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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學,劉洋、林白幾個要同瞭然和小如一起賺大家便一起去推腳踏車,剛走到教師辦公室旁爆方宇站在休息門口向瞭然喊:“孟瞭然,你過來,有些事要問你。”
“哦。”瞭然回答著,劉洋向她說:“你快去,我們等你。”
瞭然答應著向方宇的休息室走去,方宇回頭向劉洋幾個人說:“你們先回去吧,估計得會兒時間,我一會兒把她送回去。”
瞭然隨意的坐在他的,疑惑的問:“還問我什麼?下午的事你不是都在一旁看著的嗎?”
“你膽子不小!”方宇關了門走過來,拉了凳子坐在她的對面說:“一口氣衝到別人班裡去了,想過後果沒有?”
“什麼後果?”瞭然從他桌上拿起一個蘋果吃了起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方宇點了點她說:“我下午瞭解到,這個叫何娜的學生經常同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她今天下午那樣做,是因為她們班裡有個叫許新偉的,是她的男朋友,所以,她才會那樣激動。”
瞭然一臉吃驚的樣子說:“噯呀,那不是好嚇人,她有背景的呀,我好後悔。”
方宇知道她適意的,又好氣又好笑說:“現在知道怕了?要不我領你去她們班也給她道個歉?”
“憑什麼?”瞭然不滿的說:“她沒有理好不好?我管她是什麼人,這麼大點的事,她總不能找人做了我。”
“滿嘴胡話!”方宇伸手在她頭上打了一下:“不要胡說八道!”
“呵呵。”瞭然做出一幅抱頭的樣子:“你緊張什麼,難道真怕我被人做了?”瞭然一幅沒心沒肺的樣子,方宇無可耐何的搖了說:“不管怎麼樣,從今晚起,以後晚自習放學要同我一起回去,如果我有事,就拉著劉洋他幾個一路。”
“我怎麼聽著象保護證人?”瞭然咬了口蘋果呵呵的笑。
“走吧!”方宇站了起來去牆上拿掛著的外套,瞭然也站了起來,不提防手中的蘋果被方宇碰掉了,急忙蹲下去撿,方宇也蹲了下來,兩人擠成一團,同時握住了蘋果,方宇的手正握在瞭然的手上。
兩人都一驚僵在那裡,方宇注視著瞭然眼睛烏黑不見底,瞭然在那裡看見一個小小的自已,慌亂的注視著他。
兩人離的太近,以至彼此的呼吸都相觸到一起,瞭然的心開始怦怦亂跳,握著蘋果的手火辣辣的顫動。
瞭然猛的抽出手站了起來,大步走到門邊伸手拉開門,卻一愣問:“劉洋?你怎麼站在這裡?”
暮色裡,劉洋孤獨的站在休息外,看見了然咧開嘴笑著說:“他們幾個送方小如回去了,所以非讓我在這裡等你。”
瞭然心裡感激,雖然她更希望此時站在這裡的會是林白,但心裡還是被一種幸福感滿滿的包圍著,回過頭去,室裡燈光一片朦朧,方宇已拿了蘋果站起來,有幾分迷茫的望著他們。
“方老師!”劉洋呼喚他:“你走不卓”
方宇點了點頭,從屋角推出腳踏車,同他們一起向校外走去,因為剛才的事,方宇和了然都很沉默,兩個人都扭著頭誰也不向對方看一眼。
劉洋卻沒有看出來,不停的衝方宇問東問西,當聽說何娜同社會的學生有聯絡的時候,皺了眉說:“看來了然得小心一點,瞭然,以後放學,我同你一路賺不送你回家,我不回去。”
“不用了。”瞭然和方宇同時回答,瞭然看了方宇一眼,方宇低了頭說:“晚上回去太晚,你一個學生也不好,還得複習呢,高中的功課這樣緊張,晚上我會送了然回去,正了我們也住在一個衚衕。”
“這樣也好。”劉洋點了點頭,微笑的說:“瞭然,你的膽子可真夠大的,我還沒有看清是誰做的,你就一路跑到她們班裡去了,呵呵。”
瞭然笑道:“我也是熱血青年呀!”
“籲!”馬路上人很少,劉洋站起來騎,一邊尖銳的吹著口哨,夜風將他額頭上的頭髮吹起,肩上的書包一晃一晃的,瞭然和方宇騎在後面,望著他呵呵的笑。
沿著河堤沒有走多遠,遠遠的看見路燈下站著一個人影,斜倚著腳踏車,一手插在褲兜裡,路燈將他的影子拉的長長的,顯的那卓爾不群,靜靜的注視著他們,瞭然心開始狂跳,那是林白。
第4章(1)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快進行期末考試,方宇總算履行諾言,帶著瞭然去了一趟景湖,只不過是同小如、劉洋和林白幾個人一同去的,大家熱熱鬧鬧的在冰天雪地的景湖玩了一圈。
同行的還有周雪,周雪前後左右一句一個林白,讓瞭然看著心裡犯煩,方宇則一臉淡漠的樣子,似乎這次去景湖也僅僅是完成一個承諾,雖然和大家打鬧在一起,但眼中卻殊無一點歡喜。
下午瞭然就開始頭痛,到晚自習快開始的時候頭已痛的快裂開一樣,小如看出不對,用手一挨她的頭嚇了一跳,腦門燙手,非要她回家去,瞭然頭暈暈的一步也不想動。
最後劉洋跑到學校醫院室拿了些退燒藥回來,和林白幾個把她扶到方宇的休息室,方宇還沒有回去,看見了然嚇了一跳,二話不說扯開棉被就把她包在其中。
瞭然已感覺不到痛,感覺整個人如同落入冰窯之中,從頭冷到腳,每一個骨頭節都冷的打顫,抱緊了棉被還是冷的難以承受。
“瞭然,還冷嗎?”方宇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的模糊。
忽然額頭上一暖,瞭然朦朧之中看見方宇將一方熱毛巾放在她的頭頂,熱氣從額頭上傳來,瞭然漸漸不再發抖,加上藥力上來,瞭然的額頭上開始細細的出汗,沒有多久就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
睡夢之中,彷彿又回到了十年之後,看見林白和韓琳如兩棵白楊樣在不遠處向她招手,一會兒便是滿天的血光,她一個人站在墳場,聽見松濤陣陣,林白變成了墓碑上一張微笑的黑白照片,瞭然緊張的想大叫,卻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轉頭間看見那個老和尚在遠遠的向前走。
瞭然向那個和尚追去,口中不停的大叫:“不要賺不要賺把林白還我,把林白還我。”哭叫之中感到手心一片溫暖,有人在用力的扯她的衣角,一個聲音急切的說著什麼,可是她卻聽不清。
那個聲音一遍遍的說,她只好轉頭去看,那人浸在黑暗之中臉龐不清楚,她哭的說:“你為什麼拉著我,你看那個和尚走了,沒了他,就沒了林白。”不知哭了多久,她連斷斷續續的聽見那個聲音焦燥的低喚著她的名字:“瞭然,瞭然,我在這裡,你做惡夢了。”
瞭然猛的醒來,方宇的面孔放大在她眼前,她的手一隻被他緊緊握著,手心裡一片汗漬,看見她醒來,方宇鬆了口氣,將她額頭上的汗輕輕抹去。
瞭然一時不明白自己處在何處,轉頭四望,還是在方宇那間小屋子裡,這才放下心來,總算沒有把她帶賺她還有時間去救回林白。
抬眼間看見方宇低頭注視著她,因為怕開電棒太刺激她的眼睛,方宇只開了個床頭的檯燈,燈光昏黃,方宇揹著光坐著,看不清他眼中的光茫,瞭然動了動,方宇忙鬆開手說:“燒的太歷害了,你都說胡話了,這會兒估計是退燒了。”
瞭然心裡一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說:“是呀,做了一個好嚇人的惡夢,太嚇人了。”虛弱的微笑說:“幸好是一個夢。”
方宇端來一杯水說:“來喝杯水吧,出了這麼多汗得補點水,你聽你的喉嚨都啞了。”
瞭然支撐著起來去端水,手腳發軟,人剛起來便又跌回到被子之中,方宇慌忙把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彎腰將她扶起來,一隻手臂半攬著她,另一隻手端水過來送到她的嘴爆瞭然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不想再喝。
“不行,就喝那麼一點怎麼可以?”方宇強行將水杯遞到她的嘴爆她只好硬著頭皮把滿杯子的水全部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