更是明亮。

從小臺看去,藍藍的水,藍藍的天,在遠方連成一條線,人家說,海南可以看到水天一色,馬爾地夫也是可以看到,她低下頭看著綠水,清澈見底。

黑子爵跟進來,看著寧緋兒坐在小臺上,把腳伸到水裡泡著,他走進房間,皮鞋敲擊木板的聲音拉回了寧緋兒的思緒,她轉過頭看著他慢慢靠近。

“寧緋兒,你很厲害啊。”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寧緋兒摸不著腦袋。

“住水屋不就是為了邊看風景邊泡腳的麼?”寧緋兒鄙夷地瞄了他一眼,又轉回頭看著水下的魚兒。

“哼,別跟我打哈哈,才剛下飛機就勾住了一個男人,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黑子爵陰陽怪氣地說,語氣中不難聽出酸溜溜的味道。

原來他為的是這件事情啊,寧緋兒的心悄悄跳了一下,她還以為他不在乎呢,原來……

“拜託,那是國外打招呼的方式好吧。”寧緋兒眨了眨眼睛,雖然她不以為然,但是按黑子爵那暴躁的脾氣和無從考究的思維模式,他一定會誤會的。

“寧緋兒,看不出來你還真有一點手段啊,才第一次見面,連斯理這樣的男人都會主動向你示好,怎麼,寂寞到連國外的男人也不放過?”黑子爵完全不理會她的話,說得好聽是招呼,說實在一點就是*寂寞。

“黑子爵,你說話尊重點。”寧緋兒收回在水裡的雙腳,站起來瞪著黑子爵,這個男人再難聽的話都說得出來,她也聽得不少,但她就是吞不下這些莫需有的罪名。

“尊重?哼,寧緋兒,你又自視甚高了。”黑子爵冷冷地說,他盯了一眼她的右手手背,那是斯理吻過的地方,他恨不得要剁了她的手以解心頭之恨。

才來第一天,就給他戴了這麼大一頂帽子。寧緋兒,你果然了不起。

“黑子爵。”寧緋兒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喊著他的名字。

“怎麼?不服氣?我不會以為引起了斯理的注意就可以對抗我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我?我告訴你,十個斯理也救不了你。”黑子爵冷冷不帶一點感情,看她的眼神更像看著低下的*一樣,鄙視,不屑,還有嫌棄。

“我沒有,我也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寧緋兒攥緊拳頭,容忍地怒氣沉聲說道。

“哼,你沒有?你以為我會在乎麼?從你跟方巖忌上*那一刻起,我就不在乎了。”黑子爵痛苦地閉了閉眼睛,腦海裡閃過她在方巖忌身上*的嬌羞模樣,想到她嬌喊方巖忌的名字,心裡那一團火又騰地升了起來。

該死的!

這個不貞的女人,**。

“你……”寧緋兒還想說些什麼,門適時的被敲響,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門被敲了兩下便被推了開來,走進來的卻是黛麗,她換了一件衣服,低胸的米色連衣裙,白嫩的肌膚暴露無遺,她戴了一頂米色大帽子,亞麻色的大波浪頭髮披在肩上,有幾縷落在胸前。

“黑總,天氣這麼好,我們一起去晒日光浴吧。”說著便走了過來,主動拉起黑子爵的手臂,略略撒嬌地說。

寧緋兒咬著脣看著她的手,心裡浮升起一絲厭惡。

黑子爵看一眼寧緋兒,再看一眼黛麗,脣角勾起,聳聳肩。

“好啊,不過等我換件衣服。”嘴裡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停,開始解西服的扣子,一顆一顆優雅而緩慢,西服脫去他隨手丟在*上,只著一件襯衫,隱隱約約露出好身材。

黛麗痴痴地看著黑子爵,當他西服脫去,看著襯衫遮不住他強壯精健的體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眨都不眨一下。

“黛麗小姐,可以迴避一下嗎?”此時,黑子爵像發現她*裸的眼神,轉身故意提醒她。

黛麗如夢初醒,被當場抓了個現形,雖然很想看下去,但還是嬌羞地移開視線。

“啊,對不起,我在外面等你。”她吐了吐舌頭,退出了臥房,關門那一瞬不著痕跡地掃了寧緋兒一眼,她轉得太快,以至於寧緋兒沒解讀那是什麼意思。

“過來。”黛麗出去後,黑子爵冷冷地對她下命令。

寧緋兒依言走過去,在離他還有一步之遙時被黑子爵一把推倒在*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似笑非笑。

“寧緋兒,別給我玩花樣,給我乖乖地待著,沒我的命令休想踏出房間一步。”

很快黑子爵就換好衣服,這是寧緋兒頭一次看他穿西裝外的衣服,一件寬鬆的t恤搭配休閒中褲,一如既往的好看。

黑子爵掃她一眼後便走出了臥房,寧緋兒躺在*上還能聽到外面黛麗傳來驚歎的聲音。她起身走到小臺處,坐了下來,又將腳泡在水裡,咬著脣努力忍下內心泛起的心酸,酸得鼻子都紅了,她抬眸往遠方看去,努力壓下莫名其妙的悲傷。

她這是怎麼了,從前就算黑子爵動手打她,她都不會流一滴眼淚,可是為什麼這次她卻從心底裡悲傷起來了?覺得心裡有一股悶氣,壓得她透不過氣來,壓在心裡,很沉很沉。

她想找人說話,可是看了看四下,沒有人,金大哥不在,巖哥哥不在,連琳兒也不在,她好想家,好想z城,好想琳兒,她不知道她跟樸昊怎麼樣了,她好擔心她。

想著想著,淚水就落了下來。

此時,門又被敲響了,寧緋兒趕緊擦乾眼淚,走過去開門。

“寧小姐。”門外站著的是斯理,他微笑地看著寧緋兒。

“呃,斯理先生,黑總他不在,跟黛麗出去了,你……”因為黑子爵的話,寧緋兒有點尷尬,她僵硬地對斯理笑笑。

“我不是來找黑總的。”斯理打斷她。

“那你是……”寧緋兒不解地問,他不找黑子爵,那來幹什麼?

“我是來找你的。”斯理定定地看著寧緋兒美麗的臉蛋,眼睛一閃而過的明亮。

“啊?來找我?”寧緋兒頓了頓,他們還沒有這麼熟吧,這時候來找她是為什麼?“呃,不知道斯理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呢?”她小心翼翼地問。

“我聽我妹妹說她跟黑總去晒日光浴了,我想你難得來一次,我應該要好好招待你的,不知寧小姐能不能給個機會讓我帶你遊小島呢?”斯理一直站在門外,並沒有想過要進去,跟寧緋兒也保持了一段距離,並沒讓她產生厭惡感。

“呃……”寧緋兒咬脣猶豫,她答應黑子爵陪他來這裡出差主要目的就是想玩來著,但想到他剛剛說的話,讓她好好呆在房裡,她又不確定了。

“怎麼,寧小姐不賞面麼?還是我還不夠資格給寧小姐當導遊?”斯理看她猶豫,扁了扁嘴自嘲。

“不,當然不是,只是我……”寧緋兒皺眉,不知道怎麼拒絕他好,難道她就要受黑子爵的威脅麼,她是真的很想出去玩啊。“其實我身體不太舒服。”

寧緋兒隨口編了個謊話,想快點把斯理打發走,誰料斯理聽到她的話馬上擔心地扶住她,關心地問。

“寧小姐你不舒服?要不要我叫醫生?”

寧緋兒沒反應過來便被他抓住了手臂,而他的手還放在她後腰上,她的身體馬上硬了起來。

“不,謝謝你斯理先生,我……我沒什麼事,只是有點水土不服罷了。”嘴裡說著,身體也掙扎起來,與斯理保持一段安全的距離。

“你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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