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醜東西,這可是我很認真折的。”寧緋兒怒瞪著黑子爵。
天知道她的手工有多差,從來沒有人能讓她親手動手做手工,為的就是幫對方減壓,他是第一個,而這該死的男人居然還敢嘲笑她折得太醜?
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的。
寧緋兒騰地站了起來,左手叉腰,伸手右手食指,很不客氣地戳著黑子爵堅硬的胸膛。
“折得醜怎麼了,醜就不能減壓嗎,醜就要被批評嗎?你也不想想我這麼辛苦又查百度,又做手工為的是誰,你還好意思大言不慚地在說風涼話。”
“哈哈……”看著寧緋兒氣鼓鼓的臉蛋,還有指責的眼神,黑子爵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他很少會像這樣開懷大笑,他不知道原來大笑出來心情會這麼的舒暢,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像瞬間消失掉,被她那紛嫩又疑惑的臉蛋所填滿,心裡脹脹的。
“你笑什麼?”寧緋兒很懷疑地看著他,她剛剛說了什麼好笑的話嗎?
“女人,你這個減壓方法還是有點效果的。”黑子爵止住笑,看著寧緋兒的眼神柔和了些。
“哼,知道就好,不過我警告你哦,要是你再敢說我折得醜,我一定讓你好看。”寧緋兒嘟了嘟嘴,一邊戳著他的胸膛一邊威脅道。
黑子爵目光一沉,抓住胸前的纖纖玉手,另外一隻手來到她的後背一用力,將她貼近自己,禁錮在自己臂彎中。
“警告我?你以為你是誰?別以為讓我大笑你就能踩在我頭上,我告訴你,讓我開心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別忘了你的身份,你還不夠格警告我。”黑子爵冷冷地說。
“你做什麼,你弄痛我了。”寧緋兒掙扎,但男女的力氣懸殊,怎麼也掙脫不了。
“不過,看在你讓我開懷一笑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下次要想再在我頭上動土前,記得先掂量下自己有多少斤量,知道了嗎?”
黑子爵鬆手放開她,手裡把玩著紙蜻蜓,眼利地看見紙上有些文字。他拆開一看,娟秀斯文地寫著“幸福美滿”四個字。
“你寫的?在上面寫字又是怎麼回事?”黑子爵看著一臉不甘的寧緋兒問道。
寧緋兒暗咒自己大意,她怎麼可以忘了會笑的老虎改不了嗜血的本性,她抓著被拎痛的手腕,倔強地咬著牙,不回答他的問話。
“嗯?別讓我問第二次。”見她不回答,黑子爵眯著危險的眼睛。
他是獨裁的霸君,容不得別人給他任何臉色看,也容不得別人忤逆自己的意思,他要百分百的臣服,尤其是她。
“不說嗎?那寧氏集團的員工……”黑子爵見她倔強的閉口不語,不禁拿出寧氏集團來威脅。
卑鄙!
寧緋兒在心裡暗罵,但在寧氏集團員工的利益面前,她只能選擇妥協。
“在紙蜻蜓上寫上願望,再放飛出去就有可能願望實現。”寧緋兒不情願地說。
“願望實現。”黑子爵低聲說,心裡某個地方顫動了一下,很快,眼眸又冷了下來。“哼!無聊。”
如果這樣就能實現願望的話,那世界就不會如此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