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啊。”
為了見無名,順帶看自己,重點還沒碰到面?蘇青禾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怎麼了?”夕顏見蘇青禾臉色不好。難道是自己說錯話了?
“娘子啊,”蘇青禾一本正經,“是為夫比較重要,還是你師傅比較重要?”
若是在以前,夕顏肯定毫不猶豫地選師傅。可是,就是以前自己也不敢當著蘇青禾的面投師傅啊。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心眼。更別說現在了。
“當然是王爺了。”夕顏討好地跪坐在蘇青禾面前,“王爺在我的心裡絕對是第一位的。”
從這麼多經驗來看,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對待蘇青禾,一定要有把他當天一般的崇敬感,這樣他老人家才會心情愉悅。這心情一愉悅了,什麼事都好說。
夕顏的話很中聽,可是蘇青禾沒有這麼好打發。
“既然我是第一位,為什麼你特地去看無名,看我卻是附帶的?”重點還是沒看著。
原來錯誤在這塊。夕顏毫不慌亂地解釋,“不是王爺不重要。而是,為了撮合柳絮和我師傅,我就稍微冷落王爺一丟丟而已。”
“你也希望我師傅早日成家吧?”
師傅都單身那麼多年了,為了照顧自己也沒認識幾個女人。好不容易有個長的漂亮還能幹的女人近水樓臺的,夕顏自然想幫忙。
蘇青禾想的卻是。早點有女人管著無名,無名就能少操心夕顏的事了。雖說是她師傅,可是自己的女人有別的男人惦記,也著實讓人不爽。
“嗯。”蘇青禾點頭,“那就早點把你師傅嫁了吧。”
“嗯。”嗯?嫁了?!這話要是被師傅聽見就慘了。
蘇青禾好像把話題扯遠了。“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會場沒看見你?”
“你們在聊什麼?”突然闖入的賀蘭塵打斷了夕顏的問話。
“喂,進來能不能打聲招呼?”夕顏不滿,這萬一要是自己在休息怎麼辦?有這麼粗魯地進女子閨房的嗎?
賀蘭塵滿臉嫌棄,“就你這身無三兩肉的身板,有什麼值得看的。”再說他對女人又沒興趣,如果是小苗苗的,就再好不過了。
“而且,你以前來夜千金的時候,可是一直呆在我的房間裡。早就同床共枕過了,還有什麼稀奇的。”
賀蘭塵自顧自地在一旁找了個凳子坐下。
夕顏被說的語塞。賤人就是賤人,說話這麼鋒利。
說起這‘賤人’,那日跟著洛柔前來的陰森女人,似乎對自己有很大怨氣。那讓人不寒而慄的眼神和口吻,讓自己記憶猶新。可是那張臉……難道又是一個熟人嗎?
“在想什麼?”蘇青禾見夕顏突然走神,輕輕推了推她。
“洛柔身邊的……那個丫鬟。”夕顏遲疑道,“你有沒有覺得很熟悉?”
“娘子覺得熟悉?”蘇青禾覺得女人的感覺,似乎都蠻靈敏的。
“嗯,有點。”
賀蘭塵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可是也不願意被忽略。“誰啊?”
“慕容仙。”蘇青禾一語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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