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將夕顏放在賀蘭塵的專屬榻上。屋裡很暖和,蘇青禾卻還是扯過賀蘭塵的毯子給夕顏蓋上。
惹得賀蘭塵一陣委屈。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塌,被一個充滿死氣沉沉的女人給玷汙了。上面還有著自己和小苗苗的美好回憶呢!讓他怎麼接受?
“人呢?”蘇青禾很明顯地直奔主題。
賀蘭塵雖然不願和夕顏共處一塌,卻不捨得挪位置。只是心不甘情不願地看著夕顏,漫不經心地說,“估計被哪個漂亮的姑娘給耽誤了。”
這話不假。因為原本要來夜千金的無名,確實被一個姑娘也拖延住了。
無名正百無聊賴地看著醫書。房裡出來射進來一枚暗器,上面還夾著一張紙。仔細一看,上面寫著十個字:‘你徒兒有難,速來夜千金。’
收到紙條的無名,自然是立馬準備出發了。卻被柳絮給撞了個正著。發現紙條上的資訊,自動忽略了其他,只留著‘夜千金’三個字。
夜千金是什麼地方?柳絮雖然不知道,但是她常聽自己的師兄弟提起。無名的以前,她無所謂。但是即將和自己成婚的男子,怎麼能去那種地方?柳絮再淡然,也淡然不出來了。
“俗話說的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無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生命都是平等的,你不能因為如此就歧視生命,對不對?青峰派也不會如此做的,是吧?”
柳絮自然被這麼一番大義凜然的話也繞暈了。“那我和你一起去。”
結果,就看見無名真的帶著柳絮來到了夜千金。
被可人領進來的兩位,是一男一女。女子目不斜視,男子云淡風輕。
“好一對豺狼虎豹。”賀蘭塵看著來人輕輕地拍了拍手,“啊,說錯了,是郎才女貌。”和無名一起來的女子,身份並不難猜。不是青峰派又會是哪個門派會如此自視清高呢?
賀蘭塵語氣裡的取笑之意不言而喻。無名對此,毫不在意。只是氣到了身旁的佳人。被人如此形容,身為女子,定然是不能容忍的。
“沒化,就不用費盡心思地找詞獻媚了。”柳絮冷冷道。看著榻上衣衫不整的男子,滿臉都是****的笑意。身旁還躺著一個女子,如此明目張膽,真是道德淪喪。
賀蘭塵撐著腦袋,“嗯,也是。我滿腹經綸也找不到可以用的詞來形容你。可見,你已經出乎了我的鑑賞範圍。”
柳絮轉移了視線,不想與這種人一般見識。卻看見站在一旁,熟悉的臉。這個人,不是那晚的男子麼?
蘇青禾倒是一點注意力都沒有分散給柳絮。他向來對青峰派沒什麼好感。
“妙人,給各位上茶。”賀蘭塵輕聲說。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女子有著曼妙的身材,身穿的輕紗幾近透明。嬌美的臉上,沒有一絲妖嬈的氣息,反而隱隱讓人不敢褻瀆。
端著茶杯,妙人不緊不慢地給兩人上茶。
“如此才能算是美人。”賀蘭塵不忘繼續打擊柳絮。“你說是麼?”
柳絮冷冷地板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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