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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歡成癮,總裁太邪惡-----第98章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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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30

斯理看著自己空空的臂彎,一時愣了愣,他看著寧緋兒不自在的表情,如夢初醒般的在眼眸裡一閃而過。

“寧小姐,你很怕我?”

寧緋兒抬眸看他一眼,看到他眼底的受傷,和語氣中的委屈。

“不是,斯理先生,我只是不習慣跟生人發生肢體接觸而已。”寧緋兒硬著頭皮說。

她覺得自己是受到了黑子爵的影響,本來她也沒往那方面想,但經黑子爵一說,面對斯理,她越加不自在起來了。

一邊是魔頭黑子爵,她敢忤逆他一定非弄死她不可,而另一邊則是這次合作的主要人物斯理,她得罪不起。

“原來如此,是我魯莽了,對不起。”斯理馬上低頭道歉,語氣誠誠懇懇。“要不要我找醫生來看看?而是我看你眼睛有點紅。”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寧緋兒不好意思地搖頭,急忙低下瞼,她不過是剛剛哭過而已,根本就沒有其他事,看什麼醫生啊。

“寧小姐,你是我的貴客,你身體不舒服,我這個當主人的怎麼可能放你一個人不管呢。”斯理不放心,轉身拿下門邊的電話。

“馬上叫醫生過來。”說完便放下電話,轉過身又關心地看著寧緋兒。“寧小姐你不舒服先坐著吧,醫生很快就過來了。”

“……”

寧緋兒一陣無語,她沒想到他真會叫醫生過來,算了,來了就來了吧。

“呃,斯理先生你也坐吧。”氣氛越來越尷尬了,寧緋兒覺得他的關心會不會太過了,即使她是他的客人也太強勢了一點,這一點跟黑子爵倒是有點相似。

“直接叫我斯理吧,老是先生先生的叫著就生分,如果你不介意,我叫你一聲緋兒可以嗎?”斯理慢慢走過去,故意在寧緋兒身邊經過。

“呵呵,當然不介意。”寧緋兒在離他比較遠的地方也坐了下來,心裡祈禱著醫生快點來,她不想跟斯理單獨相處。

在他淺藍色的眼眸底下她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抑掐著她的脖子,讓她透不過氣來。

“哥,你怎麼會在這裡?”黛麗的聲音不期響起。

寧緋兒和斯理同時看向門外,黛麗挽著黑子爵的手站在門外,黛麗滿臉笑容,向斯理擠了擠眼睛,而黑子爵則是冷著臉看著兩人。

直覺告訴她,黑子爵肯定又把事想歪了。

“我……”她想開口解釋但又覺得不妥,他們根本沒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她解釋什麼,而且斯理在場,她這樣一說,反而給人家留下個不好的印象。

“黑總,我是來找你的,到了才發現你跟黛麗出去了,而緋兒正好身體不舒服,我們正等著醫生過來。”斯理也發現了黑子爵的異樣,他先跟他說明來意。

“謝謝斯理先生。”黑子爵並沒有因為斯理的話而緩和臉色,緋兒?才多長時間,他就喊她緋兒了?他慍怒地盯著寧緋兒,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沉聲問。“身體不舒服?”

寧緋兒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說是,其實她一點事都沒有,說不是,那就說明她在騙斯理。

“呃,頭有點暈,胸口有點悶悶的。”寧緋兒澀澀地說。

“斯理先生,你說來找我,不知道是什麼事呢?”黑子爵不再看寧緋兒,轉移話題。

“啊,是這樣的,我來是為了想跟沈總討論一下我們的合作,不知道會不會急了點?”斯理笑著說。

“當然不會,我也正想找斯理先生談這件事呢。”黑子爵不著痕跡地看寧緋兒一眼,對斯理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去你辦公室談?”

“呵呵,當然。”既然話題已經開了,斯理也樂見其成,能早點談好更好。他轉向黛麗,說。“黛麗你陪陪緋兒吧,她一個女孩子也許有不方便的。”

“我知道了,哥。”黛麗乖巧地應道,然後又向黑子爵拋了個媚眼。“黑總,等你們談好後我們一起用餐吧。”

“非常樂意。”黑子爵應了聲便與斯理並肩走了出去,而醫生在此刻也走了進來。

醫生所謂的檢查無非就是探一嚇體溫,測一下血壓,她身體本來就無異,醫生當然得不出個所以然來。

“小姐並無大礙,可能剛到小島還沒適應過來,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也可以出去晒晒太陽,對身體也是有益處的。”醫生滿腔標準的英語,幸好寧緋兒還能應付,道了聲謝謝。

“寧小姐身體似乎不怎麼好。”醫生出去後,黛麗開口。

寧緋兒抬眸看她一眼,她面板極好,完全看不到毛孔的蹤跡。

“謝謝黛麗小姐關心。”對她,寧緋兒並沒有多少好感,尤其知道她對黑子爵虎視眈眈之後,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排斥。

“寧小姐要不要出去走走?”黛麗又開口。“來了馬累,不可能一直關在屋子裡吧,好歹讓我帶你看看馬累的風光。”

她的話讓寧緋兒心動了,剛剛黑子爵也看到了,跟黛麗出去應該沒多大問題吧。

“好啊,那先謝謝黛麗小姐了。”

**

黑子爵跟著斯理走進他的辦公室,斯理先倒了兩杯紅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他,黑子爵接過先晃了晃,再聞了一下。

“82年的lafite。”還沒嘗,黑子爵就猜出了這是幾年的紅酒。

“沈總果然是識酒之人,cheers。”斯理向他舉了舉杯,黑子爵同舉,然後抿一口含在嘴裡慢慢地品嚐。

“好酒。”黑子爵由衷地讚歎。

“這次的計劃,沈總打算怎麼做?”斯理走到窗前,挨著牆好整以暇地看著黑子爵,等著他表態。

“開一家連鎖酒店,那一帶我是志在必得的。”黑子爵眼眸閃了一下,詭異地笑笑。

“想必你也知道他們家在馬累的勢力,要得到那個地方可能要費一些勁。”斯理再抿一口紅酒,含在嘴裡,讓它的香氣充斥整個口腔,然後順著血液慢慢油走在身體各個部位。

“那又如何?我想要的還沒試過我得不到的。”黑子爵口氣夠狂,凡是他想要的,不擇手段都要得到,那是他的宗旨。

“他們最近有什麼動作?”黑子爵冷冷地問。

“他們最近動作不少,擾民,恐嚇,還有故意帶有毒物品傷害群眾。”斯理淡淡地說著,想到前幾天旅客發生的一個事故,親眼看著那名旅客被潑強酸,他只是無動於衷。

“哼,他們以為這樣子就可以嚇跑我?真的很懷疑他們有沒有人真正的在做事,這些小動作只會壞了馬累的名氣。”黑子爵不屑地冷哼一聲。

斯理聳聳肩,不以為意。“誰知道呢?”

對於他來說,那些只不過是小孩不經大腦的作法,如果那些資源真落到他們手上,那就是一個悲劇了。雖然說那個家族是馬累的一個大勢力,但對於斯理來說,要弄死他們就像踩死一隻螻蟻那麼簡單。

斯理並沒有將這些事放在心上,眼下最緊要的事情是……

“那不知黑總給的條件是……”斯理在重要的地方停住,他很聰明的不主動提出要求,而是看黑子爵為得到那一帶的資源能給出什麼樣的條件。

“你想要什麼?”黑子爵問。

直覺告訴他,這一次的交易不比尋常,一方面是跟他爭那一帶的資源的勢力非比尋常,他們是當地的大勢力,而他是要入資,如果處理不好,即使得到了資源,往後的瑣碎事肯定不會少,而斯理也是馬累的另一股大勢力,只是他們無心爭那塊資源,而黑子爵雖然他們一點助力。而另一方面則是斯理這個人。

“黑總,你知道我們諾克家族的交易習性,我們不要求什麼條件,只看僱主能給什麼。”斯理輕笑一聲。

黑子爵起身,在書房內走了幾步,看著櫃子上各種收藏品。

“我當然知道貴家族的交易習性,只不過這一次似乎有點不一樣,我看斯理先生你還是先說條件吧,只要我能給的一定少不了斯理先生的。”

斯理大笑一聲。“黑總果然敏銳,怪不得我家那老頭總是稱讚你,你我今日第一次見面,就看出我所想的。”

“斯理先生過獎了,也代我謝謝老頭的謬讚。”對於斯理的恭維,黑子爵只是一笑置之。

斯理止住了笑,在心裡落下決定,眼裡更是堅定無比。

“我要寧緋兒。”

黑子爵看著一臉堅定的斯理,低低笑了起來,雙肩不可抑止地抖動。斯理也不急,似笑非笑地看著黑子爵,讓他笑個夠。

“哈哈哈,斯理先生,沒想到你的眼光這麼膚淺。”黑子爵故意譏諷。

斯理扯了扯嘴角,不以為意。

“黑總,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況且緋兒看起來挺不錯的,怎麼能用膚淺二字來形容呢。”斯理拿著酒杯走近黑子爵,站在他面前挺立,又說。

“聽黑總的口氣似乎對緋兒的感覺並不怎麼好,既然這樣,黑總何不賣我個人情,將她送給我?”

身高相近的兩個人相對而站,視線看向彼此,眸底都閃過一層較量的意味。

“哦?斯理先生你怎麼就不怕因為一個女人而得罪我?畢竟她是我帶來的女伴。”黑子爵冷笑,看斯理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你會么?”斯理很自信地問,從爸爸口中也聽說了一些關於黑子爵的事情和他的大抵性格,今日一見也瞭解了大半,這樣目中無人的男人是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跟合作多年的夥伴把臉的,他很肯定。

“你覺得呢?”黑子爵不答反問,再次將疑問拋給對方,面上依然是無所謂的樣子,內心卻已經在翻騰。

才半天的時間,寧緋兒就有那個能力讓斯理開口要人?這不禁讓他懷疑剛剛在水屋上兩人獨處都做了些什麼。

“黑總,對於這次合作的條件我只有一個,就是她,其他的都隨意,這個要求不算過份吧。”斯理依然是自信滿滿的樣子。

黑子爵的目光一下子深沉下來,直視斯理。“不知道她哪裡值得讓斯理先生開口要人呢?”

“這個……她激起我的征服心,她似乎很怕我很牴觸我。”這點對於一個向來在異性上無往不利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傷害,她越想離他遠遠的,他越要征服她。

“這叫欲擒故縱,這個女人厲害得很啊,只要看一眼就會被她勾引到。”言下之意寧緋兒就是個**的女人,處處留情。

“哦?”黑子爵的話更挑起了斯理的好奇心,這樣的女人更有挑戰性不是嗎?

“看來斯理先生真的對她很有興趣呢。”黑子爵的眸子更沉了,帶著一點戾氣,想要他的女人么?

“就看黑總願不願意割愛了。”斯理的眼眸也沉了下來,對於寧緋兒他並不是非她不可,只是老頭提起的那個無所不能的黑子爵到底有多少能耐,值得讓老頭稱上了天,也願意放棄這次爭奪,他很想看看沒了諾克家族的從旁幫助,那位高高在上的黑子爵又是怎樣得到那塊資源的。

“哼,就算我願意她也不見得肯。”黑子爵模擬兩可地說一句。

“這個就不勞黑總費心了,只要你點頭,我就有辦法在幫你擺定此事離開之前虜獲佳人芳心。”

斯理這話說得夠明顯的了,黑子爵眯了眯深沉的眼眸,拿此事來壓他么,很好,他就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同時又刺激的遊戲,既然他那麼自信,那他又何不做個順水人情。

“斯理先生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黑子爵拍了拍斯理的手臂,一副友好的樣子。

而斯理也因為他的話而微露得意之色,心裡不禁嘲諷,看來這位天之嬌子也不像外界說的強大,不過是套著兒狼皮的綿羊罷了。

他向黑子爵伸出手。

“黑總果然慷慨,不過你也請放心,我諾克家族答應的事一定能做到。”斯理承諾他,即使對黑子爵印象並不怎麼好,但這畢竟是老頭交待的事情,必須做好。

“cheers”

黑子爵並沒與他握手,只是舉了舉杯向他致意。

**

黛麗領著寧緋兒來到海邊,這裡擺滿太陽傘,穿著休閒或是泳衣的男女,慵懶地享受著這個美麗的午後。

“在馬爾地夫,第一件必做的事情就是晒個日光浴,看著遠方海洋和天空連成一片,享受微風吹來時那一瞬心動,第二件必做的就是潛水,看看馬累的水底世界,你可以在水裡寫字,也可以當一顆水草。”邊走黛麗邊替她解說,她依然穿著那條白色的連衣裙,陽光照射灑落在她身上,像一層光環環繞著她,所經之處,男士都紛紛側頭觀望。

黛麗是個十分自信的女人,氣場也非常強大,與寧緋兒的溫婉是完全不同的,吸引眼球當屬黛麗,但寧緋兒也並不差,只不過與黛麗並肩而走,首先注意的卻是黛麗。

黛麗輕輕一笑,側目瞄了一眼滿期盼的寧緋兒。

“馬累是個很美麗的地方,想必寧小姐也很喜歡才是。”她故意問道。

寧緋兒贊同地點點頭。“是的,很喜歡。”很多年前就已經喜歡了。

“那不知道寧小姐有沒有興趣在馬累定居呢?”黛麗突然一問。

“這個主意不錯。”寧緋兒想也不想就回答,定居在這麼美麗的地方?當然想,即使天天被黑子爵欺負,看著這渾然天成的景色,再差的心情都會好起來的。

黛麗意味深長的一笑,看寧緋兒的眼神不再疏冷。

“我看這個很快就不會是個主意了。”

“什麼?”寧緋兒沒聽懂,側頭問她。

“子爵很快就會在馬累開一家連鎖酒店,寧小姐是子爵身邊的人,要定居在馬累一點都不難。”黛麗輕輕地說,語氣中聽不出她有任何的個人情緒。

“呵呵,黛麗小姐你言重了,我還沒重要到這種程度。”黑耀帝國的業務以國內為主,馬累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部分,長年在國內的黑子爵會讓她定居在馬累?用鼻孔想都知道結果。“況且建酒店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黛麗挑了挑眉,她的回答讓她又增加幾分信心。“寧小姐跟在子爵身邊很久了嗎?”

她的話讓寧緋兒的笑容僵了一下,悄悄的收起幾分笑意,脣角有著冷笑,線圈繞了這麼久,終於入正題了。

“不久,也就幾個月而已。”對於她來說,這短短的幾個月猶如身處地獄。

“哦?那寧小姐一定是子爵身邊很重要的人了,不然這次怎麼會帶你到馬累來,這次的業務比較大,牽連的範圍也比較廣,恐怕也沒有多少時間來陪你了。”

寧緋兒一笑置之。“沒關係,我來也只是療傷的。”其實她也沒想過黑子爵會陪她,這樣也挺好。

“你生病了?”黛麗順便問一句。

“哦,都是小事情,沒什麼大礙,只是黑子爵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國內而已。”這個也是事實,她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黛麗因為寧緋兒的話又聳了一下眉。“子爵是個很出色的男人。”而且也這麼體貼,不過物件是寧緋兒,多少都讓她有點不舒心。

“呃……”黛麗這話讓寧緋兒沒法再接下去。

黑子爵出色嗎?其實吧,也是要看各個方面,就寧緋兒對他的看法,渣男一位,魔鬼,撒旦都是他的代名詞,除了長得比較惹眼之外,脾氣那啥都是不值一提。

寧緋兒的反應讓黛麗眯了眯眼睛。“寧小姐不這麼認為么?”

“啊?哦,不是,他確實是很出色,出色極了。”寧緋兒訕笑兩聲,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善類,說不定還會在黑子爵面前講壞話,她還是不要說他壞話好了。

黛麗點了點頭,又說。“不知道寧小姐覺得子爵哪裡出色呢?”

……

寧緋兒真是一個頭兩個頭,她們現在這是討論黑子爵大會么?她左一句子爵右一句子爵的,他們現在很熟么,不就一起出去一趟就叫得這麼親密,這個女人的意圖也實在太明顯了吧,要追男人直接追去好了,找她問什麼問呢。

“呃,這個嘛……”寧緋兒無語了,要她說冷有楓的出色?他們相處這麼久她愣是沒看出來有哪些出色點。

“長得也不錯,身材比例也很正,工作能力也強,嗯,我想黛麗小姐一定有自己的一番認為吧。”

黛麗得意地挑了挑眉,站定寧緋兒面前,雙眼看進她眼裡。

“既然子爵這麼出色,那我就不客氣了。”

寧緋兒皺了皺眉頭,不明白黛麗是什麼意思。

“黛麗小姐,我不懂你指的是……”

“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上子爵了。”黛麗自信滿滿地說。

“呃,黛麗小姐何必跟我說這話?”寧緋兒脣角抽了抽,但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明顯覺得壓抑。黑子爵說她處處留情,其實最*的人是他。

“呵呵,也是,像子爵這麼出色的男人身邊女人肯定不少。”言下之意便是寧緋兒肯定不是黑子爵唯一的女人,也沒有重要到要她向她交待一切。對於黑子爵她是勢在必得的,黛麗如高高在上的女神,睥睨愣愣的寧緋兒一眼,傲嬌地一笑,接著說。“寧小姐,像子爵這樣的男人想必不是你喜歡的型別吧。”

她用的是肯定句。

黛麗講的一點都沒錯,黑子爵這種自私殘暴冷血的男人從來都不是她的菜,她喜歡的只有方巖忌。

“黛麗小姐你多心了。”但寧緋兒還是冷靜地回她一句,即使自己再不喜歡也不應該示弱,尤其對方挑釁意味這麼明顯。

黛麗右手食指輕輕撫了一下下脣,目光在寧緋兒身上轉了幾圈,嘁嘁打了幾聲響嘴,才說。“寧小姐果然是個小美人,難怪我哥會這麼喜歡你。”

她的話讓寧緋兒有一點尷尬,那個斯理全身都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她並不想跟他有太多牽連。“黛麗小姐過獎了,我只是一個平凡女孩怎麼入得了斯理先生的眼呢。”

“你太謙虛了。”黛麗心裡一陣嗤笑。“我哥今天會向子爵開口要人的。”

“要人?”寧緋兒不懂了,要什麼人?

“看來你真的不知道。我哥喜歡你,自然會跟子爵開口要你,為了這次的合作,我想子爵一定不會拒絕的。”黛麗丟下一個炸彈,寧緋兒的腦袋轟一聲炸了開來,她沒有完全消化黛麗的話。

“不,不會的。”寧緋兒下意識地搖頭。她是人不是商品,黑子爵怎麼可能會把她送給別人?不可能的,一定是黛麗在嚇唬她。

“會不會很快就會知道了。”對於寧緋兒的呆愣與一臉不置信不以為意,她並不是她要考慮的物件,現在能牽動她的思緒的只是黑子爵,那個邪魅的男人,只消一眼,她就認定他了。只是他身邊有一位寧緋兒,以她的觀察,她對於黑子爵似乎並不重要,只是眾多女伴之一罷了。

“你知道這次的合作有多大嗎?”黛麗又問,象是跟寧緋兒扛上了,看著她臉上流露出來的痛苦她心裡就無比的暢快。

寧緋兒不語,她當然不知道是什麼合作了,只是聽他說過要在這裡開一家連鎖酒店,抑或是有她所不知的?

她的反應黛麗更堅定自己的想法,黑子爵並沒有跟她講這事,果然是不重視,她勾了勾脣角。“既然阿森沒有跟你說,我也不好透露,馬累是個好地方,你這麼喜歡,跟了我哥之後自然就可以長年呆在這兒,而且我哥人不錯,跟了他你也不會吃虧的。”

黛麗率先走在前面,她說的話順著*飄過來,划進寧緋兒的耳裡。她的得意與輕蔑,寧緋兒通通能感受到。

寧緋兒並沒有跟上去,而是轉過頭看著遠方,已是黃昏,夕陽的餘暉灑了一片,藍天綠水像披了一層紅衣一樣,本來是無限美麗的畫面,此刻卻刺痛了她的雙眼。

她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黛麗的話,斯理要向黑子爵討了她,他會答應嗎?寧緋兒心裡並不肯定,黑子爵那個人變幻莫測,即使將她送給別的男人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想到這裡,寧緋兒一陣苦笑,在他心裡她只不過是個處處留情的**,她早就不是什麼清白之身,她可以跟任何一個男人*,所以,他會有什麼好留戀的。

可是,為什麼心裡突然就覺得空空的,心裡有把聲音喊著不要把她送給別人,可是又有誰聽得見?在這裡陌生的國度,除了他,她誰也不認識了。

寧緋兒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並沒注意到僕人靠近自己,僕人先是鞠了個躬,才說。

“小姐,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少爺與太子爺已經入席等候。”咬字清晰,正腔的倫敦口音。寧緋兒收回了思緒,也用英語應了一聲便跟著僕人後面。

這是一個很講究的餐會,兩米長桌開了四個位子,主人位子的左邊開了一位,應該是黛麗的位置,而右邊開了兩個位子,應該是她跟黑子爵的了。

寧緋兒一進門就看見黑子爵和斯理立在吧檯,舉著杯在談論些什麼,一看見她來了馬上放下酒杯熱情的走近她。

“緋兒,你來啦。”斯理心情極好,嘴巴咧到臉頰上去。

寧緋兒嗯了一聲,向他禮貌地點了點頭,她的目光落在黑子爵身上,對方卻只是淡淡地瞄她一眼,不含一點情緒,寧緋兒的心一瞬間冷了下來。

“黛麗不是跟你在一起嗎,她人呢?”斯理看了看她身後,問道。

呃,她走在前面自己並沒有跟上去,她也不知道黛麗去了哪裡,寧緋兒張嘴正想如實回答,身後就響起了糯糯的聲音。

“哥,我在這裡。”黛麗走過來,並沒有多看寧緋兒和斯理,而是直接靠近黑子爵,她走到他身旁,黑子爵也對她笑著,這一幕刺痛了寧緋兒的雙眼。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位吧。”斯理向寧緋兒做了請的手勢,她走到餐桌右邊第二個位子上。

“寧小姐,這是我的位子,你的位子在對面呢。”寧緋兒剛想坐下去,黛麗就阻止。

其實今晚的位置是被安排好的,黑子爵和寧緋兒是客,本應是在右邊的兩個位子上,但又由於斯理的關係,寧緋兒自然坐在主位的左邊,那個位子在西方國家是象徵著第二把交椅,是主人的親人的固定位置。本來該是黛麗坐的,如今卻成了寧緋兒的位子。

寧緋兒不安地看了看在場三位,這說明什麼?她怎麼會有她成了這裡女主人的感覺?

斯理溫柔地拉起她的手,將她牽到左邊的位子上,紳士地替她拉開椅子。“請坐。”

寧緋兒尷尬地點了點頭,坐下,她不禁又看向黑子爵,只見他淡定地在她對面坐下,並沒有向她投來過多的目光。

不應該是這樣的,他不應該有這麼冷漠的。

寧緋兒覺得很不安,往常的黑子爵只要她身邊有一位異性朋友都會掀翻天的,如今卻是冷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任何表態。

難道黛麗說的話是真的?他真的要把她送給斯理?

寧緋兒覺得自己的心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沉悶,她不能接受也不能忍受,這件事她一定要問清楚的。

隨著斯理的一拍掌,僕人很快就端上了餐菜,龍蝦,金槍魚,炸魚球,各種海鮮,當然也少不了牛排,十分豐富。

“這些都是馬累本土的美食,希望黑總和緋兒會喜歡。”斯理很熱情,但目光卻一直纏繞在寧緋兒身上,眸中帶著一點得意和*溺。

整頓飯下來,寧緋兒都食不知味,她急切想知道事情的真偽,她想從他口中聽到否定,飯後她本想伺機找機會跟黑子爵說上幾句話的,但還沒到他身邊,黛麗就極快地拉著他走了。

他們要去哪裡?

寧緋兒不禁在心裡猜測,她挽著他的手臂漸行漸遠的背影讓寧緋兒心裡騰起一股火苗,他這是無言的預設嗎?

將她送給斯理,一句話都不跟她說,甚至不給她機會問清楚事情緣由?寧緋兒握緊拳頭,眼眶冒出幾根血絲,委屈與不甘充斥著整個心腔,他憑什麼這樣對她?

“緋兒,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斯理站在寧緋兒身旁,關心地問,他修長暗銅色的手抓起她緊握的拳頭,輕易地將它化開。

寧緋兒像受到驚嚇地將手抽回,訥訥地向他點頭。

“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我先回房了,今晚謝謝斯理先生的款待。”寧緋兒儘量將話說得客氣,斯理的體貼與關心讓她無所適從,她對他並沒有特別的感覺。

“那要不要我找醫生……”斯理皺著眉頭,眼眸閃過關心與緊張。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寧緋兒急急打斷他,說完便不再理會他轉身走了。

斯理將手插回褲兜裡,下巴略略抬了一下,不可一世地看著寧緋兒的背影,脣角勾起一絲深不可測的笑容。

**

寧緋兒愣愣地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整個晚上她就維持著這一姿態,呆愣地看著房門,她多希望下一刻房門會被開啟,走進她想見的那個人。

寧緋兒咬了咬嘴脣,一滴淚水順著白希無血色的臉頰劃落下來。

他竟然*未回。

寧緋兒覺得被當眾打了一巴掌似的,丟人。她與他一起來的馬累,他向別人介紹時說她是他的女伴,而他竟然*不回,這無疑是不給她留一點情面。

昨夜他與黛麗相攜而去的背影浮現在腦海中,他不回來的一晚就是跟她在一起嗎?她不禁猜測,黛麗對他虎視眈眈,而黑子爵那種飢不擇食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放過那種尤物。

想著想著,委屈像找到了宣洩口,淚水更像斷了弦的珍珠鏈子,不斷地滾落下來。

此時,房門被敲響了,寧緋兒火速地擦乾淚水,用力地吸吐了幾口氣,平復一下情緒,才開門。

“緋兒,早上好。”斯理的聲音打破了她內心的期待,不是他。

“斯理先生早。”寧緋兒勉強地扯了扯脣角。

寧緋兒冷淡的口吻讓斯理皺了皺眉頭,但他很快又釋然,因為他注意到她的不尋常。

“怎麼了,昨晚沒睡好?”看著她眼裡的紅血絲猙獰醜陋,他關心地問。

寧緋兒只是搖搖頭。

“不,我只是還沒睡飽。”他*未歸,她也*未眠。本來她是想等他回來後當面問清楚他的,只是沒想到,他不回來,她就坐在沙發上等了*。

“哦,這樣子啊,我還特意來找你,準備帶你跟黑總去潛水呢。”知道她沒事,他提起來的心就穩定了下來。“既然你沒休息好,那你再睡一會,潛水什麼時候都可以去。”

“噢不,既然醒了就睡不著了,還是現在去吧。”寧緋兒拉住要走的斯理著急地說,黑子爵也會一起?那她怎麼可能錯過。

“可是……”斯理還在猶豫。

“我沒事,真的,看我龍精虎猛的。”寧緋兒沒再給他反駁的時間,她火速地關上門,拉著斯理的大手就走。

斯理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交接處,她這是主動牽他的手耶,笑容又爬上了他的俊臉,看著她黑漆漆的後腦勺,笑容更大了。

遠遠的,寧緋兒就看見黑子爵挺拔的身姿,他強大的氣場引來不少女性的崇拜的目光,早上九點鐘的太陽並不毒辣,氣溫也適宜,他只穿了件單薄的t恤,一條七分休閒褲,休閒隨意的打扮完全掩蓋不了他以身俱來的冷冽的氣質。

“子爵,來啊。”還未接近,黛麗的嬌聲就傳了過來,她身穿比基尼,性感火爆的身材暴露無疑,胸前的雪嫩隨著她的走動微微盪漾,男士們不禁覺得喉嚨突然乾澀起來,吞了一口自己的唾液。

寧緋兒看了看自己的打扮,保守的穿著薄襯衫和一條短褲,她自認身材也不錯,長得也可以,但跟黛麗站著一對比,寧緋兒羞了。

黛麗咚咚咚跑過去,拉起黑子爵的手搖擺著,一副撒嬌的嬌態。

“子爵,我們下水吧。”她還有意無意地將胸部蹭著他的手臂,而黑子爵竟然沒有拒絕。

“嗯。”黑子爵神色未變,淡淡地應了一聲。

他們親密的一幕讓寧緋兒的淚水幾乎又要奪眶而出,他從來不讓女人接近他的,如今卻跟黛麗如此*親密。

“看來他們要下水了,我們也趕緊過去吧。”斯理執起寧緋兒的手往他們的方向走去。

“嘿,哥。”看見他們,黛麗熱情地打著招呼,當看到他們相執的手,笑意更深了。“行啊,哥,我說你一大早的幹嘛去了呢,原來是找美人去了,哥,你的動作也太快了吧。”黛麗故意將話說得*。

寧緋兒聽見她的話,緊張地想將手抽回,但這一次斯理執得異常緊,她硬是掙脫不了。

換作以前,她身邊站著一名異性,他會火冒三丈先給男人一拳,再粗魯地教訓她,而如今,他只是冷冷地掃她一眼,眼眸裡不見有怒火,無動於衷。

一股心酸劃過心頭,四人間散發出尷尬的氣息。

“哥,我和子爵準備下水了,你們也一起吧。”黛麗出聲打破僵局。

“緋兒你覺得呢?”斯理並沒有直接回答黛麗,而是轉過頭問寧緋兒的意見。

一旁的黛麗忍不住調侃。

“看你們兩個恩愛的。”

她的話讓寧緋兒更尷尬了,她跟斯理之間根本不是她口中所指的那樣,她委屈地看向黑子爵,發現對方也正在看她,四目相對,但他的眸裡除了冷明顯沒有什麼情緒,他臉部線條剛冷,並不說話。

“緋兒。”斯理和黛麗看著這互相注視的兩人,心頭都泛起一絲不快,但斯理還是壓下怒氣,溫柔地提醒她。

“啊?”寧緋兒如夢初醒,收回了思緒。“我也想潛水看看水下世界,聽說還可以在水中寫字。”

至於水下世界有多漂亮,寧緋兒都沒有太多的心思,她對馬爾地夫的憧憬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只是在現下的情況來看,纏繞著她所有思緒的卻是黑子爵。

她曾多次想找機會跟他單獨相處,只是黛麗像只狐狸一樣,能預料到她的下一步,每次在她想接近黑子爵時她都會半路殺出來,硬是穿插在他倆之間。

如此一來,寧緋兒對黛麗更是沒有好感了。

一直到夜幕降臨,寧緋兒都沒有找到與黑子爵單獨說話的機會,黛麗一直纏在黑子爵的身邊,而她的身旁也同樣站著斯理。

寧緋兒與黛麗並肩站在烤架前,忙碌地燒著各種扇貝。她倆即使站在一起,卻沒有過多的交談,更多的時候,黛麗都是笑容滿面,含情脈脈地看著與斯理坐在圓桌上的黑子爵。

“少爺。”此時,一名黑衣人走了過來,先跟斯理打了聲招呼,然後伏在他耳旁細語。

寧緋兒注意到斯理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眼眸也沉了下來,他揮一揮手示意黑衣人退下,然後故作輕鬆地說。

“我有事離開一下,很快就回來。”不等他們回答便急急往黑衣人的方向走去。

寧緋兒沒有錯過他轉身時凝重的神色,會是有什麼事呢?

“子爵,我給你燒了扇貝,喜歡嗎?”斯理前腳剛走,黛麗便端起燒好的扇貝遞給黑子爵。

“你燒的我都喜歡。”黑子爵勾了勾她的下巴,親暱又*。

但他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地掃了寧緋兒一眼。

現在只剩下他們三個,寧緋兒的心像有無數條螞蟻在爬,惹得她心癢難耐,她急迫地想知道答案。她走過去,站在他們面前。

“我們談談。”她看著黑子爵,努力忽視他們的親密,這一整天下來,他們都表演著親密無間,她覺得自己都快麻木了。

黛麗不滿地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裝得寬巨集大量。

“你們要談什麼?”她故意說得無辜。

“黛麗小姐可以迴避一下嗎?”寧緋兒完全不吃她那一套,但還是禮貌地說。

黑子爵挑了挑眉,脣角勾起一抹笑意,她伸出食指輕輕在她鼻子處颳了一下。

“可以幫我去房間裡拿件外衣嗎?馬累的晚上還是有點涼。”

縱使不願意,黑子爵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她也必須給他們一點時間。

“嗯。”她乖巧地應了一聲,很快就離開了。

“說吧。”黑子爵看她一眼,很快就移開視線,替自己添了半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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